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人偶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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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苍穹的眼珠悄悄的拿在手上,悄悄的用脚在地上的沙子上写上“等一个月”然后又用脚把字抹去了。
苍穹知道她有离去的意思,不清楚是不是就是要死遁,干脆先瞒着其他人,而且把她带了出来,免得那些个人精看出什么来。
“放心,我没打算自杀,至少也得等查清楚永乐身后的那个人后再说,而永乐……我不会让他死的。”因为永乐是唯一的没有丝毫利益心理的真正关心过他的人,也是他仅剩的亲人,这对于被萧风害得一无所有,弄得遍体鳞伤的他来说,是奇迹般的温暖。
至于萧风的死亡,对已经无力应付任何,活得疲惫不堪的他来说,一起去死,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要救永乐就一定得先找出幕后人给魔魅的人一个交代,所以他才推迟了自己的死亡。
这两位没了动静,好一会后,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让萧风有种久违的依赖感和心安。
“呵呵,这小家伙,真是没哪天让人安生了的。”老狐狸白雁的笑声。
“你还笑得出来。”蒂。丹阴沉的低吼。
“她又没真死,我还要给她哭丧不成?”老狐狸调笑道。
“你怎么知道她没死?”这话里属于小孩子的稚嫩声音没那么压抑了。
“这小家伙我还不了解吗?她要真会死,怎么着也绝对得把永乐一快拉着去呀!”老狐狸的声音很明朗“而且,这位老人家一点不着急,就让我更确定了。”
“呵呵!小丹儿呀!看看,你跟人家比,差远罗!”这是萧风一听就想上拳头的声音,那位把她折腾得够呛的死老太婆刃。”
“外……婆?”蒂。丹不可置信的喊声“你还活着?”
这音量,要不是白雁事先弄了个阵法,不给人听到才怪。
“先把这笨蛋弄我那去再说。”
“当然。”白雁答道,然后萧风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很让她安心的一个怀抱。
醒来
》
萧风睡了一个月,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也就醒了,而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是瞬。
瞬一张娃娃脸上笑容无害,书卷气十足,声音不急不缓“风,感觉怎么样?”
萧风坐了起来,笑得像不过只是睡了一觉似的“已经完全恢复了。”
“是吗?”瞬也笑,笑着狠狠的给了萧风一拳。
萧风咧了咧嘴,右半边脸火辣辣的痛“解气没?”
“你说呢?”瞬好整以暇的问。
萧风苦着脸求饶“小的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和小人一般见识的是不?”
瞬收起了笑脸,无害的娃娃脸竟然显得刺骨的冷,一会儿,她又笑了“要不要喝点水?”
萧风乖乖的点头,然后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瞬倒了茶,递过来。“不光是我,凡也在。”瞬的笑容里有着少见的柔和及犹豫“风,我……”
“风!!!!!”一个小身影直接扑了过来,打断了俩人的对话。
萧风很熟练,稳稳接住“我亲爱的师傅大人,麻烦您在我面前的时候,偶尔也稳重点行不行?”
蒂。丹在萧风怀里委屈的抬头看着她。
萧风无奈的低头吻了吻她“告诉我吧!你把瞬和凡带来干什么?”
“帮你呀!”很清爽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急不缓,如声音主人的性格一样,向来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萧风的身体僵了僵“……老狐狸。”
幼年的萧风将萧遥视为信仰,视为目标,视为一定要超越的对象。
而老狐狸则更像萧风的母亲,她给幼年的萧风支起了一个最干净明亮的蓝天。
同时,她见证着萧风最干净透明的从前。
蓝睿捷可以提防她,或者说,如果蓝睿捷不提防她,那她才会觉得诡异。
梦夜可以害怕她,那么孩子气又敏感的梦夜,会怕是理所当然的。
三胞胎可以不信任她,这是很正常的自我保护。
其他人可以用任何眼光来看这个已经丢失了自己的萧风,同情也好,心疼也罢,担心也可。
但是!如果老狐狸,如果最最了解她的老狐狸,如果在萧风心里甚至比萧遥更为亲近的人,对她的改变露出警惕不悦或丝毫的同情心疼,她都无法保证自己能控制好,不会搞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所以,从弃回到人界后,萧风一直避免和老狐狸见面,老狐狸也不知原由的很配合她。
说实话,萧风其实对此很失望,很孩子气,很幼稚,被她自己完全无视的失望。
白雁挑眉,一阵好笑,心道还是孩子呀!“怎么,还要想一想才记得该叫我什么吗?我不去见你,你还真就把我丢到爪哇国去了?萧风,你不觉得,我们该好好算算帐吗?你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呀!连句口信都不留,你是不是潇洒过头,完全超过没责任感的最高境界了?”
萧风立刻什么别扭也没有了,轻松了很多,邪魅轻笑,坏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唇,带些色/情意味的动作显得她格外诱惑“呵呵,老狐狸,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好奇,在你眼里,我这都是你的谁呀?”
白雁笑着,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怀里抱着个蒂。丹,身边坐着个瞬,来调戏我?”
“这么精神,看来不需要我再多此一举的诊断了。”凡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走了进来。
萧风绕有兴趣的问“为什么瞬和凡会在这?”
白雁坐到萧风身边,云淡风清的笑着解释“瞬打算去弃继续她的王位竞争,凡要回天界一躺,苍穹已经回妖界的里世界,我和蒂。丹会尽力暗中帮衬着她们三个,对了,苍穹她把这只眼珠留了下来让我给你。”说着把眼珠递了过去“世界钥匙不在一洲洲主白薇,也就是泪手上,风,你知道在哪吗?瞬有了钥匙阻力会小很多,而且没有钥匙,无法进行王位继承仪式,就得不到七界之王等级的力量。”
萧风看了看那两人,她完全能想象到白雁和蒂。丹是为什么要帮衬瞬和凡还有苍穹的。
她们是在为萧风发展势力,甚至不惜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两人都有着七界之王等级的力量,本就够树大招风的了,而且这又都不是在她们自己所属的界,完全属于插手他人家里的事物了,可为了她,不但没有躲避这些,反而主动搭了进来,要是萧风倒了,她们两个也要跟着搭上全部。
萧风抱紧怀里的蒂。丹,忽视心里的反对,平静的笑着接受了。
萧风忽然想起蓝睿捷,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温柔,天崩地裂也能轻声笑着的女人。
蓝睿捷爱萧风,萧风知道。
蓝睿捷可以为萧风去死,萧风知道。
可萧风永远成为不了蓝睿捷的第一,成为不了蓝睿捷最重要的人。
蓝睿捷的表现总会让人疑惑,她会为了萧风夜不能眠,会为了萧风生病垂危,会为了萧风豁出性命,可为何又能对萧风那么狠?
其实,很简单,蓝睿捷并不是很在乎生命,所以她可以从容的为萧风去死。
蓝睿捷由于萧风的离开而病得严重,但那有一个前提是,她的身体本就很糟糕,经不得稍微一点的折腾,更何况她那样的压抑自己强迫自己?
萧风也从未要成为蓝睿捷的第一,那比梦话还梦话呢!而且,蓝睿捷也不是萧风的第一。
在蓝睿捷心里,是有一个很分明的排列的;责任〉自尊〉萧风〉魔魅〉生命〉权势〉金钱。
相遇
》
赛雅然在萧风死亡事件发生后,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静下心问自己,萧风真的死了吗?然后很肯定的回答了;萧风没有死,你要问她为什么?那很简单,直觉!
这位就是直觉系生物,比起眼睛见到的耳朵听到的,或是理智判断的,她更相信自己的自觉,在战斗中,一般她还会动脑子,但危机时刻她往往完全听从于自己的直觉,而这竟然使得她能战胜比自己强好几倍的对手!
赛雅然属于小强型的直觉系生物,战斗能力彪升速度很快!她不怕比自己强好几倍的对手,但她怕比自己弱好几倍的对手,其实就是欺硬怕软,她永远不怕对方跟她横,就怕对方跟她哭!
所以,她固执的相信萧风没死,且一点怀疑都没有。
所以也就没怎么难过了,她着急的是蓝睿捷,这位天才折腾别人是一把好手,折腾自己更是很有级别!
由于萧风的死亡,魔魅的气氛很是惨淡,因为赛雅然的坚持,和萧风一贯的深不可测,所以也都有些抱着说不定真的没死的想法。
蓝睿捷心里怎么想的先不提,面上她表现得可是绝对完美的,工作的事她也一如既往的能干。
这个国家差不多已经快落到她手里了,首先更替的就是教皇,教皇是自己的人,那其他事情都会好做许多。
现任教皇像个无缝的鸡蛋,连蓝睿捷都无法抓到他的把柄,不过实际上,也不需要其他的把柄了,他是个男人,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把柄。
蓝睿捷制造了一场人祸,散播谣言是由于教皇是男人担任的,惹怒了神灵。
在这个宗教型国家里,这样的事件完全是致命的。
教皇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开始派人抓捕,并且做了许多事情来安抚民心。
但到底比不过蓝睿捷的手段,蓝睿捷将水患指做神明降下的惩罚,让魏蕴寒宣称是神的使者,暗地里给魏蕴寒递点子,很快治理好了水患,在百姓眼里就像是奇迹,很快便信服了。
没多久,这个男人就输得彻彻底底。
蓝睿捷掌握到了更大的权利后,事情也就更多了起来,其他人也都更忙了。
而赛雅然则提起精神,应付自己的工作,在不知道萧风到底为什么要假死之前,她要做的,就是尽力做好自己眼前该做的能做的,然后全心的相信自己认可的伙伴。
赛雅然不知道,她这样的性格给了其他人多大的支撑,也让其他人有多羡慕。
这个魔魅里最简单的女人,虽然平时经常很毒舌一副很刻薄的样子,但却是最好的伙伴,在很多时候往往能成为所有人的精神支柱。
也就是因此,她才会吸引到那个沉默卑微的男人吧!
那天夜里,赛雅然按蓝睿捷的命令去刺杀那个皇城首富,那人没什么脑子,长得也一副肥猪样,天生的炮灰相。
由于家里就她一个女儿从小就宠着疼着贯着,母亲死后,自然而然的继承了位置,完全是个白痴福二代的典范。
不光如此,她还是个眼睛不好使的,打谁的注意不好,她打到蓝睿捷头上,觉得蓝睿捷身材消瘦,长相柔和,气质温润如玉,而且她由没玩过女的,所以想尝尝鲜。
蓝睿捷当然不可能无法在商场上胜过她,只是蓝睿捷看着她就实在觉得倒胃口,长相难看,眼神恶心不说,级别还那么低,加上萧风使得蓝睿捷没什么慢慢整人的心情,也就打算直接杀了了事。
本来杀人这类事情向来不会落到赛雅然头上的,一般都是由暗卫出身的烨黎昕做的,但赛雅然实在看不惯这个欺善怕恶,还打主意打到蓝睿捷,这个她一直敬佩的友人身上,也就主动拦下了这任务。
赛雅然不擅长隐藏身型,那是烨黎昕的绝技,要论起隐藏自身所在,烨黎昕绝对能在魔魅里排到前三。
“美人,舒服不?很爽吧!”女人淫/笑着说。
赛雅然躲在门后,侧头去探看。
一个长相柔和的男人被那个白痴富二代压在桌子上,男人望着房顶,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眼神空洞无神,好似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的玩偶娃娃。
赛雅然瞧着觉得眼熟,一时也没想太多,伸手,鞭子就缠上了女人的脖子,她一拉,女人彻底与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男人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已经死去的女人,连个表情也没有,将女人的尸体推开,然后细细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之后就向门外走去,其反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