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玄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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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陌淡淡看着她,没有开口,也没有查看她的伤势。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他越是这样,云诗诗越觉得害怕。
“我在想,回去之后该怎么收拾你。”秦羽陌幽幽开口,眼角却瞥了瞥她的伤势,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怒气。
“你别这样,我知错了……”云诗诗瘪着嘴,咬着袖子,圆圆的大眼里泪水滚滚。
“装可怜也没有,不教训下你,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虎儿,飞快点,别让王妃久等了。”
“嗷呜!”白虎叫了一声,随即加快速度,转眼间就到了王府。
云诗诗走后,洛清对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才召回玉兔,解开林代云与其余几位天师的魔音,便走了。
他前脚刚走,李禹南便来了。
他四周看了看没有瞧见云诗诗与秦羽陌,于是落到慕山身旁问道:“你主子呢?”
慕山一见时李禹南便回话:“带着王妃回去了。”
李禹南“哦”了一声,既然她没事了,自己也不用操心了。奔波了几日他也累了,正准备回去歇息,却看见不远处一个白色的东西跌进河里,不知道是什么。
他本欲过去看看,裁判长却跑了过来跪在他身前。
“属下见过楼主。”
“什么事?”李禹南转过身,语气低沉,显然很不高兴。
裁判长原本想问问他,这赛龙舟搞成这样该怎么收拾残局。但见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赶紧低头道:“楼主,您奔波几日想事累了,您先回去歇息,云保会将这里收拾妥帖。”
这还差不多。李禹南没有理他,遂即乘着白凤走了。
抹抹汗,裁判长看着这乱七八糟的残局,只能默默流泪了。
慕山下令将所有中了翠笛魔音而不能动的人押往王府,途中不知为何吹了一股狂风,将面具女月与黑袍男卷走了。
秦羽陌知道这件时候后,没有吭声,亦没有惩罚他们,只是噙着一丝笑意看着正在被大夫治疗的云诗诗,不怀好意。
云诗诗一直看着秦羽陌那渗人的笑,连伤口都忘了疼了。她飞速的转动脑袋想着待会怎么去请求那妖孽放她一马,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绝妙的法子。
“启禀王妃,臣已经为您包扎好了。”御医包扎完毕后,便恭敬的退向一旁。
正在神游的云诗诗突然间愣过神来,皱眉道:“怎么这么快,你没看本宫胳膊上还有蛇洞吗?快快,再给本宫诊治诊治!”
御医刚要起身给她诊治便听门边秦羽陌幽幽开口:“华御医,你可要好生给王妃看看,若是稍后本王发现她身上有什么好歹,你可要注意你的脑袋还在不在你的脖子上。”
“是!”华御医吓得赶紧起身为云诗诗把脉,仔仔细细,生怕遗漏了任何一点。他把玩脉后又查看了那已经结巴的被蛇咬的伤口,便对着秦羽陌战战兢兢道,“六爷,王妃虽中了赤炎蛇的毒,但是臣查看了她的伤口,又替她把了脉,发现王妃体内并未蛇毒,想是已经服了解药了。”
“赤炎蛇?”秦羽陌咀嚼,随即又问,“除此之外,她身上还有什么伤没有?”
“回六爷,没有。”御医恭敬回话,如芒在背。
秦羽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下去吧。”
那华御医刚要行礼退出却听云诗诗“啊”的叫了一声,随即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痛苦道:“我,我的胸口好疼啊?华御医,你再看看,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哮喘病什么的?”
华御医听完简直要疯了,他方才已经检查了她的身体,除了肩上的伤口外,再也任何异常,这女人就这么想让他死么?
慌张的转过身,华御医无奈的将手搭在她的脉上,无奈道:“既然王妃如此说,那臣再看看……”
云诗诗看着华御医不停的给他打眼色,快说啊,说我有病,快呀!
华御医简直要被她吓死了,赶紧撇过头不敢看她。心脏都快被吓得跳出来了。
“华御医,既然王妃说了她得了哮喘,那你便下去给她开一副整治哮喘的方子吧。”秦羽陌自门边走了过来,凉凉吩咐。
“是!”华御医行了一礼,飞也似的跑了,那速度连豹子都赶不上。
云诗诗见他脚底抹油的这么快,口中刚念了一个“华”字,人便不见了。叹口气,想着那个丝毫没有义气的御医,心里分外的难过。
“怎么?舍不得华御医?”秦羽陌的声音幽沉的响彻在她的头顶,将她吓得一蹦,随即眯着眼拍了他一下,“讨厌,人家只是在想要是人家身上还有什么比较难发现的疑难杂症什么的,还是早发现的好。”
秦羽陌双手环胸,讥讽道:“也是,疯病这玩儿确实需要早早的治,否则指不准那天都把命也疯掉了。”
云诗诗一听,风中凌乱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嘴贱?不就是出去玩了玩嘛,用的着这样吗?云诗诗垂下头,打算不理他。
“怎么不说话了?”秦羽陌坐在她身边淡淡询问。
说什么?!说老娘确实得了疯病?混蛋!
居然还生气了?秦羽陌有些好笑,想破罐子破摔是吧?
“王妃,本王记得走之前似乎吩咐过秋雁让你好生呆在家里,莫非秋雁忘记告诉你了?看来本王确实该给你换一个丫鬟了。”秦羽陌一边说,一边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故意将语气放的越来越冷。
云诗诗磨牙,这混蛋居然敢拿秋雁威胁她?呜呜,这个妖孽居然连她都算计,简直大腹黑!
“能不换吗?”云诗诗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不停的挤着眼睛,可该死的眼泪就是挤不出来。
秦羽陌见她那滑稽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去了一半,一个翻身将她抱在怀里,鼻翼间全是她的体香。
“说,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说的本王高兴了,就放过秋雁。”秦羽陌看着她的眼睛,那强大的气压让本想把眼睛移开的云诗诗一动也不敢动。
哎……她是造了什么孽啊,放着洛清那么好的男人不要居然要了这个一个大腹黑。
“怎么,还在想那个洛清?”见她眼中闪过的情绪,秦羽陌瞬间便猜到了她的心思,话语也不经冷了几度。
“没有!你误会了亲爱的!我是在想我犯的罪!”云诗诗流了一背的冷汗,这丫是会读心术吗?吓死她了。
知道她瞎编,但整治女人嘛,需要拿捏得当,逼急了恐怕适得其反。妖魅一笑,秦羽陌懒洋洋开口:“可想好了?”
云诗诗见他没有穷追不舍,赶紧点头:“想好了,想好了!”
“那说吧。”
☆、066 还我人权
云诗诗耷拉着脑袋,闷闷开口:“第一,我不该不听秋雁给你带的话,私自出门。”
这女人,倒是真舍不得秋雁。秦羽陌开口:“还有呢?”
“第二,不该跟洛清靠近乎。”说到这里云诗诗分外委屈,这也不是她想的,是不小心碰上的。
“你一次性说完吧,本王可没有太多耐性。”秦羽陌威胁,听到洛清两个字他就忍不住想要将他撕碎。
感受到秦羽陌身上一层一层的冷气,云诗诗打了一个寒噤竹篮倒豆子一般开口:“还有,我不该去参加赛龙舟,还跟慕山作对不听他的话,也不该半夜偷偷溜出府邸跟洛清一起整治皇甫冰,更不该在耳朵和尾巴还没有下去的时候,去参加总决赛,更不该在四大护法让我回去的时候还硬气想要继续参加比赛。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听到耳朵和尾巴的时候,秦羽陌才发现她身上还裹着那个丑陋的黑袍,不由分说一把将黑袍拽下来扔掉,盯着她的耳朵不停的看。
见她抬手,云诗诗吓得一缩,还以为他要打她呢,结果发现他只是把袍子拽了下来,这才稍稍安心。
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朵,这手感不错。由是,心情也好了不少。
云诗诗没有想到他就这么摸开了,感受着耳朵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云诗诗俏脸一红,竟是害羞了。哪想这家伙似乎还不够,居然抬手将她的尾巴也捏在手里,不停的摸啊摸,摸啊摸。
云诗诗实在人不可忍,大吼道:“你丫摸够没有!”吼完,后悔了。尼玛啊,自己还是代罪之身啊。
本以为秦羽陌会大发雷霆,狠狠的将她整治一番,却不想他根本只当未听见继续摸着她的耳朵和尾巴。
该死的妖孽!他难道不知道这两处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吗?云诗诗被他摸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已经到达临界点的云诗诗,将牙一磨,一把躲过了自己的尾巴,随后抓起秦羽陌胸前的衣襟凶神恶煞道:“妈蛋!老娘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啊!都特么让你别摸别摸了,你特么还摸,不知道摸得老娘痒的要死吗!?”
看云诗诗红着眼,秦羽陌知道自己确实摸过火了,不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冷着脸,他状似看着门外,凉凉呼唤:“来人,把秋雁……”
云诗诗捂着他的嘴巴,看着门外有人要进来了,赶紧嚷嚷:“本宫跟王爷玩游戏呢,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别进来!”说完,瞪着秦羽陌,见他欲扯开自己手,又服软开口,“求你了,我就秋雁一个好姐妹,这次是我犯的错,跟她没有关系,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别牵连到她。”
见她确实低了头了,秦羽陌也没有再拿秋雁说事,对着门外还在犹豫的侍卫道:“你们下去吧。”
门外的侍卫们道了声“是”便走了。此时,云诗诗才放松下来,直觉浑身都湿透了。
见她这副样子,原来竟怕自己如斯。对于秋雁,若是之前的自己,早已下令剥了她的皮,但是想现在他不过是拿来吓吓她的,却从未想过真的会动她。
“诗诗。”
“恩?”云诗诗看着她应了一声,但应完之后,吓得一蹦而起,随后从床上翻了下来,连滚带爬的靠近门边,两腿不停的颤抖,脸上还流着面条泪:“秦羽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你别老是吓我好不好,我很胆小的,真的,我看鬼片都吓得一星期睡不着觉,连厕所都不敢上。与其你这般下我,还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
秦羽陌原本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见了鬼了,但经过她一番说辞才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叫了她的名字才把她吓成这样,一时间也很是无语。
“过来。”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摇了摇头,云诗诗一副要来,你自己来,反正不过去。
“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快过来!”带了一点温怒,语气也重了一些。
云诗诗犹豫了一下,经过内心正与邪的无限挣扎后,还是选择了妥协。走到床边停下了,看着秦羽陌只觉得自己好惨,被打压成这样了都,还有没有人权了?!
“上来。”又是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爬上床,坐在秦羽陌身侧,云诗诗一直耷拉着脑袋。
“躺下。”云诗诗乖乖躺下,睁着无辜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叹口气,秦羽陌终是不忍的开口:“这次我便放过秋雁了,若是再有下次……”
一听放过两个字,云诗诗瞬间满血复活!噢耶!她赶紧接话,生怕秦羽陌在下一刻返回了:“不会,绝对不会!我云诗诗拿人格担保!”
见她前后转变如此之大,秦羽陌汗颜:“你的人格值几个钱?”
听及此,云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