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蛇琉璃杯-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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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田甜每次都端起了杯子,可是只放在嘴边小抿一下,光看着嘴唇湿了一点,没见酒下去多少。当我们说干杯的时候,她干脆直接说不怎么会喝酒。
在这期间,我仔细观察了这女人的一举一动,每当华夏看她的时候,她会刻意地将脸庞的发丝撩至耳后露出那白皙的颈。音乐节奏感极强的时候,她的小指尖会跟着节奏轻微的跳动。这里如果只有她跟自己亲近的朋友的话,早就喝嗨了。现在还跟我装,别以为只有我能看得出来,这些女人的小花招华夏早就见怪不怪了。她们在华夏面前就跟一张保鲜膜没什么两样,被看得通透,而且一捅就破。
如果华夏不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他的爪子也不会这么贱。
过了好长时间,我和发现其实一直有个人不在。我问祁伯涛:“你们裘队长吃完饭之后就一直没看着人啊,我还以为他打车跟在我们的后面呢。”
祁伯涛说道:“他回酒店休息了,说是不适应这种场合,太吵。”
我觉得裘胥这番话已经说得算是客气,如果我是他的话,早就大嘴巴扇华夏来帮李欣出气了。虽然我不知道华夏跟李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是华夏把人给甩了。裘胥跟李欣是同事,平时把她当妹妹一样,于公于私他都会站在李欣那边。今天能跟我们在一起吃晚饭,已经超乎我的预料了。他不是不适应夜场这种环境,而是不适应我们这群人,说得难听点,就是耻于跟我们为伍。
这家伙也不够意思,好歹共事一场,走之前也应该打声招呼。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这算什么?
周昊跟祁伯涛划拳,华夏跟田甜**调得就差现场直播了,只剩我跟许茗香两人无聊地虽着杯中物。
这时隔壁相邻的两桌不知为了什么吵了起来,之后便开始大打出手,一桌人少,三个年轻男子,但这三人称得上是硬汉,一点也不怂,跟另一桌的人扭打在一起。看样子人少的一边手上还会些功夫,套路玩得像模像样,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慢慢也开始落入下风,头被不知道多少个酒瓶子敲过,血流满面。要说这酒吧也真够专业的,打得这么热闹,音乐都不停,节奏感强,打起来更带劲。
我本想上去劝劝,被祁伯涛叫住,说道:“赖哥,我们是来喝酒的,有免费的戏看,我们就安安静静地看,别节外生枝。”
我想这小子真不适合干警察,这种时候该他挺身而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缩头乌龟。
就在这几人快无还手之力时,从门口涌入大批的小伙子,这群家伙就是我开始在花园里看到的那群,现在他们手里已经人手多了一根钢管,只见他们将那三人团团围住,抬手就要用钢管朝他们身上打。我着实看不下去,吼道:“搞啥子?”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盖过了音浪,将那群人吼得手中一顿,真的就停了下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其中一人拿钢管指着我说道:“土贼,找死葛是(是不是找死)?坐下来,喝你的酒。不然打得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说实话,我刚那么一喊马上就后悔了,这个时候当什么出头鸟,搞不好毛都会被拔光。正当我以为会颜面扫地时,祁伯涛站起来把警官证往外一掏,在那群“保安”面前一比划,说道:“你们他妈的都想参加拘留所免费一日游是不?”
混混当中走出一人,穿着还算得体,看起来比较正常,对着祁伯涛就是一阵点头哈腰,陪笑道:“不好意思啊,警官,扫了你的兴,小弟们不懂事,我马上就让他们散。”说完就挥了挥手,这群家伙果然是有组织有纪律,瞬间走得一干二净。
被打的三人虽然流了好多血,但是依然站得笔直,他们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场子里又恢复了正常,我刚一坐下来,华夏就说道:“赖子,你瓜娃子能干得很,如果不是伯涛在,你娃今天晚上要遭打安逸。”
祁伯涛脸一红,说道:“赖哥肯定在怪我开始为啥不帮他们,我想跟你们说,那三个人都是当兵的,就是我们今晚上不帮他们,那群人拿他们也没办法。而且我觉得事情可能闹得有点大,等下这里肯定要被搞得鸡飞狗跳。”
华夏一听,马上就来了劲,说道:“锤子,还有戏看?那必须再叫一打酒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尾巴
那三人竟会是当兵的,我就说他们作风为何如此硬朗,如果真是部队的人,那就难怪了。不过祁伯涛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他们身上也没明显标识来证明身份。
祁伯说等会儿这里肯定会被搞得鸡飞狗跳,我跟华夏一样,非常想看看是怎么个鸡飞狗跳法。
重新叫的一打酒已经下去了一大半,华夏等得有些不耐烦,坐立不安,跟来月经了一样,显得特别焦燥。这些年我跟他看热闹早就成了一种习惯,偶尔还会看出些麻烦来,可从来也没吸取过教训,有点将热闹看到底,麻烦揽上身的意思。对此,我也很困惑,我们为什么就是这种人呢?
刚才对那三人围攻的一桌子根本就没散,打架斗欧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个时候他们正喝得高兴,完全没有注意到酒吧门口人头攒动,我知道,好戏终于要登场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先前头破血流离开的那三人,他们回来了,脸上的血不见了,身上衣服也换成了武警的作训服,腰上还系了外扎腰带,脚踩战靴,裤脚全塞进了靴筒中。看上去精神无比。他们的衣服上没有肩章,也没臂章,是个正常人就知道他们是干嘛的。出来干坏事,总不可能太过明目张胆,到时候闹大了,也说不过去。
这三人走到我们旁边那桌边上,二话没说,拿起桌上的酒瓶给那几个人每人头上来了一瓶子,无一落空。开始气焰滔天,此刻都变了软蛋。
我很好奇,开始那群“保安”早就该得了消息,这会儿应该赶到了才对。为什么半个他们的身影也看不到呢?
那三人身后,陆陆续续又跟了十几个身着打扮跟他们一样的男子,把那桌刚才不管参没参与打架的人全部围了起来,手中的橡胶棍挥得眼花缭乱,对着被他们围住的人就是一阵乱砸,惨叫连连。这伙人早就没了还手的勇气,除了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也别无他法。
这种打法,虽然不会让他致残、致死,但事后少不了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他们今天栽了。栽得一点都不冤。
敢在这种环境下还谈笑风声,边看热闹边喝酒的除了我们这一桌再无他人。酒吧内的客人早就走得一干二净。华夏时不时还对人家指指点点,神筋大条得不是一般。
那三人板着脸向我们这里走来,我的身子不自然地向沙发的靠背上挪了挪。这三个家伙不会已经忘记我刚才冒着生命危险帮了他一把吧?
那三人走过来后,没有说话。拿起桌上仅剩的三判瓶啤酒,瓶口塞进嘴里。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三人动作整齐划一。我心想,他们不会是专门过来拿我们的酒解渴吧?
当他们喝光瓶中的酒后,其中一人才说道:“刚才谢谢你们出手相助,交个朋友,以后有时间出来坐坐。”
一边打得热火朝天,我们这桌聊得忘乎所以。像似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和谐共存,一点也不冲突。
华夏在这种环境下也不好意思让这酒吧里已经不知所措的服务员再拿酒。跟那三人聊了一会儿之后,我们也起身离开了。临走时。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那几人,除了吐血之外,好像也没力气干其他事情,我心中一软,忍不住对那三人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别搞出人命。”
那三人冲我点了点头,示意让我放心。我觉得自己想得太多,法制社会下,正常情况下,都不会干得太出格。何况他们身份特殊,在这方面应该更注意才是。
走出门口,我才知道外面的阵仗有多骇人。本就不宽的街道上杂七杂八蹲了上百人,他们就是那群一直没见踪影的“保安”,原来早就被控制住了,他们的四周围了数十人,全副武装,连防暴盾牌都用上了。还有个别的可能看不清形势,被打得摊在地上,动弹不得。这群家伙就像被赶进圈里的畜生,随时都有挨刀的可能。
这条街道的路口早已被两辆大车给封堵得严严实实,路口还有人站岗,夜猫子们只能出,不能进。
我们步行出了这条街道,六个人正好两个车就可以直接回酒店,华夏说肚子有点饿了,要找地方宵夜。大家都知道他想干嘛,所以我们几人识趣地说是困了,就不去宵夜了,于是我,许茗香,周昊还有祁伯伯涛四人打了车就走了。留下华夏跟田甜,他俩该干嘛干嘛,这不是谁都能管得了的。
回酒店的路上,祁伯涛对我们说,在昆都,打架的事情时有发生,像今天晚上这种阵势一年也能见个好几回。但都不是跟昆都里面的混混保安们发生冲突,多数时候是兵与兵之间的较量。
刚才那伙人应该就是武警三支队的兵,特勤武警。平日工作主要是内围防暴,反恐,处理突发事件。这群人的身手个个了得,平时活动筋骨就练劈砖,一身横练功夫抗击打能力超强,说是铜皮铁骨也不过份。他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外出在外如果跟痞流氓打架打输了,可以回去叫人,那是一窝蜂地要出去找回场子。但事后是会挨处份的,为什么?因为丢了人。但是打赢了,待遇就不一样,表扬少不了,领导还会特别器重。像今天晚上这样的,属特殊情况,总不可能三个打一群,还必须把人家一个个全收拾了。那不是人,是机器人。
出租车师机听得起了劲,还给我们补充到,这种情况平时少见,是因为他们出来玩一般都是穿军装,所以混混们见到他们一般都绕道,跟他们打架不管打赢打输,到最后逃不过被往死里虐的下场。
这一带机关较多,所以时常能看到三军纠察在这一带巡逻。在昆都内兵与兵干架是家常便饭,一句不对,两边就能干起来,赤手空拳,光着膀子就上了,时常弄得人羊马翻,打完后再被纠察全部拎回去关禁闭,等着各自单位的领导来领人。回去之后,不论处分,最先关心的问题还是输赢。打赢了的,歌照唱舞照跳。打输的,挨处分,关禁闭,写检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要再想着出部队的大门,日子算是苦不堪言。
说来也喜剧,在这些人当中,战斗力最强的就是三支队的反恐精英以级空军地勤兵。他们见面就掐,颇有点一分高下的意思。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波人打着打着多数还成了朋友,后来就变成了同仇敌忾。这也是昆都的一大特色,里面的人再怎么打,也不会伤及无辜,前提你不是肇事者。所以才会有天天打架,也从未影响酒吧生意的情况发生。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