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经济学笔记1+2-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嵌妊芯烤谜哂肷缁岱⒄沟墓叵怠K�2005年出版的《经济增长的道德结果》(The Moral Consequences of Economic Growth)就是这样思想的成果。
这学期他为本科生主讲的“宗教与资本主义的兴起”(Religion and the Rise of Capitalism)的课程也是从这个角度入手的。课程主要研究对宗教问题的思考是如何影响亚当·斯密及其同时代人的思想,蕴育了现代经济学,又是如何影响后来两个世纪人们的思想变迁和人们对当下社会经济问题的看法。弗里德曼说,现代经济学的诞生不是用简单的启蒙思想--思考从以神为中心的世界转变到以人为中心的世界――就可以解释的。斯密对市场经济和公平竞争的理解正是起源于他对当时一些宗教问题的思考,例如人性和道德情操的思考。弗里德曼声明,这门课不是关于马克斯·韦伯(18641920,德国政治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的新教与资本主义的理论,因为那是另外一门课程的内容。他还说,他本人只研究英语世界里(AngloSaxon)的思想变迁史,不涉及其他语言文化;这并不是因为其他文化思想不重要,而是因为他不是那些方面的专家。没有跨语言、跨文化比较的好处是,我们可以看到美国经济学家对西方经济学的诞生和演变原汁原味的理解。
讲现代经济学的起源主要是围绕生于18世纪苏格兰的亚当·斯密(1723-1790)。他被公认为现代经济学之父。在他之前,根本就没有“经济学”这么一说。一般来说,人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守旧,重大思想突破或者不受重视,被边缘化,或者被当作异己分子的代表,遭受指责唾弃;即使作者在去逝后很多年被平反,在有生之年还是饱受摧残。但斯密在思想领域的重大突破却被迅速、广泛地接受,尤其是在与苏格兰有密切贸易往来(烟草)的北美新大陆更受欢迎(详见《哈佛笔记》中《亚当·斯密与乔治·华盛顿》)。1776年出版的《国富论》在13年内就再版五次,斯密本人也名声远播。这是为什么呢?
这就是时机(timing)的作用。《国富论》既有理论突破,又有被接受的社会土壤。弗里德曼用很多图片和引语把学生带到了三个世纪以前的苏格兰。首先,学生要理解宗教在17、18世纪人们生活中的重要性。宗教在当时的英语世界里无处不在,渗透在人们政治和经济生活的方方面面。教会里的等级和人脉关系直接影响着人们的工作机会和经济收入;宗教通过对大学和其他学校千丝万缕的联系直接影响思想的产生和传播(1636年哈佛大学就是这样的背景下为培养牧师而创建的)。相反,宗教对当代大学的影响微乎其微。神学院在哈佛校园里一个很偏远的角落,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哈佛还有神学院。耶路大学神学院的位置更加偏远,从主校园到那里要走很远。弗里德曼有意克制他对这种现象的主观褒贬,尽量停留在客观介绍层面。
其次,学生要了解18世纪下半页苏格兰浓厚的思想氛围。当时各种沙龙、俱乐部层出不穷,思想非常活跃。 爱丁堡的Select Society就是其中之一。成员包括斯密在格拉斯哥大学(University of Glasgow)读大学时的主导老师富兰西斯·哈迟森(Francis Hutcheson,1694-1746)。他被认为是苏格兰启蒙思想的鼻祖之一(founding father of Scottish Enlightment),曾任道德哲学教授(Professor of Moral Philosophy)。他对人性的看法比较柔和乐观。1752年斯密步他的后尘,接替了这个位子。
1750年斯密结识比他大十二岁的大卫·休默(David Hume,1711-1776)。他们思想接近,成为最好的朋友。休默被教会看作坚定的无神论者,由于教会的阻挠,他没能成为大学教授。休默在爱丁堡的家里有一间客房是专门给斯密留的。爱丁堡距离斯密教书的哥拉斯哥大学有45英里的距离。如果斯密在爱丁堡活动晚了,随时可以在他家留宿。从各种沙龙和其他交往中,斯密接触到当时最新鲜的、最有争议的思想。
18世纪中期,人们对主流的正统加尔文主义(Orthodox Calvinism)的信仰开始松动,处在若即若离的状态。正统加尔文主义认为,人生来就罪孽深重;人之所以存在就是要弘扬神的伟大;人的命运是既定好的,人是被动的。当时人们的思想游离正统加尔文主义,开始认为人之初,性本善;人的选择和行为会影响人的前途,人的努力可以改变命运;人享受生活、享受快乐是正当的;进步是不可阻挡的,人的主观努力在推动世界进步的过程中至关重要。
新的世界观、人生观为人们接受新思想创造了条件。挑战了传统理念的《国富论》立即受到读者欢迎,出版后六个月就销售一空。亚当·斯密从理论上证明了“利己行为”也可以“利人”,“利己”的动机不仅是正当的,而且为了市场正常运作也是必要的。1763年斯密从格拉斯哥大学辞职,成为一个贵族子弟的私人老师,并随其在欧洲旅行两年有余,1766年回到爱丁堡,从此在那里撰写《国富论》。自始至终,他一直保持与商界的联系。他一直看好美洲大陆的经济前景,反对英国对美洲大陆的税收政策,鼓励自由贸易。美国独立战争胜利以后,他与英国政府有所接触,是一个非正式的政策顾问。■
【哈佛笔记110】揣测萨默斯离任原因
2010年10月08日 15:35 本文来源于财新网 订阅《新世纪》 | 注册财新网
我们惟一可以肯定的是,哈佛大学对教授两年休假的期限规定是萨默斯离开政府的原因之一
【财新网】(特约记者 陈晋)劳伦斯·萨默斯(Lawrence H。 Summers)9月初还访问中国,但在9月21日,他即通过白宫宣称将在年底辞去美国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一职,重返哈佛大学。
关于他的离职原因,有许多猜测。有人说,可能与其北京之行收获甚微有关系。君不见,9月29日,美国众议院以通过了《公平贸易货币改革法案》,允许美国商务部在确定贸易伙伴国存在汇率低估,并对本国行业构成事实损害后,施加反补贴补救措施。该草案能否最终通过参议院和奥巴马总统而成为法律,还有很大不确定性,但毕竟是美国国会在人民币汇率问题上相当强硬的信号。
其实,某个官员的某次短暂访问,令大国之间的经济关系有本质的变化,此种情形非常稀少,基辛格的1972年访华算是例外。萨默斯对人民币汇率的观点一直非常清晰,理由也充分(详见《哈佛经济学笔记》一书中《专访萨默斯》一节)。即使他不能从根本上影响人民币汇率政策,他也会希望,中国能将他的北京之行视为奥巴马政府的某种努力。如果国会议员质问他,“你为人民币汇率问题做了哪些工作?”他可以罗列自己如何努力说服中国政策制定者的事实。
工作压力
在美国政府高层工作的压力众所周知。长时间高负荷的工作无论对一个人的知识储备还是精力体力都是一种透支。何况,萨默斯主持下的国家经济委员会已远远超出了一个经济政策协调部门的功能,成为制定和执行经济政策的核心机构。
萨默斯主持奥巴马总统的每日经济汇报会(daily economic briefing),同时成为奥巴马政府在经济政策方面的对外发言人。在过去的两年里,萨默斯策划了7870亿美元的财政刺激政策和金融稳定政策。
10月1日《金融时报》头版头条报道,接受政府大量援助的美国保险集团(AIG)、Citigroup 和General Moters(GM)都有望超额偿还政府两年前的救助款。政府从救助中不但不会赔钱,而且会盈利。这与萨默斯在1995年墨西哥货币危机中用美国纳税人的钱救助墨西哥的结果一样(详见《哈佛笔记》专栏《挽救墨西哥:国会制约政府》)。
萨默斯自己对这些政策的评价是:奥巴马政府有效地控制住了美国在20世纪30年代经济大萧条以来最严重、当时看起来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经济危机,扭转了金融市场一落千丈的局势,使经济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除此以外,萨默斯还担任了汽车产业改革重组委员会的共同主席,参与了医疗体制改革,美国与中国等大国的经济外交,气候变化国际谈判等重大政策。
在制定政策中“唱主角”的人除了要有自己的主见,还要有一种特殊功能——在会议上公开辩论,说服甚至驳斥反对者的能力。对任何一个经济政策,涉及的各个部门——财政部、管理与预算办公室(OMB)、经济顾问委员会(CEA)等——都会有不同声音。这些部门的主管和高层人士都不是等闲之辈,兼具经验、智力和精力体力。要想协调这些人的意见声音、融入自己的主见,使一套政策顺理成章,滴水不漏,最终还能通过国会(其中一部分政客从心里就想和你作对,无论你怎么说),谈何容易!
萨默斯是这种内部斗争的佼佼者。这或许得益于他在麻省理工大学(MIT)读本科时是学校辩论队的主力成员之一。即将56岁的萨默斯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他当然知道“兼听则明”的道理,也会在华盛顿复杂的政治气候中妥协让步,但无论如何他是经济政策圈子里公认的重量级人物,比任何其他个人对政策的影响都大。
特殊地位
政府高层人物两年轮换是正常的。奥巴马政府里,制定经济政策的四个主要成员中,除财政部部长盖特纳(Tim Geithner)还在,其他三位都已离任或即将离任。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克里斯蒂娜·罗默(Christina Romer)和白宫行政管理和预算局局长彼得·欧尔萨(Peter Orszag)已经离任,萨默斯年底离任。
而从大学里选拔的政府高官,两年之内返回学校的尤其多,因为多数大学都有对教授停薪留职(leave)最长不过两年的时间限制,哈佛也不例外。
萨默斯的情况有所不同,在哈佛大学,萨默斯不是普通的教授,而是“大学教授”(University Professor)。有这种特殊头衔的教授在哈佛屈指可数。大学教授同时享有最高的工资待遇和最灵活的课程设置。他们可以在任何学院、任何系里教授他们最喜欢的课程,没有任何限制。
如果萨默斯在政府工作超过哈佛大学两年休假的时间限制,他是否能与校方重新谈判返回哈佛?
经济系教授曼昆(Gregory Mankiw)估计,或许校方会把他当作特例,给他的假期延长半年,但不会更长;再说他的妻子是哈佛英文系教授Elisa New,夫妻两地分居的时间也不能太长。
如果萨默斯在华盛顿再多干两年,校方是否会重新聘任他?曼昆说,利弊皆存,很难估计。一方面,萨默斯会有更丰富、更新鲜的政府经验与学生分享,更有效的衔接经济理论与经济现实;另一方面,在经费缩减,教职有限的情况下,哈佛大学为什么要雇佣一个年过半百、“已经放尽能量的火焰山”?这是萨默斯自己在当校长时一贯反对的做法。如果萨默斯换位思考,他自己也会投否决票?
我们惟一可以肯定的是,哈佛大学对教授两年休假的期限是萨默斯离开政府的原因之一。■
【哈佛笔记111】奥巴马的处境与经济形势
2010年10月25日 11:41
只有萨默斯离开政府,奥巴马的经济政策才有可能改变方向,奥巴马才有可能在11月份国会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