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之恨-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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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一半的下人都早早打发回去过年了,早早安排好了也没什么不方便,预备了好些糖果点心,零碎吃食,更何况后面小吃街过年更热闹,想吃什么东西去买回来就是。一回家就钻进后院,沫琪端着满铜盆温水给自己吸收,埋怨着“都等了你半天了,不是说好早点回来嘛。”兰希耸耸肩膀,没办法,取了这几个夫君,还就真没有一个会包饺子,说好过年大家一起动手,沫琪放的料,小虎牙操的刀,紫书揉的面,就等着自己一个人来包,还好有人会擀面皮,不过,大家坐在一起,一边忙着手里的东西,一边说着话,还真温暖呢。擦干手,让小金豆去端了个椅子过来,叫四位夫君都过来,“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下,这个是我娘,我把她带回来一起过个年。”说着从腰后扯出一个玉水木的牌位来,向后倾斜着放在椅子的垫子上,动作好像扶着个老人坐好。紫书和沫琪对视一眼,乖乖上前失礼,而后是宝儿,最后是无颜,无颜抖了一下,低不可闻的声音,“好像,还真给请回来了。”
饺子包了很多,兰希说晚上的时候说不定有人会来蹭吃蹭喝,还要往里面塞金制的小钱,当然,塞在哪个里面全凭兰希自己掌握。面有点多,包到最后看见小金豆捏着几个小面团玩,就一把把小金豆楼到怀里,“来宝贝,娘亲给你捏个小面兔子玩。哎,对了,紫书,给我拿个剪刀,剩下的面估计还能做个小面刺猬,还有还有,都有份,我还会捏小面王八小面鱼小面螃蟹,哎呀我自己可真厉害……”说的小金豆满脸黑线,无奈的被娘搂着,看娘给自己捏小动物玩。
过了午夜,开始飘轻轻的雪,软软的毫无声息的撒下来,远处传来渐渐稀疏的鞭炮声也变得模糊不清了。小金豆收了满怀的红包,也不再为刚才娘亲硬把自己当小小孩的事情嘟嘴了,不过,毕竟还小,时间一晚就坐在桌子前脑袋一点一点的做磕头虫状了。兰希好笑的伸手在小金豆肩膀上一推,小金豆就歪倒到一边,睡的口水都滴在了红包上,完全没了平日小大人的模样。抱起来,已经挺沉了,长的真快,刚出生时才秃毛猴子那么大点,现在都像头小猪了,交与了紫书抱回房去
“羽勤,你来太晚了哦,好东西我们都吃光了,就剩下一碗汤了。”说着将羽勤的外衣给下人,扯着她微冷的手塞一碗热却不烫口的汤过去。这一刻羽勤身体才放松下来,软软的瘫在椅子上。以前兰希给自己家夫君说过,在家里的时候,这是自己妹妹,不用那么多礼节,不过每次羽勤来,几个夫君还是会礼节性的问候下的。
“怎么了?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最近太累?”
羽勤虚弱的摇摇头,一扭头看见首位上摆着母皇的牌位,想站起来,又一下子放松下来,无奈的闭上眼睛,“四姐,你,怎么给拿回来了……”
兰希无辜的眨眨眼镜,“现在叫我幸福达人好了。母皇啊,上次一起看菊花的时候有说,过年的时候我想带娘亲一起。今天去宗庙祭拜,我就那么顺手,带回来了,放心放心,呆两天就行,过年嘛,大家要在一起。”的
羽勤抚住额头低低的笑,而后改为笑出声,再后来不可抑止的大笑起来,笑的几乎溢出泪水来,抱住兰希给了两拳,“四姐啊四姐,真是,没话说了。今天下午宗庙被从里到外翻了无数次,那些侍卫总管都找疯了。”
兰希表情变得更无辜,“我以为你知道了,谁知道你没想到。呃,那个,现在知道了也不算太晚吧。奇怪我拿的时候怎么没人看到呢?”羽勤心想这不是废话嘛,谁能想到堂堂贤王殿下祭祖的时候能把祖宗牌位偷走啊,(连羽勤也没想到的是兰希就那么明目张胆把牌位别在腰带上带到了府里)从开国以来多少代,史无前例绝无仅有的事情,虽然知道四姐总是做些离谱的事情,这次离谱的也太厉害了些,还是,不太了解她啊…
最后,羽勤回宫的时候就把母皇给请了回去,抱着牌位坐在车里,对站在门口仰着大大笑脸的四姐挥挥手,嘴角扬起淡笑,虽然很乱,还是,很开心啊。的
第八十八章
从若月庄园回来的路上,正碰到骑着白马的慕凡姐,依然风姿绰约潇洒如风的样子,旁若无人的在大路上奔驰而过,故意使坏的叫车夫丢石子过去,慕凡姐头也不回的用剑鞘轻挡,继续前行,只能扯开棉帘,高喊,“慕凡姐姐,离我的婚期都过了好几个月,你才来,不知要罚你多少坛酒赔罪的好,你是故意来过酒瘾的吧?”随着话音,慕凡牵住马头扭过头来,笑道:“就知道会被你取笑,此中事情种种,三言两语说不明白。”一边说,一边侧身下马马鞍上的行李也不管,直接钻进兰希的车厢里,好在东西不多。的
车内比车外要暖上很多,慕凡钻进以后脱去外衣半躺了下来,“呼,知道来的晚了,片刻也不耽搁就直接奔了来,怎样,最近这些日子可安否?”本事递热茶给他,慕凡笑着解下腰间的酒壶,摇了摇,叹息着灌了一口,“我现在,只喝这个了。”兰希皱皱鼻子,车厢内刚刚被慕凡带进的寒气已被小暖炉的融散,逐渐的发出怪异的腥甜味道。“我现在有车有房,男人孩子都还省心,月月分俸不少分毫,感觉,人生没别的追求了。倒是你,何时能让我吃上你的喜糖?”
察觉到兰希的动作,慕凡不以为意的笑笑,“有味道吧?嘿嘿,也没办法,粘了一身腥,短时间洗不下去了,来,给你看个新鲜的。”说着翻身抽出背后长剑,是一把装饰程度几乎可以称之为妖异的剑。剑柄还好,整体上不能太突兀免得不好抓,剑鞘结实而比一半剑鞘略宽,还没等看的清楚就被甩到一边,看来慕凡姐说是新奇的东西应该是剑身,深深的血槽和不同规律波动延展的刀刃,与中空镶嵌宝石的暗纹组成诡异的画面,若只是样子如此也就罢了,慕凡笑着让兰希手上垫着白色的帕子,把剑锋横交在兰希手掌上,只一接触,黑绿色带着浓腥的液体就从剑身上涌了出来,毫无征兆的,兰希咣当一声将剑扔在矮几上,狠狠的吐出两个字“我日!”
好长时间没有被吓到心脏乱蹦了,这么久基本都是自己在吓唬别人,丢下被染了一片黑的手帕一个劲甩手,还好没染到皮肤上,那被自己丢下的剑身却光亮洁净,一点尘埃不染的样子。慕凡随便拿起剑鞘套在上边,横放在膝上,闭上眼睛,“这几年,经历的确实太多,多到无从说起,回想起来,又如梦中一般……
那帕子被慕凡挑起烧了,和慕凡只是书信的来往,从来不知道慕凡姐过的日子比自己只怕还要惊险几倍。那把剑叫做贪饮,是慕凡偶尔得来的,几乎可以称作妖物的东西。还记得当初一起比武招亲那名少年嘛?机缘巧合又碰到了一起,说是妻主被妖物捉了去,便毫不犹豫的帮着去山里海里的追,慕凡姐与这些灵异稀奇的事情好像有脱不开的缘分,多少次凶险就生生熬了过去,也差点死掉,也被困住以为再逃不出去,说起来淡淡的,兰希却听的心惊肉跳,慕凡姐就算喝多了也没必要编造东西欺骗自己。扯开衣领给兰希看,原本光洁的皮肤上一片片伤痕,伸手去摸,被一脚蹬开,笑骂,“怎么觉得你摸我时候表情那么猥琐?”
不知算是痴情还是风流成性,眼巴巴的守候着,拼命的保护着,最后找到了还是交还到人家妻主怀中。只言片语的道别,其他的,不用说,大家心里都是明白的,明白和不明白,也没什么差别。叙述着,吞下一口酒,手指轻轻抚摸过剑鞘,那剑是在一个妖物身上找到的,沾染了太多妖气,一般人只要拿着东西擦便会激起些那样的东西,兰希触碰后涌出那么多,却也稀罕。知道是好东西,兰希就抱着腿满车厢里打滚,喊着贺礼贺礼的一直耍赖,直到慕凡从怀中又掏出个小盒为止。
马车是按照兰希吩咐慢慢走在路上了,到兰希家的时候已经开始掌灯。领着慕凡到后宅安歇,小貂三两下跳入兰希怀中,兰希笑,看来今晚又是无颜赢了,自己不现场看比赛,小貂就会来报信。院门处,无颜隐在树影里,慕凡姐张望过去,无颜微微点头示意,又像觉得什么不妥,转身便离去了。松手放小貂追着回去,慕凡疑惑的扭过头,“这个,你的这位夫君,看着怎么似曾相识,但我肯定是真的没见过他!”
“你看着他眼熟吧?我也是呢。呵呵,来书房,等下我给你慢慢说。
和慕凡姐聊到深夜,吩咐下人松半醉的慕凡摇摇晃晃去安歇,转身去无颜房间,正看见小虎牙在夜色中舞着马刀,叫他,一转头,兰希差点又笑翻了过去,都是自己作的孽,上次给几个夫君说什么贴纸条定输赢,便成了他们互相捉弄的一项规矩。看这脸,贴的就只剩下一双乌溜溜毛茸茸的眼镜了,丢下马刀一把搂住兰希,很艺术的掀开嘴巴上的纸条一记深吻,现在小虎牙强吻自己已经如行云流水一般了,果真熟能生巧。眯着眼睛伸手扯小虎牙脸上的纸条,却被小虎牙抓住手不许,舌尖坏坏的在小虎牙犬齿的牙龈上骚动,痒的对方不得不松开嘴巴,取笑着,“怎么了?是不是要留着争取让姐姐看他们怎么欺负你了啊?还不让揭,当初嫌你盖头时都没这么羞。”
“才没有个,我们打赌,谁明天带纸条时间最长就是谁赢。”说着咬了咬唇,信誓旦旦的“明晚一定把姐姐赢回去。”的
“我的小虎牙,我的小傻瓜啊……”又抱了抱,先被小虎牙推了开,捡起马刀回头就跑,叫着“明天很快会来的,我现在去养精神明天好好服侍姐姐呢。”
敲敲无颜的房门,小貂绒呼呼的从门缝挤了出来,一把揪住提到眼前,“小储备粮你又想玩3p?恩,不是,那是什么?”装模作样的放在耳边,“哦哦,你家主子早就洗剥干净进被窝等我了啊,什么什么,现在他在门后呢?还有什么?”
其实早就发现门后有人,从门缝里投出莹白的光溜溜的肌肤,故意逗到他霍的打开门将自己扯了进去,咣当一声被压在了门上,滑软的身子蛇一样攀了上来。兰希抬手以手掌轻轻摩挲他的面庞,哑着嗓子问道:“你脸上的纸条呢?”
第八十九章
依附在身上的那人刚好把手伸进兰希的衣领,闻听此言用力的向两边拉扯下去,泄愤似的乱捏。兰希顺势向着床边蹭过去,搂抱着免得两人一个不稳摔在地上,靠上床,就随便他乱动,温热的手掌按着他的腰际,“恩,我猜猜,你们这几个家伙里面,就小虎牙憨,是不是打了牌后散了你们就偷偷洗干净了纸条啊?”沿着脊线摸下去,皮肤细腻柔滑让人爱不释手,手掌蹭到臀的时候躲了躲,故意是的又翘起来,“也知道你们和约好了一样都把我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