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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君又再闻琵琶声-第69部分

小说: 君又再闻琵琶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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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逸箫猛然睁眼,沉吟着,“如果没有何丹阳,清淋就不会被夜凌云……”白清音满意的颔首,“这就是了,她既然下狠手杀何丹阳,这就证明她也不愿回想那一幕,而她的报仇也就不止局限在你身上!”
  “你是说,她也恨夜凌云!”水逸箫瞪大了眼睛,白清音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希望。“我了解现在的清淋,在没有杀掉所有的仇人之前,她是不会死的!”
  水逸箫望着苍穹,“但愿如此!”
  已而,洛枫前来回禀,水逸箫忙问:“找到了?”洛枫道:“没有!我们在崖下找到了用藤蔓编成的网子,上面有血迹,但血迹就在那里消失了,所以我们找不到方向!”
  水逸箫长舒一气,对着白清音道:“看来你又说对了!”他起身来到了崖下,握着沾血的网子,“清淋,你真的不一样了!我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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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师父,您保重!

  我们乘着小筏逆流而上,江汗卿看着坐在船里子雅和钟离晗,最后指向我道:“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子雅开口道:“师父让我和钟离师妹把守谷口,这时水涟衫来找我,让我和师妹帮忙,在绝情崖的主峰下做好藤网,随后她便把计划告诉了我们,她还说你们要是能下来,也必定带彩,所以她让我们来接应你!”
  江汗卿惊叹于我的洞察力,“怪不得你时不时朝崖下张望,原来是为了找好角度啊!”
  我搔搔头,“不然就真摔死了!师父呢?回来了没?”我问道,江汗卿也问道:“我爹?他也来了?”我摇头,“不,师父去找他的老朋友了!你被水逸箫瞧见了,你又和他长得这么想,要是查下去,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我拄着下巴分析着情况。
  钟离晗问:“怎么回事?”我摆摆手,“回去再说!师父到底回来没?”“回来了,正在谷里等你呢!”我长舒一气拍着手,安慰着自己,“那就好那就好!”有师傅在,我说起自己的事倒好办些!
  可江汗卿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涟衫,我们说好的!你说过要和我讲实情的!那个水逸箫究竟是你什么人?”江汗卿见我半天不吭声,道:“你快说啊!”
  “你急什么,我这不还没想好怎么说呢嘛?对了,你也不问问你的小师妹怎么样了!”我赶忙转移这话题,江汗卿一听也对,拉着子雅问道,我摆了央求姿势,子雅淡淡一笑开始为我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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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我们回来了!”我第一个跳下船朝着潭上的白胡子老头招手,江心白笑着踏水而来,看着满身伤痕的江汗卿,道:“卿儿,你受苦了!回去休息吧!”
  “可是爹!”江汗卿抢道,我接过话,“你去看看兰馨吧,她被吓得不轻,我们出来时给她施针,她的情绪才平定下来。”江汗卿踌躇了片刻选择了离开。
  众人走后,我问:“还是不打算告诉他?”江心白道:“等他伤好后,我会和他说。这次你见到他了?”我冷笑,“不光看见了,还暴露了呢!不过好在没让他发现进谷之路。”
  江心白笑着用手点着我,“瞧瞧瞧瞧,让我说找了吧!他还是舍不得你吧!”我努着嘴颓唐地坐在地上,“不光舍不得,还把命给搭上了!”
  “什么!”江心白跳了起来,“你杀了他!”我讪讪地笑了,“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江心白指着我,“你也真狠得下心啊!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后悔?”
  “诶呀,后悔有什么用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其实我不想杀他的,可见到他就想到他朝我射箭,我的手就不听使唤了!大不了等我杀了夜凌云,在下去陪他!”这是什么话?我被我说出的话吓的不轻。
  但江心白却好像发现什么似的笑的诡异,“看看说实话了吧!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啊,你怎么没喝酒就醉了呢?”我骂道:“老不正经!你这次办的事都办了?”
  江心白回归正题,“我没想到你会把逸箫给杀了!如今我这事办与不办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沉下脸没有说话,江心白问:“你真的确信逸箫他死了?”
  “我配的毒药师父不也看过,还大加赞赏过,我把它都荼在手刀上了!”我露出了手刀,上面凝着发黑的血迹。江心白好奇地打量着我,不断地朝我这边挪,我斜过头,“你干嘛?”
  “我只是好奇,我之前用尽各种办法让卿儿对你死心都没有用,怎么去了趟圣雪岭他反而对你淡淡的?关心起兰馨了?”江心白好奇地瞧着我。
  我鄙夷地瞧着他,“就这事啊,你儿子嫌我不干净,不是良家弟子,就这么简单!”随后我严肃下来,“他应该是被吓到了,这样的生活他哪里见过,这苦楚的确不该是他这样的人该承受的!”我又换了一种荒诞的表情对江心白道:“不过师父,你的教育方式也该改了,不能老这么惯啊!汗卿连什么是钱都不知道!”
  江心白擦了擦汗,“真是汗颜啊!”我幸灾乐祸地开笑,乐过了之后我道:“师父既然这里风平浪静,我想是时候该离开了!”江心白道:“你还是要走?”“我还有未完的使命,不允许我停歇!”我道。
  江心白垂下眼眸,“我知道拦不住你,你去吧!”我含着泪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师父,您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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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你来的目的恐怕不简单吧?

  “回来了?发现什么没有?”白清音迎出来,水逸箫解下身上的披风,“找不到他们!”水逸箫重扣着茶几,“他们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崖下一定有人接应!”白清音道。
  “可我们找不到他们藏身所在,更别说找清淋!”水逸箫丧失了所有的冷静,白清音无奈地摇摇头,她就知道这位什么事难不住七王爷只要遇到墨清淋就没辙。
  “那你把事情的经过都和我说说,说不定我会发现线索。”听白清音这样讲,水逸箫也觉得有理,便将审问男人的细节讲给白清音听。“照你这么说,清淋唤那男子为汗卿,看来此人和清淋是旧识,而且你有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们司神宫上上下下历经两代都没有查出的秘密,清淋却知道,她还能破解寒尸草的毒。”
  “你的意思是,那个叫汗卿的男子可能来自江记?”水逸箫问,白清音紧逼水逸箫的眼睛,“还可能更近!寒尸草源于已故的玉王爷水言,世上除了他此毒无人能解!清淋就算天资聪慧也不可能无师自通,而且她自己也中了寒尸草的毒,她不可能自己给自己解毒,所以只能是有人帮他!”
  水逸箫陷入沉思咬着手指,“会是谁呢?三皇叔已故,难道是——”白清音点头,拍着手道:“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玉王爷的儿子,而江记就是他所开,所以我们不管怎么查都找不到任何线索!”
  “三皇叔最善心术制毒,此人若真是他儿子,未免相差甚远,他的幼稚完全都是初出茅庐的少年该有的,能支撑江记多年,又能躲避我们耳目的人不会是他!”水逸箫把玩着牵魂锁的手突然握紧,白清音踱步思量,“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水逸箫起身,“看来我得回一趟长安,才能知道这事情的原委!”“你去哪里?”白清音问,水逸箫道:“竹簟坊!”
  “清音,看来我又要把你带进战争之中了,你也知道绿衣和丹阳一死,我手下可用的心腹就更少了。”水逸箫的言语带着无奈,白清音笑笑,“我知道,不过见到清淋死几个人还是值得的。”水逸箫握住白清音的肩,“知我者,清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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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谷内,一身蓝衣的青年来到老者身边坐下,“爹。”江心白按着江汗卿的肩头晃了晃,“嗯,恢复得不错!”江汗卿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爹,我想知道那个水逸箫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何与我长得如此相似,而涟衫又和他有着什么样的瓜葛呢?”
  江心白捋着胡子故意问:“你不是认定兰馨了吗?又管水涟衫做什么?”江汗卿赶忙解释,“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放弃涟衫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我自己配不上她!我一个男人却还要靠她保护,我帮不了她到头来却是她的累赘……”
  “所以你才故意这样讲,好让涟衫认为你不喜欢她了,让她不至于面对你尴尬?”江心白笑着瞅着江汗卿,江汗卿好像被拆穿了小秘密似的,赶忙站起小声道:“爹,你怎么知道的?”
  江心白笑的爽朗,指着江汗卿的心口道:“知子莫若父,你的小心思还能瞒过老爹?”江汗卿捂着心头,小心的询问:“那我和涟衫走您同意吗?”
  话音未落子雅上前道:“师父我准备好了!”江汗卿一头雾水地看着突然出来的子雅,“去吧,她在雪林等你们!”江汗卿突然抱住江心白道:“谢谢爹!”
  江心白想到了水涟衫的话,“让他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总在别人的羽翼下是长不大的!”“我看得出他不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当他真正经历过,才会知道这种生活的可贵!”
  雪林,我捧着满满的雪一吹而散,听见了脚步声渐进,“怎么是你们?师父呢?”我见子雅和江汗卿赶到,心中全是不解。“爹不来了,这一路我们和你去!”江汗卿率先开口,我兑着他,“谁允许你私自做主的!”
  江汗卿委屈地躲在子雅的身后,“这次可是爹允许的,我是正大光明来的!”我抬头看着子雅问:“怎么回事?”子雅道:“师父已经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师弟了,师父的意思让他出来多磨砺磨砺!”
  我摊手,“他磨砺干嘛粘上我?我这一去是生是死都还是未知数,没那闲功夫陪他玩!”江汗卿反驳道:“我不是去玩,我们是兄弟,你救了我我一定要保护你!”
  我冷哼一声,“随便吧,到时候遇到了危险,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看着子雅,想着江心白这个老狐狸怎么放心让这个涉世未深少年犯险?问道:“你来的目的恐怕不简单吧?”
  子雅嘴角一挑,“算你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皇叔,让我冷静一下!

  “皇叔!”水逸箫轻轻推开竹簟坊的大门,尘埃充满了空气,水逸箫干咳着看见了坐在角落中的冰郁。
  “皇叔。”水逸箫向桌子走去,老者背着身子手里不停地编着什么,道:“你来了!”水逸箫道:“是!”冰郁放下手里的竹子,“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你比你爹还狠,至少我还活着!”阳光下的水逸箫面色凄凉锤着桌面,“皇叔,这怨不得我!”
  冰郁抚摸着一领芙蓉簟,“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不过那人不想透漏身份,我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对你开这个口!”水逸箫震惊,“怎么,那人亲自来的?”
  “能让皇叔见的人恐怕是旧相识!是那个叫汗卿的男子?还是他爹——玉王爷水言!”水逸箫拖长了音,等待冰郁的反应,冰郁面无表情什么都没说,继续整理着芙蓉簟。
  水逸箫帮着冰郁整理着,开口问:“皇叔,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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