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同人)[绣春刀]公公偏头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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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那人淡淡道,“您老人家安好。”
义父?不就是干爹吗?妙彤吃惊的看向那人,没想到他会和一个老头有这样猥琐的关系。
“好好好。”老头笑出一脸褶子和两排大板牙,“赵厂督亲自来给我请安,我不敢不好。”
妙彤很想给老头点赞,她还一直不知道这人的名字呢,真是托他老人家的福,以后扎小人的时候知道写什么了。
赵靖忠啊。
名字不错,挺热血的。
赵靖忠听罢,勾起唇角,微微一笑,眼神却极其冰冷。
“义父。”他说,“我来不是给您请安的,我是来送您——上路的。”
妙彤一听,登时就不干了:“喂!我不要看你杀人啊!”
可能是冷峻的逼格被妙彤给破了,赵靖忠十分不满,额间青筋暴起,怒道:“你闭嘴!”
“……”我去,吼女人算什么男人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头似乎没听见刚刚赵靖忠说的话,而是关心起他的身体来。
“靖忠啊,你受伤了?”
赵靖忠一步步走向老头,道:“不劳义父挂心。”
“啧啧啧,这可不好。”老头伸出兰花指指了一下赵靖忠,叹道,“不如今天就让义父来送你吧。”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噌噌的冒出十几个黑衣人。
赵靖忠微微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义父不会以为,就凭这几个人,能拦住我吧?”
“靖忠啊,傻孩子,你伤的很重呢。”老头一脸慈爱,“而且还带着个姑娘。”
“……”赵靖忠看着身边的姑娘,只觉得她脸上就写了三个字——拖、油、瓶。
妙彤无辜的道:“是你非要抓我的!”
“呵。”赵靖忠并不理她,轻笑一声,无所谓的冲老头挥了下手,“那就试试?”
老头笑着点点头:“好啊。”
话音刚落,那群黑衣人纷纷举刀攻来。
赵靖忠立刻将妙彤推到一边,两招夺下一个黑衣人的刀,送他去见了阎王。
他到底实力不俗,即便身负重伤,尚能与十几人缠斗,那些黑衣人只顾着杀他,竟没人注意旁边的妙彤。
妙彤头一次看这样的场面,不禁感叹群殴就是比单挑爽多了,面相凶狠的赵靖忠面对群殴时竟然这么帅!
好吧,她就是这么的没有立场。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赵靖忠早已解决掉了那帮黑衣人,连带着把老头也给捅死了。
妙彤呆呆的看着血葫芦一般的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此时,赵靖忠身上,腿上又多了好几处刀伤,深浅不一,他捂着胸口,一副要疼到休克的样子,盯着傻站在一边的妙彤,恨声道 :“过来。”
说罢,他又咬着牙补充:“你敢跑我就杀了你。”
妙彤本来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扶他,结果他这句话一出来,她顿时就想捡把刀将他片成烤鸭。但一想到自己的命还捏在他手上,便灰溜溜的回到了他旁边。
赵靖忠扯着妙彤离开小屋,刚走几步,就听天上喀拉一个炸雷,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妙彤不禁呵呵,瞧咱这人品,一晚上的时间,什么倒霉事都遇上了。
尼玛冬天打雷下雨还真是罕见啊!
她穿的本就少,不一会儿,衣服就湿透了,冻的直哆嗦,她只想找个地儿躲雨,但那一地死人的小木屋她是绝不会回去的,于是她对赵靖忠颤声道:“咱能走快点么?我要冷死了!”
赵靖忠的情况并不比她好,伤口不断涌出血来,雨水滴滴答答的浇在身上,加上内伤,没有最疼只有更疼,他也很想走快些,但是没办法。
妙彤见他脚步愈发虚浮,拽着自己的力道也越来越松,眼看着这人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她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他,叫道:“喂!你没事吧!”
他虽然失血过多,也被雨淋了个透,但毕竟身体素质比她强,身上还是热乎的,她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一是为了取暖,二是为了搀他,将他的手拉过来搭到自己肩膀上。
赵靖忠本就有些浑身无力,头重脚轻还差点摔倒的,偏偏妙彤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又牵动了他浑身的伤口,他烦躁不堪,只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带上她。
但当时时间紧迫,他被沈炼一脚踹晕,醒来时沈炼已经逃了,定是去救卢剑星和靳一川了,既然他们三个能再挣巴一会儿,那么魏忠贤必须死。他没有时间可浪费,于是抓住妙彤后,来不及回去,只有带着她来杀魏忠贤。
若不是为了抓她,他完全可以回去带上人再来,根本用不着这样狼狈。
他喘着粗气,转过头,用阴冷到可以杀人的目光看着妙彤。
妙彤很无语,怎么好心扶他也得挨瞪呢?
见他一下虚成这样,妙彤也不怕了,一边扶着他往前走,一边睁大双眼瞪回去,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扔下了!”
原以为自己可以反受为攻,没想到赵靖忠这人比她还刚烈,或许是觉得被她侮辱了,使劲一挥手,将她推了一个屁墩儿。
“我靠!”
妙彤一个不留神跌进了一个小水坑里,沾了满身满脸的泥水,就像做过竹炭泥面膜一样,她气的眼冒金星,刚想同他嚷,却发现赵靖忠已经扑街,直挺挺的躺在那,人事不省,不过这回是脸朝上的。
她心里一紧,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跑到他身边,只见他面白如纸,毫无血色,胸口和肚子上的伤口仍在噗噗冒血,背后的三处箭伤也不示弱,混着雨水流了一地,跟不要钱似的。
“喂喂喂!”她吓得浑身冰凉,但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她伸手使劲拍着他的脸,急道,“我说老赵,你快醒醒啊!”
她将手挪到他鼻子下,还好,还有呼吸,活着呢。
“喂老赵,你别睡啊,给点力好不好?我可抱不动你啊!”
妙彤对着他一阵拍脸掐人中,仍不见他睁眼,雨却越下越大,她自己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脸颊发烫,明显是要发烧的节奏。她看了一眼躺在雨里挺尸的赵靖忠,猛地站起身来,揉着鼻子大声道:“你再不醒,我要弃尸荒野了!你就等着狼来吃你吧!”
说罢转身就走。
萎の神速
妙彤刚走一步,赵靖忠就突然活了过来,虚弱的伸出手,堪堪抓住她的脚腕。
只见他的眼睛微微张开,无力的看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要嗝屁着凉。
“哎呦,你真是……”她甩开他的手,蹲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好气道,“求你半天你不醒,你还真是贱骨头!”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这么快就萎了?”
“喂,不会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吧?”
赵靖忠再度抓上她的脚腕,一字一顿道:“救我,我带你去见沈炼。”
妙彤冷笑一声,特别想给他发一个挖鼻孔的表情:“你不是要绑架我吗?”
还不等赵靖忠答话,她一个没忍住,“阿嚏”一声冲着他打了个喷嚏。
“……”
“哎,算了算了。”她往回吸了吸鼻涕,粗声粗气的嚷道,“我不是为了你啊,我是怕自己冻成冰棍!”
她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荒郊野岭,下着大雨,她一个弱女子实在不太好办。又没有短信微信PB机,沈炼肯定也找不到她,如果唯一的熟人赵靖忠也拜拜了,那她可真是穿的荒唐,死的窝囊啊!
妙彤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死人屋,一阵膈应。又低头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老赵,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悔的肠子都青了,还不如跟着沈炼走,和他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呢!
她一咬牙一跺脚,拎起裙摆系在腰间,迈开大步跑向小屋。
小屋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大堆死人,比赵靖忠身上的血腥味只重不轻,她屏住呼吸,安慰自己这里只是屠宰场冷库,地上这些只是刚宰的猪而已。将小屋翻了个底朝天,获得拐杖一根与披风一件,她拿着这两件战利品飞快的跑出小屋,回到挺尸的老赵身边。
只见赵靖忠的脸色已微微泛青,双眼紧闭,妙彤见状,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紧接着一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
“你给我睁眼!不知道越累越不能睡么?!”
老赵同志很听话的睁开了眼睛。
不顾他那凶狠的眼神,妙彤苦哈哈的把他扶起来,系上披风,然后一使劲,将他背在背上,拄着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老赵啊,以后你可别随便抓妹子了。”赵靖忠一个大男人,还是个习武之人,沉得要命,妙彤腰杆都要断了,眼前一黑,咬住后槽牙坚持着,还不忘跟他说话,生怕他一赌气死过去。
“老赵,你看我多好,你都这么折腾我了我还救你,快夸夸我!”
“哎,等你伤好了以后,你若是还想绑架我,那我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赵,我跟你说,其实我跟沈炼呢,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你信吗?”
“算了,我知道你肯定不信。”
“对了老赵,你娶媳妇儿没啊?”
一说到这个问题,一直装死不语的赵靖忠竟奇迹般的答话了。
“没有。”他声音沙哑,“别说了,我死不了。”
妙彤呼哧呼哧的背着赵靖忠出了树林,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来时骑的马本来就在路边,现在却连跟马毛都没有。
他们的交通工具只有她的两条腿,如果光靠走着回城,保守估计,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了,那个时候,赵靖忠同志要是还不死,绝对是祖上积德了。
“赵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妙彤无奈之下,只得问一个半残拿主意。
赵靖忠伏在她背上,抬起手指着东边,道:“那边,十里外有镇子。”
妙彤只得一步一个脚印儿的朝他指的方向走,终于在她体力透支,浑身结冰之前,看到了一间小院,看着挺整洁,应该有人住。虽然里镇子尚有一段距离,但好歹可以避雨,于是在老赵的默许下,她敲开了人家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太太,似乎眼睛不太好,黑眼珠是灰色的,目测患有严重的白内障。
妙彤信口胡诌,说自己和赵靖忠是两口子,跟仇人火拼的时候受重伤晕倒了,外边下着雨,老公昏迷不醒,想求借宿一晚。
赵靖忠听了这番话,差点从她背上掉下来。
老太太很热心,连忙将两人让进来。
“哎呀,姑娘你可真不容易。”老太太将妙彤引进一间卧室,“快把你相公放下吧。”
妙彤也是真累了,说了声“好”,猛地一松手,然后赵靖忠“咕咚”一声摔在了床上。
老太太家也并不富裕,没有钱买席梦思啥的,就是很普通的硬板床,而且妙彤也没找准位置,将他随意一放,于是赵靖忠后脑勺处又添了新伤。
“啊,没磕着你吧?”妙彤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问道。
赵靖忠不安于做一个残疾人,手撑着床非要坐起来,他定定的看着妙彤,扯了下嘴角:“希望你不是故意的。”
妙彤刚要张嘴说话,就见老太太拿了两套干净的衣服来,笑着说:“这是我儿子女儿的衣服,你们俩要是不嫌弃,就穿上吧,省得伤风。”
那老太太在妙彤心中瞬间变成了天使,她连忙接过衣服,对老太太说了十来句谢谢,又问:“老人家,您知道哪儿有医馆吗?”
“噢,前边的镇上就有,只不过大夫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