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蛇琉璃杯-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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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我们总算松了口气。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对他们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抓个活的!”
祁伯涛不知道在怕什么,说什么也不让我去,但又说不出原因。我甩开他的手,一路小跑便朝那伙人跟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完成了任务,他们很是放松,如一群散兵游勇,队不成形。时不是还有人说个黄段子娱乐下,惬意无比。
我的目标就锁定在那群人中吊在最后的一个。这小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着走着就跟前面的人拉开了老远的距离,前面有人突然回过头来冲他喊道:“毛子,搞快点,还要赶回去交差!”
这小子应了一声说道:“你们先走,我挖两棵参带回去!”
狗日的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走了不远,他便蹲了下去。我慢慢摸到他的身后,这小子拿着匕首在地上刨坑,旁若无物,完全不知道他已经大难临头。一掌劈在他的后颈,当场就昏了过去。
华夏靠着树坐在地上搓着下巴,说道:“这么热的天,这小子全副武装,还带着面罩,不怕全身长痱子?你们猜他是干嘛的?”
“这还用猜,这身造型,不是恐怖分子,就是反恐精英。”我随意答道。不过真希望自己答错了,在我们国土之类,没有恐怖分子。但如果他是军警任何一家的人,代表着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我扯下他的面罩在脸上来回扇了几巴掌将他唤醒。这小子睁开眼,看见我像见了鬼似的,拼命反抗。军刺架在他脖子上后,这小子总算老实了。
“两个问题,你是谁?谁派你来杀我的?”我也不跟他罗嗦直接就问道。
这小子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半个字也不跟我们吐露,看来是要跟我们抗争到底了。
华夏冷声道:“你既然敢来杀我们,肯定也多少知道点我们的事情,这种环境下你也别指望有人敢来救你。你不说没关系,你说我要是把你衣服裤子给拔了,再放你回去,结果会怎样?我相信不止你会死,你的亲人一个也跑不了。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华夏语带威胁,戳中了他的软肋,这小子两眼一睁,神色慌张。许久之后,他咽了咽口水,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手中一软,戒心少了一半。变故突生,这小子两手抓住我的手腕,他的脖子挨上军刺刀刃轻轻一划,鲜血狂流。我顿时慌了手脚,杀鬼无数,活生生的人死在我的面前还是头一回,关键是还倒在我的刀下。我真没想过要杀他,这小子是在找死。
华夏扑了过来,按住血崩的刀口,大喊道:“你个傻*逼,快帮忙止血,要是他死了,你狗日的就洗干净屁股准备蹲班房吧!”(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族长
人最终还是死了,我们围坐在冰冷的尸体旁,很长时间,不话一语。
这一年时间内,间接因我而亡的人也有好几个。这次直接倒在了我的刀下,让人措手不及。
华夏满手血渍,夹着烟猛吸。不知是在责怪自己,还是责怪我。先前他还想将这家伙的魂魄给收了,企图从魂魄的嘴里问出些有用的东西,被我制止。许茗香还想将他变成吸血鬼,我想就算他活过来,也无法接受自己永远只能生活在没有阳光,且以血为生的现实。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逝者安息。
我虽然恨他们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可从未对他们起过杀心,顶多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现在的局势完全脱离了掌控。
我见大家情绪不高,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们放心,人是我杀的,跟你们没多少关系。到时候我自会给他一个公道。”
“你给个屁的公道!”华夏低咒了一句,掐灭烟头后,在尸体上摸索起来。
祁伯涛看出华夏的想法,说道:“别找了,他们出来执行任务,多数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身上不会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到时候,别人说他是谁,他就是谁。”
我听明白了,祁伯涛对这人的身份好像有所了解,听他口气,应该还有官方背景,看他手中的枪就应该明白了。我实在想不到何时何地得罪了这伙人。
华夏果然没有从尸体上找到任何东西,垂头丧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龟儿子叹啥气,老子还没死,你不要以为我不懂法。我这个最多算是误杀,判下来也是有期徒刑。有生之年,你还能等到我出来的那天。”
这句话同样是说给陆洁妤听的,对于一个活了两千年的人来说,十几年的等待无非是弹指一瞬,算不得什么。
祁伯涛马上说道:“不行,你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杀人。连误杀都不能认。赖哥。你信我,现在马上跟我回成都,我有办法保住你。”
我都快忘了祁伯涛是个警察了。他不会是想诓我跟他一起回成都,到时兵不血刃就能逮住一个杀人犯,回去可以领功吧?我自嘲地笑了一下,祁伯涛跟我们一起混了也有好长时间。他的为人我们不能说是知根知底。也了解了个大概。算是个正直的人吧,他不会害我。这一瞬间,我真想跟他回成都,把所有问题交待清楚。可我现在不能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我对祁伯涛说道:“伯涛,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我师姐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接下来。你没有必要跟着我们一起冒险了,你必须先走。如果我活了下来。肯定会想办法回成都找你报到,到时候是关是毙都由法律说了算。要是运气不好,死球了,那大家都省得麻烦。毕竟我也是有私心的,你是警方的人,你是今天事态发展的全程目击者,对我来说,你就是最有利的证人。”
祁伯涛着急道:“赖哥,你听我说,现在你跟我回去,最多算是配合调查,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可你现在要跟我分开了,就是畏罪潜逃,到时你有一千张嘴说不清。。。。。。”他还想继续向我痛陈厉害,我实在听不下去,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华夏说道:“伯涛,你放心,还有我在。你不要忘了我舅舅是谁,赖华对他有救命之恩,我们两家的关系千丝万缕,不管如何,他都会保住华夏。我们就在这里散了吧,你小子的身份背景现在把我都弄得有点懵,我觉得你应该能够安全从这片雨中走出去。我们就地解散吧,等那伙人回过头来发现少了一人,肯定会找回来,到时再想走,肯定就没机会了。”
不知为何,祁伯涛听了华夏的话,冷笑一声。他站起身来,背着我们说道:“赖哥,如果你要回成都,提前联系我,我会想办法,让你安全回去。最后,我想跟你们说,人心险恶,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然后侧脸暖暖一笑,便朝林中深处窜去。
等祁伯涛走远以后,华夏说道:“是不该轻易相信别人了,连祁伯这看上去,球经不懂,屁事不管的人都跟谜团一样。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单纯一点的人吗?”
他也好意思说出口?骗老子骗得最厉害的就是他自己。说到单纯,恐怕最单纯的就是我。
我问道:“我们是不是该挖个坑把他埋了?让他入土为安。”
华夏口水乱喷,冲我吼道:“瓜娃子,你要是把他埋了,定你狗日罪的时候就成了杀人藏尸。你怎么不把他的枪也带走,再多条抢枪罪。”
陆洁妤问道:“妖女说要救茗香姐,我们必须去玄武腹地。你们谁能告诉我玄武腹地在什么地方?”
于是我将前天晚上发生在山顶的事情跟陆洁妤讲了一遍。陆洁妤会意,说道:“我也经过了那个地方,没感觉到有哪儿不对,妖女把茗香姐带到那里到底是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是为什么,可能那个地方比较凉快,杀起人来也比较惬意吧。
我最后再看了一眼尸体,心中默念,“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因为而死,对不起你,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到个好人家。”
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方向感极差,很不巧,华夏跟我也是一样。陆洁妤跟在我屁股后边追还可以,如果跟在我的身边,她一样是只无头苍蝇。在这个雨林当中,每个地方对我来说都长得差不多。虽然一路上我都有留心周围的环境变化。可无奈,我们不能沿原路返回。要是死都的尸体被发现,人家在对讲机里一喊,那就是一张天罗地网等着我往里钻。所以我们只能绕道而行。
问题出现了,绕路对我们三个没方向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恶梦,一不小心就跑到了别的国家也说不定。怎么办?办法总是有的,如果我们是身在总是被阴郁笼罩的成都,那就没办法。可我们是在云南,这里最多见的就是阳光跟星星。虽然没有方向感,但识别方向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云南的最南边,这里离赤道的距离在地球仪上也就一两根指头的事儿,所太阳几乎是从正东升起,正西落下,就算不准确,但也差不了多少。
茂密的树叶挡住了天空,怎么才能看见太阳呢?对我们三个身轻如燕的人来说,爬树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
就这样,我们先向太阳的反方向走了三四个小时,再一路向北。
期间,许茗香把她离开的两三个月时间内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们。
由于我的一时冲动杀了以诺(这是陆洁妤说的,当时我绝没有冲动,杀他只是为了再无后顾之忧),他的手下群龙无首,该隐担心这群失控野兽不受控制,再次引起教派的注意,给吸血鬼族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该隐才让陆洁妤去了英国,罗马尼亚等地。
她回去之后发现这群吸血鬼早就摇摇欲试,加上以诺死之前早就计划将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生活重心转移至中国。为什么呢?因为这里人多,还有大部份的人把吸血鬼当神一样的崇拜。过来之后就会有充足的发展空间,更重的是有充足的食物。
陆洁妤带回去了以诺的死讯,当时以诺的小弟就炸了锅,闹着要来中国找我报仇。
闹完之后发现,当务之急不是报仇,而是重新选个老大。该隐带领的吸血鬼族群中,以诺资格最老,可他死了,剩下的就只剩陆洁妤。她当吸血鬼跟着该隐以诺跑路时,这当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连颗受精卵都不是。所以长老会一致通过,由陆洁妤坐上族长之位。
虽说是个烂摊子,但以以诺在世间摸爬滚打几千年,积累起来的财富是不可估量的,许茗香花了三个多月才把所有资产跟领地看了个遍。新一任老大上台,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犒赏一帮子难兄难弟。这些吸血鬼分支族群的小头目跟陆洁妤算不上难兄难弟,更没有感情可言,但还是少不了给些甜头,无非就是重新分配。
几家欢喜几家愁,但满意的毕竟是大部分的吸血鬼。剩下的闹起了情绪,但并不以利益为由来反对陆洁妤当族长。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上一任族长大仇没报,新族长必须以仇人的鲜血来证明她可以带领族群走向光明。说白了,就是让陆洁妤杀了我。
照理说,陆洁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