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励志文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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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学,我就跟老师请了一周的假,除了同桌我没有再和其他人打招呼,悄悄地去往长沙报名自考。在那个陌生的城市,我无所依靠,独自背着大书包,到湖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办理所有的手续。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疲惫地睡去,在颠簸中以梦想温暖二月阴冷的空气,梦中,我依稀听到到故乡的呼唤。凝望着那渐远的小小校园,我发誓,这里,将成为我生命的拐点。
我一直是个有梦想的人,那些梦想华丽而遥远,我总是远远地看着它们。第一次,我为了实现梦想而踏上一条艰难而漫长的道路,为着梦想忙碌奔波,做很多很多事情,只是为了离它能近一些,再近一些。这种努力的过程,艰难而又甜蜜,我第一次感到青春的美好,还有,澎湃的激情。
在遥远的梦想里独自前行
回到学校,我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连睡觉对我来说都是奢侈的,更不用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种幸福生活。
学校熄灯熄得很早,我每天晚上都打着手电筒在阳台上看书,夜里两三点才强迫自己去睡,而且往往无法入睡。幸而,我的精力在梦想支撑下变得无比的充沛,熬夜的辛苦没有让我贪恋床的温暖,每天五点半,我都保证准时起床,开始一天的学习。我们学校的学风不太好,整栋教学楼时常就只有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教室,呼呼的风声,让人觉得分外凄凉。人是寂寞的动物,只有不断地做些什么才能忘记这种寂寞。我没日没夜地看书,基本没有休息时间,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充实。
师范后面几年的时光,对别的同学来说无比美好,对我而言留下的只是关于寂寞的惨淡回忆:我很少说话,心里无比苦闷,却无人可以倾诉,也没有人会懂。但工夫不负有心人,我报的所有课程一次性全部通过,而且门门都在80分以上。2004年,我大专毕业同时也顺利通过了主考院校的论文答辩,拿到了湖南师范大学的本科文凭。由于成绩优秀,我还获得了学士学位证书。希望和信心犹如苏醒的种子,在经历了漫长的冬季之后,在荒芜已久干涸的土地上重新萌发了生机。
现实睡了,梦想醒着
我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好好准备报考北京大学,然而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北大有着美丽的校园、古朴的校门,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心情愉快地迈进那道门槛,粥少僧多的尴尬让每个想考北大的人在现实和梦想的巨大落差前狼狈不堪。而我,是那极少数扔抱着幻想不放的人。
考研向我抛出的第一道杀手锏,是用残酷的事实去挫败我看起来强大实则脆弱不堪的自信。
得知我决心报考北大,一位平常待我极好的老师专程找我谈话,说北大的门槛高不可攀,考北大的风险实在太大,还不如换一个比较有把握的学校。我的神经变得空前脆弱起来,在难以企及的梦想与相对保险的退步中飘忽不定,犹豫不决。一位北师大的朋友也说:“报考我们学校嘛,把握大多了。要是真考得特别好,大不了你以后去未名湖大哭一场嘛。” 我有点想放弃了。可是放弃之前,我想,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一眼我如此深爱的北大,去哀悼这梦想的破灭。于是一个人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
北大比我想象的更漂亮,未名湖杨柳依依,杜鹃花花香醉人,学生骄傲快乐,恰到好处地映衬着肃穆、神圣的北大校园。那是一个燥热无比的星期天下午,而我取得了一场胜利,我再次寻回了自己的执着信念。那个下午宁静美丽的北大校园,我定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还是要考北大。
我的斗志再次被唤起,我不甘心一个做了十几年的梦就此清醒,我不甘心这几年来不顾一切地拼搏就为了“保险”两个字而葬送。即使在现实面前我会撞得头破血流,即使在考场上我会输得一败涂地,我仍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执着到傻气的劲头会有多大的魔力,让我坚持北大梦,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要用什么样的代价去交换这个儿时就有的美丽的概念,只是紧紧地跟着它,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它。
我在毫无知觉得情况下用自己的狂妄换来了一丁点的优势,根本没有意识到,其实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执着,让梦想终于如愿
从北京回来后,我在床头贴上一张“杀进北大”的特大标语,每天入睡前都大喊几遍,以增加自己的信心。
看书和做试卷再次成了我生活中的全部内容,睡觉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叫醒的闹钟却越拨越早。有时候我在家里背书背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想把书都扔到窗外去。可是,只要默念几遍“北大”马上就会平静下来。我带着沉重的脑袋、空白的心,心甘情愿地埋在那间似乎要被枯燥的时间腐蚀掉的小屋里,一遍遍地看政治、英语(Q吧)、专业书和学术著作。几十大本密密麻麻写满批注的笔记,半米多高的仔细做过、修改过、分析过的试卷,还有三百多本看了两遍以上的专业学术著作。在冷得要命的冬日和气候反常的春天里,我用龟裂的双手和粗糙的笔迹一个字一个字、一道题一道题地编织着心中那个神圣而又惟一的梦想。
这一年来,我带着一名自考生的自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和现实做着最后地搏斗。苦闷中我曾试图握住手中的筹码——然而什么都没有,除了努力。我想,那些曾经拼搏过的考研人一定都能体会这种断掉所有退路、别无选择的狭隘的美丽,都会感受过那种悲壮而无助的心情。
报完名以后,以为会在这忙碌而踏实的日子中走入考场,可就在考试前两周,由于压力过大,我生了场大病。重感冒,吃什么药都不见效,后来打了6天点滴才好,考试时手臂上还满是针眼。由此我得出一点结论:备考时经常性的体育锻炼还是必要的,考研实际上是智力和体力的双重比拼。
考试的那两天,紧张是免不了的,但对于身经百战的我们来说,像平时做模拟试卷一样,坦然面对就没有问题。最后一门考的是专业基础,我最后一个交的卷,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监考老师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考完了?”“嗯,我的考研生活终于结束了。”走出考场的那一刻,脚有一点发软,脑子里面嗡嗡作响。疲倦像大山一样压过来,我累了,真的累了,交上了考卷,仿佛交走了半生的寄托。
几百个饱含汗水与泪水的日日夜夜啊!
排山倒海的感觉涌过来,把我无声无息地淹没。
4月6日,北大在网上公布了录取名单,我被录取了。就这样,我的考研生活轻轻地划上了一个句号。那一段让我流泪让我忧愁地倔强成长,带走了自己青葱岁月里数不清的往事。但是那些远去了的故事呵……是怎么也抹不去的涂不掉的,像夜风中的一曲竖琴,颤巍巍地撩拨着人的心弦,直到永远,永远。
3。俞敏洪在北大开学典礼上的演讲
可以说,北大是改变了我一生的地方,是提升了我自己的地方,使我从一个农村孩子最后走向了世界的地方。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北大,肯定就没有我的今天。北大给我留下了一连串美好的回忆,大概也留下了一连串的痛苦。正是在美好和痛苦中间,在挫折、挣扎和进步中间,最后找到了自我,开始为自己、为家庭、为社会能做一点事情。
学生生活是非常美好的,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我还记得我们班有一个男生,每天都在女生的宿舍楼下拉小提琴,(笑声)希望能够引起女生的注意,结果后来被女生扔了水瓶子。我还记得我自己为了吸引女生的注意,每到寒假和暑假都帮着女生扛包。(笑声、掌声)后来我发现那个女生有男朋友,(笑声)我就问她为什么还要让我扛包,她说为了让男朋友休息一下(笑声、掌声)。我也记得刚进北大的时候我不会讲普通话,全班同学第一次开班会的时候互相介绍,我站起来自我介绍了一番,结果我们的班长站起来跟我说:“俞敏洪你能不能不讲日语?”(笑声)我后来用了整整一年时间,拿着收音机在北大的树林中模仿广播台的播音,但是到今天普通话还依然讲得不好。
人的进步可能是一辈子的事情。在北大是我们生活的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有很多事情特别让人感动。比如说,我们很有幸见过朱光潜教授。在他最后的日子里,是我们班的同学每天轮流推着轮椅在北大里陪他一起散步。(掌声)每当我推着轮椅的时候,我心中就充满了对朱光潜教授的崇拜,一种神圣感油然而生。所以,我在大学看书最多的领域是美学。因为他写了一本《西方美学史》,是我进大学以后读的第二本书。
为什么是第二本呢?因为第一本是这样来的;JOYS PC手机加电脑,我进北大以后走进宿舍,我有个同学已经在宿舍。那个同学躺在床上看一本书,叫做《第三帝国的兴亡》。所以我就问了他一句话,我说:“在大学还要读这种书吗?”他把书从眼睛上拿开,看了我一眼,没理我,继续读他的书。这一眼一直留在我心中。我知道进了北大不仅仅是来学专业的,要读大量大量的书。你才能够有资格把自己叫做北大的学生。(掌声)所以我在北大读的第一本书就是《第三帝国的兴亡》,而且读了三遍。后来我就去找这个同学,我说:“咱们聊聊《第三帝国的兴亡》”,他说:“我已经忘了。”(笑声)
我也记得我的导师李赋宁教授,原来是北大英语系的主任,他给我们上《新概念英语》第四册的时候,每次都把板书写得非常的完整,非常的美丽。永远都是从黑板的左上角写起,等到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刚好写到右下角结束。(掌声)我还记得我的英国文学史的老师罗经国教授,我在北大最后一年由于心情不好,导致考试不及格。我找到罗教授说:“这门课如果我不及格就毕不了业。”,罗教授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及格的分数,但是请你记住了,未来你一定要做出值得我给你分数的事业。”(掌声)所以,北大老师的宽容、学识、奔放、自由,让我们真正能够成为北大的学生,真正能够得到北大的精神。当我听说许智宏校长对学生唱《隐形的翅膀》的时候,我打开视频,感动得热泪盈眶。因为我觉得北大的校长就应该是这样的。(掌声)
我记得自己在北大的时候有很多的苦闷。一是普通话不好,第二英语水平一塌糊涂。尽管我高考经过三年的努力考到了北大――因为我落榜了两次,最后一次很意外地考进了北大。我从来没有想过北大是我能够上学的地方,她是我心中一块圣地,觉得永远够不着。但是那一年,第三年考试时我的高考分数超过了北大录取分数线七分,我终于下定决心咬牙切齿填了“北京大学”四个字。我知道一定会有很多人比我分数高,我认为自己是不会被录取的。没想到北大的招生老师非常富有眼光,料到了三十年后我的今天。(掌声)但是实际上我的英语水平很差,在农村既不会听也不会说,只会背语法和单词。我们班分班的时候,五十个同学分成三个班,因为我的英语考试分数不错,就被分到了A班,但是一个月以后,我就被调到了C班。C班叫做“语音语调及听力障碍班”。(笑声)
我也记得自己进北大以前连《红楼梦》都没有读过,所以看到同学们一本一本书在读,我拼命地追赶。结果我在大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