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

第80部分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80部分

小说: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瞧锫淼某は唷�

麻由不发一语地地看着那个节目,双手放开我的脸颊,摇摇晃晃走下沙发。小麻会接受由人类演出的节目内容的理由是什么?

虽然我大致可以想象出她的理由,不过还是开口问她:「开心吗?」我是以另一种角度觉得这件事很有趣,因为小麻是个直率的孩子嘛。至于什么角度呢?就是带有各种原因、复杂且难懂的角度。

「没啊——」麻由心不在焉地微妙否定,但视线仍然固定不动。打从刚才她就似乎忘了眨眼,让我很担心会不会造成眼睛干涩。不才的我虽然愿意为她舔拭眼球表面,但怕妨碍她观赏电视而自爱地不这么做。骗你的。

「真令人怀念耶——」麻由没做暖身操就开始游进回忆中。我也应该配合她,所以先掰了一个谎说「啊——的确呢」。麻由抛下电视,紧盯着我的眼珠子瞧。

「阿道也记得?」

「嗯,妳是说画图的日子吧?」我以玩联想游戏的感觉扯了一个谎。

结果竟然让我给答对了。

「对呀——!我们在幼儿园远足时一起挖地瓜,然后还一起画画对吧?」

「是呀……」不过我当时上的是托儿所。

麻由在我身上翻滚呻吟。我一面完成担任她的坐垫的任务,一面有点担心这话题延续下去会暴露我的知识不足,希望小麻不会因此不开心。

麻由停下翻滚注视着我,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阿道你当时画了什么?」

「嗯?」详细画出地瓜的剖面图……这回答行不通吧。我得考虑到阿道的个性,嗯……我画了小麻呢!不对,如果是画小麻,她应该会记得吧。

把挖地瓜的姊姊当模特儿,画了一张裸女图。这样回答,现在的我可能会被掐死。

「抱歉,太久以前的事,我有点忘记了。」

继续保持无言而使得她发现我的迷惘并不是个好对策,所以我搬出老实样。毕竟连麻由她也不记得所有细节,所以她应该不会责备我。

「嗯——……连我画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麻由语带讶异地丢来第二个问题,看来她是在测试我的记忆力。头大了,不是选择题,等同根本不可能回答出正确答案嘛。

「……嗯,我光是和小麻一起活在当下,就用尽一切力气了呢。所以不知不觉就忘了嘛!」

我决定用未必是谎言的说法,试图防止被害扩大。麻由嘟起嘴唇,仔细玩味对她而言不够满足的借口,不久后终于将视线离开我身上,再次读取电视上的情报,接着脸上泛起笑容。

「我也要来画画——」

麻由得意扬扬地宣言。不追究我的事了吗?她打赤脚在房内奔跑,发出类似嚏嚏嚏或喀喀喀的效果音,准备好一本封皮已经变色扭曲的素描本,还有黑色和红色的水性笔。顺道一提,小指上依旧绑着白色丝线的我,也跟着她一起东奔西跑。

麻由滑坐到桌前,翻开从未用过的素描本。

「好——来画点东西吧——」

打开黑笔的笔盖,高高举起笔,开始进行游戏。麻由用随着笑容玻С梢惶跸叩乃劭次遥蛭已扒蟠醋髦魈獾囊饧`牛衷谟Ω媚7峦卸睦鲜λ祷啊�

「画小麻喜欢的东西不就好了吗?」

只要这样建议,就可以确定麻由的反应。麻由她露出满意且愉悦的笑容。

「小麻喜欢的东西当然是阿道啊!」就是说嘛。

「阿道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她挂着微笑强迫我回答。

「那还用说,当然是小麻呀——」我被迫这样回答。

如果这里不小心讲错一个字,说成「小由——」之类的,那连生这个字都会被死替代。不过不知道哪种因果关系让我没说错话,所以麻由的心情没有因此不悦,反而恢复原状。

「那——阿道你画小麻,小麻画阿道吧!」

「就这么办吧——」不是要我在一旁参观,而是强制我也参加吗?

我拿起剩下的红笔,跟麻由拿了一张素描本中松脱掉落的画纸,左手撑脸、右手悬在画纸上。不是我臭屁,不过美术成绩我可从没拿过—。不过也没出色到获得5这样的高分,而平庸的3也与我无缘。

上课内容若以画图为主的话就会拿到2,以劳作为主的话就会拿到4,从我国中时代开始这就是常态了。黏土劳作或工艺劳作都会获得好评,但一扯上绘画类,就会凄惨到美术老师做出「虽然从事教育者不应该这么说,但这实在太烂了。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这种再彻底也不过的负面评价。有一次我曾拿完成的图给我叔母看,她说「这根本不是会画还是不会画的问题」,还让她萌生根本不必要的担忧。

美术成绩虽然并不差,但只有在和对方互画彼此长相的课程中,我和班上被人霸凌的女孩子分到同组,害我有些不开心,但除此之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啊,对了、对了,下次啊——」

「嗯?下次?」

讲话模模糊糊的样子也只维持到两秒之后。

到麻由边愉快聊天,笔尖边点到白纸上为止。

那是丑恶事物的桥段。

是我没了麻由的活力缠绕,且被卷进些琐碎小事的故事契机。

御园麻由很自然地崩溃了。

「……阿道…的…阿道?」

后来我才知道,那第一句话就是扳机和起因。

「嗯?小麻?」

「我要画……阿道。画阿道?阿道。」

我迟了几步阻止麻由的眼球开始喷发困惑。

「阿道的脸?阿道的脸……脸,长什么样子?阿道……我知道。是哪个、是谁、哪个人?」麻由表情变得阴沉,视线失去焦点。「麻由?喂!」我摇晃她肩膀的手被她拍掉。「别碍事!我要画阿道!阿道……是谁?」

黑笔从她指间滑落,摔落地面时发出轻脆声响,且造成一个小黑点。细笔失去重心而在地板上躺平的那一幕,我从头看到尾,之后视线才终于回到麻由身上。

她连用手按压太阳穴痛苦呻吟的力气都不需要,便整个人趴到了桌上,双手无力地向下垂。如果周围滴满红色油漆,要人不以为这是一具尸体也很难。

「麻由妳怎么了?麻由?」

我将手塞进麻由肩膀与桌子间的空隙,扶起她的身体。我以为这是她原本只会在漆黑中发作的病,现在已经侵蚀到连白天都会发作。但症状怎么看都觉得不太一样。因为麻由没有喊叫。

翻白眼、呕吐、使劲咬牙或自残行为,她完全没有这类举动。

「阿道是这个,这个!」我将她的双手贴上我的脸颊。

长长了的指甲嵌进我的脸颊。唉呀,之后得帮她剪指甲才行。我把这不合此时气氛的担忧,当做疼痛的发泄对象,好克制自己不要惊慌失措。

「不对。」她否定了我。「我想不起来。」否定阿道,但是「不对」的否定和「我想不起来」

的否定「并不一样」。

这是被记忆裂痕折磨,才会轻易出现的最坏后遗症。

麻由心灵的巨大创伤,在别的方面开始少量融化、流出。

在这些日子里,我粗心大意地忘了,这种毒害只要一点点就能致死。

都是因为我以自己这个愚者为标准,做了愚蠢思考的关系。

麻由用手掌重新将笔一把握住,在白纸上画了一条线,画完后手停了下来。

「阿道在这后面……这后面这后面这后面这后面……」

我还得加什么才能变成阿道呢?

「……小麻。」

我叫唤她,抱住她的肩膀,拥抱她。

这次她没有反抗。

但这次我也没能因此萌生欢欣。

……麻由就这样失去了自我。

这种芝麻小事害一切都坏了。

没有余裕成长的人。怎么可能会成长嘛。

而我也失去了阿道的身分,这是我自作自受。

三月三十一日。

麻由坐在医院的病床上,用空虚的双眼朝下望着只盖住下半身的棉被,前额浏海垂挂额前凸显脸色的差劲。

麻由用所有与流泪无关的行为方式流泪。

素描本被破坏,里面的白纸散乱堆积在床上。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成体统,不过白纸散落床面的构图也有如一幅图画。

「唉呀,她是怎么了?打从昨天就这副模样?」

站在我身旁,蹙眉观察麻由的坂下恋日医生这样询问我。我朝她点头。

「有吃东西吗?」

「不会主动吃,只好硬塞。」

「是喔。」

医生靠近床铺,手在麻由面前晃了晃,但麻由没有反应。接着她摇晃麻由的肩膀,麻由只是任她摇晃。「怎么会这样?」医生这么低语,随后又做了补充。

「这孩子太严重了,连我碰她都没反应耶?」

医生手放在麻由肩上如此低喃。的确,平常麻由不是会把手挥开,就是一巴掌呼过来,至少有这种反应。但现在就像被我爸爸不知分寸地搞坏时一样,毫无反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麻由想画阿道的素描……结果没办法成功将记忆和现实连接在一块。」

要回想起阿道,代表得面对现实。

她知道绝对不能让自己这么做,所以才会失败。

医生一面责备我「真是太粗心了」,一面从麻由身旁退开一步,接着将手伸进白衣口袋。

医生今天身穿我熟悉的白衣装扮,不过她并没有回归职场,现在依旧快乐享受着不需要月历、雨伞以及鞋子的生活。

问她为什么要穿白衣,她说「这是我最接近外出服装的衣服」,这番话不禁让我思考她平常是以何种打扮过生活的。

「那你找我来的理由是什么?我可没办法帮她治疗喔。」

我并不是无照医生,也没有天才般的手腕——医生补上这句一点也不有趣的玩笑。

「可是,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御园也许会衰弱至死喔!因为这孩子不是会主动寻求变化的个性。」

「我知道,所以我想拜托妳照顾麻由。」

「嗯?你不照顾她吗?」

「我得为了医好麻由而行动,我想做点什么……心底总有这种感觉。」

只有我不会轻率看待这件事吧。

「医好御园……是喔。」医生的视线稍微向下垂,接着说出她的怀疑:「行吗?你有方法?」

「我打算去麻由的家或其它地点,寻找可以吸引麻由注意的方法。」

「哦?你打算用那个方法让御园忘记她在心底暗中摸索的阿道吗?」

「嗯,大概吧。」

医生用手抚摸着下巴,「嗯」地用力点头。

「真像消极版的勇者斗恶龙耶。」

她最近好像从漫画人变成电玩人了。

「我打算去可能有线索的地方绕绕,大概暂时无法回来。」

「嗯,我知道了。我也会转告医院里的人。」医生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记得她曾对我说过别出现在她面前之类的话。

是时效过了,还是为了因应紧急状况而暂时中断呢?

不管原因是什么,我欠这个人一份恩情。这种事对我来说真的很少有。

「在妳闭关期间还把妳叫出来,真不好意思。」

「好说好说。」医生轻举起手,态度坦然地响应我的答谢。

「我会定期用手机打电话和你连络。」

「好。」

随后,就在我告别留在病房内的医生,跨过走廊病房门的界线时。

一道微弱的声音编织出一条丝线,缠绕住我的脖子,使我回过头望。

麻由面无表情地在咳嗽。

似乎是无法自发性处理进入口鼻的泪水,造成她噎到。医生用手帕帮她擦拭,为了不让泪水继续流进口鼻,采取让麻由躺下的对策。

麻由明显减少眨眼的次数,毫无阻碍地笔直盯着天花板看。

「……………………」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