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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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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那时在准备科举,我们也不好打扰,只得作罢。后薛兄独得探花之名,轰动京城,我有心结交,又恐唐突攀附,这就耽搁了下来,后来我又出外云游,就一直对薛兄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了。如今在此相遇,想来也是缘分一场。”
  薛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薛蟠觉得此人的名字耳熟,原来是红楼梦中出现过他,虽然薛蟠已经不记得此人在红楼梦中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他却是一定的。
  “原来如此,如果我早知道竟有柳兄如此人物,何至于此时才相识于此,不过话又说回来,若不是此时相识,恐我此次性命也难保,岂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合该我们要相交一场的。”
  和柳湘莲相谈起来,薛蟠却觉得有种畅快的感觉,虽然此人识文不多,但是见识却是非常广博,天南地北,各地风俗民情都是了若指掌,往往能口出妙言,引人惊叹。而且武艺超群,对一些武学见解也是有其独到的地方,而薛蟠虽没有那么多见闻,但是却也是博学多才,况在现代也是见多识广,两人相谈很是投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两人看着窗外射进来的晚霞红晕,才恍然大悟,竟已经谈了如此之久,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相约明日的拜访,柳湘莲才意犹未尽地走了出去。
  待柳湘莲出去,薛蟠还回味着刚才的喜悦,总是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直感叹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毕竟是伤病之人,体力总是不如从前,又是谈了一下午,刚才不觉得什么,但是一旦休息下来,一阵阵困意疲乏就席卷而来,薛蟠随意地用了些晚膳,三儿就伺候着睡下了。
  这样一连几日,柳湘莲总是会乘薛蟠兴头好的时候来拜访,虽不会像第一日一般呆那么久,但每次聊天或下棋,总会让两人愉悦,不过几日,两人就互相引为知己,言谈也是亲密许多。
  而那刺客终于在乌景天的拷问下,交待出了实情,原来他们的主子原是江南甄家的一个管事,名叫徐天让,后来不知为什么,凭了什么手段,自己买断了奴籍从甄家出了来,在家养了这些人,一心要找薛蟠报仇。如今听薛蟠出了京,就一路打听了行程,伺机下手。至于为什么,那人却也是不得而知。本来他们这些人,如果活着回去,自能够拿到赏钱远走高飞,若是不幸死了,家人也已经被安顿好,而且赏钱翻倍,主子自会交到他们家人手中。
  这人也是个硬汉子,要不是乌景天从来都是有训练这个的,折磨人的手段端是厉害毒辣,他也不会招,但就算如此,这人也是死扛了好多天,实在是受不来了,才招了出来。
  听了三儿和乌景天的回话,薛蟠实在是疑惑,他并没有听说过有徐天让这个人,就更不用说和他结仇,想了许久,薛蟠才说道:“此次我受伤昏迷,乌头不知是怎么安排的?”
  乌景天忙说道:“大人受伤,如果有心人定是会注意,我们又没有查到凶手是何人,所以属下斗胆,吩咐了下去,说大人一直都在昏迷之中,生死未卜,而之前为大人诊治的大夫,我们也已经妥善的安置了起来,那个抓来的人,我们也是派人盯着,外人应该不知道我们这里还有活口,我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而大人家的护卫,我斗胆也如此吩咐了,大人放心,定不会把消息传出去。”
  薛蟠赞赏地看着乌景天,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地有谋略,薛蟠点了点头道:“乌头做地很对,我谢你还来不及,岂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从那人的交代中,这徐让天许久就准备着对付我,我和那徐让天毕竟是私人恩怨,那这事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吧。乌头你们毕竟是公门中人,这些事,就让我的家仆去做。”
  乌景天想着他被派来就是要确保薛大人的安全,如今却让薛大人受如此重的伤,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如何领罚呢,况且他们向来就不是什么户部中人,但是薛蟠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毕竟他的目的是保护他的安全,而既然知道是他的私人恩怨,想起了郭公公的交代,乌景天拱手说道:“虽是如此,但是大人毕竟是在途中遇刺,大人生为朝廷命官,遇刺岂是小事,乌某等人既然被派来协助大人,保护大人安全,这捉拿犯人自是责无旁贷。”
  看着乌景天,薛蟠想既然有人愿意效劳,也就不再执意了,笑着说道:“那这件事就有劳乌头了。以徐天让处心积虑地想置我于死地来看,定是恨我入骨,我虽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不过想来他们还不能确定我是否已死之前,那徐天让是绝不会轻易逃跑的。大人不如派人按照那个刺客所说,深夜潜入徐天让的住处一探究竟如何?”
  乌景天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便点了点头,而薛蟠又说道:“而另一方面,要让人放出风去,做出我病危的假象,我们这里一阵忙乱,自顾不暇,倒是他们必会放松警惕,你们也好下手,最好能够一举抓获他们才好。”
  又商量了些细节,乌景天就带上门出去了。
  看着乌头出去,薛蟠靠在垫子上,暗自思索,这徐天让到底是谁,他自从穿越成为薛蟠以来,向来和人没什么仇怨,不会是那个小屁孩结下的吧,薛蟠被自己这一想法雷到了,嘴角抽搐了一下,摇头把自己脑袋中如此可笑的想法甩掉。
  薛蟠知道小时候那个真正的薛蟠确实仗着薛家大爷的身份,欺负了不少人,因着母亲宠爱,父亲又时常出外办货,所以他带着家丁出去游玩,也闹出了不少事,看不顺眼的,让家丁杂乱别人的摊子或是打成重伤也是常有的事,但是也没有到要人家以命相换的地步吧。
  立马否决掉这种可能性,薛蟠也不再胡思乱想,反正过几日就会知道答案了,薛蟠也就不急于一时,不过甄家管事,不知道能不能从中找到些什么来。
  第二日,乌景天就派人寻遍济东全城,把所有城中的大夫都找了来,又派了好些人到附近城镇中找大夫来,忙忙活活地,一时间,城中众人都知道这祥瑞客栈住进了一位生命垂危的病人,大家虽好奇有谁如此能耐,竟是劳师动众如此,毕竟济东是个小地方,一天的新鲜事也就那么几件,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成了城里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管外面如何喧闹,薛蟠正趴在床上,吃着才送来的新鲜果子,一边看着书,好不惬意。顺子和另一个护卫在门口守着,执勤的护卫们一幅焦急悲痛的样子,如果薛蟠见了,一定会夸奖他们演技一流,更是和房里的悠闲行成了鲜明对比。
  而更绝的是,无论是哪里找来的大夫,出来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让人看了更是相信那人命不久矣。
  这倒不是薛蟠买通了那些大夫,而是薛蟠学了周星驰电影里的一招,把一土豆夹在了腋窝底下,那似有若无的脉象,再加上他确实曾今身受重伤,脸色苍白,加上些许水渍,和些化妆,看在众位大夫眼里,就真的成了一个将死之人了。
  薛蟠这里好戏登场,而昨夜派出去的人手,如今却也已经悄悄地到了徐让天的宅子外面潜伏,只等天一黑,就摸进去先探个究竟。
  虽然他们这些武功不错,可是这暗夜的刺探更是一流。那次林子里的事,却是因为那时刺客人数众多,加上谁也没有想到薛蟠会走到了包围的外圈,而刺客又用弓箭相射,才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误。
  静静得潜伏下来,看着静悄悄地府邸,似乎没有人一般,待到黄昏时分,却见一鬼鬼祟祟的人偷偷地从徐宅的后门溜了进去,不过片刻又出了来,骑马往回走了。
  其中一人认出,这就是那日袭击他们中的一人,这认人的本事本就是他们的本行,只要见过的,十之八九都能记得,这就更能确定这徐让天就在此地。
  夜色深沉,附近除了打更之声,竟是已经半点没有人声了。众人悄悄的潜了进去,竟是半点声响也没有发出,足见其功力,幸好这徐宅本就不大,大部分人手又都派了出去,所以竟是没有多少人在此,众人潜入主宅,一人拿开了屋上的瓦片,就见着床帐之中,一对男女正在翻云覆雨,被翻成浪,异常激烈,喘息声声,好不快活。
  只听得一阵高亢之声传来,又回归了寂静,待那对男女恢复了些,那女子倚着男子笑着说道:“爷,今日好是勇猛,奴家都要被爷弄死了。”
  听了此女妖娆甜腻的声音,那中年男子更是有种成就感,笑得更是畅快,“今日是爷最开心的时候,我多年的仇家,就快命丧黄泉,怎能不让我痛快。”说着更是笑声不断。
  屋上的人听了此言,知道此人就是徐让天无疑,对众人打了个手势,得了回应,就立马悄无声息的进得屋去,待徐让天反应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经驾在了他脖子上,后颈一麻,已经晕了过去。
  那床中另一人毕竟是一个女子,看到那么多黑衣蒙面之人拿着刀闯了进来,惊慌失措,正待惊叫连连,就见着一人捂住了她的嘴巴,阴森地问道:“这人是谁,告诉我?”
  女子害怕地直打哆嗦,竟是全身□的暴露在众人面前也没有察觉,颤音地说道:“是,是,他叫,叫徐让天。”
  还没有反应,就已经一掌劈晕,人事不知了。
  众人忙把徐让天捆绑好,用被子一裹,就悄悄地运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而留下来的人,善后的事宜做好,而那女子恐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然后则按照薛蟠的吩咐好好地搜查了徐宅一便,看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以让他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徐让天要杀他,或者是别人雇佣了徐让天杀他。

    原因

  寂静无声的世界,一片黑暗,只有“滴答滴答”的水声和穿堂而过的风声表明,他还活在人间这一事实。
  徐让天前一刻还在暖玉温香之中柔情蜜意,好不快活,而现在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四脚大绑地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这落差还不是一般的大。
  “有人在吗,出来,有人在吗?”
  徐让天觉得这样未知的情况,诡异的环境都让他很是不安,四周安静极了,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巨大的跳动之声,急促的喘息着,想要让自己呼进去更多的空气,从而缓解自己的紧张,不过这成效似乎不大,每多呆一刻,都是在挑战他的心里极限。
  “是谁,有胆子出来,爷爷我天不怕地不怕,你给我出来。”
  仍没有人回答他,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人一般。人对于未知的恐惧,往往会超乎自己的想象。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给我,给我出来说清楚。”
  “有没有喘气的,给我出来啊,出来。”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狗杂种,掉了胆子的孬种,带绿帽的贱货,出来,出来啊。”
  “出来啊,你们给我出来。”
  “出来~~~”。
  任凭徐让天如何喊话,就是无人应答他,在这个黑乎乎的屋子里,甚至你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徐让天只能通过自己的饥饿来判断,至少已经过去了一天,因为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里除了眼前的一碗水,什么都没有,可是就算是这一碗水,却也正好放在了他一臂之远的地方,叫他如何挪动挣扎,却还是够不到。
  粗壮的麻绳勒紧着徐让天的四肢,从挣扎中,生疼生疼,到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腹中的饥饿似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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