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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股坛风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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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方面进展顺利,估计明年3月份旧能顺利完工,工人们的情绪没有受到‘长河实业’的影响,我们这几天还给他们结清了工钱。大家的情绪都比较稳定。”王萧报告说。

“售楼方面也进展的比较顺利,没个季度都有5%的提升量,现在的数据表示,并没有受到‘长河’的影响,或者说老百姓方面,真正看重的是房屋的质量,对于其他的考虑不太多。”高扬说到。

“但是在股票市场方面就不是这个样子,现在‘长河’的股票已经下跌7%,股票价格已经跌至圆。”张冀城对黄嵩说。

罗大同说:“据可靠消息,长河集团叶凡平出事是这样的版本:2003年9月28日中银香港招开董事会,在会后的记者招待会上,有敏感的观察者发现按惯例应该出席的中银香港副董事长兼总裁高大田没有出现,而新接任香港分行董事长职务的总行行长成正东则从北京赶来出席。

就在同一天,“海北首富”叶凡平旗下的众千投资有限公司遭遇了一场诉讼——当天上午9点,海北市地下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东八块地段上由动拆迁引发的一起行政诉讼。有目击者回忆,当时不仅庭审现场座无虚席,外面也挤满了来听审的拆迁户。

在这场诉讼中,原告方是地下东八地块58街坊的6位住户及12位公民代理人,被告方为地下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原告方要求‘撤消静安区房屋土地管理局核发的2002年第26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以暂停对58街坊的拆迁行为。

同样是在9月28日,香港上市公司海北地产和海北商贸两只股票爆发性下跌。海北地产一度急跌至元,收元,跌;海北商贸跌了,收元。到29日,两公司股价再受重挫,海北地产最低报元,再跌了12%,海北商贸则跌13%,报元。到29日午市,两家公司收复失地,股价略有上升,但成交量仅200万股,成交额仅为53万元。

9月28日,两家公司因股价急剧波动分别作出澄清公告,称“公司并无任何财政困难”。但是,两家公司又称,分别持有海北地产75%股份和海北商贸股份的叶凡平,已经将部份股权分别抵押给了“财务机构以取得银行货款融资”。

10月1日、2日两天,香港廉政公署出动100多名调查员,连续48小时旋风式行动,在香港中环中心写字楼和叶凡平其他几处私人住宅拘捕20多人,当中包括正欲从码头离港的海北商贸公司主席、叶凡平的太太洪淑敏。香港廉政公署发言人表示“行动是应内地执法机构要求而提供协助,案件涉及一笔超过20亿元的资金来源”。

10月3日,海北市政府首次证实叶凡平正被调查,并声明,叶凡平的问题不是海北查办的,有关部门正在调查。由于事件严重,中央纪律委员会已临时成立工作组,并在上月南下海北,调查“只是刚刚开始”,暗示案件非常复杂,不可能在短期内结束。

10月6日,中银香港正式发表声明表示,该行向叶凡平全资持有的长河公司放款17亿7000万港元,用于收购海北地产股权,现在该行已向香港高等法院声请接管长河公司。

声明指出,中银香港于去年六月向叶凡平全资持有的长河公司提供17亿7000港元的贷款,用于该公司收购香港上市的海北地产公司股权。这项贷款的审批是按有关风险管理程序办理的,贷款发放采取风险规避措施。

声明强调,自香港廉署对叶凡平涉嫌骗取中银香港贷款一事展开调查后,中银香港已向高等法院声请接管长河公司,以保全该公司及附属公司的业务及资产。

到十月五日为止,这笔贷款未偿还本金为7亿4千100万港元。不过,海北地产存放在中银香港的现金约1亿5千300万美元(约11亿9千万港元),以及抵押给中银香港的海北土地产股份市值(以五月三十日收盘计)为7亿8千9百万港元。

罗大同继续说:“另外,这场风波中,最令人关注的是叶凡平与中银香港的渊源,即叶凡平收购*的资金来源。

在这次被称为“借艇割禾”的收购过程中,叶凡平最受非议之处,便在于整个收购活动中自己没有出一分钱,竟以被收购公司的股票为抵押,透过作为财务顾问的中银国际和时任中银香港总裁高大田的私人关系,私人借取22亿多元的过渡性贷款,除其中的17亿元用作收购外,余下5亿多作为后备信贷额。而中银香港在明知这笔贷款违规,风险保障严重不足的情况下,通过双方默契,当叶凡平完成收购*后,那廿二亿元现金运用,都要获中银香港批准。而中银亦派友好律师,汤建仁及程下文,加入*董事局。

根据*公告,叶凡平购入公司的股份,每股作价港币,其中包括爱立信所持有的股权及和记黄埔的股权,余下的股权则来自瑞典的投资公司InvestorAB。

*原是一家专注于科技业务的企业,但在叶凡平收购之后,公司将出售手中的5项科技投资项目,并把投资重点转移到中国的房地产市场。据叶凡平本人介绍,注入*的“优质资产”会是正在海北市地下区开展的投资50亿元的物业项目。

去年八月完成收购后,*改名海北地产,而叶凡平亦开始进行他的大计,将海北的物业项目,逐一注入*,套取公司22亿资金,既够他还清中银香港的贷款,还可以一并清还长河公司早年结欠海北银行的问题贷款。这样叶凡平不单可以无债一身轻,手上还有一个上市壳。只要时机配合,他更可利用消息刺激公司股价上升,趁手上股份水涨船高之际配股套现,成了真正的富豪。 

海北地产于去年十月,首先以3千3百万,买下海北峻岭广场十个办公室及两层停车场。接今年一月,又以3亿8千万元的价格向一位「独立第三者」虞小姐,买下龙柏饭店。然而叶氏去年五月接受媒体访问时,却曾声称长河早以四千多万购入这酒店,他当时还大呼抵买。如今酒店突由独立第三者拥有,再卖给上市公司,估计是想避过香港的上市规例,只要不是关连交易,便不需要小股东投票决定。海北地产又以3亿3千万元购下海北吴中路一块面积不详的地皮。海北地产三买海北产,令叶凡平套现7亿4千万元,估计这批现金,全部还给中银香港,换言之尚欠中银七、八亿元。于是,在今年四月底,海北地产又计划向长河购入旗下的东方伦敦伯爵豪园地产项目,作价6亿6千多万元。 

在这次收购过程中,中银香港的贷款风险控制成为媒体关注的另一个焦点。有消息指出,在去年四、五月份期间,为了批出这笔贷款,身为中银香港副董事长兼总裁的高大田不惜在信贷审批程序上违规。中银规定,所有贷款审核程序,都要先经由信贷初审部的主任进行初步筛选,并由该部门总经理签名核实。若是大额贷款,申请要交到大型企业放款审查委员会(简称“大放审”)作最终决定。而叶凡平这笔贷款的违规问题亦出于此。

“大放审”的成员,包括企业信贷部副总经理李正兴,总经理兼副总裁魏可雅,及其它副总裁如白从南和王林等,以及总裁高大田。在审批叶凡平这笔贷款上,作为部门副总的李正兴,应在“大放审”会议内负责交代贷款内容,最后须由与会人士举手表决。然而李正兴明知以借款人背景和抵押品来看,这笔贷款极有问题,于是便借故不出席会议。而会上高大田就示意由总经理魏可雅签名作实。事后李正兴已由大型企业放款审查部,调到特殊资产管理部出任总经理。 

香港银行界对中银“儿嬉”批出廿一亿贷款给叶凡平收购*,莫不“大开眼界”。“这笔贷款,在我们银行根本不可能批出。所有银行都有内部指引,即使拿汇丰来按(抵押),也只可做五成,更何况*这三、四线公司,最多只可借一成。叶凡平收购上市公司,有什么理由一分钱都不出?而银行借钱后,净利息收入只得三厘,却要承担21亿这么大的风险,根本都不值得。如果这样都可以,不如我借钱给你去收购和黄,那岂不更有保障!”一名华资银行的信贷部高级职员这样说。

而早在中银事件爆发前,就有香港投资的分析人士对叶凡平的资产结构表示疑惑,“一连串的收购上市公司行为和如此大规模的房地产开发会不会有直接的关系?虽然叶先生一再表明不会用上市公司做‘抽水机’,但每收购一个公司就把风险比较高的房地产项目注入却是比较难以解释的行为。从他目前可以证实的投资来看,总资产怎么也到不了150亿元,最多在45亿到50亿元之间,而他借中银国际的钱就有20亿元,长河旗下那么多地产项目,也不会没有融资,如果再借建行30亿元的话,负债率未免有点惊人。”

2003年10月6日,中银香港发表声明表示,该行向叶凡平全资持有的长河公司放款十七亿七千万港元,用于收购海北地产股权,现在该行已向香港高等法院声请接管长河公司。

声明中表示到十月五日为止,这笔贷款未偿还本金为七亿四千一百万港元。不过,海北地产存放在中银香港的现金约一亿五千三百万美元(约十一亿九千万港元),以及抵押给中银香港的海北土地产股份市值(以五月三十日收盘计)为七亿八千九百万港元。

声明指出,虽然叶凡平抵押给中银香港的海北地产股份价值已超出该贷款未偿还金额,但该行仍须进一步调查及核实。如果有需要,中银香港将就该贷款作出适当拨备,但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项贷款不会对中银香港的财务状况造成重大影响。

按照中银香港的声明所述,在*收购案中,尽管审批程序上出现了违规,但最终结果是“风险在可控制范围内”,仅以结果而言,似乎不应该在内地和香港两地金融和房地产市场造成如此巨大的振荡。

然而假如人们把视线投向叶凡平在国内多项庞大的投资项目与错综复杂的金融借贷网络时,就会发现,这场灾难的伏笔早在数年前便已经埋下。

早在1997年叶凡平通过电解铜期货交易参与香港股市炒作时,他就已经搭建起一个横跨外汇、期货、证券与银行体系的金融平台。应该说,在当时中国金融市场的背景下,能够横跨这几大领域,进行复杂金融操作的市场人士少之又少,而作为只有高中毕业学历的叶凡平,在这方面的操作可谓“奇才”。

与此同时,中国的金融市场管理和控制能力仍然局限于银行或证券等市场的单独调控阶段,正如当时就任证监会主市的周小川在2000年12月的主题报告中所指出的那样,当时的中国证券市场正处于货币在资本项目不可兑换条件下的一种发展阶段,与其它资本项目下货币可以自由兑换的市场相比,对业界的要求、对监管的要求及对宏观调控的要求,都相对较低,不那么复杂。再加上中国证券市场还是基本上没有衍生产品的市场,有了衍生产品以后,对业务的要求、对监管的要求都会提高很多。

罗大同指出,在当时的监管条件下,“几个市场还不能联手操作,相对来讲比较好管,业务比较简单一些,如果货币市尝外汇市尝股票市尝期货市场和其它衍生产品市场可以一起做,那么就要看到我们应付风险的能力、业务管理的能力、监管的能力,实际上与国际化要求还有很大差距。”

而叶凡平当时作进行的,正是“几个市场的联手操作”,而贯穿于这几个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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