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女彤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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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领教什么叫软磨硬泡,汤显无疑是使用这种手段的高手。
□□传来一阵撕裂的刺痛,恨不得当场踢飞他。心里是这么想,手上却没一点力气。汤显深呼吸了一下,转接着狠狠地吸吮我的身体,动作像他的性格一样,快,准,狠。
我觉的自己看不到早上的太阳了。
对于终尝禁果,自己没有太多的想法。我和汤显结婚是雷打不变的事情,我们睡在一起是迟早的事,除了身体有些痛之外,心里还算坦然。没有甜蜜,没有愤怒,反抗不过便只有坦然地接受,便随他折腾去。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汤显不再有动作,便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我们裸体相见,略带尴尬。
汤显厚脸皮的性子此时发挥了关键作用,很不客气地抱我进洗手间,还不容我惊呼出声,就听他说道:“洗澡收拾后,要出发去卢塞恩,去你外公那,时间不多。”
听到提前一天去找外公,心里一时高兴起来,终于摆脱这陌生语言的环境了,心情顿时放松下来。
“那为什么要一起洗?”我问。
“节约时间。”
“……”
如果汤显此时的鬼话是真的话,那就好了,无疑又是一番折腾。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精力,我这快要散架的身体又一次险被拆架。
等汤显折腾完,洗完澡已经过了十点,深深地觉的男人的鬼话是不可信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青一块紫一块,活像被家暴过一样。
汤显还是懂的分寸的,没打脸。选了一件高领衣服套上,自己像之前一样完好无损,除了脸色稍红润之外。
我们提着行李出了酒店,这次他没有带助理团,除了他一个私人助理。
不知汤显从哪弄来一辆车,我们是自驾游过去的。也多亏了这辆车,看到了许多不曾见过,异乡的风情。教堂,塔楼,老式宫庭建筑,各色壁画,河水清澈,山峰峻峭……
也不知司机是如何找到的这条路线,所过之处都是令人如痴如醉的风景,一路就听我不停的赞叹,真漂亮。
汤显对我的反映也不干涉,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望着窗外。
等我们到卢塞恩时,已经是下午时间。
车停在一座欧式建筑前,与其他住宅不同的是,这宅邸门口标了中文,辛宅!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而且是中国人,穿着中国三四十年代的衣服,一脸笑盈盈问找谁。待知道我们的来意后,便热情地邀请我们进屋,说外公外出还未回来,沏了一壶茶布置了一些点心,便自忙自各的。
我和汤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尴尬。
其实我的心里是不平的,从我出生就没见过这个外公,妈妈也只是偶尔提及,有时我都忘了世界某一角落,还有这样一位亲人。
那名中年妇女给我们收拾了房间,安排了行李,便忙着去做晚饭。我想去搭把手,被她无情的拒绝,理由是,外公的嘴很刁,挑食的很。
我确实从阿欢那里学了几道菜,觉的还不错,等吃过汤显做的菜,才知道什么叫美食。这样推算而来,我的厨艺着实拿不上台面,还是不逞这个强了。
坐的时间久了,便自觉地到处看看,不用向导。
外公的住宅外观是欧式,内里却是十足的中式,紫檩桌椅,清花瓷碗,红木家具,各种龙凤鱼龟图案,无处不透露着主人的思想气息。
外公的书房也别致,书架上放着各种书,部分线装书都被包裹的严实无缝,上面不染一尘。看的出是经常有人打扫,主人很爱惜这些书。
桌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房间里笼罩着浓浓的墨香味。
“彤管?”
我还沉浸在书房里宁静的气息中时,外公已经回来站在门口看我,目光柔和,像是想透我找些什么。看到我回看他,咂敚艘幌伦臁�
我点点头。
外公笑起来,问道:“会写字吗?”
我点点头。
外公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辜负这名字就好。”
我们转下楼去吃饭,汤显已经换了身休闲衣服,神情淡漠,坐在饭桌前等着。
我听外公叫那名中年女人阿梅,又让她去地窖里拿酒。不一会儿,阿梅便取了一坛酒,确实是用坛子装的,上面还有新鲜的泥土。
刚解封便传出一阵浓烈的酒香,阿梅手法熟练地给我一一倒酒。外公说:“这是你妈妈离开那年埋的,今天你回来,便宜你了。”
我心下黯然,外公并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排拆妈妈,还为她藏了一坛女儿红,妈妈知道的话,肯定会问我是不是做错了。
“那小子说你们要结婚了。”外公又说道。
我看了一眼汤显,点点头。
“第一次回来看我,就带这么个消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外公感叹了一句,继续说道:“当年,就因为我反对她跟赵诚业那小子结婚,就生气一去不回。受了委屈,宁可一个人躲到穷乡偏壤山地,也不回来找我。怎么就跟我置那么大气呢?你妈妈啊,这点性格不好,你可不要学她。”
我笑了笑,不知如何作答。
外公喝了口酒,又继续说道:“现在你们又要结婚了,如果我反对的话,你们又该如何?”
我愣了,瞬间觉的这是我亲外公,他是第一个反对这门婚事的亲人,我差点激动的流泪。慢慢又忍了回去,如果一天前外公这么说,我还会有勇气争取一下。
可是,我和汤显已经……
我觉的作为外公的亲外孙女,应该表示下态度,毕竟以后要和汤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让他为难就等同于跟自己过不去。
此时他不说什么,来日定会报复到我身上,汤显的心思,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外公,丈夫是我选的,您得祝福我啊。”
外公愣了愣,苦笑一声,道:“又一个阿婉。”
作者有话要说:
☆、谁拍?拍谁?
我无奈苦笑:“妈妈一直都很想念您,跟我们回去看看吧。”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做一趟飞机要一次命,她要真心念我,就该飞过来看我。”外公在这方面甚是执念,一步不退,或者说他一直都坚持自己的立场。
“你小子,一声不吭的装什么。”外公转头去看汤显,语气颇霸道,很有长辈质问晚辈的范。
“梅姨做的饭真香,我在想她怎么做的。”汤显面色认真。
“你小子厨艺不错?”外公来了兴趣,语气没有刚才那冲。
“还行吧。”汤显嘴里谦虚,口气确自信十足。
“好,明天试试。”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剧情发展的太奇妙。外公刚才还不看好汤显,这会儿两人又谈到美食,彼此像多年的忘年交一样喝酒。
我觉自己是真的不了解他们。
第二天,天气晴好,我起来的时候,外公已经晨练回来。不得不说,外公的身体真的很好,一套太极拳打的行云流水,气势十足,脚底稳稳。
“外公,早。”我说道。
“不早了,不看看都几点了。”外公手不停继续挥动手臂。
说起来都添堵。阿梅把我和汤显安排在一个房间,这是很不安全的安排。也不知道汤显真是精力太过旺盛无处发泄,还是故意如此,折腾到半夜才罢休。
早上起来,身体像灌了沿一样沉,我觉的自己能站在这里跟外公讲话,就很不错了。
外公收了手,说道:“你真喜欢那小子?”
我无奈的点点头。
外公不再问什么,转头到屋里。
汤显做了半桌子好美食,跟上次圣诞节一样,皆是量小精致,秀色可餐型。外公看了眼前不觉一愣,看汤显的目光多了些探究和欣赏。
“造型不错,味儿一般。”外公吃完,给了评价。
汤显也不生气,点头称是,还说自己再努力努力,外便公离桌上楼。
“外公对你的厨艺不满意?”我问道。
汤显不置可否道:“你觉的呢?”
我想了想,说道:“我觉的你的厨艺挺好的,跟梅姨水平差不多。”
汤显嗤笑了一下,说道:“真是浪费了这桌东西。”
我无语,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弃我不会品么?
“你们是来拍婚纱照的?”午间我和汤显围坐在外公跟前聊天,说起此行的目地,确实目地不纯。
“等着。”外公扬转眼进屋上楼,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包包,外公从里面拿出部个头挺大的相机,摆弄了一下,说道:“我来帮你们拍。”
听外公如此说,我和汤显对了一眼。
外公又说:“不相信外公?阿梅,把那个摄影奖拿出来晒晒。”
阿梅果然从拿出来一个证书和奖杯,我和汤显愣了。
得奖的是一幅花的特写,确实漂亮,我只是不太有把握,野外摄影与人的写真是不是相通的?
总之,摄影师是外公,我们有心反对,都不敢反对。下午汤显的助理带了一些衣服,还雇了一辆车,连打光的东西都备齐了。
我们都由外公一人指挥,从取景场地,到如何摆动作,从逆光到借光,不仅我和汤显转指挥的团团转,连带汤显的助理和阿梅亦是如此。
阿梅有些气喘地问:“辛老,我手都酸了,好了没?”
岂止阿梅手酸,我和汤显也是动作僵硬,不知是因为天气冷,还是长时间不活动而麻木。
“急什么,摄影是技术活,要天时地利人和,再等等。”
我心里咯噔一下,合着外公拿着相机一直没拍?那他在那比划什么呢?
我觉的被戏耍了,怒从心中生。
汤显绷直的身体略松了松,紧了紧搂住我腰的手,阳光从我们中间穿过,额头对额头道:“配合下老爷子,难得他开心。”
被当成木偶,汤显居然不生气?由衷的感激他对外公的好,手不自觉的扶在他的肩膀,裂嘴笑了起来。
这是汤显第一次这么关心我的家人,真难得。
我觉的自己很没骨气,只要汤显对我或者我的家人有那么一点好来,自己便能把他的不好抛到九宵云外。
这样其实不好。
咔嚓一声音,外公喊了句换地方,阿梅和助理便吧嗒吧嗒收拾东西。感叹能让老爷子按下快门,确实不容易。
我松开手:“走吧。”
汤显的力道一紧,覆在我的唇上,轻啄起来。
直到助理厚着脸皮又叫了一次才松开,我有些赧颜,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觉的脸红的发烫,刚才的冷意不觉减了几分。
外公又指挥我们换了衣服,拍了几组,气氛比之前好些,拍摄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拍完已经是下午近黄昏的时候,我们又累又饿,倒是外公精神说不出的好,听到他说收工,我们像给地主辛苦劳作一天的奴隶一样如施重负。
汤显又有工作,第二天便随助理离开,说两天后来接我,让我乖乖地陪外公。我觉的这种叮嘱等于没说,我当然知道要好好陪外公,更何况这里到处都是美景。
外公带我到卢塞恩的各个旅游景点走了一圈,每到一处,比导游还专业地向我介绍,比当地的导游更专业,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待在这里,他是在逃避。
外公介绍各个景点时,说的都是好话,都是赞美之词,好像这个地方没有一点不好的样子。这与妈妈教导的思想相违背,妈妈与外公生活了那么久,在这点上,不可能相违背的。
除非他不愿面对,选择自欺欺人。
那是属于他的故事,我便乖乖地不过问,不去触踫。
两天后,汤显如约而至,我们转回苏黎世乘飞机直飞上海。
临走的时候,阿梅说有时间常来看看外公,我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你爸妈的事,别问我
又飞十几个小时。
拖着满身疲惫的精神回到家,爸爸妈妈竟然不在,赵炜管也不在。英姐说他们这几天都没回来,我心里一阵纳闷,这很反常啊。
睡一觉倒时间,醒来时,妈妈正站在我房间口,眼神柔和地看我。
“玩的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