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儿43号-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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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认!”林远接过话头,“去年冬天,韩小姐曾经亲口对我说过,她活不久了,被病痛折磨得屡次自杀!还说什么现代医学都救不了她。她失忆了,不过,这些话我还记得!”
“还差什么没检查到吗?”项尹秋皱起眉头问医生。
医生翻了翻那厚厚一叠检查报告,既然项尹秋这么想花钱,他当然要想办法帮他把钱花出去,从头翻到尾,他眼前一亮,“要不,你带她再去做个CT检查和隐血检测?”
“我不过是撞了一下头,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要检查什么CT啊,还有什么隐血检测,听都没听过的项目,检查起来没完没了?”站在CT室外面,韩笑终于因为没完没了的检查而变得烦躁不安,“我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吗?”
“当然不是!”项尹秋矢口否认。
“那是为什么?”韩笑追问道。
“因为……”项尹秋突然灵光乍现,“那天,还好我没跟你上床,你做过□□啊!后来,我越想越害怕,所以,现在,要检查你是不是干净!”得承认,项尹秋找的这个借口,实在是蹩脚极了。
韩笑皱起眉头,怒气冲冲,“查性病,要照脑CT吗?”
“当然……当然要!”项尹秋理直气壮,“有种最新的性病,只有用CT才能照出来!”
“胡说八道!”韩笑一语中的。
“不是胡说,相信我!”项尹秋在强词夺理,“我经验丰富,我玩过多少女人,自己都数不清,有种最新的性病,只有照CT才能照出来!”
“你还能有做□□的经验丰富吗?”韩笑质问道。
“可是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经验再丰富也没用!”说到这儿,项尹秋像个孩子似的自顾自地笑了,“乖,进去做检查,哥在外面等你!”
韩笑走进CT室,CT室的大门关上了,项尹秋回过头,看着林远,“我有一条新线索,很多年之前,我曾经送给自己的妹妹一块表,一块独一无二的表,那块儿表,在我妹妹死去之后,就不见了。就在昨天,那块表出现在一个男人手上,那个男人说,那块表是属于韩笑的!”
林远愣了,“你确认?”
项尹秋点点头,“我妹妹项安忆在巴黎留学时,死于抢劫,抢匪就是为了这块价值不菲的表杀了安忆,安忆死了之后,这块儿表就不见了。现在,却出现在韩笑这里,我想,你从这里调查下去,也许会查出当年是谁害死的安忆,也能查出来韩笑到底是谁!”
“那块表,现在在哪里?”林远问。
“昨天还在绑架我的那个绑匪手里,现在应该在李博晟那里!你跟我来!”项尹秋带着林远来到病房,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指着电脑上一张照片说道,“这是我刚刚要家里保姆拍下传过来的照片,这是江诗丹顿2003年发行的限量版铂金钻石情侣表,这块儿是我的那一只!”
看到笔记本显示器上那只镶满碎钻的表盘,一件往事突然如同打开闸门的潮水一样喷涌而出,林远转过头,“我知道另一块女式表的样式,跟这块一样镶满碎钻,烟色的表圈略略有点发紫,对吗?”
“对!”项尹秋点点头,“你见过?”
“我见过!”林远的回答很肯定,“去年,韩小姐请我吃饭时,就戴着这块表,她亲口告诉过我,这是她的生日礼物,每当她要过生日时,她就会戴上这块表给自己庆祝生日!”
“生日礼物”四个字,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无情地扎进了项尹秋的心房,一阵剧痛从心中升起,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再一次无情地揭开了项尹秋的旧伤,“这是我送给安忆的17岁生日礼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韩笑的生日礼物?”他失神地看着林远,“你知道韩笑的生日是哪天吗?”
“具体日期我不清楚,那次韩小姐请我吃饭时,应该是去年12月初,12月3日或是4日……”林远努力回忆着,“韩小姐当时说,自己的生日就要到了,所以拿出这块表给自己庆祝生日!”
项安忆的生日是12月7日,2003年,六年之前的12月7日,项尹秋把这块情侣表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了项安忆,2004年的春天,项安忆去法国留学,4月份,死于抢劫。项安忆的骨灰,是项尹秋亲手放进公墓的。此时的项尹秋,只觉得天旋地转,纵然不想,他依然把韩笑和那个已经死去五年的项安忆联系起来,他想起了曾经天真可爱的项安忆,太后的养女,自己名义上的妹妹,那个自己爱了17年、娇纵了17年的女孩儿,在和李博晟离开时,像个□□一样无情地嘲笑自己。此时项尹秋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你去查一下韩笑的出境记录,查一下她有没有去过韩国或是日本这样整容行业发达的国家。我知道,她是整过容的,你去查一下!”
林远离开之后不久,韩笑回到病房,“全检查完了!”她长出一口气。
“很好!”项尹秋笑了,“你去窗前站一下我看看!”
“什么?”韩笑被项尹秋这没头没脑的要求弄愣了。
“乖!”项尹秋笑了,“到窗户边站一下,我要看!”
看到站在窗前阳光下的韩笑,青春,阳光,还有那投在地面长长的身影,项尹秋笑了,他走到韩笑身边,从后面抱住了她,“太好了,你不是女鬼!”
“什么?”听到这句话,韩笑目瞪口呆。
“你长得太漂亮了,有时候,我觉得你漂亮得不太像人呢!”很显然,当着韩笑的面,项尹秋不太会哄女孩子开心了。
“你这算是夸我吗?”韩笑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网络审核比出版审核还严吗?我发的是已经出版的审核合格的稿子,居然被锁了,这是什么情况?
☆、60
北京冬日下午的阳光,常常有种反常的娇艳,就像迟暮的美人儿,在徐娘半老之时,往往会迸发出异乎寻常的娇艳。心力交瘁的李博晟提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家公寓的大门口,然后,他那正要开门的手停了下来,他把耳朵贴到门前,用心聆听着家里传来的微弱声音。李博晟所住的这栋公寓楼,隶属于官方,能住到这里的人,官阶都不会太低,所以,这栋公寓楼24小时都有武警值勤,不会有任何陌生人进来。在走廊的灯光下,他看到自家的门锁完好无损,他知道,房间里面的那个人,应该是韩笑,她有钥匙,她是回来找什么东西。站在门口的李博晟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地离开了,然后,他又转了回来,故意加重了脚步,把钥匙□□了钥匙孔,打开了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李博晟愣了,他明白了,韩笑一定在房间里找她不想让李博晟知道的东西。他皱皱眉头,“出来吧,韩笑!”
从自己的卧室里传来脚步声,韩笑走了出来,“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你的头,还要不要紧?”李博晟笑了,他没有回答问题。
“已经好了!”韩笑笑了,看得出来,她笑得很不自然。
“坐!”李博晟站在那里,看着韩笑,“在自己家里,怎么会这么拘谨?”
“啊?”韩笑愣了愣,然后坐到了沙发上。李博晟坐到了她的旁边,韩笑的身体僵了僵,向旁边躲了躲,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到韩笑的这种动作,李博晟的心没来由地烦躁起来,他叹了口气,“你在找什么?”
“我……找几件衣服!”韩笑开始东张西望,她没办法正视李博晟的眼神。
“在我的房间,找你的衣服?”李博晟笑了,“你到底在找什么?”
韩笑转回头,既然无法隐瞒,她决定实话实说,“我在找那张光盘,前些天,我交给你的那张光盘!”
“找它干吗?”李博晟问。
“邱鹤鸣说,他能破译我的加密文件!”韩笑脱口而出,“我想把那张光盘交给他,让他来破译这个文件!”
“邱鹤鸣懂技术?”李博晟问。
韩笑点点头,“他有新闻学和软件工程学双学士学位!”
“哦!”李博晟笑了,“韩笑,那张光盘不在我这里,我交给了一个技术能力极强的黑客,那个黑客,肯定比邱鹤鸣强。很快,我们就可以揭开谜底了!”
看着李博晟那笑容,韩笑的心中,没来由地出现了不好的预感,她心里有很多问题,她知道,李博晟一定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可是,现在,她却不敢再问他任何问题。此时的李博晟,在韩笑的眼中,是如此的神秘而可怕,她鼓足勇气,“如果我现在就想拿回来呢?”
“过几天,好不好?”李博晟毫不犹豫地说,“明天,我要去外地,去抓刘谦。韩笑,虽然陈少非已经被抓住了,可是,刘谦和在刘谦背后指使他的人,还没落网,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就给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号码打电话,好不好?”
韩笑点点头,她犹豫了很久,又开了口,“我想见见陈少非,可以吗?”
“不可以!”李博晟摇摇头。
“为什么?”
“因为,他自杀了,”李博晟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就在今天早上!你找他做什么?”
韩笑想见陈少非,因为她想知道有关于陈少非口中那个4·17事件的更多详情,因为她交给林远后来又转交给李博晟的那张光盘,也是有关4·17事件的罪证。但是,此时,韩笑不敢再跟李博晟说这些,她真的很害怕面前这个平静得有些吓人的李博晟,于是,她急中生智,“他手里有一块儿表,他说,那块儿表是我的,我想找他要回来!”
李博晟的眼睛就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样剧烈地收缩起来,看到李博晟那痛苦到无以言表的表情,韩笑愣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李博晟向自己靠了过来,她不由自主地向后躲着,她想躲开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
“别躲我,求你,韩笑!”李博晟哀求着,他的双手,搭到了韩笑的肩膀,然后,他把身体已经僵硬的韩笑揽到自己的怀中抱住,轻声说,“求你,韩笑,不管现在你已经查出了什么,都不要再查下去了,真相在地狱里。为了我,更是为了你,求你停手吧!”
“我曾经是一名警察,我是卧底,根本不是□□,对吗?”韩笑突然平静了下来,既然李博晟什么都知道了,她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
“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李博晟把头伏到韩笑的肩膀,“事情已经失控了。无论如何,你要记住一点,永远记住一点:我是真的爱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沉默了一会儿,李博晟轻声说,“为了能让你一直幸福地失忆下去,即使要我被地狱的熊熊烈焰灼烧,也在所不惜!”
冬日下午的阳光顺着落地窗照了进来,照在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的身上,李博晟把头伏在韩笑的肩膀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被拉得长长的。
北京冬日下午的阳光,常常有种反常的娇艳,就像迟暮的美人儿,在徐娘半老之时,往往会迸发出异乎寻常的娇艳。项尹秋拉开会议室的百叶窗帘,冬日下午的娇艳阳光照到了崔凡茜目瞪口呆的脸上。在项尹秋拉开百叶窗之前,崔凡茜一直在讨论如何应对DSBG起诉金莎不正当竞争案,一直在讨论有关金莎此次应战中被项尹秋挥霍出去的几千万,听到耳根起趼的项尹秋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怒气冲冲地拉开百叶窗,当百叶窗呼啦啦的被拉开时,气焰高涨的崔凡茜终于闭上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项尹秋。
“官司?”崔凡茜闭上嘴巴之后,项尹秋终于开了口,“这么多年了,多少大风大浪金莎都闯过来了,还怕跟DSBG打官司吗?还有亏损,用了几千万,把DSBG的底裤都扯下来了,从长远来看,这就是赢利!”项尹秋嘴角挂着鄙夷的笑容,“姐姐,你来金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