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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明朗少女穿越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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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瞪他一眼。他啊呀呀道:“他也没讨到好啊,什么也不说就出去大半个月,都快把皇上给气死了。他这几天都在受罚呢。他让我跟你说一声,他一忙完立刻就来看你。” 
  柳成玉道:“的确,不少人为这事上奏,皇帝只好说是派他出去办事去了。” 
  我对柳成玉拱拱手:“恭喜柳兄现在在朝廷当差。” 
  司空星道:“你还有一事要恭喜他,皇上要给他指一门亲事呢。” 
  亲事?我的心一抖。 
  柳成玉和花无语瞪着司空星。司空星一怔,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摸摸鼻子。柳成玉忙说道:“你好好休息几天,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大家再出游去玩。” 
  司空星也说:“是啊,城里来了好几拨玩杂耍的,你一定没见过。过两天我就带你去,还给你包场子好不好?” 
  我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纵使心里还是很失落伤感,也微笑着点头说好。 
  最后花无语说要留下来陪我住两天,将他们二人送走了。 
  我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花无语。她沉思半晌说:“想不到沈默的变化如此之大。难道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我苦笑一下:“或许这就是上苍对于我的惩罚。在我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要我尝尝失去的滋味。” 
  花无语说:“你当初听说他要成亲的时候为什么不去问他呢?” 
  我默然片刻道:“当初听说的时候我有些失落,但是并不打算去纠缠什么。或许就像一个人受伤的最初片刻,他感觉不到疼,但是渐渐的,伤口会越来越疼。就在他对我讲述那一番为我而受的痛苦的时候,我终于开始明白他的心情,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那种痛彻心扉。我的心情从此大不一样。我开始失去了置身事外的洒脱,仿佛从云端跌落万丈红尘。一颗心有了感觉,首先尝到的竟然是痛苦。我以前向往爱情,却害怕受伤,所以不敢靠近爱情。就拿苏凌来说,我何尝不是因为害怕失去和痛苦,而选择了守望。从没想过主动去探寻那段感情的真相。如今,我好不容易勇敢了一次,却真的受伤了。无语,你明白那种痛吗?”我凄然地看她一眼,“我自己经历了,才明白当初对他的残忍。” 
  花无语抱住我:“好了芷萱,别难过别伤心。你还有我们。心碎了咱们把它粘好,时间一长,你就会忘记痛苦,一颗心就又是崭新崭新的。” 
  “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淡忘这种痛苦,但是我不会忘记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在我生命中给过我快乐、给过我痛楚。无论是什么,它都与我的生命交融。我不会像他那样选择遗忘一切。” 
  花无语犹豫了一下,说道:“芷萱,你应该明白,你痛苦会有人比你更痛苦。楚皓月他……你在他的面前为别的男人伤心,他一定非常非常痛心吧?” 
  耳畔响起他的那几声长啸,饱含着太多的痛郁,我唯有长叹一声。 
  佛言: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76 君莫叹   
  花无语陪了我两日,我让她回去了。这段时间,我不敢向他们中任何一人打听,沈默到底定亲了没有。他们也对我绝口不提江湖上的事情,每天只是陪我吃喝玩乐,想法子逗我开心。白天我掩饰好自己的心情,让所有人为我放心。可是一到夜晚,痛苦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这日晚上,我点燃一只蜡烛,看着烛泪一颗颗滚滚而下。蜡炬成灰泪始干啊。忽然在这寂静的夜晚,响起了婉转的笛声。我仔细聆听,是他? 
  我推开门,看见星空下,一个白衣人站在院子中间的假山上,正横笛而吹。他看见我,露出温柔的笑容,白衣胜雪的他在银色的月光下,更显得光华无暇。熟悉的婉转的曲调让我禁不住心酸。一曲终,他从假山上缓缓落下,我冲上去拥抱住他:“柏大哥!”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轻轻拍拍我的背,抚摸着我的长发说:“我都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你……好了,不要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柏汐云气质沉静,莫名就让人觉得安宁。拥抱着他,我的心也仿佛平静下来,获得了一种宽慰的感觉。 
  “他……定亲了吗?”我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怎么说呢,算定了吧。” 
  “此话怎讲?”我有一点吃惊。 
  “曲家大当家的在他们定亲之日前一天刚刚过世,是以没有举行定亲仪式。但是……我听说他们两家仍旧交换了信物,所以,也算是定亲了吧。”柏汐云有一点担忧地看着我。 
  我沉默一会儿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沈默和慕容雪丹要定亲,就赶往白鹤镇,路上得知你忽然失踪。我就去问沈默是否知道你的下落。他说楚皓月把你带走了。我就到京城来了。” 
  “你见过他?” 
  “是……其实,也许等他想起来往事,你们就能……” 
  “算了。”我苦笑一下,“遗忘是他的选择。我们不说他了。你能来,我很开心。” 
  “好。”他温柔地笑笑,“不说了。我吹曲子给你听。” 
  他吹出的曲子像春天的阳光,令人觉得懒洋洋的非常舒泰,又像这夏夜里的微风,让人舒爽心怡。我沉浸在悠扬的笛声中,渐渐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早醒来,我发觉自己整晚居然睡得很安稳,没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整个人精神好多了,心情也似乎明朗了一些。 
  门外传来一阵笛声模仿的鸟叫声,我不禁微微一笑,跑出去喊道:“柏大哥。”他转身看着我,也微微一笑:“你醒啦?昨晚休息的好吗?” 
  我点点头:“多亏了你,睡得很好。” 
  他将手上的笛子转几个圈:“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听一听曲子。” 
  “不错,这叫音乐治愈法。不过不能听悲伤的曲子哦,不然就越听越伤心了。”我莞尔。 
  我们一起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柏汐云问我:“你见过秦无棉了?”我给他倒上一杯茶,说:“是的,而且她还找到她失散的儿子姬念麒了。你知道吗,原来姬念麒就是武当的清灵子啊。不过他和小猴子怎么看都不像双生儿啊。” 
  “哈哈哈,那是因为他们的神态动作非常不像,其实若论容貌,仔细想想倒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柏汐云似乎也很高兴。他忽然感慨地说:“秦无棉之前突然通知逍遥派,说指认你做下一任圣女,我们一直都以为你就是她的女儿。谁知与你凌霄谷别后,她忽然将念麟派了过来,我这才知道原来你并不是她的女儿。” 
  我心中一直有个谜团,这时就问了出来:“那你知道她为何要指认我为圣女吗?” 
  柏汐云摇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也许与姬昱焰有关吧。” 
  “哦。那秦无棉从冥玦教逃出来后为什么不回逍遥派?” 
  他叹口气:“二十年前,无棉遇到姬昱焰,执意要跟他走。与当时的月圣,就是无棉的母亲,发生了强烈的冲突。秦无棉放弃了圣女的身份,只说将来会把她的女儿送回逍遥派。就这样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月圣是她的母亲,怎么说也该保护自己的女儿啊。” 
  “月圣对她很失望,说她背弃了逍遥派。何况,她们母女俩都太倔犟。”柏汐云怔了一会儿说:“月圣临死的时候对我说,要我好好守护着逍遥派,等待下一任圣女的来临。并且守护着她,不要让她再发生无棉一样的悲剧。”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双眸像是无忧山中的溪水,本是清洌,却又有一层雾气萦绕。他乌黑的发丝堪比我以前在广告中见过的“丝质柔滑”,更衬得他冰肌玉肤,不染凡尘。 
  他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我的手心:“这是我们逍遥派的圣物,你愿意以圣女的身份保护它吗?”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项链。奇特的是,项链的坠子居然是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面缀有九颗细小的红宝石。“这是什么?” 
  “这是辟邪珠。那上面的红色的石头原本是一颗珠子,后来圣祖将它打碎做成了这项链。只要戴着它,就能穿越无忧山的毒障。这是前不久秦无棉给我的,当年她带走了它,原本是想传给她的女儿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探究地看着他。 
  “很多事情就要随缘。虽然我……们逍遥派很希望你做我们的圣女,但是我们是不会强人所难的。” 
  人生总是在不断地选择。其实我并不是否认过去的想法,那时的选择也无所谓对与错。只是现在的我觉得多承担一些东西,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我看看手心的项链,抬头笑道:“那就有劳护法大人给我戴上啦。” 
  那一刻我看到了世上最美的笑容。从来没见过他像这样发自内心欢畅地笑过。就像那一年我在冥玦教看到的大片樱花林,无数璀璨的繁花如云似水,极端浓烈温柔华美。假如你看见一朵鲜花盛开,你或许会赞赏它的娇艳,可是当你看见千万朵鲜花绽放,那就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震撼。 
  我喃喃说:“柏大哥你可千万别这样对别人笑,人家都会变傻的。” 
  他好笑似地拍拍我的头。我偷笑,这样的笑容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真是赚了! 
  柏汐云去京郊的分舵处理教务,说会尽快回来看我。 
  下午楚皓月来了。他一见我就扔给我一个黑色的袋子。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我的折叠伞。我撑开伞,感慨万千。 
  “这几日我实在抽不开身来看你,你有没有怪我?”他身上的官袍尚未换,看来是一出宫就匆匆赶来了。 
  “没关系,你忙你的好了,不用管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忽然怒气冲冲,“我已经跟皇上说了,让他尽快给我们赐婚。” 
  我叹口气:“皓月,你明知道我现在是不可能跟任何人成婚的。” 
  “除了他是不是?” 
  “我不想跟你吵架。” 
  “好啦好啦,伺书,是我不对。我们不提他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看着他恳切的目光,我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我看着那辆马车,脑门出现了黑线:“这就是你的马车?” 
  他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你不是跟我提过你家乡有一种车叫‘敞篷车’么?我就叫他们把马车装改了一下,你可满意?” 
  这家伙把车篷给去掉了,底座变成方形加高,一根杆子上装着一个顶棚,棚子四周飘下来一些幔帐,幔帐之中有两个座位和一个小桌子。那幔帐是半透明的轻纱,有风吹起的时候就会微微露出缝隙。 
  “呃,楚皓月,有很多人看着我们。”我看着幔帐外成群“观赏”我们的人说。幸好我带了面纱,不然真是丢脸死了。 
  “我知道。”他得意洋洋。 
  “哎哟,那不是楚家三公子吗?楚三少爷!”忽然一个女人喊道。 
  楚皓月拉开幔帐,冲她挥挥手。外面的少女们都尖叫起来。“啊,看见啦,看见啦!” 
  我揶揄着说:“嚯,我今天才见识到楚三公子的魅力啊。” 
  “哼,那是当然。以前我和司空星他们游街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女人向我们扔花。我可是很受欢迎的哦。”他斜睇我一眼。 
  我想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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