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骄女之花花宫主-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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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野蛮人……独孤残……”叶文静推拒更无力了,最后,双手挂在了独孤残颈项上,头靠在他胸口喘息,唇边溢出迷人催情的呻吟。
再次堵上叶文静的唇,他强势的索取着她的甜蜜,抬起了她的双腿,让她环着自己的腰,一下下的,独孤残撞击着那核心。
好久了,他再次得到她了。
就当是强暴好了,他就是要她。
发泄,新一轮的欲望重演,他一次次将她充盈,将她抵在门背上一次次要她,低吼着,有着如野兽般受伤的音调。
“你是我的,是我的知不知道……啊……”发泄,抱着这瘫软的女人走向沙发,放下她,未等她退离半分,便将自己压在她身上,欲望仿佛无止尽,累了,便将自己埋在她身体里。
叶文静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没有力气叫,也没有力量推了,这个男人要将她炸干吗?一次要将她做死在床上?
趴在叶文静身上,下身不动,唇在她身上啃咬,一下一下,吻出一个吻痕,咬出一个印,便再换一个地方。
当他恢复够了,当他再次退出身时,他捏握着自己的欲望,将它再次插入她身体。
“啊……恩……”
呻吟,低吼,直到她闭眼睡去。
直到确定她真正的睡着了,独孤残坐起了身,酸软的手臂,依然可以搂着她,抱着她。
“你是我的。”手指,探入她身体里,那幽径里,满满的,是他注入的粘滞液体,移动她,就会有少许溢流而出。
一地的狼狈,破碎的衣裳,“你的衣裳坏了,你说,你怎么走出去?”幽暗的眸子,搂着叶文静的手收紧。
当叶文静醒来时,她睡躺在床上,而独孤残坐在床沿,紧抓着她的手腕看着她。
暗哑的嗓音,“醒了?”
身体,似被车碾过一般,这个男人猛浪得过头,双腿仿佛无法合拢一般的酸痛,手臂也酸酸的,他的手明明没有碰触她的身体,她依旧感觉他在爱抚她一般,似手还在她身上揉捏。
皱眉,她肚子饿了,该死的!转侧过头,叶文静看到天色了,早晨,竟然已经是第二日的上午了,该是十点左右的样子。
身上,是清爽的,叶文静确定独孤残帮她净身了。
“吃东西。”清粥,清汤,各色小吃,一旁的餐桌上什么都有。
叶文静不看向独孤残,撑着手,勉强靠坐起来。“衣服,扯破本小姐的衣裳,就要赔。”
幽暗的眸,看着叶文静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少顷,他打开休息室的门了,“林秘书,为叶总裁备准一套衣服,由里到外。”
呻吟,叶文静想拿铁锤去敲独孤残的脑袋,算他狠,他这样一叫,全世界都知他们做了什么好事了。
接下来,独孤残更说出让叶文静吐血的话了:“林秘书,顺便叫保洁人员上来,将地上的碎布收走,沙发,门板,都要做清洁。”
什么碎布,那是她被扯碎的衣裳!
叶文静翻白眼,他这是在告诉别人,他们靠在门上做,躺在沙发上做过了!任性的家伙,故意要弄得天下均知,如果有记者问,她确定,他会回答说,不行吗?谁规定办公室,不能making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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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微微的声响,叶文静围着浴巾起身,洗漱,吃早餐,而后是穿衣,一旁如冰、如火,矛盾到极致的视线始终跟着她。
独孤残一直静静的,他看着,叶文静顺好发,走到门边开门时,他瞳孔紧收。
“你要离开。”身体紧绷着。
“当然。”挥了挥手,随意的清笑,没有回头,微微的声响,门打开了。
“我不会放弃。”独孤残声音紧绷。
“随你。”脚,迈出了。
“你不跟我回去,我是不会收手的。”他威胁。
“哦,随你。”
“这次,你不一定能赢我,叶文静,你最好有觉悟。”笔直的身体,冷酷的声音,不重不轻,却传出好远。
“呵。”轻笑,叶文静离开了,突然,她停步,转过身,“我的手机。”
冷笑,“你现在记起你的手机了,告诉你,宫无决昨晚打电话来了,是我接的。”独孤残一心就要叶文静变色。
“手机给我。”很平静,叶文静听后不气不恼。
“给你。”弧线的抛丢,引来一片抽气声,那是正在偷偷看戏的职员。
轻巧的,叶文静接住手机了,转身,扬了扬接住手机的右手,离开了。
爆炸性的新闻,叶氏的总裁,与江氏的总经理是情人,也许是老情人,总之,这事万分确定,报纸上,这样的报导铺天盖地的砸,电视传媒更是热火朝天,这样的新闻,叶文静压不下来,也不打算去压了。
因为独孤残故意的,真跟他斗,两败俱伤。
自从离开江氏,叶文静就再不去公司了,她不去,宫无决也不去,称病不早朝啊。
叶氏开始变得很低调,而叶文静呢,在家养鱼,养到那肥肥的金鱼游不动,养到宫无决再不敢让她喂鱼食叶文静才收手。
汗,那世上最笨的鱼,几乎死因都是因撑死的金鱼,竟奇迹般的没在叶文静手上死掉一只。
慵懒的,一张吊床,很高水准的,叶文静躺在上面看书。
滋滋的火药味,“叶文静,朕从来不知道你这样好学。”挥手,短刀在南宫潇手中飞出,咻的一声,吊床的绳断裂了,吊床上的女人,摔掉下地了。
很狼狈的,非南宫潇所想象的。
吼……“你脑袋瓜子当掉了,这样都会掉到地上,你的武功呢。”快速的近身,南宫潇将那摔得头昏眼花的叶文静提了起来。
“呵,又一个,说吧,你,独孤残,还有谁?”淡淡无意的笑,仿佛此时见到南宫潇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一般。
“不知道。”恼了,气闷,看着她,真的有将她压在腿上打她屁股的冲动。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赶我走……”这下,南宫潇火冒三丈跳了起来了。
“你的国家总不能放着不管吧!”拍打着微脏的衣角。
“不用你管,有人管。”那个司徒清在天锦王朝,他的事,她说帮他。
“哦,那请问,你今天来这里,是要吃饭,还是与老朋友聚聚?”状似无心的态度,终于将南宫潇惹恼了。
“叶文静……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是病了还是痴了,你说话不算话,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你到底对我用一分心没有……”吼着,抓着叶文静的肩摇晃着,伤痛的眸底,有着水气,眼圈泛红,有着孩子气的委曲。
“是你,是你招惹朕的,不要想朕放过你……”扭着叶文静的手臂,“说,什么时候回天锦王朝……不给答案,我就毁了这里……”
淡笑,“没关系啦,你拆,拆了我再重建,只要你高兴,拆一遍,俩遍,三遍都可以。”戏弄的,叶文静勾着南宫潇的下颚。
“千万千万不要落泪哦,那样很难看,我会拍照留念,以后会给很多人看,那样,你会很丑的哦。”轻叹,叶文静吻上南宫潇的眼,他的身体僵直了。
“你瘦了好多?捏起来没肉肉了,没以前可爱。”叶文静捏着南宫潇的腰。
“你这个女人……”仿佛是吼,仿佛是无可奈何,南宫潇紧紧的搂住了叶文静,交颈相偎,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怎么过过来的吗?”哽咽的嗓音,他在她耳旁控诉着。
“知道。”她去看过他。
“你知道?”南宫潇讶异。
“我去看过你。”
“什么时候?”心底,闪过欣喜,原来,她有回去。
“呵。”
“为什么不现身。”
“你根本没打算跟我在一起,只看我一眼就离开是不是?”叶文静的沉默,让南宫潇的心沉入谷底。
“不知道。”淡淡的轻叹,而后是妖异的笑。
“如果我今天没出现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再不会回天锦王朝了?”
“就算去,偶尔的也是因你良心不安,只躲在暗处偷偷的看俩眼就走是不是?”他质问着。
也许。
“如果我没出现,你就会抱着宫无决,与他这样一辈子走下去是不是,生命中再没有我们的痕迹?”南宫潇确定,就是这样子的。
也许吧!但现在,他出现在眼前了!叶文静依旧未答言。
“我爱你比他少吗?为什么只有他能得到你?我不服,不服……”南宫潇怒炽,几乎想将叶文静整个人捏碎。
“是的,静,你对我,好不公平……”清远的声音,远处,东方旭倚靠着树,看向天空。
叶文静惊然回头了,东方旭。
“几个月,我没想到,我的静,最后竟如此狠心。”东方旭淡淡的说着,声音没有温度。
叶文静心凉,唇角的笑却也未变。
“你如此狠心,明明答应我,最后让我做决定的,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轻柔柔,那话似利剑,刺入叶文静的心口,让她一阵刺痛。
“我不原谅你,静,永远永远不原谅你。”话说完,东方旭离开了,如一抹青烟,去无痕迹。
张口欲言,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垂下眼睑,唇角的笑变得嘲弄。
“哈哈……叶文静……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南宫潇痛心的大笑,一步步向后退,紧握的手心滴出了血,“你欠的,就都要还出来,否则,不放过你,永远都不原谅你……”
“我欠了什么?”叶文静在自问,南宫潇痛心的摇头后退,他苦笑,她根本就不承认,都不认为离开他们错了,不认为欠了他们什么。
“好,你没欠,你谁都不欠,你潇洒洒脱,无情无心,玩过就算了,是我痴,我疯,我笨,我不该爱上你……”近似绝望的吼声,南宫潇击向一旁的大树,手受伤了,指关节一片血肉模糊。
轰隆的响声,树断了,可他仍旧一下一下的锤着,当树倒下时,他不躲不避……
“南宫潇,你到底在做什么……”快速的掠身,她将他拉开,展开他的手,眉紧皱到扭曲。
“伤害自己很好玩是不是!”声音冷冷的。
“不关你的事。”
“你弄倒我的树了。”
“我赔你……”一口气堵在胸口,南宫潇几乎昏厥,她竟在乎的是那个破树。
“好,你赔,这树至少五十年了,你赔颗一模一样的给我。”
“赔就赔……你去死……”气恼到不行,南宫潇脚向前踢,接下来,就是他的惨叫了,他踢到石椅了,他的脚……
抱着脚,南宫潇金鸡独立的弹跳着。
“你又毁了我的石椅了,你说怎么赔?”伸出手,叶文静扶住了南宫潇,他怨怒的推拒,她淡笑的将手收紧。
“赔我树,还有石椅之前,你就留在这里做人质吧。”
“你……”瞪。
“对哦,在这里,你有没有钱啊?”叶文静头痛,以看‘穷光蛋’的眼神看着南宫潇。
“有……”
“真的有吗?如果没有,可以用你的身体抵押啦。”
“你……闭嘴……”脚痛到不行,受伤的双手痛到让他冒冷汗,南宫潇猛的将头向前一撞,撞上叶文静的额头。
“啊……”
砰砰……
俩人跌倒在地了,黑线!叶文静唇角抽搐了起来,天啊,好痛!一定会长出一个‘角’的,哈哈,没长角,不过,红了一大片就是真的了。
南宫潇气极,动作还真有够野蛮的。
撞了叶文静,南宫潇一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