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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男妖重重一女N妖 完结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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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们一样!
  
  思及此——
  
  “哎,等等。”我费劲巴拉终于把像年糕一样呼在我身上的某八爪鱼卸下来。回过身,避开美女,我将他们二人拽到墙角。
  
  “狐狸,蛇哥。你们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已经是女人了,即使真的要负什么上辈子的责任。我现在也没那能力,也,呃,没那个功能了。”我抬头盯着他们,时刻密切注意着二人的表情变化。
  
  谁知,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哥们又遭了一个更猛的晴天霹雳!
  
  “那又能怎么样呢?你一遇见她,心底的情愫自然而然会再度复苏。到时,你的身体,它自己就会再变回男体……”
  
  “哎呀——”我这一股热血,一下子都涌到头顶了。“等等,等等,狐狸,你先别往下说了。让我先缕缕,我有点乱!”
  
  这是什么情况?我竟然混的比人妖还猛!人家人妖顶大不济就是个不分公母。而我呢?竟然男男女女,说变就变。靠!玩呐!
  
  “蛇哥,去帮我跟BOSS请个假,我今天有点儿不爽,出去转转。”
  
  “人儿——”
  
  “人——”
  
  狐狸蛇哥和美女同时喊出口。前两者是担心我的安危,后面那个——哼!估计没安什么好心。无非就是想我变性,然后甩了别人跟她!世上最毒妇人心呐~~~~~~~~~~
  
  “你们都给我老实儿呆着!姐姐我今天出去发泄,谁要敢跟来,我他丫的就卸了谁!雌雄公母,待遇雷同!”哼!别以为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美女果然噤声,样子可怜兮兮,我顿时有些后悔。不过,转念一想,堂堂公主竟然是我马子,还任由我呼来喝去。嘿嘿!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和虚荣心,马上就得到极大的膨胀。
  
  走喽!迈开我的小短腿儿,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咱直奔——
  
  飘香楼。
  
  广告时间:
  
  心情郁闷?感觉不爽?哪里才是你排忧解闷的好去处?
  
  当然是京城最有名的妓院——飘香楼喽!这里的姑娘最风骚,这里的小哥儿最持久。这里的服务那叫——怎一个“到位”二字了得?
  
  抬头,豁——好家伙,可够气派的!不过就是个那啥那啥的地儿,没想到竟弄得比美国白宫还气派。敢情,京城里的大官们都改这儿办公了?
  
  哦呵呵……
  
  “快跑啊——蝶公子最后一场个人音乐专场兼答谢广大歌迷和疯狂追逐他的男女老少的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始啦啦啦啦(一口气没换地喊完)……”
  
  靠!这老伙计气可够长的啊!
  
  随着蜂拥而至的人群,我还没来得及参观一下,就被挤进了飘香楼最里面的那间大阁楼。
  
  宽广的舞台,四周都是轻纱布幔。周围各色的灯笼更是将台上气氛装点得分外神秘。
  
  我伸着脖子,很努力很努力地往上瞧着,忽然——
  
  一道清冽空灵的琴音划破现场的喧嚣,霎时间,万籁寂静。
  
  随后,红色的纱帘垂下。就在台上那最耀眼的灯火阑珊处,一名清癯男子犹如出尘的仙子般俊美飘逸。他低眉敛眼,莹莹如玉的手指在褐色的古琴上行云流水。
  
  他低头调动琴弦,他皱眉好似为情所困,他垂眼像在小心翼翼地遮起心底的伤。他开口清唱,字字如泣如诉——
  
  “失去了你的天空 
  一个人的月夜 
  还会有怎样的快乐不曾干涸 
  
  于是我醉了 
  醉倒在青石巷陌 
  马蹄的的 
  却都不是你归来的魂魄 
  于是我哭了 
  为着你不再回来的绝然 
  那夜山谷的月 
  寒冷如倾城的雪 
  
  我的月 
  从此都成了残缺 
  我的人间 
  停顿在你的离别的那夜 
  
  无数无数的季节以后 
  我只是这样 
  在月夜想你的眉宇铿锵 
  在飞花时节 
  饮你尘埋的酒酿 
  
  余生这样长 
  那些寂寞的日子 
  还有多久 
  才会长出苍苍的白发 
  才能看见秋彼岸的天堂 
  
  那时 
  你是否便可以安心的花开 
  在弱水彼岸 
  等待我归来 
  不再长夜孤寂 
  不再因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而错过了我们的儿女情长 ”
  
  啪嗒——
  
  是什么滴落,不仅仅是在地上,却是在心头?
  
  抬手,胡乱地抹去面上的泪痕。我,竟这样哭了么?
  
  这样的嗓音,低沉而略带浮世沧桑的些许沙哑。这样的歌声,像瀚宇的天河,虽静静却依旧可以叫人心潮澎湃。
  
  扬起头,仰望着那张静美的轮廓。
  
  可是,为什么?你会唱出这样的歌声。像一个孤单寂寞的魂,在人世间凄苦的流浪,无依无靠?
  
  真的,好像伸出手去,抚平你皱起的眉,拂去你心头的伤。真的好想,张开怀抱,与你紧紧相拥。真的好想,就这样与你相伴,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地老天荒……


天上掉下一个帅相公

  砰的一声,琴弦断裂。
  
  台上的男子,欣喜地瞪大了双眼。
  
  “姑娘——”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从他温润的口中极不搭调地传出。那双刚刚还十分好看恬淡的双眼,此刻竟然像看见飞虫的青蛙般,夸张地往外突突着。那情景,真叫一个可怖!
  
  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我浑身一震。
  
  我说,大哥。好歹你也是如花似玉一帅哥,而且大小也算是个公众人物,看旁边那大娘,瘪着不剩几颗牙的嘴也跟大伙挤进来看你演出。你再怎么激动,也不能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啊!
  
  “姑娘——”某男忽然极没品地开始张牙舞爪,撩起衣襟,直奔台下而来。
  
  台下自然一片骚动。
  
  大伙有的癫狂,四处乱奔,直淌口水。有的无法相信自己即将和自己的偶像零距离,兴奋的当场昏厥。真是比现代粉丝们还热情!
  
  我傻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再加上蜂拥的人群,推推搡搡。我就像一片大海上的孤舟般,随波飘荡。
  
  忽然,黑暗里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的。
  
  还看不清到底是谁,只听耳边一句——
  
  “不想被踩成人泥就跟我走!”
  
  于是,开始尥蹶子狂奔。
  
  跑啊跑,挤出拥挤不堪的楼阁,挤出香飘四溢的妓院。我们融进淡淡的夜色中。
  
  大口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原本烦闷的心忽然豁然开朗。
  
  “哈哈哈哈——太爽啦!”我边喘边跑,边跑边笑。
  
  “哈哈哈哈——我也好开心呐!”旁边那个依旧紧握我手的人,也发出一连串爽朗的笑声。貌似还在学着我说话的口气。
  
  咦? Who’s the guy?
  
  “停!”我突然一嗓子。
  
  他一时猝不及防,险些来个狗抢屎。
  
  “哈哈哈,你可够呆的你!”我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呵呵。”他非但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而还在一旁好脾气的看着我傻笑。
  
  嗯?这,这不是那个偶像歌手,丞相公子,神仙哥哥吗?我终于看清了。可是——
  
  他认出我了?
  
  我直觉地摸摸自己的眼罩和老鼠斑。不可能啊!我这易容术,很高超的!
  
  “怎么不说话?”他凑近,用完全是一幅“咱俩很熟”的语气和我说话。
  
  “你认得我?!”后退。
  
  “当然啊!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那天在河边,你还——唔唔——”
  
  “靠!你给我闭嘴!”我凶狠地捂住他嘴,一边还不忘四下撒摸一圈。我记得我说过,怜香惜玉从来不是我的专利,而且男女不限,公母不分!
  
  帅哥很无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地眨巴着。
  
  松手。
  
  “这事儿你胆敢和第二个人说起,小心我——”
  
  我朝他比划了一个咔嚓的抹脖子动作,帅哥吓得连连点头,样子小心翼翼。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还有,你把我带出来意欲何为?想泡我?暗恋我?”我凶狠地逼近他,他吓得连连后退。
  
  “我一看你的那只眼睛,就认出你了。还有,你给我的感觉很与众不同。我没有轻薄姑娘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很想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姑娘因为在下刚才拉了你的手或者那天——呃,觉得受到了冒犯,那,那在下愿意对姑娘的一世清白负责。”帅哥急急地解释着,一双大眼睛还不忘时不时地扫我两眼。
  
  “负责?”我故作思索地托起下巴,抬头打量着他。呵呵,逗逗这小孩儿,貌似还挺好玩儿的。不要问我为什么此刻不再犯花痴,那是很明显的。换做谁,长期地跟狐狸和蛇老大之流在一起厮混,那都难免会对大帅哥产生或多或少的审美疲劳和正常免疫力。
  
  “你不信我?”帅哥明显被我瞧紧张了。舔舔嘴唇,显出他此刻很忐忑。“姑娘,在下乃是当朝寒丞相之独子,名唤做寒心蝶。家父在朝为官清廉待人宽厚,家母也是贤良淑德持家有道。我家有良田百亩,这都是祖产。还有亭台楼阁房屋院落共十处,大部分是圣上赏赐。我是家中五代单传,倘若你能嫁入我家,将来就是——”
  
  “上帝啊!佛祖啊!天上的老少爷儿们们呐!我陈卓人,今天终于终于见到一回地地道道,纯纯正正,有血有肉的人类金龟婿啦!”
  
  我跪在地上,抡拳猛捶地。脸都笑抽筋了……
  
  “姑娘?”某男探过头,尝试性地唤了两声。
  
  “哈哈——哈哈——啊?”我终于还魂,才忽然想起要注意形象。赶紧扑扑身上的灰土,抹去嘴角边的口水。
  
  “敢问,姑娘芳名?”
  
  “我?噢——奴家,奴家闺名唤作——陈卓人。”我掩面娇笑,故作害羞状,装成淑女样。说真的,我已经很久不知道那玩意咋装了。
  
  果然,对面人被寒到。微微一抖。我这才想起,可能是自己易容过后的脸太过可怖的缘故,赶紧要去河边洗掉。
  
  “人儿——”他唤我,一下子拽住我的衣襟。
  
  干嘛?你看人裸奔还看上瘾啦你?又来这招!
  
  “人儿——”他低低地重复一遍,脸则害羞地低垂着。我这才发觉这称谓似乎太过,呃,那个。
  
  “干嘛?”我道。
  
  “不必去洗脸,心蝶知道人儿你长得很美。知道你这样可能是出于自保,心蝶不介意的。”某人头垂得更低了,快成鸵鸟了。
  
  “哦!”我回过身,他的手臂在我肩头尝试性地碰触几下。见我没有什么反感排斥的表情,便顺理成章地拥住我的肩膀。
  
  “心蝶有娘子了!”他侧过脸,冲我甜蜜羞涩一笑。刹那间,夜色迷离,映得他双眼如星,唇如新月。让我看得不免一呆。
  
  怪!太怪了!
  
  明明我们统共才见了两次面,为什么我和他此刻却像前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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