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携子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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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好友待月相依的好文《王妃不在家》
古灵精怪,擅长发明制作各类武器的她穿到了传闻奇丑无比相府三小姐身上,嫁给了修罗王爷封天漠,连堂都没拜,面都没见就给扔到了偏院里。
不待见她?没关系,她自己溜出王府玩得风生水起。制作神兵利器?那是她的拿手绝活。创立神兵阁,日进斗金。
一不小心,她成了各国势力,武林各派想要拉拢的神匠“鬼手”。
066母女交心
沈千染从申氏苑里出来,寒风吹过庭院,光秃秃的丫枝上的积雪纷纷扬扬落下。沈千染边走边轻叹,这一场原数于内宅妇人之间角力,随着宫庭势力的介入,前路更加黑暗。
但无论多难,她永远不会去屈服、妥协或是后退。
到东院门口,见常妈正支使着婆子清理残余的血迹,心一沉,劈口问道,“出了什么事?这是谁的血?”
常妈见是沈千染,忙上前扶了一把,安慰道,“二小姐莫惊,这是鸡血,方才四姨娘嘴里没个干净在这里胡说八道,老奴忍不过,就泼了她一头鸡血。”
“她胡说些了什么?”
“四姨娘一大早就在这扯着嗓子叫……兰郡王府派人来沈府退婚!还派管家来收拾申表小姐的行囊。四姨娘唯恐小姐不知道这事,一大早跑来嚷着!”常妈越说越气,骂了句:“造孽的戏子,唯恐天下不乱!”
沈千染不语,一贯清冷的眼里,有笑意溅出来。
常妈一边陪沈千染往里边走,一边说着方才的情况。
“老奴是实在忍不下,才泼了鸡血。刚好二太太房的七公子放了学堂经过这里,一时没认出被泼了满头鸡血的四姨娘,用弹弓射了两手,刚好打到面门,可能流了些血。四姨娘这会可能会闹到二太太那,老奴让水月跟过去向二太太解释一下。就怕到时闹到老夫人那里。”四姨娘到底是半个主子,被她一个奴才泼了鸡血,真要闹大,宁常安肯定会落一个教管下人不严的罪名。
“没什么事,泼了就泼了,是她碎嘴在先,一会就算闹到祖母那,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她不敢!”沈千染不以为意,这时候的老夫人最怕触霉头,只怕十天半月都不会见被泼了鸡血的四姨娘。走到内堂里,沈千染驻了足道,“常妈你忙吧,我自已进去就行!”
“好,老奴去看着火候,厨房里正熬着鸡汤。”常妈安下心来,笑咪咪地走了。
宁常的寝房是在二楼,沈千染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间门,从阳光明媚的外面乍然进入宁常安昏暗的房里。沈千染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宁常安的寝房分内外两间,里面供休息,用膳时在外间,中间用珠帘隔开。四周的窗子全部选用厚重褐色的窗帘,所以既使在白天,宁常安的寝房也要点着灯才能看得清。
顺手掩上门。走到珠帘旁,两指轻轻挑开,看到宁常安并没有象往常一样呆在床榻上,而是穿了件平常的青色加厚的冬衣长袄坐在妆台前,脸上没有蒙上面纱,对着镜子梳理着她那头灰白的长发。
菱花镜里,不过三十多岁的母亲,看上去比祖母还要憔悴。沈千染道不出心中的滋味,内心的酸楚化作一股强劲的力道,一直涌到鼻端,呛得她鼻梁刺痛,双眼模糊。
宁常安并不知道女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她房间的地板辅了厚厚的地毯,人走过时,是悄无声息的。
只到无意侧头,方看到沈千染,忙搁下了梳子,一脸平静地扬手把女儿唤到身边,抚了抚沈千染苍黄的小脸,细声细气道,“娘正想去你那看看,正巧你就过来了。”
宁常安已整整六年没有出过房门,这一次为了她,也沉不住气了。
沈千染搂住母亲的腰,将小脸埋进宁常安怀里,鼻息间充盈的全是药香,她呢喃一声,“娘——”
宁常安温暖的手心轻轻呵护着女儿有些冰冷的小脸,她的声音模糊柔软,“一晃小染儿都这么大了,明年及笄就成大姑娘了。”
“嗯……”沈千染感受着母亲手心里的暖意,鼻梁酸楚,轻轻道,“娘,过了年,女儿要去舅舅那,娘自已保重。别替女儿担心,女儿已经大了,可以担待一些事。”
“还有——”她微微吸了一下鼻子,用最平静地声音道,“女儿知道娘的担心!可是,女儿与兰郡王的这桩婚事女儿实在不愿意。娘您也知道,兰郡王耳根软,又没主见,听风就是雨。府里的姬妾又多,女儿若嫁过去,有何幸福可言?”
宁常安双手捧起女儿的小脸,那一笑,琉璃色的眸光微微闪烁,那一刹,盖住了所有的黯淡,容颜变得璀灿芳华,“染儿,看来你真是长大了,想法和以前也不同。其实,娘一直担心你这桩婚事,可这是先帝赐下的,你以前也极满意。娘也不好说什么。今日听到兰郡王府退了婚,娘还担心你不高兴,这下娘就放心。”
“娘,你不介意?”沈千染惊奇地发现,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宁氏。
“介意什么?”宁常安失笑,“娘宁愿你嫁一个布衣小贩,只要夫妻恩爱,不纳小妾,就算一生粗茶淡饭,也比在兰郡王府强。”
“娘,您真好!”她将头重埋在母亲的怀中,汲取着母亲身体传来的温暖。
她突然感觉非常安心,好像一个在黑夜中长途跋涉的旅行者,总以为自己习惯了独自行走、习惯了黑暗,却在不经意间遇到一盏灯,一个引路人。
“染儿,用过膳了?”
“没,想和母亲一块吃。”
宁常安轻轻捏了女儿的小脸,笑道,“染儿,等你十六岁了,娘一定亲自为你挑一门好亲事。”再熬两年,她就能够为女儿求到解药,到时,他们一家四口远离京城,什么苦难也尽了。
宁常安吩咐常妈传膳。
很快,水月端上一道冬笋,酱白菜,还有几道是荤类。看了就有胃口。沈千染先为母亲添了一碗饭,再为自已添了一碗。
这时常妈笑盈盈地端上两碗鸡汤,“本来想过年杀了。看来今天更巧,给二小姐也补补身子。”
“看起来很好吃哟!好久没喝到常妈的煲的汤。”沈千染喜滋滋地捧起碗闻了一下,带着参味的香气直冲鼻息……
“二小姐要是喜欢,可以常来这里陪小姐用膳。小姐高兴,也可以多吃几碗饭,老奴……”这话还未说完,只见沈千染突然捧了胸口冲向一旁,抑不住地干呕起来。
宁常安脸色倏地一变,几步冲上前扶住女儿,两指本能地搭上沈千染的脉息,瞬时,脸上闪过千变万化,张着嘴,几乎连站都站不住。
071离开沈家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嘴唇上,可他的吻总是不厌其烦地在她的眉心处反复流连。她没有去心思去细听他絮絮叨叨在说些什么,她只感受到他呼吸开始越来越重,隔着一层被子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体发出的热量。
他突然仰起头,捧着她的脸瞧着,忍不住,伸出了手,五指细细描过她的眉唇口鼻,最后滞留在了她唇上。
这小丫头不象别的闺阁中的女子,一年如一日在闺房中绣绣花,逗逗鸟地过着优闲日子。她身上的变数太大,脑子里装了太多想法。他遇到她,总是恼火,无论他如何暗示,不出片刻,这小丫头就把他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他细细看着怀中的她。这小丫头,远看她时,真的很丑,头发稀疏又枯黄,无法象别的少女一样梳个漂亮的发髻,只能勉强绑了一个小小又古怪的小椎子在脑后,连根钗子也插不牢。她肌肤苍黄无色,两颊边全是暗纹,象个小老太婆。
可近看,她五官精致,象世间最好的玉雕师精心雕琢出来,她虽然很小,身体尚未长开,但她两腿修长笔直,腰身纤细柔软,只瞄上一眼,就知道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若有一天真的解了毒,那该要招惹多少的狂蜂浪蝶……
随着他手指在她唇上的轻轻触移,她心中,某种恐惧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要吞噬心脏——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迷药无色无味,他怎么可能仅凭肉眼就瞧出?
冷静!冷静!一定是巧合!
他眯着狭长的凤眼看着她面容平静,呼吸均匀地沉睡着,可她那眉间细微地颤抖告诉他,她的忍耐已至极限!
他忍不住俯下身,带着恶意地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你小小年纪,真能忍!”耳绊响起他低沉,带蛊惑笑声,“小丫头,既然神智清醒,就睁开眼!”他一触到她腰际的肌穴就知道不对劲,他岂能如此轻易上一个小丫头的当?
只不过,他想试试这小丫头到底能忍多久!
这声音、带着痞意的笑……太熟悉了!
她蓦然睁眼,撞入一张俊美苍白容颜,嘴角带些浅浅痕迹笑纹——是兰亭!
“是你?”她瞪大双眼脱口而出,失了惯常的冷静,几乎蹭地一下坐了起来。她咬着牙气喘息息地盯着他,几乎想在他脸上瞪出一个洞来。
两人相互对视着,他眸中闪过一丝情愫,那样近的距离,当传递到她的眼中时,她脸上瞬时闪过一丝不解的尴尬。
她狼狈地下了榻,可因为有些紧张,绣鞋竟穿反了。
兰亭眉眼挑起一泓宠溺的笑湾,俯了身,一手捉住她纤细的足踝,一手轻轻脱下她穿反的绣鞋。
“你……放开!”她条件反射地想缩回脚,却被他紧紧实实地摁在他的膝盖上。
“你放开……听到了没有!”不清醒时被他摸光看光是一回事,此时,她却恨不得让自已化为空气,或是将他捏成齑粉。
她满脸通红,看着他单足跪在她的面前,他低着头,她只能发狠地盯着他的发顶,这才发现,他的头发半湿。
她心神恍了一下,今夜的雪下得特别大,这样寒冷的夜晚,他为什么还要来她这里?
兰亭低着首,无视她的尴尬和反抗,又捡起另一只鞋慢慢地帮着她穿好。
沈千染的脚一得到解放,急跳站了起来,她先退了一步,方全身不自在地走到衣架旁,强自镇定地穿上外袍。又走到暖炉边,颤着手倒了杯热茶,也不喝,只是放在手上熨着,想驱走方才他的呼吸留在自已手心处的怪异感觉。
兰亭托着肘,姿意慵懒地靠在床榻边,他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她。此时,他的神思也有些恍惚。
十年白发换红颜这毒来自苗疆,倾城失踪,他只能亲赴那个毒虫巫蛊之地为她寻找解药的配方。
小丫头一天一天地长大,若身上的毒不及早解去,他不仅担心她不能正常发育成长,更担心她的心理无法象正常少女一样活得健康、美丽、开朗。他要帮她把失去的自信寻找回来。
苗疆在千里之外,这一去快则十几天,慢则也要一个月,所以,临行前想多看她几眼,好安心离开为她寻找解药。
现在倒让他明天有些不放心走了!
她今晚原是要放倒他后,用备好的鱼网将他捆了,盘问是谁支使他。如果他不肯招,她会亲手杀了他。
但如今是不可能了,莫说是杀了兰亭,就算是伤了,整个沈家都不够赔葬!
沈千染从来不知道兰亭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屡次三番地来寻找自已。在她看来,这人是她遇到过最复杂古怪的人。他对她做了几次很亲蜜的举动,却从未给她有过熟悉的感觉。
她见他一反常态地很安静,微微瞟了他一眼,看他神思肃穆,敛收了素日的痞气,三分闲然七分贵气。
“为什么?”她终是抵不过心中层层的疑惑不解,她想知道答案,“三殿下,你为什么屡次三番要污辱我?”
污辱?兰亭怅然失笑,他定了定神,脸上忽然划过的复杂神情,他虽然知道沈千染很难理解他的行为,但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