朝夕承欢-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知道她说的是谁,中学期间,她们学校附近有个靠捡破烂为生的老人,平时也做些麦芽糖带到她们校门口卖,云昭昭很同情她,每一次都会买下一大包,其实那个东西太甜太腻,她根本就不爱吃。
“那些流离失所的老人心肠真的很软,我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但她说我对她好,每次都这样说。”昭昭眼眸低垂,凝视着手中的一大块糖糕,“那时候我觉得很心酸,但又很温暖,原来人和人之间的情谊可以这样简单,对别人好就能得到快乐。”
莫尊皱着眉头看着前方的路段,嘴唇微微抿起。昭昭很平静,“记得老婆婆养了一只老花猫,和她相依为命,有一天突然不见了,她很着急,我也很着急,央求你帮我们一起去找。那天晚上下着雪,走了好远的路,终于在学校后山的山沟里把它找到了,莫尊,那个时候,我一直跟在你身后,我看见你的背影,很执着很坚定,我心底那一点点害怕和退缩也全部消散了。虽然你当时很不耐烦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你很尽心尽力,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你……”
“别说了。”莫尊打断她的话,眼中纠结的情绪十分复杂,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像从泥泞里解脱出来一样,他深深叹出一口气,“别再说了。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有太多事情横亘在他们之间,不单只是云熙彦,他的家庭,她的身世,还有他们以后要走的路,如果,他们还准备一起走的话。
莫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我希望你不要再犯错,因为我不想再伤害你,明白吗。”
昭昭垂着脑袋默了很久,她把麦芽糖放在膝盖上,“我也不想伤害你,莫尊。一点也不。”
这天晚上,是她三年多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她想,云熙彦和别人订婚了,她也要和别的人开始新生活了,很好,大家都摆脱过去,摆脱彼此,真的很好。
第五章
“熙彦。”轻柔的两下叩门声,林安琪走进书房,递上一杯温水,“还在忙么?”
云熙彦放下鼠标,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嗯,林氏和天云的合作企划案,你看看?”
她顺势坐到男人的腿上,“公事我可不懂,我只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云大总裁,你该休息了。”
入住云家以来,终于见识到他对工作的苛刻的要求,这个二十二岁便不得不独掌家族集团的男人,背后究竟下了多大的苦功才坐稳那个位子?她不敢想象。
短短三年时间,天云改朝换代,所有高层对新总裁俯首称臣。
他做事效率很高,严谨专注,但同时又具备一个决策者应有的魄力和胆识,是天生的商人。就连她的父亲,也对这个年轻的集团领导人赞赏有加,他甚至说过,如果不趁早笼络云熙彦,假以时日,恐怕连百年林氏也无法与之抗衡。
她不关心这些。一个男人的社会地位和财富纵然非常加分,但她自小见过太多有钱人,要么古板无趣,要么自以为是,更有的甚至肮脏堕落,从来没有谁能像云熙彦那样,高高在上,耀眼夺目。
她爱他,不只是那颠倒众生的外表,还有他的温润如玉,无论对方是富是贫,是美是丑,是企业家,还是清洁工,他似乎一视同仁,永远那么谦和有礼,举止优雅。
这是个真正的贵族,她想,这辈子,能娶得起她林安琪的,也只有云熙彦一人。
环在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她回过神来,听见他轻声抱歉,“这几天有点忙,你先去睡吧,我待会儿就来。”
“可是……”她有点不舍地看着他的脸。
“去吧,”他轻笑:“明早不是还有课吗,嗯?不怕迟到?”
她想起高数课那阴森秃顶的教授,心底一阵恶寒,“那,你别太辛苦了,工作是做不完的。”
“嗯。”他轻吻她的脸颊,温柔笑着,目送她出去。房门带上的一瞬,笑意敛散,如同窗外月光清寒,拒人千里。
第二天清晨醒来,云熙彦还在熟睡当中。林安琪默默凝视,俯下身去,吻在那薄薄的唇角,胸口兴奋鼓动,下一秒,却又浮现依稀失落。
昨晚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应该很晚吧,那时她都已经睡得很熟了。
虽然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但、但谁会相信呢,他们竟然还没有到最亲密的地步……
叹一口气,林安琪起身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原本是要下楼,但脚步顿住,转而朝最里边的那扇门走去。
这个房间,她记得,以前是云昭昭在住。
可是熙彦说,云昭昭已经不是云家的人了。
她和她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对那个貌不惊人的小妹妹,印象颇深。
扭动门把,屋内景观一览无余。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云昭昭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这个屋子被整理得跟其他客房一般无二。
林安琪疑惑地下楼吃早餐,“薛管家,”她问身后站立的严肃女人:“昭昭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管家推推眼镜,恭谨回答:“林小姐,少爷吩咐过,不允许提那个人。”
“啊?”微微吃惊:“为什么?她做了什么错事吗?”
按照熙彦的性子,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这样冷酷?
薛管家面无表情,“她的确惹得少爷很不高兴。”顿了顿,低下头去:“请您以后不要再过问了,尤其在少爷面前,他会生气的。”
林安琪突然想起,莫不是因为上一辈的那些丑闻?难道熙彦的父亲,真的是被昭昭的母亲蓄意谋害的?
这件事情很早就在圈子里流传开来,熙彦是因为这个,所以把云昭昭赶出家门?
可为什么不是三年前呢?
她想起当初在云家见到昭昭,那个时候,熙彦还是很疼她的。虽说并非亲生,但多年相处,兄妹之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况且,她眼中的云熙彦,不是那样冷漠的人。
用过早餐,司机送她到学校。
“安琪!”下了车,刚走进校门,忽然被闺蜜韩茵叫住:“想什么呢,一大早失魂落魄的,是不是舍不得你们家云总裁呀?”
络绎不绝的目光纷纷投过来,林安琪熟视无睹,瞥了女友一眼:“胡说什么呢。”气定神闲的样子,脸颊泛出的微红却出卖了她。
“谁不知道,你林大小姐是云熙彦的心肝宝贝,现在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我胡说什么了?”
面对闺蜜的调笑,林安琪显然很是受用,娇嗔地打她,“什么新婚燕尔,我们又还没有结婚,”
“那不是迟早的事嘛。”韩茵看看周围,凑到她耳边小声笑道:“昨晚是不是干坏事了?怎么样,云总裁在床上表现如何?嗯?”
林安琪知道这个女人出格惯了,但此刻还是被她一番话问得面红耳赤,“你……”
韩茵深谙男女之事,见她这副反应,又想起她从小矜持的教养,顿时猜到了六七分,“怎么了?难道,他还没有碰过你?”
“什么呀,”林安琪面上有些挂不住,“我又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再说了,一个男人对待真正心爱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伤害她。”
这番自圆其说的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韩茵冷笑不语,过了没一会儿,林安琪倒是先忍不住了,“茵茵……”她说:“我是不是观念太保守了?”
你他妈就是个绿茶婊!
韩茵心里啐她一口,面上却笑得温柔:“怎么会呢,安琪,女孩子就该像你这样懂得洁身自好,男人才会好好珍惜,不过……”
“不过什么?”
韩茵故意拖延了片刻,一本正经地提醒:“不过,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结构不同,需求也不一样,云熙彦都二十五六岁了,你确定,他还是处?”
林安琪心中一惊:“他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如此肯定的语气,韩茵茵不禁觉得好笑,嘴上却说:“我的意思是,你还准备让他等多久?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不怕他憋出病?”
“呸!”大小姐羞得满脸涨红,“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
两人走上三楼,忽然林安琪脚步顿下,有些诧异地望向对面教学楼里走过的几个人影。
“怎么了?”
“那些是什么人?”她指指前边。
“穿着迷彩服,大一新生吧。”韩茵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怎么了,你认识?”
“嗯……”犹疑许久,她把书本交给韩茵,“你先去上课吧,老头点名帮我应付一下。”说完便转身下楼去了。
韩茵望着她的背影,嘴边勾起一抹笑,妖冶妩媚。
是谁说过,分享私密的事情,最容易增加亲密度,拉近两人的关系,尤其是女人的友谊。
想到以后会越来越有趣,韩大美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
下一章明晚八点前更。
请注意韩茵这个女人,她是个关键配角,而且戏份不少。
另外,云哥哥会跟未婚妻做,能接受么~~
_
第六章
军训结束,回到学校参加汇报演出,云昭昭和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往大礼堂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她:“昭昭。”
林安琪的出现让她万分厌恶,眼看着新的生活渐渐步上正轨,她下决心要跟从前一刀两断,可为什么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呢?
“原来你也在Y大呀,”林安琪拉起她的手,很是关切:“最近怎么不回家呢?我好担心你,但又不敢问熙彦……现在你住在学校吗?”
云昭昭见她把自己的手拽得紧紧的,感觉很好笑,“林小姐,我跟你很熟吗?”她个子比她矮,但气势绝对不低,“我跟云家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来打扰我。”
“你……”林安琪几乎不可置信,娇美的脸蛋因为恼怒微微发红,而对方异常平静,抽出自己的手,转身离去,只见那弱柳扶风一般的长发随着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深夜,云家大宅。
云熙彦晚归,房间里留了盏灯,光线朦胧,林安琪侧躺在床,单薄的被单盖着衣不蔽体的身体,曲线诱人。
他沐浴完,带着微凉的体温和湿气,躺入床铺,身旁的女人顺势依偎到他怀里,柔软的身子紧紧贴附,他淡淡开口:“还没睡?”
“嗯,等你。”
暗示的意味,他自然明了,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温柔浅吻,渐渐的,撑在她上方,手指往下,轻而易举便脱去了她的裙子。
林安琪脸色绯红,只是这轻浅的吻和抚摸,已经令她化成水一般,那只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略微一顿,云熙彦低头看去,竟然一手无法掌控,又软又圆,捏起来十分舒服。
“呀……”林安琪见他在看自己的身体,又羞又有些急切,胳膊不由自主地缠住他的脖子,“熙彦……”
他捏揉了一会儿,便一路往下,探入隐秘的三角地带,手指熟稔地撩拨,惹得她娇喘不迭。
“熙彦……”她说:“我害怕……”
女孩子的第一次,都该被小心爱护不是么,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带着羞耻和恐惧的欲望,变成真正的女人。
而云熙彦也确实如此,他从抽屉里拿出套子戴上,进入的时候很温柔,整个过程都那么的温柔,直到将她送至巅峰,哆哆嗦嗦地在他身下瘫软。
疼痛很少,呵护很多,林安琪觉得自己是被珍惜对待的。
都说男人在床上会失去理智,变成半身动物,但他却为了照顾她的第一次,克制生理冲动,这是不是能够说明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呢?
他抽出自己,躺在旁边,她贴过去,听见他说:“要去清洗一下么?”
她摇头,太累了,也不愿意离开他。
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精壮的胸膛,在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伤疤,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只是从前从不敢问。现在两人都已经这样亲密,应该没有什么避讳的,她轻轻摩擦:“熙彦,这是怎么回事?”
沉默稍许,他说,“一个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