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蛇琉璃杯-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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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叹道:“我的神,这些花草树木都他*妈没见过啊!”
他才认识多少植物,养仙人掌都能养死的人,废话连篇,他顶多就认识个摇钱树。
陆洁妤说道:“蝠蝾就在这附近,小心一点。”
话音刚落,黑影从头顶飞过,速度奇快。陆洁妤电筒向上射去,完全看不到顶,这里的空间不知道有多大,蝠蝾在这里想怎么飞就怎么飞,捕捉不到它的身影,我们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过来!”我对他们一招手,等人围过来之后,我说道:“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向前走,这畜牲肯定会捡放单的动手。”
“我操,你这是要拿我们当诱饵,钓鱼吧?”华夏叫道。
陆洁妤听后攥紧拳头举在空中,说道:“这个办法好,又公平,华夏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举手表决,到时候肯定是两票赞成,一票弃权,同意你去。”
“老子外号猜拳之神,横扫成都大小夜场近十年,我怕你们,来就来。”华夏把袖子一抹冲我们喊道。
本想不让龙奇参加,见他脸上决然的表情,怕让他觉得我们意带歧视,话到嘴边都被我吞了回去。
事实证明,嘴越臭死得越快,三把剪刀将华夏这张布剪得稀烂。华夏抱头大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滚开!”陆洁妤将华夏往我身边一推,关掉手中电筒向中间走去。
华夏冲消失的背影低声喊道:“洁妤,你是我亲妹,我永远都是你亲大哥!”
这婆娘五行缺根筋,拦是拦不住了,天眼紧锁她的身影,不敢有一丝怠慢,明知她是不死之身,我也忍不住担心她的安危,为她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
陆洁妤步履蹒跚,在半高不矮的植物丛中行进。果然,那大家伙见她放了单,从空中极速滑落,抓起陆洁妤,冲天而起。
电筒光再开之时,陆洁妤已身在高空之中,光线直射那畜牲的腹部。华夏向前,跃到块岩石之上,扎起马步,两手一握,吊于胯间。
我会意之后,助跑两步,突地一跃,单脚踩实华夏摊着的手掌,结印喝道:“兵!”
同时,华夏沉腰坐马,两脚发力,顺势托住我的脚,猛地向上扔去。
破风之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手掌带着电光如果流星过世,直冲微弱的电筒光而去。
眨眼间便已到了蝠蝾腹下,耸肩出手,掌刀朝它黄鳞覆盖的腹部直插而去。电光照亮了陆洁妤淡定微笑的脸庞,眼里写的全是信任。
施了雷爆诀的掌刀嵌入蝠蝾腹部,入肉三分,潜入深出。虽没有伤及蝠蝾根本,但还是让它吃痛松开兽爪,陆洁妤刚好被我单后揽入怀中。即然老子能想出一种招数收拾它,那就一定能想出第二种。
一口气尽,我跟陆洁妤抱在一起向下跌落,陆洁妤将头紧靠我肩,风声将她细弱蚊蝇的声音几乎全部掩盖,“如果就这么跟你一起死,我上千年的等待也没白费。”
我们死不了,就算会死,也不会让她死。我凌空翻身,将她她护在胸前,准备当回肉垫。
大约三四十米的高度,以我现在变态的身体素质不会有太大问题,顶多受点皮肉之苦。
就在即将落地之时,我的背部突然受力,下坠之势大减,华夏高高跃起托了一下我的背,气力再生,将陆洁妤横抱胸前,脚尖点地,顺势下蹲,稳稳着陆。
我暗叫“好险!”,还没来得及将正处于享受之中的陆洁妤放下之时,蝠蝾阴魂不散,急驰而下,离我们已是近在咫尺。
华夏喊了一声,我还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被蝠蝾兽爪踹脸,我脚下不稳,直接向后倒去。
本以为身后是平地,最多就摔一跤,没曾想,这一下,直接将我俩跌入无尽深渊。我终于知道华夏喊的是什么,“小心大坑!”
学过物理,知道什么是是重力加速度,耳旁风声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就算有圣杯护体,也逃不了粉身碎骨的下场。突然心生一计,马上将陆妤抛至身后,将她背在背上,抽出腰间铜钱剑,齿咬舌头,一口热血喷于铜钱剑全身,使出伏魔飞剑诀。
铜钱剑身黄光大作,脱手而去,离我们越来越远。二指放于胸前,“着!”铜钱剑得令,直冲而下,绕至我脚下,将我托起,下坠之势渐缓。借力向这深坑的洞壁跃去,顺手抓住一条藤蔓,总算是捡回了条命。(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洞中的怪物
曾经有人说过,站在高处向下看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我按照这句话总喜欢站在高楼的天台往下看,然后腰就发酸,屁眼儿抽搐,不自觉地会往后退。说这句话的人明显就是心理变态。
我那抓住藤蔓的手在藤蔓上绕了两圈,死死地吊住,别一只还扯抓着死沉死沉的陆洁妤。
她用手电照在我的脸上,大笑不已,这婆娘跟吃错了药似的,这个时候怎么还会笑得出来。
铜钱剑像脱了僵的野马,沿着这深坑洞壁绕飞。意念招唤之下,铜钱剑才飞至陆洁妤足下,将她轻轻托起了些,我顿感负担减轻,好受多了。
岩壁之上的藤蔓如柳头一般垂向洞底,随着下方吹来的凉风轻轻摇摆,原来我们刚入洞之时吹来的风就是从这里而来。四周湿滑,根本无处落脚,我总不能一直跟个吊死鬼似的吊在这里,要想个办法才行。
陆洁妤手中电筒光时关时开,向上不停地打着信号,应该是在告诉华夏跟龙奇,我们还活着。
一直到电筒光越来越弱,很快就会没电的时候,陆洁妤直接放弃了,完全不能指望华夏他俩能下来救我们。按我们刚才下坠的速来算距离,最少也有两百米以上。
陆洁妤说道:“赖子,你放手吧,让我试下深浅。”
我当即反对,“试深浅?你当是潜水啊?不行,我情愿你跟我在这里一直吊着,要不然就我先跳下去。”
“你听我说,比这里再高十倍的地方,我掉下去都不会有事,你体内的神秘能力虽能保你不死,但如果跟上次在龙泉湖边那样,你再昏迷两三个月。就算我有时间等,茗香姐也没时间等你。”陆洁妤试图跟我讲道理,她却不知道,男人有时也是不讲道理的动物。
我耍起无赖,说道:“不行就是不行,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坚决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野!”
陆洁妤沉默下来,不再多说。我轻晃身体,让自己荡了起来,到一定弧度时。陆洁妤顺势而动,一把抓住眼前的藤蔓。我飞身而下,来到她的身边,伸手也抓住一条,与她并排悬于空中。
陆洁妤问道:“向下,还是向上?”
当然是向下,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直觉告诉我,许茗香一定就在这洞底的某处。再说向下爬多少还是比向上要来得轻松些。
就这样。我跟陆洁妤顺着一条条如我手臂粗细的藤蔓向下爬去,时而并排,时而我下她上吊在同一条上。铜钱剑一直充当着我们的照明设备,在我们身周四处游荡。像对这个世界未知的东西充满好奇的孩子。
不知往下爬了多久,也不知何时是个头。我两手已经有些发软,真希望有个能落脚的地方,让我能歇口气。
就在这时。本来蹬墙的脚突脚踢空,接着手上一滑,心跳猛地加快。不过瞬间之后,我单脚踏实,稳了下来。什么时候我的运气变得这样的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让我落脚的地方是一个半大不小的洞,以我的身材,屈身而入可能都有些困难,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开凿而出。如果是人工的,又有什么用呢?总不可能是通风口吧!
陆洁妤也滑了下来,来到我的身边,脚踩洞沿,身体半蹲跟我一起向洞内看去。
铜钱剑从不远处飞至,来到我跟陆洁妤中间,凑起了热闹。剑身黄光有限,照亮了洞内两三米的地方,依然看不到底。
我二指朝洞内一指,铜钱剑“哗”地一声便朝里飞去,不过十来米的的距离,洞内急转直下,就算它像一盏明灯,能照亮一切,我跟陆洁妤也不可能爬进去一探究竟。
我们一致认为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当下便招出铜钱剑,飞退出洞。不想,剑身之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群东西追在铜钱剑身后。陆洁妤花容失色,一脚踹我身上,将我荡离洞口,她自己亦是转动着身子向相反的方向荡去。
铜钱剑出了洞口,在离洞口不远处急停下来,那一群东西被惊得四处飞散,片刻就跑了个干净,这时我们又同时回到了洞口。铜钱剑再次围着这深坑飞了起来,像是在提醒着我们什么事情。
我目光随它的轨迹游移,细看之下,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像我们身边这样的洞口,大大小小竟有数十个之多,遍布于岩壁之上。可笑的是,我跟陆洁妤跟它们擦肩而过,却没发现它们的存在。
紧接着这数十个洞口同时涌出大量的“鸟群”汇成一团,就像是深海中的鱼群,将铜钱剑围得水泄不通,黄光时不时从它们的缝隙中射出一缕,剑身被这些家伙撞得左摇右晃。一会儿时间,它们化作平地突起的黑色龙卷风,上不见头,下不见尾,无比壮观。
“是蝙蝠!”陆洁妤冷不防说了一句。
我早该料到,这么黑暗朝湿的地方,正是这么畜牲栖息最理想的地方,这么说来玄武山至少还有除我们进来那地方外的其它入口或出口。也许就在这洞底吧。我刚才还为救人之后只能从原路返回的这个问题焦头烂额,看来无形之中,这些畜牲又帮我解决了一道难题。
想到这里,蝙蝠群受到了什么的惊吓,乱作一团,夺路而逃,上下不一。
我跟许茗香屏住呼吸,四下打量起来,慢慢地我们靠在了一起,单脚踩在洞沿之上,冰冷的风由下而上,本来火热的皮肤汗毛矗立,鸡皮疙瘩接着冒了起一身,连蛋袋(自己想是什么)都紧缩了起来。
我招回铜钱剑握在手中,并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么,就这么穆登登地悬在这里。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丝的风吹草动也会让我胆颤心惊。
突然,一声类似于婴啼之音如惊雷般打破了死寂的宁静。如果这里是医院,又或是深夜的小区之内,这种哭声则是见怪不怪。在这里却显得相当地刺耳。
“你听到了吗?”陆洁妤小声地问道。
“会不会是蝙蝠的叫声?”我想我是多此一问了,果然陆洁妤听后大骂我,是个白痴,“你难道不知道,蝙蝠发出的超声波吗,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声跟猫叫春一样。”
别说,那声音开始听来像是婴孩儿的哭声,仔细一回味还真有点像猫叫春的声音。
我本认为这地方不可能有婴儿,更不可能有猫的存在,但一想到蝙蝾的那模样就觉得在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能的,说定等下就窜出一条猫头蛇身的怪物,我们必须要做好一切皆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