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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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太过伤害小雅,有一天她说去探望朋友,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吃完晚饭才回来,她临走之前我紧紧地拥抱她,久久也不舍得放开,嘴里不停地喃喃道:“以后不要赌博知道吗?记住了吗?千万千万不要再赌,听到了吗?。” 她看着我说:“你今天怎么了,把我都弄痛了。”她走后,我写了一封信,留下了一个存折,带上自己的行李走了。
从此以后我再没见过她,其实我这样走了真的不舍得,也觉得自己很绝情,可我实在也没有更好的路可选择。每当我设想她回来后知道我就这么走了的情景,心里总是沉甸甸的,都会郁闷好长时间,不知她现在还好吗?真的好挂念她,唯有默默地祝福她永远幸福。
名词解释:
香:死
香了:死了
瓜:死
瓜了:死了
袈生:打架用的器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章:1、生死朋友
“江湖不是只有艳遇。”
有一年,有个朋友介绍我上中部的一个省份的一个城市做事。叫我做事的是一个叫天哥的道上大哥,天哥在那座城市属于数一数二的道上人物,在那座城市他开有两间地下赌场也有正当的企业。
在这个城市,我有一个叫林峰的好兄弟,我上去前给了电话他,约定我干完事后,在他那里住两天,大家聚一聚。他听了高兴极了。
林峰在我居住的城市打过几年工,人也有点滥赌,每月一拿到工资就会跑到工厂对面的士多店赌三公,每次都是拿到工资没几天就输完了,弄到随后的二十多天都要借钱度日,赌了三四个月都是如此。
其实他每次输钱都是被人出千赢走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有一次他洗牌时无意中看到了底下的一张牌,可庄家发牌并没有发完牌,但庄家打开牌时,底下的那张牌却在庄家那份牌上,阿峰虽然不懂千术,但也知道对方搞了鬼。他正输在火冒头的份上,自然要对方把赢他的钱退回给他。
庄家死硬抵赖:“阿峰你看错眼了,没有那回事。”
阿峰说:“你当我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到呀!”双方你争我吵动起了手,对方虽有三人,但还是不敌阿峰勇猛,其中一人被阿峰拿凳子砸破了脑袋,三人落荒而逃,一打架乱哄哄的,赌局也就散伙了。
第二天晚上下了班,阿峰拿着昨天还没输完的几个钱,又上那士多店赌了起来。
那晚我刚好经过那里,身上没烟了,就走到士多店买烟,买完烟见店里聚了十几个人在赌钱就走了进去,只见一堆打工模样的人边赌边说着昨天晚上打架的事。一个身高一米七六左右,面相很憨厚的青年,手里拿着牌比划着讲解昨晚庄家怎么搞鬼的事,边比划边大骂那几个人,不单骗他还先动手打他。
我见这人十分诚实讲道理的样子,不免对他产生了好感。赌局赌得很小,五十一百的比较多,两三百就算大了,这样小的局不说出千,就是让我拿,我都懒得伸手。
我看了十来分钟正准备走。突然四周冲出十几个人,见人就打。还没容我反应过来,背部就挨了一木棍。那青年背部肩膀被砍了两刀,鲜血直流,躲闪中抄起一张凳子慌忙格挡。
这种寻仇式的打架场面我看过很多次也经历过。
对方人多,但又没有几个认识仇家的。一动起手来场上人员东躲西逃的乱成一锅粥。寻仇的一方很难弄清楚仇家有没有同伙、哪个是仇家的同伙,为了保护自己,有可能见人就砍。有的本来就是那种人,一占上风就乱来一套显威风,不剁你几个不足以在同伴面前摆谱。局外人身处这种场合,有时被人打死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这种对方人多势众,手上又有家伙的寻仇架,被打一方要取胜,单靠胆量是不行的,要取胜,手上必须要有一下能制对方于死地的家伙才行。
我身中一棒,本能地拿起凳子格挡对方的刀棍。那帮家伙以为我是那青年的同伙,刀棍向着我就来。大小战我都经历过,那里有救命的家伙我一清二楚,我边拿凳子乱晃,边向厨房跑去,冲到砧板前,一手拿把切菜刀,一手拿把砍骨刀。回身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伙就是两刀。那家伙虽没中刀,但吓得回身就跑,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情况,还在往前冲,那家伙的退路被同伴挡着,说时迟、那时快,我对着那家伙的背部就是两刀,后面的家伙反应过来转身就跑,我一把把被我砍伤的那个家伙往边上一推就冲了出去。因为我知道此刻那青年正命悬一线,我几步跨到刚才赌博的地方,那青年正跟五六个人扭成一团,情形对那青年十分凶险,双方砍杀声交织在一起,刀棍等家伙飞舞。
我天生钦佩英雄好汉,不喜欢草包、脓包。我自己曾经多次一人被地痞恶霸群蜂欺压,深知孤立无援的痛苦是什么滋味,深深体会过雪中送碳的重要性。每当有不相熟的朋友舍命相帮我时,我都把他们视为生死朋友,将心比心,对敢于反抗恶霸的亡命之士的事,我遇到了都喜欢帮上一把,我相信这样的生死友谊才是最可靠的。
那青年命悬一线,我哪有不管之理,飞扑过去举刀对着一个家伙的肩膀就是一刀,那家伙突然背后受袭,顾不了伤痛转身逃得比兔子还快。正当我挥刀准备对第二个家伙砍下去时,谁知那家伙转身照着我头上就是一刀,我躲闪不及,赶忙伸出左手去格刀,那刀正中我手掌,幸好我手上的刀柄帮挡了一下,否则手掌都有可能被削掉,我手掌中刀顿时鲜血直流,刀都掉在了地上。
那青年一把抓起我掉在地上的刀,“哇”的一声大叫:“我砍死你们!”举刀对着那帮家伙就是一顿乱砍,那几个围困他的家伙见青年手握一把刀,一副拼命的样子,哪敢硬碰硬,纷纷向外逃命。打架这东西打的就是胆量,一旦有人溃退,就兵败如山倒,我和那青年追着那帮家伙东逃西窜,可一个也没追上,那帮B逃命的时候比百米飞人博尔特还快。
这一仗我手掌挨了一刀,缝了九针,手腕处被刀划了好几处,身上中了好几棍。那青年背上中了两刀,拳脚棍棒挨了多少下就不知道了。去到医院那青年身上只有十几元,他的几个钱刚才赌博的时候都放在桌上,打架的时候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我朋友送钱过来后,我给他交了押金,办理了入院手续。出院时,帮他把医疗费结了,从此以后,阿峰和我做上了生死朋友。 。。 。。
第六章:2、勉为其难
话说我上到天哥那里,他对我很好,各方面的招呼也很到位。
我比较喜欢跟天哥这样既有财力又有实力的人做事。对老千来说,带局的人十分关健,带局的人如果有势力有财力,约有钱人赌就很容易,安全上也有保证。如果带局的没有财力没有势力,对象大都不理想,安全也难保证。
天哥在当地有名有气,约的几批赌客都比较有钱,赌什么主要是根据赌客的提议。这伙赌客提议赌诈金花就赌诈金花,那伙赌客提议赌两张对子就赌对子,有时也玩梭哈,我在上面做了十多天的事,赢了不少,也分到了很大数目的一笔钱。
有一天中午吃午饭天哥对我说:“阿扬,我朋友有一个场子,人员结构很好,如果能拿下来,一场下来有一百多万,我朋友叫我找人过去帮他做几场事,你过去帮一下他吧!”
我出于各方面考虑不想过去做,就对天哥说:“天哥,我跟你朋友不熟,也不知他肯不肯听我的安排,配合不好我也难做事,算了,我不过去了,你回个电话叫他另找人干吧!”
天哥说:“那边场子很好的,你过去弄几场每人分个一百几十万不成问题,做事上的事我叫他听从你的安排。”
做老千有时很被动,上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做事,往往受别人支配,因为安全要靠别人保护,别人叫去做事,不去的话,对方脸色往往很难看,以后再合作也没什么意思。如果碰到难讲话的,老千不听从他的安排,他会怨恨老千,老千在场上出了事,他会撒手不管。
天哥是有头有脸的人,我怕再拒绝他面子上不好看,再说自己是吃这碗饭的,也真的没法找到不去的理由,心里虽不乐意,也只得勉强同意去。
说通了我,天哥打电话约他朋友出来商谈,双方约定了会面的地点后,天哥带上我去会他的朋友。
俩人来到约定的西餐厅座了十几分钟,天哥的朋友到了,他走到天哥面前鞠了个躬:“天哥,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我打量了一下天哥的朋友,年约四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三左右,长得胖胖的很像老板,讲话的语调很客气,属于比较容易交往的那类人。
天哥指了一下我对他朋友说:“这位是我的朋友扬师傅。”说罢又指了一下他朋友对我说:“这位是朱老板,叫他智康就行了。”
智康座下后,天哥对智康说:“扬师傅技术一流,给我做事场场杀通,你带他进去包你赢钱,你把场上的情况给扬师傅介绍一下。”
智康一听满脸喜悦,给我和天哥各递了支烟:“这个场子赌的人有六七个左右,另有两个荷手和两个开场子的,人数就这么多了,除两个荷手外,其他的都是生意人。我们赌的是两张对子,几个人赌就开几份牌,门数没有限制,不想开一份牌的可以搭注在别人那里赌。洗牌、发牌和收赔码(码:筹码)由荷手负责,庄家、荷手洗完牌后,闲家有权再洗,闲家洗完牌后,庄家、荷手不能再洗牌了,只能直接打色发牌。”赌客向开场的借钱开场的不收利息,但每手牌谁的点数最大开场的从他那里抽取0.5%的水钱。
我说:“我又不能发牌,荷手又不是我们的人,我洗好牌也没用。因为不知道荷手打什么色,这样的条件我要做事,只能换牌。”
智康喝了口水说:“换牌没问题,那些人都是生意人,笨得很,我有时偷一张牌放在手上的钱里夹着跟他们赌,他们都不知道。”
听这么一说,我很有把握说:“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百分之二百拿下没问题。”
智康听了兴奋地说:“扬师傅有你这句话,咱们想不发财都难,进场后我怎么配合你?你给我说说。”
我说:“不用你配合,赌博时,你座在我身边就行了,十一二个正当生意人都拿不下,我还做什么老千?你看我以什么身份进场比较好?”
天哥说:“智康是做建材生意的,你就说是他的生意伙伴就行了。”
我对智康说:“你要把你主要经营的几种建材的价格写给我才行,万一别人问起我来我回答得漏洞百出就惨了,”
智康听了叫服务员拿来纸笔,很麻利地写了八种建材的进出货的价格交给了我。看智康的样子,他对建材很在行。
我拿到纸条问智康:“我的身份是向你供货的还是向你拿货的呢?咱们得说好才行,不然到时别人问起,一个说这样一个说那样就麻烦了。”
智康回话道:“没人会问你身份这些东西的,要有人问起,你就说跟我一起合伙做的就行了,他们问起钢材方面的事,我会给你档住的。”
晚上七点多,智康来电话让我过去他那里准备上场做事。天哥放下电话带我一起赶去智康那里。
三人会面后智康对天哥说:“天哥,一下进两个生面孔我怕对方怀疑,不然你不上去了,我和阿扬一起上去就行了。”
我一听忙说:“这怎么行,要上我就和天哥一起上。”
智康回话道:“阿扬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