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是空之心之玫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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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如梦静静的听着关铃钰诉说着他们的过去。
关铃钰:“有一次他给我电话,说他出了车祸,住院治疗了三个月。他希望我去看他。但是他没有说在广州的什么医院。”
蓝如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关铃钰:“今年三月中旬。”
“他今年三月初就到我们医院上班,一直都好好的。”
“他为什么要骗我?”
蓝如梦:“因为他还爱你,希望你怜悯他!”
关铃钰:“所以编出这样的谎言来欺骗我吗?”
蓝如梦脸色黯淡:“他也一直都在欺骗我……我想知道,有一个叫明月的是什么人。”
“……”
蓝:“我曾经在他手机上看到过这个人名。”
关:“她?她叫司徒明月,是一个网络写手,她跟我们一样,都是被程清录伤害的女孩。”
蓝:“就是那天陪你在酒吧喝酒的女孩吗?”
关铃钰点点头。
蓝如梦离开了服装店。
她走了许多的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忽然在她的面前出现,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那个很久以前在维多利广场前骂蓝如梦是老女人的女孩子。
她们对看了几秒钟。
“你叫蓝如梦?”她问道。
蓝如梦看着她:“是的。你是……”
“你认识程清录吧?”
蓝如梦点点头。
“这就对了。”女孩子说道。看来她已经忘了她曾经骂过眼前的人。
蓝如梦:“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进里面坐坐,顺便聊聊。”说罢,她没等蓝如梦答应,就自个走进了旁边的咖啡厅。
蓝如梦只好跟着她走。
她们对坐着。
蓝如梦:“请问你是……”
“我是程清录以前的女朋友。”女孩子说道,“我们曾经交往过几个月的时间!”
“我知道你很痛苦,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安慰你。我想告诉你,他值不值得你痛苦!”女孩子继续说着。
“你叫林素铃?”
林素铃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一定是他告诉你的吧?”
蓝如梦摇摇头。她忽然记起了在东湖公园时候,在林素铃身边的男子,他的背影分明就是程清录。
林素铃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说起了她与程清录之间的曾经。她脸上的沉静,是痛苦过后遗留下来的无奈。
她与他相恋后,他简直把她当成了心中的宝,处处呵护着她,她要什么,程清录一一满足了她。他给了她所有的海誓山盟。她义无反顾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后来有一天,程清录心情沉重的告诉她:“奶奶安排我跟一个她非常喜欢的女孩子相亲,我答应了。在奶奶的传统里,我答应了相亲,就是要跟那个女孩子定婚。铃,对不起。我不能违了我奶奶的心意,她已是一大把年纪,她为了我付出了太多!”
林素铃听到这一番话,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程清录递了辞职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林素铃。
林素铃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想而知,更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
“去把它做了。”电话里,程清录冷冷的说。
“你能不能陪我去?我害怕!”林素铃泪流满面。
“我没有时间,叫同学陪你去。”程清录挂了电话。
林素铃一个人去了一家小医院,胆战心惊的躺在了手术台上。
她不能让爸妈知道,不能让同学朋友知道,她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去承受痛苦。
有一日,室友们发现卫生间的门外滴着血,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地上一摊血迹,林素铃靠着墙半躺着,面无血色,她的左手腕上是一道口子,右手有气没力的握着一把小刀。室友们匆忙把她送到了医院。
林素铃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她被送往医院的精神科治疗了三个月的时间,抑郁的症状才得以缓解。她不敢告诉远方的父母,钱快花光了,她打电话给程清录求助。
“借钱?你要干什么?”电话里程清录的语气冷若冰霜,此时的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女孩子。
“我生病了,可是我不能告诉爸妈。你能借我一万块钱吗?以后工作了我一定会还你。”林素铃可怜楚楚的说着。
程清录掩住电话,扶起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子,轻轻的说:“小雅,我接电话。”
这个叫程小雅的女孩子,正是程清录的奶奶非常喜欢的女孩子,一副邻家女孩的甜美形像,她的身上只穿着程清录的一件T恤。她冲程清录甜甜一笑,起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程清录走到了阳
台里。
“素铃,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钱。一分钱都没有,真的!”
林素铃绝望的挂了电话。
“那些日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直到现在我还需要吃药维持治疗。”林素铃对蓝如梦说着,她冷笑了起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真的没钱,他是一个赌徒,欠了许多债!他跟程小雅交往三个月就分手了,没过多久又搭上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这个学生好像叫做刘依梅。没想到,现在又轮到你落入他的手中!前些日子他给我打电话,说希望我能回到他的身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
蓝如梦看着她,说:“我一直以为,放在他钱包里的还有他桌面上的相片中的女孩,是他已经死去的女朋友的,而且他也告诉过我,是他十六岁初恋的。今天看到你,我才知道,原来照片中的女孩子是你!看来,他一直没有忘记你,而且还爱着你!”
林素铃冷笑起来:“放他的狗屁!十几年前女孩子有这样的发型吗?竟然还留着我的照片!下次如果你去他那里,替我把照片撕了!”
“……”
林素铃突然问道:“蓝如梦,你有没有同他发生关系?”
蓝如梦张了张嘴巴,她再一次回忆起了那天夜里程清录对她所做的。
“什么?他竟然乘人之危干出这种无耻的事!你为什么不告他?”林素铃叫道。
蓝如梦:“我……”
林素铃:“对了,你别告诉他我找过你。”
她们又谈了许久。
林素铃愤愤的说:“他真狠,连学生都敢下手!打死我都不愿相信我曾经认识的人竟然是如此的丑陋、卑鄙、恶心,我夜里经常难以入眠,我一直在问自己该怎么办。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牧师要我向上帝祈祷怜悯他的灵魂,祈祷饶恕他的罪过!这真是可笑,我祈祷他不得好死!有一次他给我电话,说他在上海出了车祸,住院几个月,很希望我去看望他。我怎么可能去看他,我咒他一辈子躺在床上起不了床!”
蓝如梦看着她:“你真的就那么恨他吗?”
林素铃一脸的惊愕:“难道你不恨他?”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特别的难受。”
“是,我恨他,我祈祷他受到千刀万剐的惩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他这种人不配上帝的原谅!”
“你这么恨他,是因为你心里还深深的爱着他!”
林素铃一愣,随后说道:“怎么可能?我现在觉得认识他真是我一生的耻辱!”
蓝如梦喃喃的重复着她的话:“认识他是一生的耻辱……”
蓝如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咖啡厅的。
她没精打采的去了“心之玫瑰”花店。
“如梦,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没精神!”看到蓝如梦,白晓贞忙迎上来,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昨晚喝了些酒,现在觉得头晕脑涨。”蓝如梦在椅子坐下。
白晓贞给她递过来一杯水,看着她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好好的,为什么要喝酒?”
“跟同事们聚在一起,就喝了一些。没事。”就喝了一些吗?她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她说得很轻松,可是夜里程清录对她所做的事算不算事?
白晓贞:“以后酒还是少喝,别喝出什么事来了。能不喝就尽量不要喝,知道吗?”
蓝如梦点点头。
她忽然拿过一枝玫瑰花,摘去裹在花包外面的网膜,呆呆的看着。
白晓贞笑:“怎么?是不是喜欢上玫瑰花了?”
蓝如梦有气无力的摇头,缓缓的说:“不,我不喜欢玫瑰花,从来不喜欢。它带着刺,总是让接触它的人无意间刺疼了手指,并渗出鲜血。这血的颜色,跟这红玫瑰的颜色一样,红得刺眼,看着让人心里莫名的感到难受。晓贞,你看这玫瑰,它就像一颗心,一颗血淋淋的心。爱情,不就像这玫瑰一样吗?让碰触的人疼又流血,尽管人们有时候小心翼翼,还是躲不过它的伤害。可是玫瑰它天生就有一股魔力,哪怕它让人疼让人流血,女孩子们对它仍是不顾一切……所以,你现在明白当初我为什么建议你犬血玫瑰’这个店名了吗?”
白晓贞默默的听着,她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夭折的爱情,说:“也许你说得对。可是如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她把白色网膜重新给玫瑰花包上,放回原处。
她抬起无神的眼睛,问:“晓贞,你相信男人吗?还有,你信佛吗?”
白晓贞一脸的疑惑:“怎么突然问起这问题来了?”
“你告诉我,你信男人、信佛吗?”
“我不知道……”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我最不相信的是男人和佛。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是东西。如果说信佛,还不如信我,最起码我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活生生的展现在人类的面前。可是如果说要信我,还不如不信,因为我连自己都不相信!”
白晓贞纳闷起来:“如梦,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到底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刺激了你?”
蓝如梦看着她露出淡淡的一抹微笑,摇摇头。
但这微笑里面,有着深深的无可奈何与苦痛!
、第 25 章
几天后的一天。
下午五时左右的光景。
程清录来了电话。
蓝如梦犹豫了一会,还是接听了。
程清录告诉她,要她马上赶到医院门口,几个同事都在,就差她一个。他们要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她挂了电话。
程清录,你说过要转身的,可是为什么还要给我电话呢?
然而,她还是挤上公交车前往医院。
医院的大门外,程清录、黄若敏、江哲文还有其他几个同事小张、小李、小余、小吴等人,一共七个,他们都在等她。
看到蓝如梦,程清录脸上露出了微笑,可是他这样帅气的笑容,却让蓝如梦看得心里特别的难过,她仿佛看到了他眼神的迷惑。
她面无表情的冲同事们点点头,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他们上了一辆银色的面包车,黄若敏坐在中间的位置,将程清录与蓝如梦隔开了,蓝如梦看着若敏与程清录腿与腿间紧紧的靠着,便将视线转投向车窗外,一路上再没看他们一眼。
面包车一直在开着,绕来绕去,穿过人来人往的小巷,往广州郊区的方向跑,后来路越来越陡,水泥路变成了泥路,坑坑洼洼,两旁有许多的树,原来车子正往山上开。
蓝如梦有些提心掉胆,她真害怕车子会翻下去。
“这是去哪里?”蓝如梦问着,脸依然朝着窗外。
“他们要去游泳。”黄若敏答道。
“游泳?”为什么要往山上跑呢?
面包车终于停下来了,前面的路更陡,更坑洼,车子已无法前行。
他们只好下车徒走。
山路的两旁稀疏的有些大树,大树下长满了叫不出名字的各种草。
同事们分散着往山上走。
山路上,偶尔还有其他人,有的上山,有的下山。他们有的穿着泳装,有的抱着救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