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同人]相伴前行-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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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茨感激的道谢:“谢谢您。”
伯爵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赞赏,开心的支持道:“那么振作起来吧,带着这份荣誉感骄傲的生活下去吧。”
弗兰茨明白的感受到了两人的善意与安慰,对这份关心与开导感激万分。这场谈话再次拉近了众人的关系。于是当伯爵邀请他每天过来做客的时候,男爵欣然应允。
直到盛情气爽的弗兰茨走出了伯爵家门口,才开始意识到,这个承诺意味着他与他心爱女郎的重大意义——也许,他对这段感情的期盼并不仅仅是个奢望。
伯爵十分赞赏那个青年的品性,对艾瑞克说道:“这个小伙子真不错。”
艾瑞克咧着嘴巴笑道:“对,我觉得如果将小公主嫁给他,海蒂一定会得到幸福。”
“他之前的婚约显然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了,”伯爵沉吟着说道,“不过现在嘛,还不能完全肯定他们的婚事一定可以如我们的预期。”
艾瑞克挑起眉毛看着伯爵说:“你太悲观了!天哪,你忘记了在罗马的时候弗兰茨那种明显的爱意了吗?”
“没有,”伯爵笑笑,搂着艾瑞克的身体摇晃着,贴在他耳边说道,“我只是不能确定,我们的公主也会对这个青年怀抱同样的感情。”
“有道理……那么我现在就去跟海蒂说说弗兰茨的事……”艾瑞克思考着怎样调动起小公主对弗兰茨的好奇与好感,没留意被伯爵含住了嘴唇,封住了他剩下的话。
直到艾瑞克的脸孔因为缺氧而变得粉红,伯爵才收回那天才的舌头,半是抱怨半是调 情的说道:“你竟然打算一点时间也不留给我吗?”
“好了……你就不能等到晚上再……”艾瑞克翻了个白眼,自从一切的事情都顺利的走上伯爵计划的预定道路之后,这个男人的心情越来越好了。
伯爵亲吻他的耳朵,温柔的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晚上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去找海蒂了!”
艾瑞克难得害羞的老脸一红,结结巴巴的挣开伯爵的拥抱,逃也似的跑了,没注意伯爵在他身后开心的无声大笑着。
从这天开始,弗兰茨每天都去伯爵府上报道;而海底从艾瑞克处听说了不少弗兰茨的事情之后,也感受到这个坚韧的年轻人善良高贵的内心,对弗兰茨的好感大增。
狡猾的岳父们从总有一个陪伴着两个年轻人,到渐渐每天露个面就借口各种事务离开,弗兰茨和海蒂越来越多的独处起来。而两人这种不合时宜的相处,在伯爵两人刻意无视、海蒂的懵懂以及弗兰茨下意识的遗忘之下,弗兰茨与海蒂相处的机会大大增加,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慢慢的逐渐清晰起来。
夏季舞会的请柬
在弗兰茨的事情之后第二天,马瑟夫伯爵一家人从海边度假回来了。阿尔培,这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在到达巴黎之后不久,就又从家门里出来,兴冲冲的来到了伯爵位于香榭丽舍大道的住宅。
艾瑞克正与伯爵和弗兰茨坐在一起聊天。阿尔培一进门就高兴的对主人们喊道:“先生们,我来了!”
伯爵微笑着说:“欢迎你回来。”
阿尔培与众人一同围坐下来,接过阿里端上来的饮料轻啜了一口,问道:“那么,我的伯爵先生,您的宴会如何?”
伯爵微笑着回答道:“感谢您的惦念,相当成功。”
“那么恭喜您。”阿尔培欢快的说,“啊,那么,您说的那位卡凡尔康德上校呢?您知道,我这个人最是好奇的,什么时候您能帮我引见一下这位上校先生?”
艾瑞克笑道:“哦,这可太可惜了,因为上校已经在几天前离开了巴黎回到意大利去了。”
弗兰茨也微笑着说:“您看起来很愉快,看起来您在海边过了一个不错的假期。”
阿尔培的情绪真的相当好,他欢快的回答道:“好极了,真的。”这个青年对自己的朋友说道,“我说弗兰茨我的朋友,我一回巴黎就听说了你的消息,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不过看到你精神很好我就放心了。”
弗兰茨此时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状态,但他还是感激朋友对自己的关心:“谢谢你,阿尔培。”
阿尔培笑着说道:“真的,本来我还想要安慰你,因为——你知道,毕竟你现在已经不用承受与我相同的烦恼了。”
艾瑞克假装不明白的询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阿尔培微微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明白艾瑞克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似地说道:“什么?您在说我吗?当然是关于婚约方面的烦恼了!”
艾瑞克眼底闪过一丝恶意的说:“啊!关于这件事,也许您也不用在苦恼很久了。”
阿尔培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他皱着眉头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伯爵温和的笑道:“就是说您感兴趣的那位卡凡尔康德上校的儿子——我应该说,那是一个长相相当不错的你去年轻人——不过不论怎样,邓格拉斯先生似乎对他另眼相待,而且还专门为了他的事情来询问过我。”
阿尔培听懂了伯爵言语中的暗示,锁紧了眉头说道:“哦?那他是什么意思?”
伯爵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您可问倒我了。不过,子爵先生,您愿不愿意废除那份婚约?”
阿尔培夸张的说:“当然!我甚至愿意付十万,为了成全这个心愿!”
艾瑞克笑道:“哦,那么,也许邓格拉斯先生愿意出二十万来达成同样的目的。”
阿尔培的脸上罩着一层阴云,缓缓的说道:“是吗,我的心愿看起来就要实现了?”弗兰茨担忧的看着好友紧缩的眉头爱莫能助。
伯爵眼神闪烁,语气平和的讽刺道:“啊!您看!您的自负显露出来了!真的,您用利刃去割伤被人的自尊,然而当被人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您时,您就退缩了。”
阿尔培勉力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耸耸肩说道:“也许是因为邓格拉斯先生看出我对这件婚事的看法,于是才为邓格拉斯小姐考虑呢。不管怎么样,我来是为了下请柬的:家父希望开办一个舞会。”
伯爵惊讶的看着他说:“可您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参加什么舞会呀!”
“那可不行,我的伯爵先生,家母要求我务必经您请到——而且还特意强调,请您携家眷一同到场。”
伯爵想了想,回答道:“我的妻子和女儿不会参加这种场合的。不过,好吧,我将很荣幸能到场。”
阿尔培转过头去询问在一旁观察伯爵表情的艾瑞克,说道:“那么您呢?我的子爵先生?”
艾瑞克若有所思的说道:“当然,我将与伯爵一同出席。”
阿尔培尽量以轻松的语气说道:“您两位太好了!那么,星期六再会,我的先生们。”
伯爵看着他说:“什么,您这就要离开了?”
“是的,先生们,我刚回来需要时间整理一下。”阿尔培站起身来,对弗兰茨说,“那么,弗兰茨,您与我一起吗?”
弗兰茨担心好友的情绪,也站起来告辞:“好的,阿尔培。”
两人一同从伯爵家出来,弗兰茨与阿尔培一起坐上了马瑟夫的马车。阿尔培问道:“我的朋友,周六的时候你愿意来吗?”
弗兰茨想了想,说:“您有请维尔福一家吗?”
阿尔培叹了口气,点头说道:“是的。”
弗兰茨无奈的对他说:“那么,请原谅,我的朋友。也许我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
阿尔培耸了耸肩说道:“好吧,我想我很理解。”他清了清喉咙,继续问道,“那么——伯爵的晚宴您参加了是吗?”
弗兰茨心底了然,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道:“是的,伯爵的晚宴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阿尔培继续追问道:“卡凡尔康德上校是个怎么样的人?”
“在我看来似乎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式贵族,他太沉默寡言了,我没有与他交谈过。”
阿尔培盯着车窗外的行人们,机械地问:“那么……上校的那位儿子呢?”
弗兰茨无奈的看着好友逃避般的动作,小心的措辞:“卡凡尔康德子爵嘛……很英俊,但是在我看来他与他父亲都是不怎么说话的人,我是在与他们没什么交谈。”
这么说,他是一位子爵喽?阿尔培气闷的心想。他忙着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于是没有想到去询问弗兰茨在伯爵家里是在做什么;弗兰茨也觉得似乎还是不要将海蒂的事情早早说出去为好,于是没有与好友提起伯爵小姐的事情。
而另一边,送走了两个青年的伯爵好笑的看着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艾瑞克,无奈的叹息着说道:“你又在乱想什么了?”
艾瑞克转了转眼珠,猛地扑倒在伯爵身上,伯爵踉跄着跌在椅子里,还不忘拦紧了那个胡作非为的小混蛋。
艾瑞克压在伯爵身上呲牙咧嘴的逼问道:“今天该轮到我了,这次你别想打混过去!”
伯爵扫视艾瑞克的脸,注意到他的眼底还是有隐约的不安,知道他这是在逃避。他双手绕过艾瑞克的臀后,将爱人向上紧了紧,温柔的轻声说道:“难道你还是不敢相信我?我已经说过我早就想明白了的,你要相信我。”
艾瑞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注视着伯爵漆黑的瞳孔,慢慢的笑起来。
两人安心的依偎着,正分享着彼此快乐的心情,阿里敲开门,递给伯爵一张便签。
艾瑞克就着伯爵的手看,上面写着:
今检察官维尔福来访布沙尼长老,长老外出,检察官将于晚八点再次来访。
伯爵冷笑的说道:“看来我需要化个妆,来会会这个敬业的法官大人了。”
两人很快分配了任务:伯爵去扮演布沙尼长老,艾瑞克装成威玛勋爵等在之前早就安排好的地方。然而很奇怪的,直到伯爵派了马车来接他,那个假正经的检察官都没有来。
实际上由于艾瑞克假托梦境来说明当年的事情,除了两个当事人谁都没认为那是真实的。维尔福惶惶不安的调查了雅克·邓肯和基督山伯爵,发现这个邓肯子爵实际上是德国贵族后裔,因为国王的迫害逃出了德国。
他查不到邓肯具体的过往,只知道他在东方有很多产业;而基督山伯爵则是在航海的时候认识他的。
拜访布沙尼长老似乎也没什么实际的效果,因为那个年长的老者也不是非常清楚两人的过去,只说了基督山伯爵原本是姓柴康的,在希腊和非洲都有矿产。
维尔福只觉得头大,于是离开了长老的住所就直接回家了,将这个问题丢开到一边,专心烦恼着家里面一系列恼人的事情去了。
伯爵与艾瑞克精心布置了很久的假身份,结果只是这样潦草的就被这个检察官按下不提了。不过这也算是好事,毕竟他们可不想没有报完仇之前就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之后几天,弗兰茨依然每天来伯爵府上报道,渐渐地艾瑞克两个人开始放两个年轻人独处起来。海蒂小公主越来越多的欢喜表情,与经常性的走神后的羞涩,已经证明了这个女孩开始逐渐喜欢上了那个青年。
总之,在伯爵府上,周末之前的几天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不过在维尔福家里,这段日子似乎并不那么甜蜜欢快。
黄蜂尾上那根针
其实维尔福夫人内心相当矛盾。一方面,她对凡兰蒂将来的资产极为欣羡,想要把那些财产据为己有,为了这个想法她已经从基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