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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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潮看了我的提示,下了五万元在闲上,其他的赌客只好大部分都去赌庄,这手牌大潮又赢了,等赔码收赔完钱,我下了一万元在庄上赌单跳庄,并提示大潮继续赌闲,大潮忙下了五万元在闲上。有一些赌客可能看出了牌路,紧跟着把闲余下的注额买满了,荷手发完牌,大潮开完牌是个8点牌,我看了,内心一阵欢喜,8点牌很稳了。我伸出右手把两张牌按着横拖到身前的位置上,用右手按住牌的右边,用左手把两张牌的左里角,大约是整张牌的四份之一左右往上翘折起来,上面的一张是公牌,下面的一张是四边牌,我看了有点头痛,下面的四边牌如果是9,那大潮就输了。
我把上面的公牌拨过一边,双手按着四边牌,两个拇指捏住翘角处,装着紧张的样子,低下头往牌上看,心理暗叫“快顶、快顶”,口里却违心地附合着买庄的赌客“吹、吹”声地叫。
随着左里角慢慢翘高,牌的中间线的左上方出现了一个黑点,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嘴里却骂道:“妈的,9没来去却来个10!”说罢,把牌打开大力扔到桌中。
这时很多赌客围了过来准备赌两闲两庄的路,我看了一下站在赌桌边的赌客和旁眼,其中两个赌场的内保木无表情的站在赌桌边看,有点像是来看大潮的样子,看来大潮只要运气好,再赢个两三手牌,很有可能收到逐客令。
这手牌赌客都看好庄家,因为前面出的两次靠和这次的靠都只出了两个长。赔码刚收赔完筹码,还没容我和大潮反应,赌客个个好像饿狼抢食一样,抢着往庄上扔注码,我一看赶忙下了三万在庄上,大潮跟着我下了四万在庄上。
赌台上的监台、赔码和荷手大喊道:“超注了,超注了,别下了,别下了。”等赌客都停手了,我一看庄家起码有十万多万,闲家只剩下一个傻B下了一千五百元,赔码和监台不停地动员迟下注的赌客收回注码,买庄的赌客个个都好像知道庄会赢一样,个个都说他的注码比别人下得早,谁也不愿收回自已的注码,一堆人吵吵闹闹了好一阵谁也不让谁,监台和赔码只好下手把迟下的注码拿起来给回赌客,我和大潮的注码也被退了回来,大潮不停的发着劳骚说监台的话。
监台把注码退到还超三千二百元时,剩下的两个赌客谁也不想拿回自己的注码,监台说:“你们不拿回三千二百元怎么开台?你们谁风格高拿回三千二百元啦。”
现场的情况是,闲家有一千五百元,庄家最大能买五万一千五百元,一千五百元跟闲家赌,五万跟赌场赌。监台、赔码叫嚷庄家超注三千二百元,那庄家现在的注码就是五万四千七百元了,我如果在闲家买五万元,闲家的赌注就是五万一千五百元,庄家总赌注可以买到十万一千五百元,也就是说,我只要买五万元下闲家,庄家那边还可以多下四万六千八百元。
我装着有点不忿的样子大喊道:“个个都信庄,老子偏不信邪,我买五万闲。”说罢,将五万元放在了闲上,大潮手快下了四万五千元在庄上,剩下的一千八百元马上就被别的赌客补上了。
庄上的人都大笑着说:“你够英雄,好样的。”言语中的意思是:“你是个找死的傻瓜。”我赌百家乐赌得多,不时也见过一些懂赌一些好路但又不太成熟的赌客,赌不上好路火起来了,就下大注反赌起来,这样的人由于帮到一些赌客不被退回注码,又能帮到一些赌不上好路的赌客赌上好路,所以很能活跃气氛,由于赌法傻傻的往往都能引起哄堂大笑。不过也有一些赌客是开玩笑的,等别人笑了一通后,他又把注码收回来了。我下五万元在闲上,如果大潮赶不上下大注在庄上,我也会把这五万元收回来的。
我想帮大潮把赌场赢痛,只好这样赌,毕竟我感觉庄赢的机会大,但庄能不能赢得看运气了,我心里默默为大潮祈祷。荷手发完牌,我六点牌,我心里有点担心大潮,如果大潮不能一枪赢了我,要补牌赢我就有点难,和我一起买闲的小傻B安慰我说:“老板六点够了,我们赢七成了。”
大潮看牌时,满桌的人都帮着他大喊:“七点叉烧他,七点叉烧他。”
大潮低下头看了一下牌抬头说:“公配三边牌了,最少平局了。”满桌的人又“顶、顶”声地大喊,大潮又低下头看牌,突然高兴地把牌打开,叫喊道:“七点叉烧他了。”我装着沮丧的样子拍了一下赌桌,赌庄的人个个兴高采烈地说:“叉烧得漂亮。”
别人在欢笑,我却在琢磨着下一手牌怎么赌。前面出现的两次“靠”都是只靠了三次就分开了,现在这个靠已经靠了三次了,再赌靠我感觉有点不踏实,但现在出的路是两闲两庄又两闲,这样的路是很容易一直两闲两庄一直出下去的。
这手牌大部份的赌客都赌庄,因为赌单跳,如果牌路继续出两闲两庄的路,他就输了,再转回赌两闲两庒,要是断路了,他就输两手牌了。赌这些路的人,很多心里本来就是装着只输一次就不赌的心里来赌的。我想了一下,觉得大潮要找准时机和大多数人反着赌且又赢了别人,赌场下逐客令的机会才会大增。
我研究过各种各样的牌路,前面只靠三次,后面也只靠三次的现象非常多,这手牌我感觉庄、闲输赢各半,但心里又似乎觉得不再赌靠踏实些,我决定让大潮转赌单跳,不赌靠。
我装着有点输得不服的样子,下了五万元在庄上,大潮下了五万五千元在闲上。上一手牌下五万元是为了帮大潮能赌上好路,这手牌下五万元,一是有点骑虎难下,因为上一手牌我下了五万元,这手牌我下回小注,不太符合赌徒的心理,二是为了保本,赌博胜负难料,我和大潮注码基本一样,输赢相低我赢了我们实输五千元而己。
这手牌,大潮一张5、一张J,5点牌,我开了一张A、一张4,也是5点牌,荷手给大潮补牌,我心里暗叫“1、2、3、1、2、3”,只要大潮补了这三张牌中的一张就赢了。百家乐的赌法是,庄、闲都是5点,闲家补到1、2、3、8、9、10、J、Q、K庄家不能再补牌了。
大潮看了一下牌,嘴里叫道:“赢了!”说完,把手上的牌打开,是张红桃2,我心里暗舒了一口气,赌庄的人一看“哄”的一声走了大半,剩下的大部分转赌单跳。
往后的一手牌,我随赌客下了四万元在庄上赌单跳,大潮随我下了五万元在庄上,监台对大潮说:“庄满了,你要赌就赌闲。”
大潮说:“不给赌庄,我就不赌了。”
说完,坐在椅子上看我们赌,这手牌庄赢了。
大潮叫喊道:“妈的,我就看准是庄赢了,可又没得赌,白白不见了四万元。”那两个赌场的内保满脸不高兴地看着大潮。
往下这手牌我十分喜欢赌,因为前面的两次靠之间中间都只隔着两个单跳,现在出了三个单跳,这手牌很有可能出庄,这样前面的靠与这次的靠中间刚好是两个单跳,我下了五万元随大多数的赌客赌单跳闲,示意大潮去赌庄,大潮下了五万五千在庄上。
这手牌,我一张9一张4,3点牌,大潮一张7一张8,5点牌,我补了一张7,变成了0点牌,大潮补了一张A,变成了6点牌,大潮赢了,和大潮一起赌庄的赌客大赞大潮赌得好。我扫了一眼赌客和那两个内保,发现两个内保身边又站多了一个内保,三人都黑着脸看着大潮,看来赌场准备动大潮了。
这样的环境,大潮再赌下去没什么价值了,前面大赌是不得己的事,能赢钱也是运气好而已,既然达到目的了,再赌下去,有可能前功尽弃,谁知道牌路什么时候会断?赌不准就不值钱了。
我示意大潮不要再赌了,大潮站起来说:“这靴牌没有多少牌了,不赌了。”说完,收起筹码走了,赌场的三个内保跟着大潮也走了,大潮一走剩下的赌客也走了大半,我收起注码也走了,只见那三个内保在三十多米外围着大潮在讲话,几人谈了两三分钟,大潮就随那几个内保向赌场办公室走去。
我转了几张赌台,找了一张能看到赌场办公室门口的赌台站着钓鱼,用眼角偷偷看着赌场办公室的门口,经过志霖的那一次事,这次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大潮是老油条,赌场没根没据是吓不到他的,何况赌场不小,打开门做生意,也不太可能做什么下三烂的手脚,否则还有什么人敢去他那里赌?
三十分钟左右,只见大潮走出来向洗手间走去,出来后经过我这张赌台的对面,停了一下,故意伸头看了一下赌台,拿眼角扫了我一眼,看到我看到他了,径直向赌场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在这张赌台钓了十几分钟的鱼,又在别的赌台转了转见小玲那张赌台没人赌,就走去她那张赌台座在她身边叫她开台,小玲问我:“老板今晚赢了多少?”
我说:“今晚手气很黑输了十几万。”
监台小姐笑着说:“我们又没叫你给小费,你不用一来就向我们诉苦的。”
我说:“骗你们又没饭吃,几手牌输的,越输越买大,总想一手赢回前面输掉的几手,谁知注码越大手气越黑,”
监台说:“你这样赌是不行的,很多赌客就是这样赌一下就死掉了。”
我开玩笑对小玲说:“发点好牌给我,我赢了钱给点小费你们。”
小玲回话道:“好呀!赢了记得给小费呀!”
这个千局的中后期,我等荷手洗牌时都会跟荷手,赔码、监台聊一下天,照牌时跟英子、小玲、小敏、明亮他们也会聊一下。老坐着等荷手洗牌,又不哼声,没事都会坐出事来。在英子这张台赌完后,隔了一靴牌,我到明亮那张台赌了十几手牌就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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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0、功成身退
回到酒店,我问世界仔:“大潮那边怎么样?”
世界仔回话说:“像志霖一样旅程结束了,但赌场今晚没给钱大潮。”
我问世界仔:“赌场明天什么时候给钱大潮呢?”
世界仔说:“赌场叫大潮明天早上十点左右去赌场结数,我想让大潮叫赌场把钱汇进他的账号上算了,那样好看点,也安全,你看怎样?”
我说:“就按你说的去办,现在谈谈怎么撤吧?”
世界仔说:“明天先叫志霖和元寿回去,大潮收完钱后也跟着走,我和你、阿辉三个人第二批走,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个人最后走,你看怎样?”
我说:“顺序是没错,但具体怎么撤,也得安排一下才行,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人的住址赌场是有登记的,撤得不好是有手尾的。”
世界仔说:“你拿个方案出来吧!”
我说:“你、我、阿辉平时赌得不大,赌场里像我们这样的赌客千千万,赌场平时是不会太留意我们三个人的,志霖、大潮是到处赢钱的,并且我们两伙人也不可能配合起来就出得了千,赌场每天都有许多新人进来旧人离开,赌场是不会往我们是一伙人这方面想的。六七天后让阿辉元寿先走,我们半个月后走就行了。关健是明亮他们四个人,他们进赌场不久,如果赢钱的志霖、大潮刚消失,他们四个人就辞职不干了,赌场有可能会感觉有蹊跷,再仔细推敲就可能醒悟过来,这东西就像鸡蛋一样,没缝苍蝇也不会去叮,有缝了苍蝇就会嗡嗡来。”
世界仔说:“这么说,明亮他们不是要很长时间才能撤出来?”
我说:“那也没办法,急了,会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