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迷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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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人家都说,薄唇之人都薄情呢。
怪不得师傅总是一副面无表情,活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说不定这人压根就是没心,亦或者……有表情脸部就会抽筋?
我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引得嗤嗤笑了起来。
“看够了么?”
那笑声,只笑得半声,便被对面的男子的声音突然打断。
我一口气吓得没提上来,哽在喉咙处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咳咳……我……没有呀!”
突然被抓包,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烧得发疼。我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别过脸撑起厚重的袍皮帘,探头看向外面。
那冰冷的寒风顷刻间不容分说地钻进我的棉衣里,刺透骨头缝中,惹得我咬着牙打起颤抖。
隆冬的阳光苍白无力,懒洋洋地散落在身上,没有丝毫暖意。
山里的路并不平整,马车也只能在满是积雪的山路间缓缓地前行着,消失的轮子不时碾碎地上的冰碴子,发出吱嘎吱嘎琐细响声,留下深深浅浅的车辙痕印。
抬眼望去天边处,群山浮现密密麻麻的浓云,渐渐遮挡住本就不明媚的冬日,形成一片黑墨色的乌云海。
似乎大雪就要来了。
“你没有牙?“师傅在我身后突然又幽幽地抛来一句。
我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回望,马车里的炭火盆子燃烧得正旺,红光映着师傅冷峻的面容,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此时看起来,硬朗的线条比往常要柔和许多。
而且……刚刚师傅是在开玩笑么?
我反应过来,满脸黑线地干笑两声,也不做回答。
没想到师傅也会有打趣的时候,看样子是要变天了。
正这么想着,佟掌柜突然打开马车门凑进脑袋,道:“爷,大暴雪来了。”
乌鸦嘴的好处就是说什么来什么。
师傅听此,这才算有了些反应,慢慢睁开眼,冷眸半眯着,“那今晚就在附近休息一晚吧。”
一连十几天的赶路,我们一直在山路间车轮碌碌地不断前行,走过一山又一山,白雪皑皑中,也辨不清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早就清楚身在现实之中,只怕我当真以为自己又开始在梦魇中不停地重复画面。
大山里的暴风雪转瞬即来。
师傅的话音刚落,马车外的风呜呜地怒吼开来,乌鸦鸦的厚云一层又一层的在头顶上骤然攒动在一起,越来越低,越来越黑,眨眼间便遮满了天幕。
又是一阵执拗的饕风,暗黑的天空上飘洒起纸片大小的雪花。
黑与白的肆虐交织,形成了一面无坚不摧的密网。
我只觉火盆子也抵不住凛冽的寒风灌入,冷得瑟瑟发抖,师傅见状默不作声地为我掖了掖衣角。
见他起身要走,我忽然反握住他的手,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亦或是害怕着什么,只是尴尬地把头躲进麾篷里,闷闷道:“师傅这是要去哪?外面风大雪大,还是呆在车里吧。”
师傅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我的小色爪,而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两下,放慢语速道:“你先睡一会,为师去去就来。”
那两下的拍打,瞬间抚平我的所有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了。
把我的咪咪还给我。
捂住胸口……
那个。好吧,其实是半章。我好困。
大病……咳咳刚好的人,需要休息。
于是大概明天还有……
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好么?
来,让我奔向菊花的海洋~~~~~
MS。。下章有JQ?
JQ在哪里呀~~~
25
25、我与师傅2 。。。
师傅说完话,头也不回地随佟掌柜一起走出马车。
这样的日子,让我不觉想起小时候在红家老宅与族母一起看雪的情景。
那是我与族母过得最后一个冬天。
现下想起来,那一年的冬天,不只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寒冷的冬天,我与族母间也充满了压抑的诡异。
红家老宅的西厢是族母的书房。
西厢房里暖炉子上烫着的小茶壶正咕咚咕咚地沸腾着,氤氲袅袅的茶雾如云霞升腾,沁心淡雅的茶香在飘渺间绕鼻。
这样的天气,族母总是习惯为自己沏上一盏普洱,拥茶独坐在窗前。
我见族母望着窗外出神,便学着她平时的规矩有模有样地照着泡了一杯,双手恭敬地端着茶盏,递给已经年迈的族母,稚嫩的声音,轻轻道:“族母,请喝茶。”
纷飞的雪花柔美的飘落,无情般扑簌簌地拍打着窗户。
一片连着一片落在本是透明的玻璃上,渐渐形成雪样的奇形怪状的窗花。
隐约中能听见雪花发出一连串没有规律的清脆声音,活着屋里蒸腾的水汽,竟有这说不出的安详。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族母身后,看着她也静静地看着窗外。
这样曼妙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又格外的冷。
族里的大小人们早就逃也似的跑到能享受阳光普照的大地上折腾去了。
唯独剩下最老的族母和最小的我。
族母依旧神游中,我也只能默不出声地端着已经微凉的茶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正巧与影壁上的那条赤眼怒目的大蟠龙来了个眼对眼,那红眸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要吃人似的。
也不知是我在瞪着它,还是它始终随着我的目光看来。
我有些不自在地蹭了蹭发麻的双脚,而这时族母又如往常一样念叨起来:“它是我们红家的守护神,它的名字叫睚眦,若是有一天,我的九儿遇到它,莫不要……”
族母当时是这么说的。后面还说了什么话,我一时也没了记性。我总觉得族母是上了年纪说的糊涂话,那睚眦不过是个传说神兽,我一介凡人怎能遇得到它。
我也就心不在焉地没放在心上,因此也记不得族母后来还说过什么。
只是那个隆冬的当夜,我便做了噩梦。
静谧幽深的红家老宅里,那双红眼始终深深地锁住我的眸子,无法逃离它的怒瞪……
“徒儿……徒儿?”
遥远的幽幽声。
我浑身猛地一颤,蹙着眉睁开沉重的眼皮,就见到师傅不知何时又重新坐在对面的位置上俯身看着我。
师傅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为我拂去脑门上吓出得细汗,又面无表情地抬手将散落的碎发捋到耳根后。
那划过得指尖透着冰冷的温度,只不过是轻轻碰触一下,我就觉得从耳轮到耳垂一阵发烫,连双颊也是热热的。
他琥珀色的眸子淡漠地看着我,还极具魅惑地来了一句,“做噩梦了?”
我不自然地吞了口唾沫点点头,心中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居然还梦到从前的事,这种情况还真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雪停了?”我见马车外的地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连绵不绝的山间银装素裹,像是披上了一件圣洁的白纱。
师傅应着我的话微微点点头,继而始料未及地伸出双臂从我身下的软榻上轻轻一抄,双臂用力一拢,紧紧地把我抬起抱在怀中,低头睨着我,道:“该吃饭了。”
我彻底被师傅的举动吓魂不附体。
我嘞个亲姥姥去火星撞地球呀,不就是吃个饭嘛,师傅他老人家至于这么劳师动众地还来个面瘫公主抱特色服务。
陪吃,陪抱的~
我的心肝受不住刺激,啊喂~
脑中忽然火光电闪,那一点遗失的记忆像是被启动了电源开关飞速地涌入我的脑海中。
所有支离破碎的高清画面反复在眼前闪现。
似乎在不久之前,我也曾经享受过师傅这种高难度公主抱的瞬间。
只是……速度太快,还来不及抓住,就已转瞬即逝。
“不会是又吃黑驴蹄子吧?”我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个恶心巴拉的黑色胶原蛋白,思及至此,浑身已经不安分地在师傅怀中胡乱扭动起来。
谁知师傅立刻停下脚步,僵硬地扭着脖子低下头,琥珀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模糊且又复杂的神情。
他低哑着声音,幽幽开口道:“为师看你需要在雪地中冷静一下。”
说着便要松手。
我吓得双手抱住师傅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怀中,哇哇大叫:“不要不要……当我什么也没说。”
所以说,要想占师傅的便宜简直比登天还难。
此时,天色已暗,四处可见暴雪肆虐过的痕迹。
马车不远处,佟掌柜对着燃烧得正旺的火堆又添了一块木头,见我被师傅熊抱住……
好吧,我错了。
正确的说法是,见我跟只无尾熊似的搂着师傅,一脸的平静如水啊,那个淡定啊——仿佛哦见了什么最为平常不过的事。
他什么意思嘛他!
这着实让我撮火,心中郁结闷气,闷在胸口之中难以下咽。
我诶,红老九是什么人啊。
我与师傅——那就好比什么,小葱拌豆腐好不,别看它搅和在一起不清不楚地,其实是最一清二白的呀。
真是欲哭无泪。
这番话也不知道是解释给谁听的。
这这这……这姿势让不知情地看了去,说出这番话也没哪个人会信。
“九儿姑娘。”
佟掌柜从石头上站起来,又在旁边的石头上放了一块蒲团。
师傅也超级自觉地将我放在有蒲团的石头上,临了还为我拢了拢衣角,比平常还冷漠道:“为师去拿食物。”
交代完就转身离开,生怕我问些什么似的。
夜晚降临,山间的冷风飕飕刺骨。
见师傅已经走没了身影,我不动声色地靠近火堆,稍稍偏过身子,小声问起佟掌柜,“那个,掌柜的。星华是去做什么了?我看她的方向也并不像回当铺嘛。”
难改的八卦本质。
有俗语说得好呀,“不八卦不成活”,大概说的就是自己。
谁知刚问完,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鹤麾在空中放浪挥舞,甚至几片雪花黏在眼睛上睁也睁不开。
风停后,耳边响起佟掌柜温吞吞地声音,“九儿姑娘刚刚所说何事?风太大,我没听见。”
我:“……”
啊呸咧,我问得时候还没有风呢。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更奸诈的家仆。
我心中更加恼怒。
只听身后又有人说道,“徒儿,这东西你想怎么吃?”
这一话,吓得我冷汗陡然横生,咬牙切齿地转过头,恨恨回答道:“师傅,您下次再出现能不能发出点……声声声……音……”
“这这这……是是是……什么?”
我早已经完全傻掉,任自己呆呆地在风中凌乱,瞪足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