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绝宠之狂邪古代妻-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从不跟陌生女人说半句废话,但眼前这个,已经数次冲破他的底线!
“我?妄想症?”忍不住开始嗤笑,公仪谨好似听到了此生最好笑的笑话,“你知道妄想症的发病症状么?妄想病人不会有我这么清明的眼神,初期表现过于暴躁或阴郁,情绪不协调,生活不能自理……”
公仪谨将嘲讽的眼神还给他,“你见过如此冷静的妄想病人?”
凤陌似乎被关闭了感情,脸上一贯冰冷的表情没有丝毫触动,准备绕过她离开。
公仪谨身形如魅,脚尖一点闪到凤陌身后,胳膊从后环着他的脖颈绕而过,妖魅红艳的唇贴上他的耳朵,葱白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动脉:“男人,我不是在求你,你也没有选择!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毁了你!”
他无法反抗!
凤陌发现自己宛如被定身法定住一般无法动弹,手只能维持碰到腰间枪支的姿势,任这疯女人宰割。
“啪!”一个响指,公仪谨抚在凤陌脖颈上的左手抬起,指尖突然亮起一簇金红的火苗,她将火焰举到他面前,贴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流连,火焰跳动在她莹白的指尖,乖巧安静地燃着。
惊诧只是一刹,凤陌不屑冷哼:“不过是变魔术的小把戏。”他见的多了。
“把戏么?”公仪谨轻笑,还第一次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
她强硬挑起他的下巴,侧身指着那栋奇怪的建筑,强迫凤陌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思看过去:“这是你的房子?”
不等凤陌表示,她已经选好了窗边的帘子,“啪!”地拇指中指一拧,窗帘隔着钢化玻璃,立即诡异地自燃起来!
------题外话------
啊啊啊啊,没有收藏不幸福,嘤嘤嘤……
007 想烧就烧,随意
火光一下子照亮了黑黑的别墅,疯狂的燃烧!不过一瞬!强势却服从的火焰很快烧毁了窗帘,像是一刹绽放的烟火,美丽妖娆!
窗帘很快烧成灰烬,与它连接的其它的部分却一点也没有被波及!
凤陌平静无波的眸子一下惊讶愕然,那房子装过世界一流的防盗系统,这女人根本不可能进去在他窗帘上做手脚!
“这是一楼的帘子。”公仪谨捏着凤陌的下巴右抬,逼迫凤陌看她第二个目标:“那是二楼的盆栽,长势不错~”
“啪!”又是一个响指,这次连燃烧的迹象都没有,直接一道红光闪过,阳台两盆茂盛的墨兰顷刻成灰!
公仪谨狷邪一笑,宛如毒蛇宠溺怀中娇弱垂死的兔子,怜惜的语气里透着沁人的凉:“这个把戏如何?够看吗?”
凤陌觉得自己脖子上修长柔软的手指好似来自寒冰地狱,身后原本温暖的身体不过是轻薄的假象。
蓦然被手掌挡住视线,铺天盖地的黑色袭来,一声妖魅入骨的声音在凤陌耳边响起,甜腻想让人沉沦:“还想看些吗?”温热的气息磨的耳朵有些发痒,耳廓似有若无地蹭到柔软的什么。
“嘭——!”
黑黑的视野中,漫天大火忽然在眼前剧烈燃烧,火红的焰放肆地嚣张在整个视野里,离他越来越近,高温烫伤了皮肤,热浪无情地剥夺呼吸,身上火辣辣地疼!
快了!就快了!大火马上就要将他包围!
“下一个。”
“!”
凤陌被公仪谨诱惑的声音惊醒,发现他的眼睛并未被什么遮挡,只是公仪谨还是紧紧钳制着他的下巴,强硬地逼他看她想让他看的东西。
刚刚,烈火扑来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火舌舔上他的身体,皮肤烧焦的味道恶心的发散,就在他觉得自己真得被烧死的时候,一切又蓦然消失!
思绪还未从刚刚惊悚的场景中抽离,滚烫的温度,耀眼的烈火,他很确定自己刚经历过一场死里逃生!
“有了。”公仪谨欣喜的声音把他拉出自己的思绪,她对准那辆黑色卡宴勾唇,好看的下巴枕上凤陌的肩,歪头,意味悠长地征求凤陌的意见,“选那个你觉得如何呢?”
凤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心思一沉。
没多久,凤陌清清淡淡地张口:“随意,想烧就烧,烧完就永远离不开这里了。”
纵横商界多年历练出的沉稳与镇静,让他将一切惊涛骇浪压制在自己寒冷的面容下,宠辱不惊。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能用一般常识去理解,对火操控自如,能随心所欲让人看到幻觉,还能麻痹定身,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他发病时候感觉到的温暖舒适,应该也是她所为。
既然这样,他就换个思路,按玄幻的方向来。
他没有听到其他引擎声音,说明这女人根本没开车,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一直在跟着他,如果他的车坏了,以他的身体根本不可能走出祁山山脉,这女人之前说她不认识路,也不了解这个世界,现在抓着他不放,说明她需要人帮忙。
如此强大的人需要他一个虚弱的病人帮忙,不是她身上出了什么变故,就是有什么情况发生,逼迫她不得不这样!
所以,她不敢烧坏他的车,不然他待在原地动不了,最着急的不会是他,而是她!
凤陌霜白的薄唇轻轻勾起,这女人纵使嚣张,也不敢真的对他做出什么,看表面他出于被胁迫、弱势的一方,但实际上,主动权在他手里!
他有跟这个女人谈判的资本!
“这里离公路16公里,就算徒步走出去,祁山山脉附近也没多少路过的车,运气好的话,或许半个月能出去,不过你清楚我的身体,这片山脉气温偏低,凭我的身体根本不可能走出去。而且你身上的,是血吧,身受重伤,不指望这辆车,你确定能带着我走出去?”
这个世界疯狂了,凤陌从未想到自己会像重度精神病患者一样,认认真真地说出些怎么想都是扯淡鬼话!
可既然他的心脏都能莫名冰封,那疯狂地去理解这些发生在他眼前的场景也合情合理,命都快没了,正不正常有谁在乎?就信这么一回吧……
哦呀,被看破了?
虽然被抓住了尾巴,公仪谨却并不紧张,她不是那种轻易会被掌控的人,反之,她很高兴,能在深山野外找到这样一个剔透的人,她满意的不得了。
不再黏黏腻腻地缠在凤陌身上,她松开手,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解开他身上的禁制。
“你虽然是男人,但本尊很欣赏你这样睿智的头脑冷静的态度。我对之前的失礼行为道歉,也诚恳地邀请你跟我合作。”公仪谨对凤陌一揖,她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即便对男人,“不过……”
话锋一转,她自信一笑,“也请你不要自作聪明,本尊并不是没你不行,只不过选你比较方便省事。”
先褒后贬,这是她一贯的作风,让对方清楚明白自己的重要性,也警告他,她并非走投无路非君不可,如果不行,她再换,她有这个实力,不信的话,他可以尝试!
凤陌活动自己的手腕,不去理会公仪谨的警告,难得他疯狂一回,自然不会让这个女人轻易逃离他的手掌心!
想中途换人?!要先看他同不同意!
“凤陌,公仪谨?”
“没错,凤公子。”
“凤陌就好。”
“好,凤陌。”
两人相视一笑,泯灭之前恩仇,一方清艳若雪莲盛开,一方邪肆似妖花怒放!
长达几十年的主导权争夺战,这就开始!
------题外话------
~(≧▽≦)/~啦啦啦,女主逗比模式开启,且看女尊古代人如何定义现代社会!
008 进来关门
凤陌将刚才丢掉的行李捡起来,公仪谨见行李分量不轻,关照地问了句:“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凤陌提着行李包往前走,丝毫没有对公仪谨表现出任何亲和的态度。
公仪谨耸肩,既然他不需要,她也没必要跟他客气,她一向不喜欢对人献殷勤,即便是顾弱者,也不过点到为止。
所以仙玄的男人大都认为她冷漠至极,铁石心肠,只有少数亲近的人才晓得,她不过是换一种方式在尊重男人,她并不觉得男人需要过多的照顾,男人又不是宠物,而她也不是情圣,没必要对所有陌生人这么慷慨。
公仪谨看着凤陌拿出一把十字花型的钥匙插进锁孔,惊奇地注视着他验证指纹密码,待凤陌开门进去,她有些怀疑地望着凤陌,门前没有机关阵法,没有玄术幻境,他一个男子住在荒郊野外,就靠这样的锁保护自己?
就算她现在这副模样,破开这样的锁也是轻而易举……
凤陌见她没有进门,反而一直打量玄关,当她只是在好奇指纹验证,索性将门留给她:“进来关门。”
公仪谨见凤陌一副安心自然的样子,回头望了望茂密的树林,凌厉的目光好似能撕裂漆黑的夜色,穿过远处无尽的森林,她歪头略微思考了一下,反手设下一道结界,满意进门。
虽然公仪谨不说,但她已将凤陌划归自己的保护范围,只要她尚未离开这里回到仙玄,凤陌的安全就要靠身为女人的她来保护!
带上身后的门,公仪谨走进凤陌的别墅后才知道自己做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打眼望过去全都是陌生的东西,虽然看不懂,但毫无疑问的,她已经被眼前的东西所震撼!
精致的水晶吊灯,白色电视墙壁上悬挂的印象派抽象画,书架上包装花样百出的封面,金棕色实木地板上摆放的不知名家具器物……
她大概能认出现代化的座椅和桌子之类的简单物品,但是只要涉及电器跟创意式的家具便完全看不懂!
“这里的……都是这样的么?”
“你指什么?”凤陌将手上的行礼包扔到地上,回头望着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公仪谨。
“所有。”
“没错,这只是一小部分,可以说是冰山一角。”意料之中地见到公仪谨凝重的表情,凤陌心中也跟着烦躁起来,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就像是做梦一样,没有实感。
刹车时,被不知名的外力从坠崖的趋势中拉扯回来;发病时,感觉到温暖的热流畅游在自己身体里;就连进门的前几分钟时,还被人拦住,目睹一场诡异至极烧灼的场景。
幻觉,还是真实,他觉得今天过的异常漫长,需要自己好好想想。
“上楼左转第二间,你住那间客房。”他指了指着二楼楼梯,随后坐进沙发里不再看她。
“好。”公仪谨看出他眉宇之间深深的困倦,明白他需要时间消化,虽然有一肚子的疑问,她还是选择先去房里运功给自己疗伤。
上了二楼,公仪谨找到第二间房,手掌握上金属扶手却拉不开门。
“……”打不开。
偷偷试着用大一点的力气……
“……”还是不行。
望着扶手思索:去问下凤陌?
摇头,开个门这么简单的事,出去问……太丢脸了。
公仪谨对着金属的扶手呆了三秒,回想了下凤陌开大门的情景:先插进一个形状怪异的铁片,滴声过后朝一块泛着绿光的透明东西摁了下去,再滴声后手在发光的板子上点了几下,之后转动把手,推开。
回想完后她对比了下目前的情况:这个门上插着类似钥匙的东西,没有什么泛着绿色的东西需要摁的,也没有发光的板子。
那就先转一下这样再推开?
伸手过去小心转了一下,“咔!”一声锁开的声音响后,试探性地轻推了下,门开了。
真的好简单……
庆幸了下自己没有去找凤陌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公仪谨凭借高超的理解能力迅速将客房中的东西全都认了一遍,除去实在理解不了的,其他多多少少能够看出来是什么。
跟着直觉走到了卫生间,公仪谨对着马桶里的水发了一会呆,又望着空空如也的浴缸,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怎么弄水到这个长长的奇怪的浴桶里。
用舀的?
那瓢在哪里?
可就这么点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