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官居一品 三戒大師 >

第587部分

官居一品 三戒大師-第587部分

小说: 官居一品 三戒大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睡梦中,见自己骑一骏马,手持弓箭,在平原上纵辔奔驰。正在欢畅得意时,蓦见前面有一高山。挡住去路。我便张弓搭箭,对着那座高山连射数箭,都一点用都没有。

    正沮丧着呢,我突然看见山脚下有一片田,田里有一堆米,米上还堆了草。好似福至心灵,便对那堆米随手就是一箭,结果一声巨响,这堆米便炸开了,然后田也陷到地下,楼也倒掉了。我正惊奇呢,就听到一声更响的动静,响声连天,声势惊人,原来那座大山也轰然倒塌了。”

    张居正不由暗笑道:“你还真能扯他聪明绝顶,当然知道郜应龙要表达什么,那高山者“嵩。也。代表的是严嵩,而“田。上一堆蕃。意思是,老天爷告诉我,直接攻击严嵩没用,但射向严世蕃的箭却是有用的。这就是天机啊!

    解释虽然牵强,但好歹是个说法。张居正只以为,这个梦是沈默教他的,为的是撇清干系。实际上跟沈默没半点关系,都是郜应龙一人编出来的,而且后来他的一系列表现可以证明,他编出这个梦来,是为了强调自己才是倒严的主要功臣,跟其它任何人都没关系。

    见张居正表示赞许,部应龙松口气道:“那就这样呈上去?”

    “嗯!”张居正点点头道:“就这样呈上吧。”对于拿“三大殿。做文章,他其实也觉着有些隐忧。但想要把严党彻底击败,就非的利用这一点。他做不到沈默那般淡然取舍,这不是能力的差距,因为大家所处的位置不同,所以选择必然不同。

    这是补昨天晚上的更,然后今天还有两更,一是今天的基本更,一是四票后的加更。

第六四零章 抱一

    “一

    在徐党的运作下,那封精心炮制的奏章,果然很快摆到了嘉靖帝的案头。

    无论是都察院的部应龙、正修书的张居正,在家带孩子的沈拙言。还是在内阁办公的徐阶,都在紧张的等待最终结果。

    时间过得真慢啊,半天就像半年一样漫长,直到中午时分,有宦官来无逸殿传话,说陛下请徐阁老过去。

    徐阶知道皇帝的决断出来了,便二话不说、整整衣襟,跟着那宫人去了皇帝暂居的紫光阁。通禀之后,殿门缓缓打开,徐阶进去恭敬请安。皇帝让他起身,黄锦赶紧拿来锦墩,请徐阁老坐下”自从那场大火之后,嘉靖便恩赐徐阶面圣时耳坐锦墩。从而使他在这方面,也与严阁老并驾齐驱了。

    君臣相对。嘉靖却没有说部应龙的奏本,而是招呼徐阶上前道:“联今日手痒,写了几个字,存斋过来看看,还拿得出手吗?”存斋是徐阶的书房名,以此唤人,却比称呼其号还要礼貌。

    徐阶赶紧从坐上起来,毕恭毕敬的小步过去,来到御案前,便见上面镇纸下,压着一方宣纸,纸上两个清瘦而有力的大字,曰“抱一。看到这两个字,他一边连连点头。面露赞赏之色,一边却飞快的转动心思。想要破解其背后的真意。

    徐阶侍奉皇帝也有快十年了,自然知道嘉靖聪明刚慎,总喜欢把真实意思隐藏在一些简单的字眼中,让下面人去猜测。这也不全是为了故弄玄虚,也是嘉靖考验下属,能不能跟自己心意相通,能不能准确领会圣意的一种方法。

    所以徐阶必须从这两个字中,准确判断出今天皇帝的态度。好在这次的不难,徐阶饱学之士,自然知道这两个字出自《道德经》,曰:“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通篇的主旨是“曲则全、少则的。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

    心中品啧着这段圣人之言,徐阶心中不由一紧,暗道难道皇上的意思,是要我在这件事上退一步,不要过分相逼?不要再跟严阁老斗了?

    “怎么不说话?”这时嘉靖出声道:“难道联的字那么差?”

    “哦,皇上说笑了”徐阶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观宴上御笔。运笔如蚕吐丝,骨力如棉裹铁。如春林之殉采,似飞天之飘逸,实乃人生一大享受,虽赵孟烦、贺知章再世,也不过如此吧。”

    “呵呵,存斋过誉了。

    ”嘉靖开心笑道:“要是喜欢,这幅字就赐给你了。”

    徐阶连忙些恩不迭,黄锦便将那字小心取下,送回司礼监技糊后,再送去他的值房。

    品完了皇帝的字,徐阶重新回到座位上,嘉靖这才将部应龙的奏本给他看,问道:“现有御史弹劾工部尚书严世蕃,不知道爱卿意下如何?”

    徐阶心说:“之前那么多弹劾奏章。也从没见您问过谁。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打开阅读起来。其实也就是装装样子,那奏本的内容。他早于皇帝几天,就已经看过了。

    过了一会儿,合上奏本,递还给一边的太监,表示自己看完了。

    嘉靖问道:“爱卿署理内阁,为百官之首,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处之?”

    “启禀皇上”徐阶赶紧道:“御史弹劾首辅,乃是国之大事,应当迅速着有司查办,还严阁老一个清白。”

    “爱卿的意思是”嘉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道:“严阁老是清冉的。但严部堂却不是,对吗?”

    “这个”徐阶不禁额头见汗。皇帝的刮诫犹在眼前,他哪敢随便乱说,便轻声道:“在没调查清楚前,任何人都是清白的。”

    “呵呵,果然不愧是甘草国老。”嘉靖闻言笑起来。

    徐阶老脸不红道:“谢皇上美誉,甘草性温平和,正合圣人之抱一之道。”

    “不错不错”嘉靖赞许的看他一眼,似乎对徐阶能领会圣意表示满意,话锋一转,又缓缓道:“这全部应龙所奏的,似乎不是妄语,联对那严世蕃的一些行径,早就有所耳闻了。”

    徐阶赶紧点头道:“皇上圣明。微臣也听说,严部堂在居丧期间,似乎还宴乐不止,而我那孙女婿严鹊。扶柜还乡的路上,也闹得有些不像话。”徐阶低调归低调,可绝不会放过上眼药的机会,拿跟自己有姻亲关系的严二说事儿,显然十分有说服力。

    嘉靖面色转:“仅凭这一点,联杀了严世蕃父子也不为过。”

    嘉靖说得狠,徐阶却不敢叫好”平心而论,他当然希望把严家爷们儿全都论斩,但担心是,武探如果表现的太激烈,恐怕会遭到皇帝猜疑,干是吼尔凹!“严鸩是臣的孙婿,臣也不愿传闻是真的,但如果查证不假,那臣必不询私情,严加处置此等孽畜!”

    这话妙就妙在展现了他与严家的姻亲关系,从而撇清了他构陷严家父子的嫌疑,还树立了自己公正而不乏人情味的形象,如此嘉靖才能不再往“党争。上想,从而之专注于事件本身。

    最后嘉靖终于拿定主意,对徐阶道:“将帮应龙的这份奏章明发天下,并责令三法司会查此事,尽快将真相禀报上来。”

    “臣遵旨。”徐阶领命道。”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徐阶领了旨,从紫光阁回到值房,见皇上赐的那副字,已经端正的摆在大案上了。他对着那“抱一。:字站了许久。终于把嘉靖的意思领会透了这是在教导自己,如何去当一国宰辅呢!也就是说,皇帝已经决心把严阁老换掉了!

    但同时嘉靖也警告他,“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他能顺利接掌相权的前提,是“不争。!不许再为难严阁老,不许得寸进尺。

    徐阶正在那里发呆,下面通禀张居正来了。

    张居正修《兴都志》的地点也在西苑,一上午心急冒烟,一点事儿没干,打听着徐阁老回来了,马上窜过来,打听消息。

    徐阶一看墙角的西洋钟,午时过半了,不理张居正的追问,道:“陪我吃饭去。”张居正只好闷闷的跟着,出了西内,来到上次吃饭的饭馆,还是上次的房间,点菜之后,屏退左右,爷俩才开始说话。

    “老师,现在总可以说了吧?”张居正道。

    “嗯。”徐阶缓缓点头道:“皇上的意思是,先着三法司查清此事再说。”

    “什么?”张居正一下子就变了脸色,道;“刑部尚书何宾,严党个干!大理寺卿万采,严党骨干!左都御史胡植,严党骨干!让清一色的严党去查严党,能查出问题来才有鬼哩!”说着有些埋怨道:“老师。您怎么不据理力争呢?”

    “我没法争啊,”徐阶叹口气道:“一面圣,皇上就把俩字摆在我面前,”

    “哪两个字?”张居正问道。

    “抱一,”徐阶又叹口气道:“圣人抱一,我怎么敢想三想四呢?。

    张居正寻思片刻,面上的愤怒渐渐隐去,轻声道:“看来皇上想让双方各退一步,顺利的交接吧。”徐阶点点头,没有做声。

    “这可不行”张居正却接着道:“严党可不只是严家父子,而是一股势力,一个前所未有的奸党。如果让严家父子体面的退下去 他们仍可以在野指挥手下,继续为非作歹。那样如何对得起杨继盛他们的牺牲?”数百年来科举选官,读书人数目急剧增长,已经成为一个十分清晰且独立的阶层,在朝则党同伐异、治理天下,在野则教化百姓;针贬朝政,其角色界定日益清晰,自我意识和政治人格日渐成熟,无论在朝在野,都有巨大的能量。所以把对手整得罢官不算什么,因为人家还有巨大的影响力,甚至随时可以东山再起,只有在政治上彻底否定,把对手彻底搞臭,才算是最终胜利。

    所以张居正听说,徐阶竟然向严党妥协了,一下子就着急了 道:“严嵩父子一向得到皇上的恩宠。皇上的性格您最清楚,朝令夕改,变化莫测,今天发起怒来,要处置他们。或许明儿个想起严阁老前时的捞出。可能又回转圣意,再不让对付他们说着加重语气道:“那时扳不倒他们,还叫他们父子记恨下。必会遭到惨烈的报复的!”

    听了张居正的话,徐阶陷入了沉思,过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难保皇上明儿会怎么想。”

    “时嘛!”张居正高兴道:“老师。当断则断吧!”

    “好。”徐阶颌首道:“下午下班后,我就去走一趟。”

    “您准备跟皇上怎么说?”张居正来了劲头。

    “跟皇上说什么?”徐阶看他一眼道:“我是去严府”

    “严嵩家?”张居正失态的张大嘴巴道:“老师,您不会是”说昏话呢吧?”

    “老师没有昏头徐阶看他一眼道:“太岳,你都说了一切远未终结,当然要从长计议了,自己好好寻思一下吧,若是想不明白,你就永远赶不上沈拙言”说着夹一筷子水芹菜,慢慢咀嚼起来,这是不再说话的意思。

    张居正愣在那里,不一会儿。便静下心来,体会老师的意思。

    “给你一下午时间想”徐阶吃好了,端着碗蛋汤轻啜道:“想明白了,就跟着我去,想不明白,就回家接着想。”

    午饭后,徐阶让张居正采买几色礼品,然后到无逸殿等他下班。

    申时一过,徐阶便结束了工作,从值房中出来。甩叮漆内等了下午的张居诈赶紧提着礼品讨来。对老师叠 了六心居的酱菜、鹤年堂的人参,还有几支湖笔,几方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