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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出轨的教育-第13部分

小说: 出轨的教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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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洁说:“对呀,还是作家的眼光敏锐,见解独到,头脑灵活,所以才受到那么多的粉丝追捧。”

易中升笑着说:“呵呵,你夸人的技巧不错嘛,明知是吹捧,可听着心里就是感觉舒服受用。”

钟洁也笑了:“本来就是嘛!”扬起粉拳,擂了易中升一下说:“你好好在寝室呆着,我去伙食团打饭。”转身取了办公桌上的瓷碗和一个读书时的饭盒去伙食团了。

易中升知道钟洁的心思,她不想将自己与易中升的关系搞得过于张扬,似乎在顾忌什么,虽然学校好多老师都知道她在与易中升耍朋友,易中升心里明白这一点,他自己也有一些心理负担,完小的几个哥们都失败了,而自己在村小却摊上了这等好事,难免会引起嫉妒。

常乐小学的教师住宿紧张,单身教师多,伙食团办得比较有特色,只有为数极少的两家双职工是自己开伙食,其它的都在教师伙食团吃饭,常吃人口达到了二十多个,伙食团的管理还是非常规范和*的,吃伙食团的老师每两人负责一周,早晨轮流去称米和面,称好后交给炊事员去煮稀饭和蒸馒头,中午统计吃饭人数到街上去割肉,交与炊事员炒菜,晚上就称面煮面条吃。所以新分到常乐小学的老师一般都不准备锅灶,只准备一双筷子和一只碗就行了。

伙食团有工人两个,一男一女,男的叫陈中平,女的叫何秀清,两人都是接父母的班分到学校当工人的,陈中平个子较矮,胖胖的,脸上永远挂着笑,留有一撇小胡子,有着小日本鬼子的样子,平时总穿着一身中山装,袖口上油亮油亮的,中午打饭时就把袖子挽起,露出非常结实的肌肉,陈中平在教师伙食团干久了,自然就干出了心得来,遇学校领导来打菜时,就将手中的打菜勺子使劲往菜下一拱,然后结结实实地向上一提,反手一下就扣到领导的饭碗里,这样菜多油多,遇到一般老师就随便在菜里一舀,油不多,也就是基本分量,遇到与他关系不怎么样的,他就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水平了,只见他伸手随便在菜盆里一舀,不经意地手腕一抖,这一抖就抖得有水平,菜松散了,分量看起来相同,只是油少,肉少,他的这一习惯招式居然一直那么用着,也没有人与他计较,他也一直在心里暗暗为自己的聪明得意。说起陈中平这人还真的有趣,他的老婆是自己的亲表妹,结婚后怀了几个孩子都没有成活,是典型的近亲结婚的牺牲品,他老婆生产后,他也不准老婆多吃鸡蛋,他说他看见电视里的专家说吃鸡蛋不宜吃太多,一般只吃一个就行了,吃多了营养吸收不了,吃了也白吃,他却不知道女人生产后身子虚弱,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而照搬专家的教条,所以他老婆在怀了几个孩子后,加上孩子没带活,心里负担加大,很快就老下去了,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足有五十岁上下。由此陈中平越来越看不起他老婆,时常出去寻花问柳,有一次被捉后,还是他老婆拿了两千元把他从派出所领回来的,他老婆是农民,就是陈中平做出了这么出格的事她也不敢出一口大气,只得忍声吐气地活着,后来,陈中平老婆还是为他生了一个儿子,而且还带活了,不过这孩子长到两岁也不说话,呆傻,长到七八岁了还是一张娃娃脸,与所有的呆子傻子一个模样,他老婆就成天跟着,怕人伤害,也怕他伤害别人。女炊事员何秀清与陈明伟有点亲戚关系,只是平时很少走动,陈明伟分到学校后两家才开始走得近些,何秀清人虽长得漂亮,却是绣花枕头一个,散脑髓,总爱开些有伤大雅的玩笑,有一次陈中平对何秀清说:“你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拿现在的话说就是同居。”何秀清知道陈中平是在说自己是先同居后结婚,也不生气笑骂道:“你个烂舅子知道啥子是同居,老子同居才生的你,你父亲与我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我还在与你父亲同居哩,按辈份,你就应该叫我一声妈。”陈中平说:“要得,我就叫你妈,妈,妈我要吃奶奶。”说着就要去抱何秀清,吓得何秀清躲都躲不及,引得聚在伙食团的老师们哈哈大笑。

何秀清见钟洁今天打了两份饭,就拍着钟洁的肩,笑着说:“钟老师,你们在一起开伙食了?”

钟洁说:“什么在一起,人家是来与我商量竞教的事,中午了,不小请一次客说不过去嘛。”

何秀清挤着眼睛笑着说:“一起共同进步哈,祝你们心想事成。”她知道钟洁不喜欢开玩笑,今天也就破例没说其它难听的话。

回到寝室,看到易中升还在看着教案发呆,就说:“不去想了,吃饭。”

易中升说:“好好好,吃饭,我们要珍惜这美好的时间。”

吃完饭,钟洁去寝室外的水笼头下把碗洗了,回到寝室,易中升说:“你的教案怎么样了?拿来我看看。”

钟洁翻出教案,递给易中升,易中升便翻看起来,钟洁含情默默地看着易中升,然后走到易中升背后,双手环着易中升,浓浓的柔顺的发丝垂下,钻进了易中升的领口,一股淡淡的少女的清香袭来,易中升醉了,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抱着并爱着,易中升不知所措,双只大手没有连放的地方都找不到,伸出来,想围过去,又放下,再次举起,作环状,轻轻地合围,易中升想就这样一辈子,就这样直到永远,易中升感到了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涌动,脸也涨得通红,他犹豫着迟疑着,后又僵硬地笨拙地把钟洁轻轻地拥入怀中,热烈的嘴唇接着就压了下去,钟洁闭着眼睛,微翕着红唇等待着,迎接着易中升的热吻,易中升浅浅地吻下去,就沿着那红唇的边缘游走,像在寻找什么,探寻着什么,就如周华健的唱那首歌,花的心开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错过,易中升不愿错过花期,他正是在寻觅花心,他在寻觅花蕊散发出来的花香,花心就在唇下,花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易中升终于寻找到了,易中升闭着眼,颤抖着伸出舌头去,对着花心缓慢地,小心地伸进去,钟洁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迎接着易中升舌头的进入,春去春又回,她与易中升就在这间八平米的小屋里共听日月唱着同一首歌,对钟洁和易中升来说,这是他们俩的初吻,这吻就献在这间小屋里,风乍起,吹皱一池风水,潮起潮落,潮起又潮落,就那样,他们忘情地拥抱,忘情地融入彼此,直到把梦划向彼此的心海。这是一次窒息似的初吻,从初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恋,有周折,有折磨,有放弃,有坚守,有徘徊,有排斥,有欣赏,最后坠入了情网,然后就只剩下牵手了,这一次心灵的牵手,这一次心灵的交融,让他们真正体会到了人生为欢有几何的况味,易中升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一双大手开始游走,他抚摸着梳理着钟洁长长的秀发,抚开长发,易中升的嘴唇慢慢移动到了钟洁的耳垂,吹气如兰,热与气,呢喃与呓语,心动与颤抖,让两人不能自己,钟洁的身子有如电击一般,一股痒痒的感觉立即传遍了全身,钟洁的嘴里也开始唏嘘有声,那只手又顺着开始下滑,一会儿跌入深谷,一会儿走向高峰,紧走慢走,那双手停在了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之上,钟洁的身体更加地颤抖起来,她想抓住易中升的那双游走的大手,不老实的大手,强有力的大手,企图阻止那双大手的进攻,可是钟洁只觉得全身瘫软,怎么也使不上一点的力气,易中升的手探索着,颤抖着,终于停在了双峰之上,他能够感觉到衣服下面细腻而坚挺的峰峦,那是两座在他心中非常神秘的地方,那是两座有着无限风光无限险峰的双峰,自己曾在梦中无数次努力攀登过的双峰,易中升觉得自己是一名不合格的登山队员,全副武装却又一点都不专业,他伸出双手,葡匐在山谷之中,朝拜般虔诚地一路向上,进入到了世界之巅珠穆朗玛峰,易中升就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双手捧起一轮喷灌而出的朝阳,那是一轮有着婴儿般*的朝阳,充满了神秘的玄彩,易中升的心跳加剧,他已经是一名成功者,正站在山巅之上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他想大声喊叫,可干渴的嗓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就那样在山峰之上滑上又滑下,停留在顶峰,在顶峰之上快乐地舞蹈,在顶峰之上寻找着心中的宝藏,沿着光滑的崖壁,易中升又奋力滑下,歇息在谷底,围着谷底转悠,丈量着,探寻着前进的脚步,寻觅战机,寻求再次冲峰的起点,易中升就如坐上了飞机,身子再次拔高,俯冲,再拉升,再次滑翔,悠悠地,悬空地,失重了,失重了,心脏跳出了胸腔,又回到了体内,飞机掠过山岗,掠过海洋,在两座山头之间盘旋往复,进退自如,易中升就那样悬在半空,一点也着不了力,只觉得激情荡漾,寻找不到释放的出口,他那只大手开始急促地掀开覆盖在山峰之巅的植被,沿溪行,初极狭,夹岸数寸处,落英缤纷,丘陵深处,豁然开朗,阳光一片,钟洁柔美光滑的肌肤,热气蒸腾的肌肤,一张一弛的肌肤,就在易中升的手下徐徐展开,这是一幅怎样完美的图画呀,就如漓江之畔的喀斯特地貌形成的馒头小山一样,滋润、饱满、丰硕,就在山巅之上,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把满江轻轻流动的水照耀得美仑美奂,易中升陶醉在了美好的湖光山色之中,迷失得找不到回家的路,越过山巅,滑下深谷,一路行来,起起伏伏,就在湖的中间,在水一方,一个盛满浓情的漩涡里,美酒飘香,醇厚而有磁性,易中升就在漩涡之中左冲右突不见出路,进攻,进攻,曙光就在前头,易中升感觉到了有一片青青的草地,一片不见光亮的沼泽地,那些散发着纯美体香的雾气在易中升的眼前旋转飘动,有一泓清流潺潺流过,易中升仿佛听到清泉之中有鱼儿游动的声音,那泓清泉油腻而又温暖,就如一眼温泉在汩汩冐着热气,易中升就想站在山巅之上,闭着眼睛纵身一跃,然后欢快地在清泉之中奋力游动,眼看就要在沼泽地中沉沉地坠下,钟洁突然一个激灵,身子变得有力起来,她抓住了易中升的那双有着思想的游动的船桨,喃喃呓语:“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易中升哪里肯放手,仍然坚持前行,他要走到胜利的终点,他不要醒来,他要沉睡千年,钟洁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她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了易中升,易中升此时也清醒过来,停止了进攻,钟洁睁开眼睛,脸上那股潮红让她的脸生动无比,她努力地从易中升的怀抱中挣扎出来,靠在易中升的肩上,理了理散乱的衣衫,在易中升的脸上又重重地吻了一下,说:“你太坏了。”易中升的粗气还未喘匀,意犹未尽地把钟洁拥入怀中,说:“让我们再次静静地回味,让记忆留住这一切。”就这样,他们相拥着静静地呆了几分钟,钟洁也闭着眼,不愿醒来,她还在回味,这是她的初吻,她要记住这一天,她记住这一切,她要在自己的白马王子的怀中睡去,睡她一个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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