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冷特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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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没错为什么要禁足?”司徒冰儿一双杏眼看着臭了张脸的司徒三少闭上了嘴,最终妥协道:“禁足就禁足,那大哥,你告诉我落公子在哪?”刚刚她路过落月夜的屋子,可里面根本没人。
“他?”司徒三少紧盯司徒冰儿娇羞的脸,“他回京城了,不只是他,二诺、一洛都回去了!”
“回去了?为什么会回去?武林大会不是没结束吗?”而且还没跟她说就回京城了!
“他们不参加为何不能回去?你给我好好待在府里!”说完,司徒三少便离开了。
幽暗的密室内,水镜伽楼的脸被黑布整个遮住看不出他什么表情,只是密室的温度渐了几分,他一打开水镜就看见司徒三少搂着红尘,心中的怒火在燃起,兮儿,你变心了对不对?早在三百年前你狠心的将我封印你就忘了我?不,我不准,兮儿只能是我的,敢对兮儿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他会让他们在苍羽大陆消失。
“公子,你回来了?风谷主正和无极宫主在等你。”琵琶女候在乐阁的门口。
“他们?无极宫主醒来了?”看来他的体力很好,“带我过去。”他们找她何事?是为了穆远城的事吗?
“是,公子,这边走。”琵琶女领着红尘进了无极他们的院子。
“红尘,你回来了?”风逸辰迎了上去,整个人开朗了很多。“无极宫主的伤我已经处理好了,他醒了,他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是要问我将穆远城放在哪了吗?”红尘问着抚胸靠在门边的无极,见无极点头,红尘破天荒的一笑,“你现在该好好休息,等你身子好点我就带你去见穆远城。”红尘答应过穆远城一定会照顾好无极的,所以她不会食言。
“我没事了,我想尽快看到大哥。”无极似变了个人,红尘也会对他温柔?他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可以,三天后就出发,这期间你只有好好的等。”红尘的话不容商量。
“无极兄,你还是安心养伤吧?你的伤势并不轻。”红尘算的也刚刚好,只需三天无极就可以恢复元气。风逸辰帮红尘说道。
“好。”无极妥协。
天渐渐黑了,一身疲惫的红尘独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她未点灯,直接脱了外衣睡在床榻上,红尘闭着眼并未睡死,一抹黑影往她的床沿靠近。红尘睁开眼,身子忽然不得动弹。“你是谁?”圣剑听不到红尘在心里的呼唤。
黑影并未说话,一点点靠近红尘,晶亮的眸子泛着柔情。
第六十九章 红尘失踪了
红尘转动灵活的眼珠,那黑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红尘并未害怕,她知道那气息对自己无害。“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卧室?”进屋后一点动静也没发现,那就只能说明一点,此人武功在自己之上。
黑影移至床沿,那张脸被黑布挡着,屋子内也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伸出健美的手指滑过红尘白净的脸夹。“不记得我了吗?才三百年你就将我忘地一干二净了?”是他水镜枷楼,他带着怒火、带着熟悉的味道来见红尘,那道薄入纸的墙再也挡住思念与渴望。
“三百年前?”红尘并未感到他水指对脸颊的触摸,她细想,难道“你是水镜枷楼?”红尘未多思考直接脱口而出,转一想,水镜枷楼还在被紫金珠给封印着,他又怎么能出现在自己跟前?
“你想的没有错,我就是水镜枷楼,兮儿还记得枷楼对不对?”听见兮儿唤自己的名字,水镜枷楼整了心都沉醉了,兮儿还记得他。
“你怎么会出来?”红尘双眼不眨置问道。
“出来?不,我没有出来。”水镜枷楼坐在床边细细地看着红尘不解的表情。“兮儿,我带你去了地方好吗?”
“我不是什么龙兮儿,我也不会和你去什么地方。”红尘直直地看着裹在黑布下的水镜枷楼。
“那怎么行?枷楼哥哥是特意来找兮儿的,兮儿怎么能拒绝?”水镜枷楼的声音有丝报怨,他将红尘横抱在怀里,不得动弹的红尘身子骨软地似小白兔一般。“放我下来,听到没有?”红尘凌厉的目光射去,水镜枷楼的脸颊离自己很近,暖湿的气息在耳边游走,“放我下来,你没听到吗?若是再不松手我可要叫人了!”
“兮儿莫非忘了不成,你的屋子被下了结界,外人是无法听到的!”水镜枷楼耐心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知道现在的你毫无缚鸡之力,听话,枷楼哥哥不会对我的兮儿怎么样的。”
“让我说多少次?你口里的那个龙兮儿早就不见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红尘。”红尘也不知怎么的,听到水镜枷楼唤自己龙兮儿,这让她心里难受。
“红尘便是龙兮儿,龙兮儿便是红尘!兮儿只是忘了一些事,再过不久兮儿便能记得三百年前的记忆了。”因为紫金珠很快将会被他逼出,到时候兮儿服下紫金珠便能记起往昔。“兮儿,累了对不对?别担心,闭上眼在枷楼哥哥的怀里睡上一会,那个属于我们俩人的地方就会到了。”红尘看着水镜枷楼一张一合的唇,眼皮忽变的沉重,昏睡过去,头磕在水镜枷楼的胸膛上。水镜枷楼唇微微划开一条完美的弧线,在红尘的额上落下轻轻一吻道:“兮儿真听话,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到了。”水镜枷楼带着红尘瞬间从屋内消失了,他究竟会带红尘去什么地方?隔日~
“公子,琵琶女能进来吗?”今日公子怎么会起这么晚,公子平日里都是早起的。“难道屋里没人?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琵琶女自言自语。
“怎么了琵琶女?为何不进屋?”风逸辰走来,早膳就未见到红尘他也觉得纳闷,所以便来看看。
“公子好像不在屋内。”琵琶女猜测道。
“不在吗?”风逸辰走近屋门,“红尘,你在屋内吗?”屋子内没有任何声音,风逸辰继续道:“我进来了。”他又对琵琶女道:“琵琶女,我们进去看看!”
琵琶女点头道:“好,风公子。”
两人推开门而入,屋子内没人,东西摆放的也很整齐,床榻上只放了件白色的外衣,“公子,公子不在,他去哪了?”琵琶女十分慌乱。
“你先别急,你看屋子内没有打斗的痕迹,我想红尘应该是一早出去了。”风逸辰环视屋内一周分析道。
“不会的,你看,这是公子的外衣,他外衣都没穿怎么可能会出去?公子的衣服都是我保管的。”琵琶女把白衣给风逸辰看,公子这是去哪了?
“琵琶女,你先召集大家,问问有谁知道红尘去哪了。”风逸辰镇定道,这个时候不能乱了镇脚,红尘武功高不会出什么事的,而且屋子内也没有迷香什么的,所以他确定红尘不是被人抓走的。
“好,我这就去。”琵琶女手慌脚乱的出了屋,风逸辰一个人在屋内逗留了会儿,屋子内还有红尘的气息在,他知道红尘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
大厅内无极、八婢女等人都到齐了,无极观察着脸色不佳的风逸辰,看他脸色沉重是发生什么了吗?春是大总管,圣主不在她就是最大的,“琵琶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和公子有关系吗?
“是公子不见了,我去他房里却不见人,把大家召来是想问问有谁知道公子的行踪!”琵琶女已经镇定下来,人多好办事。
“不见了?到处找过了吗?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昨天守夜的门卫有见到公子出乐阁吗?”冬儿暴燥地问道,该死了,她冲去红尘的屋子一看究竟。
“琵琶女,继续说。”春合上眼似在沉思。
“是,门卫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出乐阁,而且公子的屋子也是极其干净!”琵琶女问过守夜的门卫了。
“红尘是去了什么地方办事了吗?或许是她未来得及和大家说,说不定过几日就会回来。”无极知道红尘很繁忙。
“不可能,你看这是公子的衣服,公子会丢下衣服去办事?而且公子办事都会告知我们的。”冬儿拿着红尘的白色外套丢在大厅的桌子上。
“是啊,冬儿说的没错,昨日公子向我们说过告诉他秘境之事。”竹的心思细秘,“大总管,现在这个时候公子应该未走远,我们派圣地的弟子去查探,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回来报告。”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春点头。
“我无极宫的弟子在清风城也有分坛,在下愿尽绵薄之力。”无极的脸色好了许多。
“那就多谢无极宫主。”春下去吩咐弟子了。
白云点缀着蓝天,绵花糖一般的洁白,它定定的高挂在空中,高空中一点风也没有,明媚的阳光照在躺在青草上的白衣女子的脸上。
“兮儿,该醒了!”水镜枷样轻唤着红尘,兮儿还是如三百年前那般贪睡,不过他喜欢看着她甜美的睡容,这让他很安心。
红尘睁开迷糊的双眼,阳光刺在眼里,红尘本能的用手挡住了阳光。
“醒了,兮儿,你慢慢睁开眼看看,你还记得这儿吗?”水镜枷楼温柔地拿下红尘的手,他帮她换上了三百前的那件白色女装!
红尘看着周围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心头涌上一种异样的情绪。这儿的花她记得,这儿的小河她记得,那个古朴的小亭子还立在原地。目光落在身前男子的身上,那眉那眼那唇在梦里出现的千万遍,那无一丝缺陷的脸庞完让她百感交加,她眨着迷惘的眼光投在他身上,她提起颤抖的手抚上他的俊颜“你是谁?为何会对你如此熟悉?告诉我!”
“兮儿,你记得这儿对吗?这是我和兮儿两个人的地方呢。”曾经的最美都在这片土地上,他紧紧握住红尘放在他脸颊上的手指激动道:“兮儿,我是枷楼哥哥,那个什么都依你,那个任你撒娇的枷楼哥哥,你还记得我!真好”仿佛回到了从前。
“枷楼哥哥?不,我不是龙兮儿,我是红尘!”红尘显得晃神,想到什么猛地一惊,她挣脱水镜枷楼的手同时身子往后退去,她怎么会有不是她记忆的感觉,她知道那是龙兮儿的。“你带我回去,我要离开这!你不是被封印了吗?为何你还真实的存在?”
“好,你不是龙兮儿,枷楼哥哥知道了,到我身边来好吗?”水镜枷楼哄骗着红尘,她还是那么固执,就算三百年重生后也一样,“兮儿,去那个亭子吧?”水镜枷楼扶起红尘。“在你面前的并不是枷楼哥哥的本身,这是枷楼哥哥的影子,不过不久后枷楼哥哥就能冲破封印真的倍兮儿了。”
“为什么带我来这?”红尘对水镜枷楼始终不能冷下心,不过她淡淡的疏离还是引起水镜枷楼的皱眉。
“兮儿不喜欢这儿吗?还是不喜欢伽楼哥哥?”水镜枷楼停下了脚步,双手执着红尘的双肩严肃的问道。
“兮儿,兮儿,又是兮儿。”红尘推开水镜枷楼转过身背对着他,“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红尘不会爱上任何一人。”那话儿把开春人儿的心击到了万丈冰崖下。
“不可以,枷楼哥哥为了兮儿可以沉睡三百年,为了兮儿甘愿被封印,我付出了那么多你给我的一句话竟是不再喜欢我?”水镜枷楼握紧了手沉下了脸,“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你身边的那些男人?”
“没有,红尘不会喜欢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红尘直视水镜伽楼,她还要会原来的世界,虽然来这个大陆已经十多年了,但还是不习惯这的一切。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