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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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珂涵探身过来,问:“七哥如今怎么对你这么好?我可是第一次听他关心外姓人呢!”我冷笑道:“那我还真是难得有这样殊荣呢!”水悯玉与水听乾皆笑而不语。
我随着高玥回到了房内,我看着那轩阁的牌匾道:“这个不好,换个名吧!就叫关雎台!”一语未了,只听有人叫好,我回眸道:“你——你怎么来了?”风回道:“七王爷有话叫我带给姑娘听”,我顺势便坐在了地上,问:“什么话?”风道:“王爷说‘只要小姐能弹响着琵琶,那本绝版的《史记》他便双手奉上。’”我听后冷笑,“他说的话我自然知道,你去告诉他,叫他不必来羞辱我,叫我在七夕夜宴之晚看我出丑——那大可不必!”风听后,略微一怔,道:“那臣告退!”随后我看着风的背影道:“水逸箫,等着瞧吧!”
清音阁
风赶来,向水逸箫回禀了方才之事,“关雎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样好的名字,这是她起的?”水逸箫把玩着折扇,话语中略带玩味,风轻轻的回道:“是!而且她还识破了王爷借《史记》之名借机羞辱她的计谋!”水逸箫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厉害啊,可是光知道还不行,我明晚一定要听这首琵琶曲!”风有些魅惑的看着水逸箫不语,水逸箫思道:“这还是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五)寻声暗问弹者谁
七夕当晚的月亮是最明亮,虽不是那么圆,可在那些有情人眼中,那明月之辉堪比中秋的月光,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架起红红的篝火,骑马奔驰在此,也当真快活。
水逸箫与水悯玉、水听乾围坐在篝火旁,看着明月自饮自酌,相谈畅欢,策马而来的水珂涵在月光的映衬下,愈发英挺,在他马后还跟着一个红颜色的小马,上面坐着一个活泼的女子,见水珂涵下马,她也下马道:“水珂涵,你就不能等等我!”三人闻声,皆道了一句,“绒花公主!”
水珂涵环顾四周,问:“清淋呢?她怎么没来?”水悯玉与水听乾皆摇头不知,只有水逸箫流出丝丝坏笑,思道:“这丫头,是害怕出丑不敢来了吧!”
这时传来铃铛声声,是风来了,风道:“七王爷,墨小姐有请!”水逸箫疑惑的看了一眼风,好似在问他,“搞什么鬼?”三王、四王倒还尚可,唯独九王水珂涵问:“清淋怎么不请我呀?不行我也要去!”随后一个墨绿色的身影也出现在众人面前,道:“我家小姐有请各位移至别处!”高玥向风点了点头,风随后便消失无踪。
高玥笑盈盈的道:“请随我来!”
走了一会,这时天空中便飘现出一盏盏的孔明灯,随后风铃声起,高玥闻后道:“到了!”高玥向远处挥了挥手,手臂上的风铃颤动,不一会便飘来悠远撩人的琵琶声。
那曲调时而刚性,大弦嘈嘈如急雨,时而润和,小弦切切如私语,时而混杂,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时而幽怨,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时而淳厚;仿佛天下悲欢之事皆融在这一曲之中了。
四人面面相觑,询问着究竟是何人所弹,只有那水逸箫独饮一壶广寒光,他的目光毫不吝啬的看着远处的那抹绚丽的红色,“难道真的是她?墨清淋?”
作者有话要说:
☆、(六)犹抱琵琶半遮面
昨日 傍晚
高玥焦急的问:“小姐,你真答应了七王爷要在七夕夜宴那晚当众奏琵琶吗?”我见她这样,笑道:“怎么了?”“小姐啊,你这不是——”看着她急得团团乱转,我诡异的笑着,道:“你就那么断定,我奏不出来着琵琶?”高玥无奈的苦笑,“小姐,你若真想要那本书,就还像从前一样不行吗?”我一听,思忖着“和从前一样?”
我问:“什么意思?”高玥一跺脚道:“就是撒娇啊!你每次撒娇七王爷都会答应你的要求的,就像这次来射圃行宫也是一样!”我瞪着眼睛看着她,想着我向他撒娇时的画面,我差点没有吐了出来,我站起身狡黠的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受辱的一定是我?”随后我问:“我除了旗装外还有别的衣服吗?”高玥道:“仅有的一件闺阁衣服已经在小姐身上了!”我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茶色纱衣,道:“这个不行,这颜色与琵琶的颜色太像了,反而衬不出来了!”
就在我苦闷之际,水珂涵就像及时雨一样降临了,水珂涵看我吊儿郎当的拄着下巴,坐在我身边道:“可你现在成什么样子!”我撅着嘴道:“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呗!”水珂涵道:“你说你没事和七哥打什么赌啊。”我看他一副知我必输的样子,我道:“我才不是为了这个闹心那!而是——苦于没有好看的衣服!”我转过身对着他的眼,他一怔被我弄得哭笑不得,道:“这有何难,我倒知道一个地方,有你想要的东西!”看着他神秘的笑容,我道:“可不许骗我!”他笑道:“这个自然!”
我跟随着他的脚步,离开了关雎台。
走了许久,也不见到,我问:“怎么还没到啊?”水珂涵急忙握住了我的嘴巴,悄声道:“别出声,当心被听到!”我听了不解,也轻声问:“你不是王爷吗?怎么倒像是做贼?”水珂涵揽住我的腰,躲在了盆景后,道:“你不知道?好吧——你失忆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你就告诉我吧!”他见我这样,无奈的说:“好吧!这可是最后一次了!”从前的墨清淋总缠着水珂涵讲水逸箫的事情,当然这件事也不例外,记得水珂涵曾对我说过,这个故事他已讲过不下十遍,如今又要他讲第十一遍,他能不崩溃吗!
水珂涵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破旧朝归宫,道:“这里可是行宫的禁地,也是七哥心中一块不能见光的疤,所以七哥平日里从不让人踏入这里半步,他还派了自己的贴身侍卫风把守,若有人擅自接近——格杀勿论!”听到这四个字,我吓的一个激灵,他——水逸箫,这个冷血的魔头还有什么是事做不出来的,我此刻有了些胆怯,我自认为在他心中没这个份量,可以让他收回成命,我抓着他的袖子道:“我们还是回去吧!”水珂涵则有些不以为然,道:“你怎么变成这样?当初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哪去了?”我黯然的道:“如今的我已然不相信水逸箫了,更不相信他会对我手下留情!”
“你恨他?”他惊异的问,我苦笑道:“错,是不相干!”他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这时一阵烈风刮过,一个俊媚的身影出现在我和水珂涵的面前,“风!”我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水珂涵二话不说立刻挡在了我的面前,道:“此时与她无关,是我的主意!”此刻我眼中满是感激,他转过头,看着我道:“你不相信他,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噙着感动的泪水点了点头。
风似魅惑般笑了笑,道:“墨小姐,可是为了与王爷打赌之事而来?”我看着风的眼睛没有说话,水珂涵道:“是又如何?”风又道:“那我愿助墨小姐一臂之力。”“啊?”我与水珂涵面面相觑,风道:“请随我来!”
我看着今日对我们格外友好的风,看向了水珂涵,他点了一下头,我便紧跟着他的脚步,进入了朝归宫。
朝归宫内
我观瞧着屋内陈设已经落了很厚一层的灰,可能是因为很久没人来过了,我一路走着,或许是因为裙摆过长,我一个踉跄便摔在了水珂涵背上,而我的茶色纱裙已经有些脏了。
不知是怎么对于水珂涵,我有一种发自本心的信任,那种信任超脱了男女之情,当我最柔软的部位触碰到他健硕的背时,我没有不安,也没有脸红,而是一种随遇而安,这或许也是我和他之间最难得的吧!
这样想着,已而已来到一个暗门前,风轻轻的触了触门,道:“就是这里了!”我看着风的一举一动,那样的心细与轻佻,“真不知他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呢?”他的面纱下显出细微的轮廓。
我与水珂涵走了进去,我一眼就从那些堆积如山的丝织品中,挑出了那件火红的石榴花错金长摆裙,这件衣服每一个花角皆缀着一块红色的宝石铃铛,那绚丽的红使人的血液仿佛在燃烧,我兴奋的跑过去,用身子撑起这件衣服,道:“好看吗?”水珂涵怔着看我,良久后道:“你好像——他画中的仙子啊!”我听后不解,问:“你说谁?水逸箫?”这时一阵风吹过,就如他的名字一样,风道:“快走吧!”我回身看着他,而他的脸上也显出与水珂涵一样的错愕。
我折起衣服,与水珂涵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暗门,就在我走过他的时候,风突然对着我的耳畔叮咛,“我会帮你的,也就只有你才配得上这绣花坠英石榴裙!”我看着他,一脸的疑惑。
七夕夜宴
我奏毕一曲《琵琶行》盈盈的向人群走去,透过烟岚我等不及想要见到水逸箫惊愕的神情,我怀抱琵琶素手抚着琵琶的琴弦,掩着半张妩媚艳冶的脸,步态盈盈裙角宝石铃铛发出丁零的响声。
烟岚的背后,那个人酌酒独饮,这一刻我好像发觉了隐藏在他冷漠背后的寂寥。
作者有话要说:
☆、(七)坠崖
我走了过去,透过烟岚一点点的将自己展示出来,我抱着琵琶走到众人面前时,众人皆传来惊讶之声,水珂涵走上前道:“清淋,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这是太棒了!”我在水珂涵面前从不拘谨就好像从前的墨清淋一样,我撞了他一下,道:“这是自然,怎么样看你还小瞧我吗?”水珂涵笑了笑道:“那也就不枉我大半夜陪你找衣服了!”
“清淋今日的琵琶真是可以和当年的水姬公主相较了!”我听水听乾如此比较,不免起了疑惑,我可是从小苦练琵琶才有今日之效,那位水姬凭什么可以与我相提并论?我问道:“那位水姬是谁啊?”水听乾欲要说话,只听水悯玉道:“这么好的日子、这么好的曲子,又何必说这些呢?”水听乾一听也说:“的确如此,清淋!你还不快去讨东西?”
我一听方想起了坐在一旁独饮的水逸箫,我放下琵琶走了过去,高傲的仰起头并带有一丝挑逗的说道:“你输了!我的东西呢?”我伸出手向他讨东西,他问听此言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我一惊急忙抽手瞪着他满脸怒气,他只是冷冷的道:“跟我走!”
我站在那没有动,“难道他是想兴师问罪?我闯入了他的禁地,拿了他的衣服,我可不想血溅当场!”想到这,我急忙躲在了三王、四王身后。
他走了几步见没有人跟上,又折了回来,思道:“这丫头竟然学会反抗了吗?”他一眼就瞧见了三王、四王身后鲜血般的颜色,“我可看见你了,你最好自己出来!”我一听,骂道:“该死的红色!”我听了站起身来道:“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不是让你随意欺凌的墨清淋,所以你现在说的话对我来说全部都没用!”
水逸箫略略皱眉,此刻他的脸上带了一丝的坏笑,道:“既然你不主动跟我走,那我就来硬的了!”正说着,我只感觉那说话声离我越来越近,一霎那,他已出现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