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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184部分

小说: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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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就这么办吧。」

整理一下衣服,使唤回了神的膝盖站起来,用手掌摸了摸围篱之后转过身。

「我会再来找你喔。」

不是usodakedo喔。真的。

「噜~啦啦~噜~噜~啦啦~噜噜啦啦啊啦~」

因为现场都没有其他人,所以我卖力唱着最爱的卡拉OK,离开了顶楼。usodakedo。

说起来我啊,为什么要这样子把脑子的开关操作个不停呢?

太过火的话,这可能就会变成标准模式了,所以我之前才一直避免这么做的啊。

风在背后催促着,我打开门,站在阶梯最上级往下看,眼睛以螺旋绘出近在身边的危险。

原本要往下的楼梯变成横向,朝上方而去。似乎要花不少时间才能回复正常,我决定就这么直接前进。

踩空了半分,这次真的脚一滑。

漂亮地着地失败。

右肩先撞到地面。

「痛死了~」

额头、膝盖、还有脚踝都是。

我,好~痛。

地下室生活结束之后,我受到警察的保护。

在那里,有个长相很温柔的大姊姊这么问我——

你会觉得自己很倒楣吗?

还是觉得自己能活下来真是幸运呢?

虽然是没有正确答案的坏心眼问题,但是期待我能给出精彩答案的话我也很困扰。

因为我什么也答不出来。

「喔喔?少年你是怎么了,当上战队英雄的队长了吗?红通通的~」

我向蹲在电视前面的小鬼头——不,是Yamana大姊搭话,结果吓了她一跳。

不过看她眼球几乎没看向我的模样,冷静判断一下发现,那口吻与其说是吓了一跳,其实更像是快要笑翻了似的。

被这么批评之后我也确认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受了伤而且正在流血。额头有一道撕裂伤,心(也称为谎话制造机)露了出来,咻咻地吹着风。usodakedo。手指没沾上什么血,看来在皮肤上大幅展开的似乎是擦伤。盯着血看了一会儿,发现颜色开始变成紫色,我是伪人类——并没有这么发展。嗯,没问题,克服。因为我在前来这里的体重早已按下了好几个开关,脑袋里已经是一片只要不把手伸进去就找不到任何东西的白茫茫,和表面的红色混杂在一起,就像一顶红白相间的帽子呢,喔呵呵。

「红色的果实裂开了(注:一篇日本国民小学常收录的文章)。」

「哇~超怀念的~我们平成(注:1989年起)世代啊……」我把听到的蠢话当耳边风。

我今天在只和Yamana大姊隔了一个人距离的位置坐下。

看了看吸烟区,平常都会有四、五个人在那里进行把空气不健康化的行动,但今天则是连人影和烟雾也没有。

我很快便注意到,这是因为Yamana大姊把电视音量调得比平常还要大声许多。

虽然这应该是在三十公尺前就能发现的事,不过现在是以我为基准。

「不过,真红啊。真的好红。」Yamana大姊仍然不以正眼看我,以评论家似的口吻给了我这样的评价。

「我还以为你是自杀失败了呢,害我好失望。」

「喔,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我装作乖孩子的模样低下头。

同时在脑中思考——

……自杀。Yamana大姊。

既然进入了这个话题,就顺便问一下好了。

「……那么,顶楼的自杀围篱是Yamana大姊做的吧?」

她的眼球缩了回去。收缩,并且浮现了警戒。

紧抓的指尖陷入膝盖,血管达到自我主张的顶点。

——之类的事一件也没发生。

有反应的只有嘴巴。

「什么!」

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的惊叫,反倒是我心情有点七上八下。还有就是,惊叫的反应也来得太慢了点吧?她本人或许也察觉了这一点,于是用比唰啦老伯更笨拙的咳嗽演技来敷衍。这段期间,我只凝视着电视映像管的深处。

「呃,你刚刚说的那是啥意思?」变成男性的口吻了。

「啊,就是,想破坏顶楼的围篱跳下去的,是Yamana大姊没错吧?」

「……哦,你说是我破坏了围篱啊。因为我不是围篱,所以那也不无可能。少年啊,人说出口的话都伴随着责任喔,你这么说,就等于是把我当成犯人了呢,我是犯人;而犯人当成是我了。」

她呵呵呵地笑着,一副很乐在其中的模样。天使就是因为总是像这样眼睛毫无变化;只有嘴巴纵横四方,才会老是让我有这样的印象。我终于了解了。

这个人会不会根本就没打算隐瞒呢?

「我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Yamana大姊搞错了一件事。」

「你说啥!」

「这次的时机很完美呢。」「我可是等这机会很久了。」

眼前的大姊姊比小孩还小孩子气地自满着。我不禁想到,是不是不管我刚刚说什么,都会得到一样的回应呢?

举例来说,如果我说的是「你的名字是?」身旁这位大姊姊应该会不经任何手续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你说啥!」吧。假如我是古代的钦差喊「给我退下!」然后她反呛「你说啥!」的话,那就能把她抓来砍头了。真可惜。usodakedo。

「那么,回到主题吧。」「嗯。」

「我们刚刚说到因为Yamana大姊搞错的关系,让我发现你就是犯人。」

「你是指我写的a和d常被搞错的事吗?」你给我闭嘴。

「你搞错的是医院后方的那个花圃。」

哔、哔、哔、哔——!Yamana大姊和电视报时演起了二重唱。

「因为你没有直接去看过,所以才会搞错。」

仅仅一秒,Yamana大姊的视线转向了我。可能是多少勾起了她的兴致吧。

「你之前说花圃里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但那是错的。花圃有两个,在医院前面那个现在还开着蓝色的花喔。」

「唔。」「……呃,可以有更具体一点的反应吗?」「唔嗯嗯。」继续下去吧。

「另一个花圃明明有花,然而Yamana大姊却断言花圃里什么也没有。根据这个脉络去思考就可以知道,你只从顶楼快坏掉的围篱往下窥探过。因为不是去现场;而是从那里眺望,所以才看不到另一个花圃。」只要不把身体探出外面,从那里就绝对看不到。

「若不是有什么目的,一般人不会上去禁止进入的顶楼的那个角落。而且,不管是谁都会发现那道铁丝网被破坏了吧。知道了这件事却不向任何人报告,那个人当然就很可疑啰。」

只不过,满足这些条件的还有另一个人。

那就是坂下恋日医生。

但是和医生相较之下,Yamana大姊看起来更瘦弱无力。破坏铁丝网需要时间与劳力,而以铁丝网迟缓的破坏速度;以及医生与Yamana大姊谁比较具有自杀倾向来看的话——

「所以,Yamana大姊就是犯人。」

总之就以这条线发展下去吧。不知道是不是接收到了我澎湃的情感,Yamana大姊夸张地用力点头:

「嗯,我就是犯人,欢迎光临。」

她不知为何合掌。这时候,午间新闻播报了动物园的熊猫和卖晒衣杆的商人的格斗。usodakedo。

说到这个,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呢。医生和那个男警察不知道离开病房了没?

「算了,要是都没被别人注意到,那我的努力也没价值了吧。」

Yamana大姊有些唐突地展开了独白。

「被别人……是指……」

「你那么惊讶干嘛啊?我可是为了大家才这么做的耶。」

Yamana大姊一副很遗憾似的表情,「姆」地嘟起了嘴;我则回以「嘛」。usodakedo。

「你是为了别人才那么做?」

「嗯,不过,发现那个的人是你,我果然相当有看人的眼光啊。」

她又自吹自擂了起来:「因为有眼光所以我才是我。」还开始自我肯定了。

「脸的零件不管哪个都是上等货喔。」「唔,乍看之下的话算是吧。」「我对自己的鼻子也很有自信。」「哦~」「前阵子还靠它捡到了十元硬币喔。」你是靠鼻子把它吸起来的吗?

「哪个部分是为了大家啊?我倒觉得是给医院找了大麻烦耶。」要是有病患跳楼,肯定会上新闻吧。

「哎唷,我还以为是少年你的话会和我有同感耶?该怎么说呢,你想想,那种跳下去的安心感,其他人也能分享到喔!」我是觉得超不安定的啦。

察觉我带着怀疑的视线,Yamana大姊对着电视上的新闻主播说:「麻烦死了,去雇个旁白啦。」她眯细了眼睛,用手指搔着干燥的鼻穴。

「那我就自己捏造理由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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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交给你了。」「首先,小黑鱼小游——」

「啊,还是算了,我自己来吧。把这种事交给你的话,我这女人就太不知廉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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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特别做出表情,只用手支着脸装可爱。要我说的话,与其说是不知廉耻;我更想把她的头压进早午餐里。

Yamana大姊端正姿势,然后把电视的音量又调高了一级。

「算了,偶尔享受一下以前的故事。」

「那个,好像昨天试映会已经播过了吧?」

「唔。那不然就和少年说说关于那个特制围篱的制作秘辛好了,毕竟你可是这间医院里我最中意的人。」

以像是交代遗言的口吻,Yamana大姊开始说了起来:

「也就是说呢,当这里的病患想从痛苦中得到解脱时,根本无法随心所欲地一跳而下嘛。重点在于,当被逼到走投无路时,精神指向的前方被堵住了。所以,把围篱这个阻碍给去除,不谈跳或不跳的问题,至少封闭感就得到了缓和啊,我是这么想的。」

Yamana大姊模仿老美的风格耸耸肩,像在挑衅似地——你懂吗——的感觉。

老实说,我大概能理解六成,只不过我得的并不是忧郁症。

「只不过若要大为宣传,广告费会很惊人,所以这是只提供给发现者的特别礼物。」

恭喜你啦——得到了空虚的祝福,我则以质问代替感谢说道:

「可是,也有人是为了不自杀才入院的吧?」

「喂喂,少年,你以为医院里是为了什么才需要有护士和医生;而病患又为什么有家人?阻止病患自杀是那些人的义务;而促进病患自杀是我的职责。」

她缩着胸膛,连一小撮责任感也让人感觉不到;对指责这两个字简直毫无意识地说出这番话。我本想随便顶她个几句敷衍一下,但当我正思考文案的时候,追加的话语又杀到了。

「我承认我也考虑过自己使用的可能性;不过如果是少年,应该也会加以活用吧?」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兔子却和月亮一点也不相衬,因此我小心翼翼加以否定。

而且,跳楼是拿来活用?这还真是绝妙的讽刺。

Yamana大姊冷笑一声,握住电视的遥控器,将音量提高一段、一段、又一段。如果这是迈向成年人的阶梯,那么现在应该已经跑到丧礼那一段了喔……把迈向成年人的阶梯拿来这么比喻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混浊的声音传到鼓膜,不管是野鸟或新闻女主播,都变成了胖虎。

现场已经变成了不把耳朵塞住就待不下去的环境。

「少年你怎么看都是在硬撑嘛,难道真的不是在逞强吗?」

「你从以前就这样认定我了吗?」你这个只能和电视机面对面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

「就连像我这样的人,也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喔。」说完,她舔了舔嘴唇。

我们彼此的音量,都已经拉高到近乎像在怒吼。

「少年你的确是有比我幸福的部分,因为你的外宿许可只需要院方同意就下得来啊。」

Ya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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