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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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千术一九九五年前很少人懂,也非常好用,之后逐渐扩散了起来。特别是二000年后,使用的老千很多,但真正练到家的就很少。它还有几种使用方法,其中一种是,一只手使用。我八七年跟我的第二个师傅阿新学到这种千术后,刚开始的第一年,由于还练不出双手翘角二张,也是用一只手翘角发二张去杀猪,那时我使用这种单手千术,每次上场前都拿一些浸了黄鳝血或红药水的纱布包着右手拇指,装出右手受了伤的样子,只拿左手发牌,这样,用左手出起千来就自然合理了。
一九九七年后,我时常碰到一些老千用单手翘角二张在场上出千,他一只手在那搞鬼,另一只活生生的手没受伤,却像木头一样呆着不动,我看了就偷笑,不用想就知道这些老千肯定是些半吊子的初哥(刚入道的小老千)。不过,话又说回来,对高手来说,看到这些连最简单的伪装都不懂的老千出千,虽然觉得十分难看,但对水鱼来说,他们却不会感觉有什么蹊跷的地方。我还听过不少水鱼说,一只手发牌才公道呢!这话的意思是一只手发牌出不了千。所以说水鱼就是水鱼,你怎么宰他他都不知道,正如“死猪不知热水烫”。其它的翘角二张的使用方法在此就不说了,还是那句话,十赌九骗,不赌为妙。 。 。。 想看书来
第一章:8、心理大战
我边洗着牌边想:“赌二十分钟就吃饭?二十分钟你们两个陷进去了,不知多少个二十分钟又会出来了。”
二十分钟约摸能赌十手牌,我打算前七手牌和严老板打个平手,因为刚才杀他急了一点,需要缓一缓,后三手牌来个二赢一输,纯赢他一手牌,这样就至少能赢多他四万元,加上刚才赢的十五万多,就不会低于十九万,已经足以吊起他了。我的另一个目标是在二十分钟内也把陈老板缠住,从陈、严俩人同我的交往中看,陈老板比严老板有货。
第一手牌,严老板用两个手指敲了两下茶几,说:“扬老板,我买两万元。”我点了一下头说:“好的。”
陈老板下了三千元现金。这很不合我的心意,他起步的注码太小,就意味着我要在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吊住他就必须要狠命出手,但我出手做事自己的点数都会很大,过早、过多、过急很容易引起陈、严的怀疑。我只好临时改变出千的方法,我发牌时翘了四张陈老板的牌来看,这四张牌分别是Q、8、2、10,陈老板第五张牌是个3,我直接把这张3发给了他,这样的牌我没敢发第二张牌给他,因为4以上的牌太多了。他牛3,我跟他赌运,我占七成赢率,他占三成。这手牌我牛5赢了陈老板,严老板牛7赢了我。
第二手牌,严老板还是买回两万元,陈老板下了五千元现金。陈老板的前四张牌分别是9、3、J、7,第五张牌是张6。我赶紧发了张第二张牌给他,这样的牌最令我头痛,直接把6发给他,他6点牌,我心里不踏实,发第二张牌给他,我又怕这张牌是7以上的牌,这样他的点数更大了,幸好发出的第二张牌是个2,我牛7赢了陈老板牛1,严老板牛9又赢了我。
第三手牌,严老板还是买回两万元,陈老板用手敲了一下茶几说:“扬老板,我一万元。”我说:“好的,没问题!”这手牌陈老板前四张牌分别是6、9、4、J,第五张牌是一张方块K,我赶紧发了一张二张牌给他,陈老板开牌是个牛3。由此得出结论,我刚发给他的那张二张牌是张4,我牛4,刚好盖过他,严老板牛6又赢了我,严老板连赢了我三手牌,共六万元,脸上终于喜气了起来。不过陈老板就边数钱给我边抱怨着“牌弱”。
我洗完牌后,陈老板迟疑了一下,说:“扬老板,我两万。”他用递增法来赌,我十分被动,因为我是不能手手牌都杀他的,那样很容易引火烧身,但赌博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又迫使我必须尽快吊住他才行,如果给他用递增法赢回一手牌,他回本了,有可能见时间不多,下起小注来磨时间陪严老板赌,那时我再怎么杀他也赢不了他多少钱了,到时赌满二十分钟,就算严老板还想继续赌,但他没输什么钱,不赌的可能性随时存在,如果他不赌了,这个局还能不能进行下去就成问题了。
第四手牌,陈老板两万元。严老板也是两万,看来他还是没能消除越赢越怕的心态。这手牌,我给陈老板发前四张时,像前面一样只翘他这份牌看,四张牌是2、Q、A、10。这样的牌。他只有第五张来个7才有杀伤力,否则他最大只能是牛3。第五圈牌我转变方法,采取每张牌都翘起来看的方法来做事,严老板这份牌(中门)是张J,我没把这张牌留下来,直接把它发给了严老板。因为后面还有志刚和我两份牌,而一副牌只有四张7,我们这两份牌同时都是7的可能性很小,就算都是7,我还可以发个二张牌给他(陈老板),所以中门的J没留下来给陈老板,我准备在志刚和我这两份牌里寻找机会做事。
志刚这张牌我翘起来看是张5,我把这张5留了下来,给志刚和我各发了一张二张牌,把这张5留给了陈老板。这手牌严老板牛4,陈老板没牛,志刚牛6。我是个带红桃K的牛9,通杀了他们三家。
我笑着对陈老板说:“我也没牛,但我红桃K吃你梅花Q,你赔给严老板。”说完,我把红桃K给陈老板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上的五张牌混进了牌堆里。连杀陈老板四手牌,只能利用严老板来打掩护才行。陈老板虽连输四手牌给我,但严老板连赢我四手,并且注码又比他大,这样陈老板只能怨他手气背了。
不过四手牌严老板赢回了八万元,如果再放水给他,就有点危险:要是时间到了,他只输个三四万,就不一定能吊住他继续赌下去。因为很多赌博的人都知道一句顺口溜“输少当赢”,意思是,输得不多,为求心理平衡,把它看成赢钱算了,赌不赌都无所谓。我必须要考虑到这是加时赌,对方的心态是不同于不是加时时的。
往下的一手牌十分关键,也十分难处理,如果陈老板还是想一口赢回前面输掉的三万八,那这手牌他就有可能买四万元。如果是这样,这手牌我是非吃掉他不可的,否则,再想吊住他,希望就渺茫了。毕竟时间已经过半,他赢了这手牌,再用这种递增法来赌的可能性甚微,就算他用这种方法来赌,我一口都不让他赢,后面的戏也很难做得天衣无缝。
既要吃掉陈老板这手牌,又不让这手牌对我产生什么副作用,再放多一手水(再输多一手)给严老板无疑是上上之策。但是放多一手水给严老板,我又有点担心他这手牌突然加大注码赌,如果是这样,这手牌就很麻烦了,给他赢了,我怕他后面改回八千一万甚至更小的注码,那样,就很难同时吊住陈、严两个人了。
后面约还有四五手牌就到时间了,如果时间到了,陈、严俩人输得不多,就有可能遵守诺言不赌,但如果他们输多了,就肯定会装傻不提时间到了,会闷头赌下去,后一条我是最清楚不过了,因为这种情况我经历过非常多。
这种规定时间的赌,随着时间越来越少,陈、严俩人也会怕我较真,到了时间真的不肯再赌了,所以后三四手牌,陈、严一般会赌得比较大,尽量挽回多一点的损失,但要陈、严俩人后面的几手牌赌大,这个时候我赢他们的基数是不能太小的。这手牌陈、严俩人会下多少注呢?陈老板会怎么下呢?他们下注的大小和下注的位置都会影响我做事的走向。
第一章:9、欲罢不能
这手牌陈老板果然下了四万元,严老板依然下回两万元。我本寄望陈老板在他这份牌上输怕了,转而把注码搭在严老板这份牌上,这样,我正好来个一举两得,一口把他们两个同时吃掉,我赢得也正常,毕竟严老板这份牌连赢了我四手牌,我赢回他一手也属正常。另外,我估计陈老板也有可能降注到一万或几千元,暂避一下风头,等什么时候赢了我一手牌后,再重新提注赌,如果是这样,这手牌我就可以敲掉严老板,给陈老板赢一手。
现在场上的情况,一个不随我愿,另一个出乎我的判断,这种情况,我使用通杀的办法来搞定他们也正常,因为赌了四手牌,我还没出现过一次通杀的情况。无论如何这手牌是绝对不能放生陈老板的,采用递增赌法的人,一旦赢回了本钱,大都会马上买回小注。但一想,我又觉得用通杀这一招似乎早了一点,因为后面的几手牌是极其难处理的,没有一点储备手段,只怕后面会很被动。
我盘算着,放多严老板一手牌,他还输给我五万多,就算他后面的四五手牌,把注码往回缩也应该有一万元左右,只要后面的几手牌不放过他,他不会输低于十万元给我,只要赌到约定的时间,也把陈老板拉进到十万元俱乐部,应该能稳座钓鱼台了。
这手牌我发了个牛1给陈老板,我拿了个牛3,严老板牛8。
陈老板连叫:“唉!这份牌太黑了,太黑了,连输五手!”还气得连拍桌子。
严老板也有点懊脑地说:“哎!这几手牌买大点就好了,买大点就回本了。”
我说:“严老板,你这份牌太旺了,幸好你没买大,否则我要输很多钱给你,这牌也怪,旺的就旺到出彩,黑的就黑过墨汁。”
陈老板说:“换一副牌吧!”说着,叫志刚拿副新牌拆开来洗,我听了心中暗喜。
志刚把新牌洗好后,陈老板又把牌洗了几遍,说道:“扬老板,我继续下四万。”陈老板的赌性,我早就看透了,他是一个不服输的人。他这种赌性,给他赢回一手牌,下一手牌他肯定还会下四万,我看准了他这一点,打定主意放生他这一手牌。如果连赢了他五手牌,不给他赢回一手牌,我后面也不好操作。
这手牌我转而千杀严老板,给他发了个没牛的牌,我牛5赢了他。陈老板牛7,好不容易赢了一手牌,陈老板笑嘻嘻地说:“换了一副牌手气就是不同,早点换就好了。”志刚牛3也输给了我。
第七手牌,陈老板继续下回四万,严老板则提了一万元注,下了三万元,时间不多了,各方都急了起来,志刚也下了一万元来活跃场上的气氛,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此时不一锅端了陈、严俩人,更等何时?
这手牌我给自己发了一个牛8,三人看了一下自己的牌,认输了,严老板说:“哎!手气开始转差了,连输了两手。”我说:“严老板,你刚才连赢了我五手牌,也该给回一点我嘛。”陈老板说:“刚赢了一手牌,还没捂热又输回去了。”志刚附合着严老板说:“我不一样连输了两手。”
第八手牌,陈、严俩人都下了四万,志刚下了一万五千元。这个时候对于输家来说,面临着艰难的选择,一方面怕下注过大,不但赢不回输掉的钱,反而输得更惨。另一方面也不愿就此坐以待毙,这时的他们已不抱赢钱的奢望了,只渴望把损失扭转到平局或只输不多的程度。这手牌,我采取每张牌都翘的方法,给我自己发了一个牛牛,三人一看,摇头连连把牌盖了。我边记着他们的欠数边说,“赌了这么久总算来了一次牛牛,看来该到我旺的时候了。”
志刚对陈老板说:“不要换牌嘛,你不叫换牌,我和严老板的牌很旺的,不换牌,你把注码搭在我们这两份牌上赌不就行了?你看,一换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