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娃 重生之出狱-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猜测的一切了。
李莳因为早就电话过罗萧和何天添,不回来吃晚饭,所以不紧不慢的下了车,慢慢往住处走去,看着楼下没什么灯光,楼上书房灯亮着,李莳就知道这两个少年肯定在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务了,所以也没多想,就开门进屋。
关上门时,李莳察觉到身后靠近的呼吸声,黑暗里,想也没想就把手上的包扔了出去,但被那人影一闪而过,李莳察觉到渐渐逼近的气息,有种熟悉感,暗恨起自己的大意,这罗昀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在自己这种状态回来,而且好像专门等着自己一样。
李莳有些庆幸四周没开灯光,眼睛看着靠近的人影,就想趁罗昀不注意时,先跑回房间。
罗昀回来时看见就两个小子呆在家里,在书房认真的看着书,罗昀非常满意,对李莳这点手段非常欣赏,最起码让萧萧他们开始正视学习态度了。当自己问起李莳时,这两个小子一脸暧昧,所以罗昀也没说什么,转身下楼独自等待这个晚归的女人。
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着,李莳知道急不来,淡淡问道,“是罗先生吧。”
“李老师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经常夜不归宿呢,”罗昀看着人影说道。
李莳慢慢的靠近墙边,准备一个不好立刻开溜,“哪里,罗先生可是一个转眼,就几个月不见,我可比不上呢。”
“这么说,李老师还是比较想念我的,那以后我倒是可以经常回来的。”
“想念你的是萧萧,我只是他们的老师而已,罗先生别把话说的这么暧昧。”
“是吗,虽然承认你的确有些本事让他们两个小子听你的,但是,没有学历没有经验的李老师不知道怎么安排教学的,又能教给萧萧他们什么知识。”
李莳看着对面渐渐靠近自己的人影,跟自己在言语上争锋相对,手紧了紧,“罗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能教的只是让他们不要走上我以前的道路而已,至于其他的知识,那是他们学校老师的责任,不是吗。”
罗昀挑了挑眉毛,这个女人真够大胆的,直言不讳,一点也不忌讳自己以前的经历,“希望不是教导他们往你以前的道路走,我可真是不放心啊。”
李莳看着离自己三步之遥的男人,计算着离开的空间,“不放心,你大可以解雇我,我是看在天添的面子上才会来京都的,你以为我愿意来吗。”
李莳气息不稳的高声反驳道,连忙乘着这个机会从罗昀身边擦过,想一走了之。
罗昀看着被自己气急的女人,匆忙想逃避的身影,想也没想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哪里知道用力过猛,看着被自己一拉而往反方向倒下去的女人,只能双手抱住凌空的李莳,一个旋转,被怀里李莳重量压在墙上,头碰上门厅开关,瞬间眼前亮了起来。
李莳被罗昀拉住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但也不敢用力量弹开这男人,而被他抱住后,李莳觉得这是第四次了吧,要不要在黑暗里再打个巴掌,没等李莳想完,好死不死的灯亮了起来。
李莳觉得自己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灯亮的瞬间,李莳反射的把头藏到罗昀的胸膛里,不敢抬起,心中暗恨,碰上这个男人就没顺当过,难道真是冤孽。
罗昀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只看自己胸膛埋着个黑色头发的脑袋,双手间感觉到这女人纤细的腰身,与以前老气横秋的运动服不一样的穿着,让罗昀眼睛亮了亮,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好像是自己第四次抱着她了,这种距离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
罗昀感觉到心底微微触动,随即想到什么后,眼睛暗了暗,抱着李莳的双手僵直一下,连忙把她推开,哪里知道,李莳紧紧抱着自己的腰,罗昀暗想,难道这女人的目标是自己吗,以前那些淡然都是假象,现在终于开始想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了。
李莳知道这关过不了,那自己也不是李莳了,紧紧抱住罗昀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开始酝酿着情绪,虽然对身体接触心中有抵触,但这也是不得已为之。
罗昀看着死粘着自己的李莳有些厌恶,冷淡的说道,“欲迎还拒,李老师玩的真不错,我对你这样的女人可没什么兴趣,快给我起来。”
罗昀看着没什么动静的女人,身体上的反射立马表现出来,立刻拎起这女人的头发往后一拽,而李莳顺势放开搂住罗昀腰间的手,被这一拉往后倒去,跌倒在地板上。
李莳低头顺势粗鲁的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混着眼泪的妆容根本一团糟,啥也看不出来,然后没管站在一边的罗昀,连滚带爬的摸索到自己扔在地上的包,拿出纸巾慢慢擦拭着。
罗昀看着李莳的动作,然后想到什么后,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刚洗澡换过的灰色休闲外套中间一滩水渍,不难联系起刚才的瞬间,罗昀捏紧手心,脸上神色莫辨,眼睛盯着半趴在地上的李莳,心微微刺痛起来。
李莳擦拭好脸上的眼泪,只才慢腾腾的爬起来,手中抓紧自己的包,素色的脸上神色淡然,眼神毫无波澜,“我对罗先生也没什么兴趣,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我先回房了。”
罗昀声音在嗓门上没有发出来,看着一瘸一拐慢慢走上楼梯的李莳,眼睛含着琢磨不透的神色,直到李莳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罗昀只才深吸一口气,平息体内躁动的情绪。
李莳转身上楼后,动作利索的快步走向房间,关上房门后,靠在门背后,叹了口气,跟这种男人呆在一个空间下,自己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李莳把手中的包往衣柜里一扔,慢慢踱步到窗台前,有时候真不想这样算计着,或许享受过5年的平静,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四丫了,多了些心软多了些平和,李莳看着窗外天空中的星星,暗叹,也没那时候明亮了。
李莳知道在京都自己必须让原来那些欠下债的人一一偿还,然后顺带着帮罗萧找出他的母亲,至于结果,李莳到时会让罗萧自己去决定,那位远在千里之外的萧某人对自己来说也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第三十四章
中午还是照常一起在食堂吃放,随身带了一个篮球,饭后,刘杰提着我的书包伙同来到了篮球场,篮球场盖了个多边形呈波浪状的顶棚,旁边是器材室,可以签名借用体育器材,器材室墙边安置了三套四个连在一起的塑料椅。
我们四人齐齐坐在一边休息,都深知饭后不能剧烈运动,姜阳找了个空位练投三分篮,前方有双方正举行小型比赛,比赛刚开始不久,队员脚步轻松,还没有到剑拔弩张的时刻,但场地周围聚满了看得紧张兴起助威的人,看校服,是初二的,不知是哪两个班级。
柏太帝歪头后倚,两手臂张开随意靠在椅背,视线却朝赛场望去,一动不动,不知是在关注比赛还是在发呆,施丞严扫一眼砸中篮板跳回的篮球便像万事盈于心般魂不在意地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一朵白云,其专注程度不亚于鉴定观赏价值连城的艺术品的大师。
我百无聊赖,掏出书包里的魔方把玩,魔方六面彩印了不同的图形,我在前世大学时有在网上学过技巧玩法,记忆却早已模糊不清,现在作为打发时间的玩具,我不厌其烦地独自琢磨较劲,希望自己能根据颜色分布找到正确的旋转顺序。
耳边不时响起雷鸣般的喝彩声,柏太帝也兴致高昂起来,站起身原地蹬跳几下,便跑去抢姜阳手中的球,姜阳岂会让他如意,一百八十度转弯背向柏太帝,同时手腕用力投向篮筐,篮球沿着篮筐旋转半圈终是不负重望地进入篮网,我放下魔方,为他漂亮的动作鼓掌,姜阳很是得意的朝我一笑,露出白亮的牙齿,再炫耀似地虚空做了个投篮的动作,施丞严眼眸一眯,看不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称大王,也加入战场,和柏太帝协同作战。
旁边的刘杰看完前面比赛的上半场,站起身拿出钱包递给我:“好儿,去帮我们买瓶水,书包带上别丢了。”
我接过,刘杰立马飞去帮助姜阳扭转颓败之势,两守两功,配合默契。
我怔愣当地,随机无奈地失笑,像是一个垂垂老者放任孩子的淘气般,眉目亲和,挂在一张可爱幼稚的孩童脸上,莫名的怪异,幸好习惯了谨慎,真实的表情只是在偶尔的低头一瞬出现,没人察觉,就算意外看到,那宽容温和的笑一闪而逝,也会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收好魔方,背上书包,手拿钱包来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四瓶水四瓶饮料,我的一向作风是留有准备,喝不完带回教室好了,用袋子装好,我付完钱,旁边一个头发高扎成马尾,白色方领收腰衬衫,长及膝盖的喇叭裙的高挑女生交钱付账,看到我手里跟她一摸一样的袋子,绽开笑容对我道:“喂,同学,你是去篮球场吗?”
我低头看到她脚步的两大袋子,装作不知地点点头。
女孩笑容更亲切了:“同学你看我东西太重了,可以帮我顺路提去吗?”说完,还不忘热切地看着我,一点也没发现我才到她肩膀的身高,也没考虑到我力气够不够的情况。
不过举手之劳,我沉默地点头。
女孩如释重负,收好找回的零钱,躬身提好一个袋子在前领路。
我看看提着饮料的左手,拿着钱包的右手,只好把钱包塞进兜里,提上地上的袋子自发地跟上去。
我因经常锻炼两手的重量还在我承受范围之内,看着前面双手扣住袋子踉跄而行的背影,再看看地面上自己匀速前行的影子,有种自己是大力士的错觉。
我放缓脚步,放弃与她并肩而行的打算,不作交谈。
还好路程较近,女孩终是疲惫不堪地到达赛场,放下袋子以手作扇在脖子处扇风,那手细长柔嫩,微仰的脖颈优雅,背影如画,我没空欣赏,也在旁边放下袋子,两手互相按摩,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双手慢慢恢复知觉。
女生又忙着招呼围过来的同学,手里捧了几瓶跑到篮球架下,递给坐成一排汗如雨淋的队友,我也不指望她能想起我来,重新提起自己的袋子转身就走。
“同学,你等等。”是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尖锐。
我没印象,脚步不停,话说,我也想早点回到位置休息一下。
“喂,你站住,听到没有?”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小个子女生跑来停在我面前,凶神恶煞地盯着我,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停下步子,仔仔细细地看她一遍,是个清秀佳人,只是嘴唇过薄,几乎都看不到上嘴唇,我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侧身想穿过去。
小个子女生还在为我的镇定如常惊疑,看我若无其事地想走,一脸平静漠视,更是气愤不已,后退一步拦下我,吼道:“你这个小偷,提着我们的水想走,被我抓到了还一点不心虚,我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你放回去,跟我去找老师。”作势就要来抓我手腕。
我手腕一扭闪开,不喜陌生人的触碰,知道她误会了,虽不喜她的态度,但还是礼貌地微笑,控制自己的语气,耐心地解释:“这是我自己买的,你误会了。”
“误会?”小个子看我不温不火,还躲开她的手,以为我心虚狡辩,眼神愈发鄙夷,提高声音道。
我张嘴:“你……”直接去问那女生是不是误会。
我才说一个字,她看我不知悔改,伸出食指指着我的手,打断道:“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