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宠毒妻-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非…是那些优秀至极的男子,才有这个信心去爱这样的女子吧。
*
伶舟薰坐在马车里的软垫上,指间银光乍闪,两根修长纤细的手指快速地转动着一根银针,银针飞快地旋转着,却没有脱离她的控制哪怕那么一分。
过了好一会,伶舟薰才百无聊赖地把银针随手刺进桌面,顿时,整张桌子就变了色,从那根银针扩散开来,很快就全都变成了黑色。
看没没多看一眼,伶舟薰朝旁边摊开了手掌示意。
下一刻,伶舟薰的手中就多了一个小小的玄铁盒子。
伶舟薰收回手,懒洋洋地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柄小巧的蓝色飞刀,半透明,看起来就好像是玄冰铸成的一般。
用两根手指拿起了那柄小巧的刀,伶舟薰手指一挑,刀便落到了她的掌心,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竟是没有弄伤她的一点皮肤。
“你的手,实在很灵巧。”坐在她侧边的君写意赞叹地开口,“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手指可以这么灵活。”
“你们到底打算干什么?”伶舟薰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嘴上淡淡问道,“不觉得这小小的车厢里挤四个人很热么?”
“没办法,我们谁都不肯让对方,就只好一起进来了。”仇漠邪摊了摊手,答得很无辜。
“得了邪,先来后到懂么?”伶舟薰摆了摆手,道,“所以,你们两个都给我下去。”
站在伶舟薰旁边的人是云襟,刚才就是她将盒子递给伶舟薰的。闻言不禁笑出了声来,随即便接收到了仇漠邪斜过来的眼神,立刻便禁了声,朝伶舟薰的身边靠了靠。
“靠我那么近干什么?”伶舟薰挑了挑眉,看了眼云襟道,“在我面前,他还敢动你不成。”
“在您面前是不敢,可是不在您面前呢…”云襟小声地道,偷偷地看了眼仇漠邪阴鸷的表情。
“他不敢。”伶舟薰五指一拢,将轻薄的刀片停了下来,握在掌中,睨了仇漠邪一眼,淡淡笑了,“如果他敢,他一定是没考虑后果。”
“什么后果?”君写意舒适地靠在伶舟薰左手边,淡笑,“被你杀了?”
“不…”伶舟薰把刀片放回盒中,扣上盖子,递给旁边的云襟,舒了舒手指,轻笑出声,“我会当他是陌路人。”
“原来如此。”君写意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笑意,“难怪他不敢了。”
“君写意,你笑什么?”仇漠邪斜了一眼云襟,懒洋洋地抱起了手臂,淡淡道,“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不会敢的。”
君写意摇了摇头,并不作答,但两人却在说笑间一致地忽略了伶舟薰要求他们出去的事情。
“谷主,再过一会,应该就到开封了。”云襟突然开口,轻声提醒道。
“开封…很是繁荣的地方呢。”伶舟薰摸了摸下巴,手腕上的金丝随着她的动作闪烁了几下,“等一下,应该是要到那里住宿吧?”
“不错。”君写意总算是站起了身,朝伶舟薰点了点头,“在这里会有人接应我们。”
“我听说,其实你不姓君,姓顾。”仇漠邪突然在这个时候开了口,看着君写意,半眯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光。
“姓顾又如何?”君写意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看着仇漠邪问道。
“顾家是天下第一商,当年惠雍帝能够顺利登基,顾家功不可没。所以直到现在,顾家一直包揽着宫中的大部分生意。”仇漠邪说的是这天下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表情也很漫不经心,“我只是想问,你和这顾家是不是应该有什么关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顾家]
伶舟薰扬了扬眉,十指交叉了起来,玩味地看着君写意,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他回话。
“我姓顾又怎样?”君写意朝伶舟薰一笑,才对着仇漠邪答道,“况且,我早已和顾家脱离了关系。”
“顾家这一辈有三女一男。”伶舟薰揉了揉手腕,笑笑,道,“如果你就是那个儿子,顾家是不可能让你这么做的。”
“我是顾家的二子。”君写意摸了摸眉毛,淡淡答道,“不过外人不知道而已。”
“为什么?”伶舟薰支着下巴,懒洋洋追问。
“因为我才是继承人。”君写意看了眼伶舟薰无可无不可的表情,不禁淡淡笑了起来,“只不过,我已经被我那大哥给害死了而已。”
“看起来你不喜欢钱。”伶舟薰轻拧起了眉,开口道,“所以你就顺水推舟,诈死从顾家脱离了出来。”
“我的确不喜欢钱。”君写意顿了顿,添上一句道,“至少没有你那么喜欢钱。”十万的见面金,可算得上是敲诈了。
“那又怎样?”伶舟薰耸了耸肩,“我可是光明正大的。”
等伶舟薰说完这句话,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应该还没到。”君写意微微皱起了眉--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去看看?”伶舟薰看一眼君写意,问道。
“自然有人会处理。”君写意漫不经心地答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没作声的仇漠邪,“连这点事都处理不了,那些人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在这一点上,倒是和邪一样。”伶舟薰笑眯眯地硬是把这两个不合的人扯到一起去,似乎看两个人一起变脸色是件很有趣的事情,“邪也觉得没有用的人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
“别拿我跟他比。”仇漠邪哼了一声,表情很是不屑,“他跟我没得比。”
伶舟薰耸了耸肩,没说话。
君写意则是掏了掏耳朵,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主子。”车外传来轻唤。
“叫谁?”伶舟薰拿过一盘瓜子,睨了两人一眼,问道。
“不是我。”仇漠邪摸了摸下巴,伸手拿走伶舟薰刚才剥好的一盘瓜仁,拈了几颗扔进嘴里,好整以暇地答道。
“前面出了什么事?”君写意半眯起了眼,冰冷的目光看向仇漠邪的动作,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
“主子,是顾家的人。”
“顾家的人又怎样。”君写意的眉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有些不耐和厌恶,但细看似乎又没有,“我和顾家,没有关系。”
外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依然镇静,“来人是顾家五小姐。”
“小七?”闻言,君写意抬起了眼,似乎是轻叹了一声,依然摇头,“那跟我也没关系。告诉她,找错人了。”
“她要见您一面。”外面那人继续道。
“不见。”这回君写意非常干脆,只给了两个字。
“二哥。”女子娇软的声音在车外响起,有些焦急和不安,“是我,我是小七。”
“麻烦事上门了。”仇漠邪摊了摊手,喝了一口茶润嗓,一脸看戏的表情。
“你找哪位?”君写意轻叹了一声,看了眼伶舟薰,开口道。
“二哥,当年的事的确是大哥做错了,可是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顾家就这么倒了吧?”车外的顾小七柳眉轻蹙,焦急地唤着马车内的人,“如果你不救顾家,就没有人能救顾家了!”
“顾写意已经死了。”君写意的表情没有起任何波澜,淡淡答道,“这是整个顾家都知道的事情,顾五小姐不必再做无用功。”
“二哥…大哥已经死了。”顾小七眼眶红了,顾家本来就只有两个儿子,现下长子已死,她一个女子,就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被众人接受成为顾家之主。顾家现下已是摇摇欲坠,再受不起一点风浪了。
但是如果顾家的二子能出现的话,情形就又不一样了。
在顾家举足轻重的几个人,都是知道的,顾家的二子,是个经商的奇才,所以才会破例被选为顾家的继承人,只是他后来…死了。
“顾家的长子死了…干我什么事?”君写意沉默了一下,很快便开了口,然后吩咐道,“继续前进。”
“二哥,爹也死了,娘…只剩一口气了。”顾小七拦住马车,一咬牙,把事情给说了个干净。
君写意的神色变了,但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常态,“关于顾家的遭遇,我也觉得很抱歉,但我一个外人,不好做什么。进城。”
这一次,马车顺利地前进了,似乎是顾小七已经死心,不再劝君写意回家了。
“邪,下车。”伶舟薰停下了手上消磨时间的工作,掸了掸身上的碎屑,淡淡扔给仇漠邪三个字。
“为什么?”仇漠邪斜了君写意一眼,反问道。
“因为我让你下车。”伶舟薰扣起了十指,抬眼看向仇漠邪,“还是,要我赶你下去?”
“罢罢罢,你明知道,只要是你说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办到。”仇漠邪举起了双手,又看了君写意几眼,一扬眉,掀帘跳下了马车。
“云襟告退。”云襟也很是识事务地朝伶舟薰躬了躬身,然后也下了马车。
“刚才…”清干净车里的人,伶舟薰才好整以暇地靠到了马车的软垫上,看着君写意道,“你的手在发抖。”
君写意沉默着,一语不发,半眯起的黑眸里神色疯狂地变幻。
“能让一个平常从不变色的人失态到这个地步,我很惊讶。”伶舟薰看着君写意,好似没有感觉到从君写意身上散发出来近乎是实质的压力一般,“你应该很想回去,但又很不想回去。”
“你应该知道很多我的事情。”君写意依然是沉默了一会,才抬眼看向伶舟薰,道,“从你知道我要报仇这一点来看,就够表明这一点了。”
“我的确知道一些你的事情。”伶舟薰摸了摸眉毛,表情很自然,“包括你是顾写意的事情。”
“可是刚才仇漠邪问我的时候,你的表情很感兴趣。”君写意不为所动,淡淡道。
“我感兴趣的是你怎么回答,而不是这个问题的本身。”伶舟薰站起了身,来回走了两步,突地朝君写意一笑,“不要扯开去,我们不在说这件事情。我听说,你的大哥设计杀死了你最好的兄弟,同时将你的母亲害得只剩半条命。”
“的确。”君写意面上的表情没有变,看了一眼伶舟薰,答道。
今天,他对于伶舟薰又多了一个认识。伶舟薰很喜欢笑着揭别人的伤疤。
“而你,也差一点死了。”伶舟薰坐到了君写意身边,继续道,“只不过被我给救了。”
“不错。”稍作沉默,君写意点头。
“当然,这件事情应该要扯上剑阁。不然,那姓颜的老头才没死那么快。”伶舟薰敲了敲桌子,笑眯眯道,“但是你只报复了剑阁,而没有报复顾家,说明你对顾家还是有感情的。”
君写意的眸底快速地划过了一抹幽暗,看着伶舟薰,没有说话。
“啧啧啧。”伶舟薰摇头笑了几声,站起了身来,往出走了一步,突然又回过身来,弯腰对上君写意猝不及防的眸子,柔声道,“只不过,太过坚强的男人,可是会让人心疼的。”伸手点了点君写意的心口,伶舟薰的声音柔软而妩媚,“这里…很难受吧?”
说完,伶舟薰直起了身,一抿唇,转身下了车,只留下了君写意一个人。至少在这一瞬间,他是需要安静的。
“谷主。”云袖和云襟都坐在另一辆马车的前面,见到伶舟薰从车上下来,同时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