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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源氏物语同人)[源氏物语]浮舟(女尊)-第39部分

小说: (源氏物语同人)[源氏物语]浮舟(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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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急驰狂奔,黄昏时分,匂亲王一行人终于到达宇治。于是大内记便找来一个熟悉内情的薰大将的家臣,探明情况,便避开值夜人住所,窜到西围苇垣处,拆毁了钻进去。这地方她未曾来过,不由心慌,幸好此地偏僻,无人注目,她便偷偷地摸了进去。见正殿南面发出灯光,接着轻微的谈话声传出,她忙退回来,向匂亲王报告:“他们还没有歇息,你可以放心进去。”便替她带路。匂亲王走进里面,跨到正殿廊上,看见格子窗有隙缝。但挂在那里的伊豫帘子簌簌作响,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这屋子虽是新造且很讲究,却因竣工不久,有些隙缝尚未补好。侍从们当然不会料到有人来偷看,故而并未及时修补。匂亲王向内窥视,但见帷屏的垂布局撩,灯火闪亮,有三四个侍从正在认真地缝纫,一个相貌端庄的童子正在搓线。匂亲王细致打量这童子,似觉相识,但又疑心或许看错。又见昔日曾见过的叫右近的侍从也在那里。浮舟正半枕半卧,凝视灯火。但见他额发低垂,弯眉秀眼,高贵优雅,酷似二公子。这时右近一面折叠手中衣物,一面言道:“公子若真要去上香,恐怕三两天是回不来的。昨日京中来的使者说:‘地方官任期一过,也就是大约在二月初一吧,大将就会来这里的。’不知大将给公子的信中如何说。”浮舟脸上愁容满布,沉默不答。右近又道:“真不凑巧,好像故意逃避似的,倒很不好意思。”右近对面的侍从道:“公子去进香,只要写信告知大将便可。悄然逃避可不好呢。进完香,不去常陆守夫人家逗留,立刻回到这里。这里虽寂寞,倒也安逸自在,尽可悠闲度日。比在京中自在多了。”另一侍从道:“公子应在此等候,大将不久便会来接公子进京,那时再从容前去探访常陆守夫人。乳父也是性急,为何如此急迫动往进香,须知世间万事急不得呢?”右近说:“为何不劝阻乳父呢?人年纪一长,思虑往往不周呢。”他们不停地怨怪那乳父。匂亲王记起昔日邂逅浮舟时,确有一个很厌烦的老头子,总觉好像是在梦中见过。侍从们信口胡谈些不堪入耳的话。有一人说道:“二条院的匂亲王夫人真好福气!六条院左大臣尽管权势显赫,侍儿媳也异常优厚,然而自二条院夫人生了小女公子后,亲王对他比六条院那位夫人更为重视。可能是因他身边没有像这乳父那样爱管闲事吧,所以夫人可随心所欲地安排自己的事情呢。”又一人道:“我们这里,只要大将诚心宠爱我家公子,痴心不变,那么我家公子也会有如此福份的。”浮舟听到此便欠身道:“你们怎可如此说话,谈论二条院夫人,倘被知晓,实难为情!”匂亲王一听这话,便有所悟:“我家夫人和他定有什么亲缘关系,不然模样为何如此相似?”她便在心中将两人细致比较。觉得在优雅高贵方面,二公子比他略胜一筹;此子却五官清丽端庄,娇艳可爱。依匂亲王的秉性,凡她魂思梦想之人,一旦得见,纵使其有不足之处,也不肯轻易放过,何况浮舟容貌并不逊色。她便生出了占为己有的欲念。暗忖:“他似乎要远行,不知其父尚在何方?还能再见到他么?倘今夜就能拥他入怀,实乃美妙呢!”她此时神不守舍,一味向洞中窥视。
作者有话要说:  

  ☆、浮舟2

  但听右近说道:“唉,我很想睡了呢,剩余的明日缝吧。常陆守夫人虽急,也不会一早就派车来的。”便将针线收起,挂好帷屏,横卧着打起瞌睡来。浮舟也缓缓地走进内室睡了。右近站起身,到北面房中去转了一转,返回躺在公子近旁睡了。侍从们个个倦容满面,一会儿都相继睡去了。匂亲王见此情景,甚觉无计可施。只好轻轻地敲打格子门。右近猛然惊醒道:“何人?”匂亲王便咳嗽两声示意。右近觉出这声音是责人口吻,自以是薰大将连夜返回,便起身准备开门。匂亲王在门外轻声道:“将门打开吧!”右近惊喜地道:“万没料到大人竟会在深夜赶回来呢?”匂亲王便顺口道:“从大藏大辅仲信中得知:公子要出行。我便急急赶了回来,不想在路上耽误,故而来得迟些,请快开门吧。”声音轻微,右近分辨不出,以为真是薰大将,便开了门。匂亲王进了门,又低声说道:“我于路上遇到可怕之事,因而弄得狼狈,还是不要将灯弄得太亮。”右近叫道:“哎呀!真吓人啊!”他战战兢兢地将灯火移开。匂亲王叮嘱他:“万不可让人知道我已回来,如此难堪之相实难见人呢?”她装模作样,竭力模仿薰大将的言行,竟混进内室去了。右近听见她如此说,很是担心,便伏在暗处窥视。但见她装束整齐华丽,衣香之浓烈不逊于薰大将。匂亲王走近浮舟身边,脱下衣服,装作很熟悉的样子躺了下来。右近便说:“还是到原来住过的房里去吧。”匂亲王一言不发,右近只得给她送来衾枕,唤醒那些睡在屋里的侍从,令他们回避。侍从们素来不招待随从人员,所以他们毫不怀疑。有一个竟自作聪明地道:“如此夜深还特地赶来,真是情重如山啊!恐怕公子还不知道她这一片心意呢。”右近便制止道:“静些,静些!”众侍从便不再言语,重新睡去。浮舟发觉身边躺的不是薰大将,顿时惊惶万状,六神无主。但匂亲王默不作声,只管肆无忌惮地行为。浮舟倘是起初便觉察出真相,多少总会想些法子拒绝的。可现在弄得他无法可施,恍如梦里一般。匂亲王渐渐软声细语诉说上次不得相亲之恨及别后相思之苦。浮舟明白身边之人是匂亲王后,顿觉羞愧难当,又想起如果被哥哥知道如何是好,不由痛苦万状,呜咽不止。匂亲王想起日后无法和他再会面,也悲伤起来,陪着他哭了一回。
  翌日天色尚暮,随从便来请匂亲王动身返京,右近才恍悟昨夜之事。匂亲王却赖着不走,她思慕浮舟已久。想到一旦离开,再来谈何容易。心里暗道:“不管京中如何寻我,今天我须留此。有道是‘生前欢聚是便宜’,倘今天就此别过,真要使我‘为恋殉身’了!”便唤右近前来对他说道:“我虽不体谅人!但今日我决计不回京了。你且去安排我的随从让她们在附近地方好好地躲避起来吧!再叫家臣时方到京中去走一趟。如有人打探我行踪,便回答说‘微行赴山寺进香了’,要巧妙应对才是。”右近听她如此表白,真是又惊又恼。他后悔昨夜疏忽大意,以至酿成如此大祸。懊恨之际他又想:“事已如此,吵闹也是徒劳,倒使匂亲王有失颜面。那日在二条院她对公子已是一往情深了,这可能是前世因缘所定吧。也是不能怨怪谁的。”他如此自慰便宽下心来,答道:“今天京中有车来迎接公子呢。不知亲王对此有何主张?你俩既有这不可逃避的宿世因缘,我等也无话可说。但今日确实不巧,万望亲王冷静思虑,暂时回京去吧。若真有意的话,伺机再来如何?”他说得尽管有理有据,但亲王仍坚持道:“我倾慕公子已多时,今日只想伴侍公子左右。至于世人如何责怪,我一概不懂,不顾一切来此,是早有此心了,若有人前来迎接公子,便以‘今天是禁忌日子’为由拒绝了吧。这事万万不能张扬,尚望你等为我二人作想,体谅我的苦心。”由此可见匂亲王痴迷浮舟,实已是神思不清了。右近快步出去,对催促动身的随从人员说道:“亲王如此行事,实有失皇女身份,你们何不竭力劝阻?她昨夜之举,实乃荒唐至极,你们作为随从,竟稀里糊徐地为之前导。倘是山野民妇不慎冒犯了皇女,将如何是好?”大内记心知此事实已糟糕,只好哑口无言地倒立一边思虑。右近又大声问道:“哪一位叫时方?亲王吩咐他如此。”时方笑答:“被你如此骂一通,我早已吓坏,即使亲王不吩咐,我也要逃走了。实不相瞒:亲王如此行径,我们也以为耻,可大家不得不拼着性命来,你们这里的值宿人员恐就要起身了,我得赶快走。”说罢,一溜烟去了。右近苦苦思虑:如何方能瞒过众人耳目呢。此时众侍从都已起身出来。右近便神秘地说道:“大将出了些事情呢!昨夜回来时非常隐密。料想是途中碰到了匪徒吧。她吩咐我们不得将此事告知外人,就连换的衣服都得悄悄送去。”众侍从惊讶不已,说道:“哎呀!真可怕呢!木幡山一带荒凉沉寂。也许这次大将是悄然路过那儿,才遭了匪患的吧?想起来真叫人丢魂啊!”右近忙说:“轻声些,千万不可走漏风声,让仆役们听到可就遭了。”他骗过了众侍从,而内心却焦躁不安:倘使大将的使臣忽地来了,可怎生是好?便虔诚地祷告:“初濑观世音菩萨!保佑我们今日平安吧!”
  太阳高挂之时,格子窗一律打开,右近细心地服侍浮舟。正厅的帘子全都挂下,贴上“禁忌”的字条。常陆守夫人屈躬来迎,准备骗他说“公子昨夜梦见不祥”,不能出来会面。而盥洗水也仅送来一份。匂亲王甚觉不周,对浮舟道:“你先洗吧。”浮舟平日看惯了薰大将斯文模样,现在看到匂亲王如此焦灼难捱,便暗忖:世间所谓情种,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又念及此身命运多钟,要是此事泄露出去,不知世人又如何讥议!倘被哥哥知晓,更将如何是好?幸好匂亲王并未知道他是何人,她曾屡屡探问:“我数次恳求你告知姓名,你却缄口不答,教人好气啊!无论你出身何等低贱,我总会百倍地心疼你,尚望你见告。”但浮舟总不肯透露一字。然而别的事情,他都温顺地一一作答。因此匂亲王百般怜爱他。
  晌午时分,常陆守夫人差遣来迎的车才到达。总共二辆车,七八骑人,照例是武妇打扮。此外尚有众多操着东国土话的粗陋女子相随。众侍从极度讨厌,纷纷将她们赶进那边的屋子里去。右近心下思量:“这如何是好?若骗她们说薰大将在此,而以薰大将那种身份显赫高贵的人离京,她们岂有不知之理?”思来想去,他便拿定主意,草草写了一信给常陆守夫人道:“昨夕公子月信忽至,今日不便进香。加之昨日夜梦不祥,今日领斋戒。出行之日适逢禁忌,真乃不巧。恐鬼怪故意作梗。尚望鉴谅。”随即将此信交付来人,请她们用罢酒饭,回返京都。他又派人去告知老僧牟君:“今日禁忌,公子暂不赴石山进香。”
  往常浮舟无事便怅望云山,无聊度日,常觉岁月难挨。而今天匂亲王深恐薄暮之时便要离浮舟而去,也视寸阴如金。如此深情,使浮舟动心不已,顿觉今日时光难留。匂亲王陪伴浮舟,长久端详他容貌,觉得处处生辉,实无仅疵,真所谓“相看终日厌时无”。其实浮舟容貌不及二公子,而比起年华正盛,美艳娇小的六公子来,更是逊色得多。只因匂亲王爱他入痴,方才视他为绝代美人。以往浮舟亦认为薰大将之美无人出其右,而今日看这位匂亲王,顿觉阿特的俊俏潇洒更在薰大将之上。匂亲王取过笔砚来,随意书写。她那精彩的戏笔,优美的绘画,使得浮舟倾心不已。画毕,她温柔地对浮舟道:“如果我们不能随时相聚,你便看看这画吧!”画中绘的是一对美貌男女互相偎依的情景。她指着画说:“但愿我俩永远如此。”说罢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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