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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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悯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火则不以为然,道:“王爷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既然王爷猜出七王爷此举包藏祸心,想必朝中眼神明亮的大臣也会和王爷有如此的想法,王爷为何不利用他们的势力钳制七王爷呢?”
水悯玉呵呵一笑,“你都能想出的法子,水逸箫怎会想不到?水逸箫可是当着三公的面处决的刘氏,既然群臣之首都没有任何的异议,那就更不又说其他大臣了!”火焦急地道:“那就只能坐以待毙?”
水悯玉坐在藤椅上,焦灼地戳着额头,“眼下也只有静观其变,但愿水珂涵的笨蛋能将时间拖得久一点!”
火走到了水悯玉的身边,为他放松着身子,道:“王爷一心为太子筹谋,难道就不想想自己?”水悯玉眼神突然暴戾,只觉有股火气闷在胸口不泄不快,回头拉住火的手硬生生把她拽到了自己身上,嘴唇毫不留情地咬在她的樱桃上,鲜红的颜色沁染了他的双唇,“既然你把我的火气拱了上来,你就负责把它熄灭吧!”
双手撕裂了女子包裹身体红衣,红本来就是欲望的化身,欲望便在火中燃烧的充分,女子嘟着粉红的小嘴,双手环着胸部似藏似露,水悯玉掰开女子的玉臂道:“怎么主动?像个小馋猫一样!”凸起的双峰袒露着,女子媚着双眼一副愿君多采撷的模样,凭这一股子的狐媚劲,任何男子到这里岂有惜命哉?
水悯玉揽过女子漂亮的身体,一把便推在床上,在她的双乳上啃咬,双手毫无禁忌地探进幽谷,一遍遍的划过引得女子呻吟不断。水悯玉咬住火的嘴唇吮吸,看着女子早已泛红的双腮,水悯玉长驱直入便要了身下女子的身体。
男人劲瘦的腰身卖力的摆动着,突出的喉结由于兴奋困难的蠕动着,身下的女人,白皙柔嫩的皮肤早已被细密的汗水打湿,上气不接下气的吟哦着,女子魅惑伸展着长腿,加紧了身上男子腰身,拼命拉进着二人的距离,水悯玉见这么主动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喘,随后加快了所取的力度,女子漂亮的身体大力的摆动,这时火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爷,您轻点,奴家受不住了!”
水悯玉的怒火刚被点燃,正愁没处发泄,他哪里能听见身下火的哀求,依旧拼命地索取着,身下的女子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媚态,玉腿无力的耷拉下来,平平地躺在床上,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狂风骤雨的索取着,“爷,爷。。。。。。”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男子显然还没有停下来的念头,女子狂乱的长发随着头微微后仰,犹如泼墨一般倾泻在嫩白的后背上,漂亮的下巴微微的抬起,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空洞了,嘴巴微张着大力地喘着粗气。
女子的口香吐气如兰,水悯玉再次的附上,大力吮吸着女子赖以生存的最后一点气息,这时的水悯玉也有些筋疲力尽了,在蓄力的最后一顶下,“啊!”不堪重负的火晕了过去,见身下的女人没了动静,他依然滞留在女子的体内,抬起火被汗洗了脸的道:“这就是惹恼本王的下场!”“嗯!”在用力地深顶了一下后,水悯玉看着已经毫无反应的女人,毫不怜悯地扔开她的身体,看着女人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道自己的杰作,水悯玉冷酷地笑了笑,“这就是惹恼本王的下场!”水悯玉穿好衣裳走出了内室道:“传雷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担心,这个好似过不去!
☆、鸿门宴前夜
水悯玉拿起沾满墨汁的狼毫开始泼墨,已而一名男子走进,施礼道:“王爷!”水悯玉点头,拿起几案上的两张请帖道:“你去给四王爷和水姬公主送去!”雷接过水悯玉手上的请帖,有些迟疑地问,“王爷,眼下皇上病危,您这样宴请王爷和公主,只怕是会落人口舌啊!”
水悯玉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是唯一的法子,只有墨清淋才能帮我!”
。。。。。。
我接过了雷送来的请帖,客套地问:“怎么你家主子心情好要请我喝酒?”雷笑道:“王爷是担忧皇上病情,一直郁郁寡欢的,想找几个兄弟姐妹说说话!”“说话?”我惊讶于水悯玉的理由,问道:“那王爷为何单请我与四爷?而不请七爷九爷呢?若是王爷能用骨肉亲情说服九爷放弃抵抗,这才是大功一件呢!”
雷笑道:“公主说笑了,眼下谁见到九爷还不避嫌,哪有凑上的道理?公主可不要害了王爷啊!”看着每个人谈及九爷皆色变,兄弟交情也不过如此啊!我道:“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一定准时赴约!”雷道:“我待我家主子,恭候公主的大驾!”听着雷阴阳怪气的话,此宴怕是一场鸿门宴啊!
白清音一脸责怪地问着我为何答应了三爷去赴约,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清音表情怪异的看着我,问:“你都知道了什么?”我道:“我又不傻,怎么不知道逸箫的抱负!三王爷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请我去赴宴,此事定有蹊跷,若我能作为诱饵,让逸箫抓住三爷的把柄,难道不好吗?”
“可是——你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你这么做!”白清音一脸担忧,我拉着她的手道:“这么些天的细心调理,已经没事了不是吗?”“可你的伤口刚刚结痂,再遇意外就——”我打断她道:“不会有意外的,因为——我相信,逸箫和你一定会护我周全的!”
白清音皱着眉,道:“这件事我还要去和逸箫商议一下。”我颔首,看着手上的牵魂锁,道:“你去吧!”
七王府。
“哦?三哥邀请四哥和清淋去赴宴?”水逸箫掐着下巴思虑,白清音道:“而且清淋她——已经答应了!”水逸箫大声的重复,“答应了?!”他自己顾虑着墨清淋的身子一直不想她让卷进他们的斗争之中,可水悯玉却偏偏犯了他的忌讳,硬要把墨清淋圈进来,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水逸箫的手握着椅背,道:“看来他想用清淋挟制我!”白清音道:“有这个原因,不过——还有一个人!”水逸箫偏着头,“夜凌云!”白清音念出那人的名字,水逸箫笑道:“若说是莫纤尘还情有可原,夜凌云?!”突然间水逸箫的眼神凝注,“原来如此!”
“水悯玉并不知道夜凌云与清淋之间发生的事,所以他认定了夜凌云一定会为了清淋而受他的钳制,他就可以利用夜凌云的天网来对付我!”水逸箫握紧了椅背,对上白清音的目光道:“那正好可以引蛇出洞,杀水悯玉一个措手不及!”
白清音问道:“你打算怎么做?”水逸箫在关键的时候卖起了关子,“山人自有妙计!”
深夜,水逸箫一袭白衣游荡在漆黑的夜色中,他笑着拿着几日前收到的夜凌云的信笺,他原来是不予理会的,可想到每明日的宴饮,水逸箫还是带着信笺赴约,在高大的绝情石下,一抹幽紫应运而生。
“你终于来了!”夜凌云环着肩语气平和地说,“找我何事?”水逸箫放缓了语速问道,夜凌云回身用着质问的口气道:“我再问,我的王妃在哪里?”“哦?”水逸箫故意疑问,“你是说墨清漓吗?她在莫纤尘那!”
夜凌云握紧了拳头,银白色的招魂锁显露出来,水逸箫盯着问道:“难道——你还放不下墨清淋?”夜凌云没有回答只是道:“水姬在哪里?”“任何人都可以是水姬!既然你能偷梁换柱,我又为何不能呢?”水逸箫环着肩言语凄冷。
“你——”夜凌云还没说完,水逸箫打断道:“想要救她,你就要听我的!明天她会去赴一场死亡之约。”
作者有话要说: 清淋会有意外吗?请拭目以待!
☆、鸿门宴
“你说什么?!”夜凌云倏地逼上,紧锁水逸箫的眸子,水逸箫向后撤了几步,反问:“你不是不在乎她吗?不然为何对她说那些无情的话!实话告诉你,她已经对你死了心,那日在这里你不都已经看到了吗?”夜凌云无力地退了一步,抚着身后的绝情石,“你应该知道,把牵魂锁放到绝情石意味着什么?”
“墨清漓会代替她远嫁楼兰,成为你名正言顺的王妃,而她——今生今世都是我水逸箫的女人!”水逸箫收起了淡然,周身被霸气笼罩,夜凌云面无表情地道:“我可以抢走她一次,也可以抢走她第二次!”
“那你就试试看!”水逸箫眼带杀气地擦过夜凌云的肩膀,怒气冲冲地离开,夜凌云捶打着冰冷的绝情石,“清淋,我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
。。。。。。
我在几案上泼墨,白清音走了过来道:“你竟然还有心情练字?”我道:“练字有助于陶冶性情,对了,我要去赴宴的事你可和逸箫说了?”白清音接过我手上的笔道:“不然呢?除了逸箫没人救得了你!”白清音埋怨着我的自作主张,我吐了吐舌头,看见门口一袭白衣飘过,我道:“逸箫!”
水逸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眼便扫在几案上的宣纸,我急忙抢道:“快给我!”水逸箫笑着避开我的进攻,打开念道:“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我努着嘴,水逸箫用折扇敲击着我的头,道:“都大祸临头了,还有心情赏月吟诗?”
我抢过宣纸道:“反正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我握着他的手,一股凉意钻进我的手指,我不怀好意地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水逸箫显然没有防备,道:“我在府里商议点事!”我笑的狡黠,“不对,你明明出去了!不然你的手不会这么冷!”
水逸箫听着我一环套一环的问题哑然失笑,干咳了一声,道:“我——去赏月了!”“赏月?!”我将信将疑地重复,水逸箫扳着我的肩膀道:“好了,明天还有大事要忙!你还不快去休息?”说着便把我横抱起来,蜻蜓点水般地偷着我的唇香,“喔!”在他的亲吻下我昏睡过去,他的指尖从我的睡穴离开,把我抱到了床上。
白清音跟上,看着水逸箫为我盖上了被子,问道:“你去见了夜凌云了?”见水逸箫不予回答,白清音追问道:“那明天——”水逸箫抚着我颈上的伤口,“明天希望你平安无事!”
明日。
我换上一身洁白的大氅,带着白清音缓步走向营账,雷已在门口恭候多时了,见到我躬身道:“见过公主!”我点头示意,雷道:“既然是家宴,那外人就不变入场了!”我看着身后的白清音道:“你在这里等我!”
白清音忧虑地皱紧了眉,我从容地走进了大帐,正在坐上豪饮的水悯玉起身道:“清淋来了!”我道:“三爷有如此雅兴,我岂能却之不恭?”“正是正是!清淋,我们真是好久都没在一块喝酒了,今日不醉不归!”水听乾举着酒盏干尽了杯中的美酒。
我道:“是啊,借今日向四爷赔罪,恕那日清淋的不告而别!”水听乾摆摆手,“清淋说的何时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你这个小妮子一向爱记着别人的事,到把自己的事忘个精光!”我听后笑道:“是啊,那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水悯玉殷勤地递过酒杯,道:“干了!”我接过,把玩着杯子并没急于饮下,道:“菜还没上,怎么就急于饮酒呢?当心醉了!”水悯玉看了我一眼,附和道:“来呀,上菜!”我回身入席,趁背对着水悯玉的当口吞下了白清音给我解毒丸。
在推杯换盏之际,我问道:“三爷为何冒天下之大不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