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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193部分

小说: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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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视野几乎被帽子给遮住,但是只要我一接近到旁边,她就会发现而转头。从和tooe初次见面以来,她的皮肤还是一样地白。呃,还是该说是维持这么白比较好呢?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感觉都很接近幽灵。

该不会。她其实是我的妄想制造出的产物……不可能「喂——枝濑同学,你还是老样子发呆发过头了。」tooe不知何时已经靠近我身边,低头看向我。

单从画面来看,会觉得是一个男学生被比自己高年级的女生找碴。

胸口被tooe的手掌推了几把,我不住后退。我说着「抱歉」:类的毫不真心的道歉,被推得后退几步,背后似乎是撞上了低年级的学生,才得以结束这个过程。

tooe以手指掀起帽檐,斜斜看向我的头部:

「我说,枝濑同学的头发也未免太长太乱了,所以热气散不掉,才会一天到晚发呆。」她这么解释着的同时,伸手抓住我的浏海一拉。

「别这样啦。」我挥开她的手。不过tooe却对这未知的反应起了兴趣。

「你讨厌别人碰你的头发?」她的手又伸了过来打算摸我的头,我把身体向后仰避开。

刚才撞上的低年级生回头朝我们看了一眼。

「我不喜欢。」因为那会让我的伤痕若隐若现。

我的爸爸用妈妈买给我的金属球棒狠狠打出来的伤。

因为在很多方面都不想承认这个伤痕的存在,所以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我的头发就是为此而生——我擅自给了它这个使命

「滨名同学应该也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头吧?」

我予以回击企图改变话题。tooe将食指抵在下巴,眼睛则转来转去游栘不定。

「嗯,大致上是这么说没错啦。不过如果是枝濑同学的话就给你许可。你摸摸看吧。」

tooe拿下帽子。「摸摸看啊——」她说着,将头靠了过来。她的头发被夹在我的下巴和她的头皮之间,应该很痛吧。看着她把头伸过来的模样,我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浮起了芝麻盐(注:日文中芝麻盐有时用来比喻黑、白两色混杂的东西)这个单字。老实说,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但是tooe的头很碍事。

因此我没推开她;而是伸手摸了她的头发。

tooe的头发带着些许热气,发量很多又柔软。

「摸起来的感觉很不错吧?」

完全感受不到一丝阻力。就像以手掌抚平一块柔软的布那般滑顺。

「嗯,感觉很适合用来绞首。」

「……真感谢你为它找到新用途,我现在就好想来试试看喔。」

tooe摇摇头,这次换我的手被她拨开了。她戴好帽子,和我并肩行走。

凉鞋在我身旁发出啪嚏啪嚏的声响,那和我脚步声硬度不同的声音让我联想到企鹅。

「嗯?怎么啦?」

被我斜眼盯着,tooe敏锐地有了反应。连续几声「嗯?嗯?」地期待我也有所回应。我开始有点想捏住她噘起来的嘴。

在这里不回应「妳很像企鹅呢」,而是回答「没事」的话,我应该什么也得不到吧——我试着自我分析了一下。

但是,这样很好。

看着tooe不满的表情,我更确信了这一点。

将视线转回前方,正面吹来的风使我玻噶怂邸�

今天吹着强烈的热风。

在这样的天气下押住头发漫步,已经整个成为我的习惯了。

虽然并不讨厌下水,但是我不喜欢下水前必须做的收音机体操。

另外,我也不喜欢在更衣室换衣服,,

这是为什么呢?其实足因为我是女生啦!不用想也知道是骗你的。

因为泳池的使用时间带是依照学年来划分,所以会变成同年级的学生几乎全员集中在同一个。

空间,自然也会被平常欺负我的那些人给缠上。而他们领头的人自然就是赤池。

光是想到在一个窗户被关闭;闷得要死又充满消毒药水的密室里,而且还有一个赤池随时黏人在身旁,空气清新这项作为乡下最大卖点的要素就丧失了功能。

赤池来到我身旁,用手肘朝我的后脑勺敲了一记,然后说「个子小正好敲呢」,就连形式上的道歉也没有,还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其他已经在衣服下穿好泳装的同学也比我早出更衣室,离开的同时顺道把我撞得七荤八素。左肩连续激烈地撞上微污的置物柜,看来瘀青又要增加了。

霸凌集团的领导者虽然换了人,但是成员没有改变,态度也始终如一。团体的好处就是即使有些小洞也能填补起来。真是方便:同时也很令人头痛。

不过,爱欺负人的小孩自发性地特地跑来学校泳池,这一点遗真有小学生的感觉啊——我连带兴起这种没搞清楚立场的感想。

「你今天该不会也和远江一起玩吧?」

我不理会把声调压得像变声完一样低沉的赤池,脱下了上衣。幸好更衣室很昏暗,其他人不太容易注意到我身上的伤。

「…………………………………………」

御园麻由和其他女生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也会和我想一样的事吗……嗯,不过她会去参加这一类的活动「吗!」左耳挨了一记拳头。

「认真听人说话啦,你这白痴。就算是犯罪者也应该听得懂人话吧?」

新领袖赤池又朝我的腹部打了几拳,还用脚跟踩向我的脚背。

他的表情一脸得意,感觉用针一戳就会爆裂。新的脸或许可以用气球代替。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找我泄愤做什么?直接去找tooe说不就好了。

一边被揍一边换好衣服,然后抬头看向赤池。

看我的视线稍露凶光,赤池的身体就缩了起来。看来我踹他一脚这件事对他来说记忆犹新。

也或者是,他暴露出自己以前也曾被人欺负的过去。

虽然如此,他似乎自负于能以体格取胜,因此露出以暴力排除我的视线的倾向。不过在那之前,他先尝试以不太灵活的舌头挤出一句话来示威:

「远江和你混在一起,都沾染上你的细菌了,真是可怜啊,」

「这种话你直接找滨名同学说吧,因为是她自己来邀我的。」

不过这对在本人面前就不敢直呼名字的赤池来说,应该办不到吧。

我转身打算离开更衣室,这时赤池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挥手朝我额头上打来,接着又更往上挥,把我的浏海拨了起来。不妙——从臼齿传来的苦涩带来这个讯息。

赤池的愤怒消退,视线被好奇心固定在我的头皮上。

立刻以双手盖住,然而这除了耻上加耻之外,不具任何其他意义。

即使如此,手的细胞还是擅自动了。

赤池观察已经连伤疤都称不上的「那个」,感到嗯心似地歪起自己那令人不舒服的表情。

「那个伤,是怎么回事啊?」

「我哪知。」趁还没露馅,我连忙逃离现场。

因为怕赤池追来,我健步如飞。本来想直接一路逃回姑姑家,但是却被等在外面的tooe一把拉住手腕,脚的前进方向被强制更改为消毒水池。

说是和tooe一起玩,不过其实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再说也没那个时间。

学校的泳池,大多数的时间是六个人并排单向前进二十五公尺,只有最后二十分钟左右可以自由玩水。

不过因为大家都已经连续游了一小时以上,所以就算最后放牛吃草让大家爱怎么游就怎么游,大家也都已经累到不想动了。到这种时候,有不少人会干脆只学海獭浮在水上。

我和tooe也以这种感觉,懒洋洋地在泳池一角聊天。

「妳没打算和赤池和好吗?」

我向tooe提案,虽然只是在短暂的暑假期间,就让赤池愤怒的矛头稍微收敛一下也好。

在tooe转学之前,至少也让赤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不过因为我从没有过这种念头,所以证明了这是骗你的啦。

「才不要。他那么肥,看到就恶心。」

tooe轻描淡写地否定了这个提议,捏着我侧腹的肉露出微笑。所以,是因为我不胖,才和我一起玩吧?如果是这样,那应该还有不少选择才对,特别是那个身体像竹筏一样浮在那边的排骨精我就很推荐,我在心中这么想着,然后说:

「用外表来评断一个人是不好的行为喔,大家是这么说的。」「你在说什么啊,外表就是为丫让人评断而存在的啊,要不然外表不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吗?」要这么说也是啦——然后把后续要说的话吞回肚子里,开始烦恼该对一本正经的tooe说什么。结果最后出口的还是抱墙头草态度的「嗯~妳说的也没错。」

可是,因为阿道和小麻开始学兔子跳努力踩扁我的大脑,结果我就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也有人是真的不看外表,只以内在来评断人喔。」

不过现在不在这个泳池里就是了。那个人现在应该正在睡午觉吧。

「请问那是指谁啊?枝濑同学想说自己的哪一位朋友是这样吗?」

酝酿着微妙的不悦,tooe开始切入更深层的问题。

「是的,正是如此。」

我们两人像被外国人给附身似地,彬彬有礼地进行着会话。

而率先成功除灵的人是tooe。

「说谎也要有个限度吧。」

「嗄?」最根本的部分遭到指谪,我也回到最纯真的状态。

「枝濑同学的朋友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啊。别说梦话了。」

逆着从天空洒落的阳光,tooe的表情和身形被光影吞去了一半。

「我说啊,枝濑同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转学?」

「……啊?」

我变成女神转生狂热粉丝了【megatenisuto】。更正,我的眼睛缩成了一个点(注:吃惊的样子)。tooe将我拉近她自己,然后说:

「你待在这里,也只会继续被欺负喔。」

「这,我认为滨名同学正是造成这件事的原因。」妳要是忘了这件事,我会很头痛啊。

「你也知道吧,就算上了国中,同样的事情还是会继续发生。所以我建议枝濑同学去别的地方住,也是为了枝濑同学好喔。」她这么说着。并且摇动我的肩膀。

妳这样感觉很像贩卖英语教材的业务员吶,tooe而且这名字听起来也很像tooe。

不过那和这件事无关。

「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因为压力而秃头喔。」

「如果秃头了,我就出家当和尚,躲在庙里不出来。」

「胃会破一个洞喔。」

「这样最适合减肥了!」

「你来当我们家的小孩,问题就解决了喔。」她漂亮地顺势丢出提案。

「呃,我想这应该办不到吧。」如果tooe的家族只有她一个人的话或许还有可能。

tooe露出微笑,像是抓到我言语中虚幻的把柄:

「我爸爸说了喔,他说——只要远江和那孩子都同意就可以~」

我想这多半只是父亲用来敷衍烦人女儿的说词。

我想这世界上应该没几个小孩会因为这样就认为「好、搞定了」吧。

「你别把我当作搬家时的行李。」

委婉地加以拒绝,然后将tooe的手拨回水中,

为了逃避这个话题,我动身游向缺少咸味的大海,然而手臂的肌肉却被掐住,因此不得不停

在原地。

「很痛耶。」这一抓的力道,强烈到像是要掐到骨骼了。

「为什么?」tooe不断丢来疑问。

「滨名同学老是问『为什么』,自己想一下嘛。」这样比较轻松喔——主要是对我而言。

「回~答~我~啦!」

变成闹别扭的小孩了。再这样下去她搞不好会哭出来,这么一来欺负与被欺负的关系可就要逆转了。

虽然早已知道,不过我现在才第一次产生tooe年纪比我小的实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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