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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基督山伯爵同人]相伴前行-第31部分

小说: [基督山伯爵同人]相伴前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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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边的阿尔培则是用青年人特有的精力充沛,也立即向艾瑞克说道:“还有我,我的子爵先生——当然还有伯爵先生,请叫我阿尔培就好。我想弗兰茨是想说,在他看来伯爵的观点实在是过于严厉了;但是在我看来倒是很有道理。”
  艾瑞克面对这个青年,只感到他的后背一阵阵不舒服,但是此时他的脸上依然需要保持着笑容。
  他就这样带着些微不自然的笑道:“那么,是什么言论引起了两位的分歧?”
  阿尔培完全没有注意艾瑞克僵直的身体,用轻快的语气说道:“关于对刑罚对有罪之人的惩罚是否公平。”
  “那么,让我猜猜。伯爵是不是说了这样一个意思:”艾瑞克笑着说,“‘对于有些人所犯下的罪,它们造成了无辜之人常年的、甚至是一直持续着的痛苦,然而这些罪人们自己却只是被一并斧头砍掉了头颅,或者被一颗子弹射穿大脑,又或是被一把剑刺穿胸膛,遭受几分钟、至多几小时的痛苦就能解脱,这样就算是赎清了他的罪恶吗?’他是说了这样的话吗?”
  两个年轻人面面相窥,说不出话来,只能迷惑的看着艾瑞克。
  艾瑞克没有等待回答,也没有理会伯爵投来的热情视线,他接着往下说道:“然后他还说:‘这些有罪之人应该经受更加深沉的、迟缓的,甚至永恒的痛苦——这是他们赋予别人的,那么上天也应该将相同的东西回报给他们。’伯爵是否这么说?”
  阿尔培简直惊讶极了,而弗兰茨则领会的猜出了艾瑞克与伯爵的深厚交情。
  艾瑞克看着两个青年相似,又有所不同的表情:那玩世不恭的热血青年阿尔培明显的惊讶的眼神,不知怎的让他有一丝恶意的喜悦;他对弗兰茨虽惊讶又有所领悟的镇定表现还挺满意的,并在心里称赞弗兰茨果然是个沉稳的青年。
  这个没有父母的青年倒是海蒂的理想对象,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爱上海蒂,而海蒂又会不会喜欢上他。他暗暗决定在这几天试探一下这个年轻人的心意。
  艾瑞克将海蒂的事情先暂时放在一边,笑看着惊讶的两个人说道:“看样子是了。我的天,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马瑟夫子爵、伊辟楠男爵——”
  阿尔培·马瑟夫不满的孩子气的一瞥成功将他逗笑了,艾瑞克笑着改口道:“好吧,阿尔培和弗兰茨。我是说,别被他吓到了。他在东方生活过一段时间,那里的人们对于生活里的各项理念都与我们不同。那里的人们信奉的是‘有仇不报非君子’,或者说‘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们讲究因果,相信如果恶人们没有补偿完他们所犯的罪,那么剩下的罪过会跟着他们一起投胎,不管过了几次轮回,只要罪没偿完,终究还是要受苦的。”
  因为有好感的人显而易见的亲近称呼,阿尔培不禁快活的同意道:“不错,东方人的哲理听起来很公平。”
  乐观的年轻人转而劝说自己的好说:“而且《旧约全书·申命记》上不是也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吗?弗兰茨,我想伯爵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而另一个年轻人显然对他的朋友十分纵容,虽然还存有疑惑但也做出一副勉强认同的样子来。
  艾瑞克不去理会伯爵那一边射过来的火热视线,只是笑着对几个人问道:“老实说,东方的刑罚比这里的残忍多了;不过大家是怎么想起来在狂欢节早上就谈起这些血淋淋的东西来了?”
  他转向伯爵的方向,但只注视着那个暗自着急的人的脖颈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我的伯爵,其实我更想知道,我是否错过早餐了?”
  伯爵不动声色,脸却更加惨白着勉强笑道:“好吧,这确实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被提起来的事,等我们到了广场的窗口坐下来再说吧。看起来我这个主人实在不很称职,我的管家已经站在那儿有一会了,这说明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大家请跟我入席吧。”
  早餐及其丰富诱人。
  两个年轻人优雅的进餐,但是速度十分惊人,就像是他们在很久一段时间里只吃到过不对胃口的意大利菜一样。
  而艾瑞克则是因为心情大好,也在迅速的为自己的胃袋补充着营养,完全没有理会掩饰着忐忑的心情不时观察他,而且在早餐结束后也几乎没怎么进餐的伯爵。
  大家进餐完毕,阿尔培想起还有服装的事情没有解决,但是伯爵请他们不用着急,观看行刑之后管家们将会把适合的服装送到他们手边。
  于是几个人坐着马车艰难的跨越人群聚集的地方,最终来到波波罗广场上。
  艾瑞克在乘车的时候与两个青年热烈的闲聊着,并用一种普通朋友的态度对待伯爵。弗兰茨的成熟稳重让艾瑞克非常欣赏,而阿尔培的热情开朗也很难让他讨厌。不过前一个也许能够成为他女婿,但是他们注定会伤害后面那一个。艾瑞克在心中为这可爱的青年叹息,但是丝毫未曾动摇复仇的决心。
  而伯爵?艾瑞克完全无视了伯爵眼里的恳求,相当开心的没有理会他言语中任何放低姿态的意有所指。
  阿尔培愉快的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而弗兰茨,尽管这个小伙子相当沉稳且细心,但也没有发现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有什么不正常。
  很快就上到正对断头台那座楼上,伯爵弄到的那个观看行刑的小窗口前——而此时步行赶来的伯都西奥已经先一步到达了。他将弗兰茨和阿尔培将要用到的小丑装送到了这间小屋子里,以备狂欢节开始的时候给那两个年轻人换装。
  但是弗兰茨和阿尔培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那几件颜色鲜艳的小丑服,他们专注的看着断头台上明晃晃的刑具,以及那周围密集而兴奋的人群。
  在狂欢节之前杀人,是这里一直以来的习惯。我们不去讨论这种习惯有多么奇怪和荒诞,这番布置似乎确实引燃了人们的热情。
  等到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他们注意到一边的教堂里走出几个苦修士,身后跟着将要被处死的那两个犯人。
  人数众多却寂静无声的广场,即将被杀头的犯人,以及散发着森冷刀光的刑具。这幅画面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张力,使得两个没见过残忍场面的年轻人惨白着一张脸,跌入窗口前摆放好的椅子上。
  伯爵脸上显出一种温柔的笑意,他的脸色因为兴奋反而变得红润了一些。只有艾瑞克与众不同的保持着他平时的表情——没有笑,但也没有丝毫不同的地方。
  正当那两个人犯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迟到的苦修士。他挤开押解犯人的士兵,走到领头的苦修士那里,递给他一张折起来的纸。那个领头的苦修士打开了那张纸看了一眼,之后他向天空举起一只手喊道:“赞美上天!赞美圣下!有令赦犯人一名!”
  广场上的人群像是沸腾的水泡一般骚动起来,人们互相看着,兴奋的大声喊着:“赦罪令!赦罪令!”
  那两个犯人里年纪大的那个把他的头抬起来,喊道:“赦免谁?”而年轻的那个则平静地站着,等待那修士宣布赦令的内容。
  “赦庇庇诺!即罗卡·庇奥利!”那苦修士说完将那张纸交给那对士兵的头,他看过之后又把那赦令还了回去。
  那年纪大的犯人激动的咆哮着:“为什么赦他不赦我?我们应该一同死的。你们讲定了他和我一起死的呀。你们没有权利单单要我一个人死。我不愿意一个人死!我不愿意!”他拼命想扭断那条绑住他双手的绳子,但是刽子手的助手从断头台上跳下来捉住了他。
  那些话都是用罗马土语说的,弗兰茨和阿尔培听不懂那些人在喊的意思,于是他们想伯爵求助道:“他在讲什么?”
  伯爵以狂乱而猛烈的语气,阐述着社会环境与人性恶的互相关系的辩证法的思想:本来要死在一起的两个,如果发现有一个逃过一劫,那另一个就会抱怨自己遭受了不公,而拼命想拖一个垫背。
  他涨红着脸,眼睛射出明亮的光芒,“这就是人!好像一只从屠宰场出来的狗,既然保不住那块肉,就不如叼走我自己的那一分。”
  然而那两个年轻人却没有心情对这番言论做出反应了,因为一只大锤子已经砸在那个注定要死的囚犯头上。
  鲜血迸开来,那个犯人应声而倒。一边的侩子手仍开锤子,掏出尖刀将犯人的脖子割开一个大口,然后又在那人的肚皮上跳起了踢踏舞。
  心脏的压力让犯人的血喷撒得到处都是。还没等那个人完全咽气,阿尔培和弗兰茨就昏倒在他们的椅子里了。

  终于和好的两人

  等伯爵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两个年轻人也各自悠悠醒转来。于是伯爵回头时候才发现,艾瑞克早就换好了一身魔鬼装束,一张惨白无表情的面具遮挡住了他的整张脸孔,丝毫看不出他的表情;而本来准备要给他穿的另一套魔鬼装,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一套小丑服。
  他无奈的明白自己又错过了一个向艾瑞克解释的机会。伯爵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与年轻人们一起快速换上他们的衣服,几句寒暄过后几个人立刻下楼去参加那盛大的狂欢节。
  狂欢节实际上是‘封斋期’前的独特日子。一进入‘封斋期’就要清心寡欲、遵纪守法,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欧洲人习惯在这之前的几天进行狂欢,似乎是要宣泄掉之后一段时间的精力似的疯狂挥霍着热情与欢笑。
  大街上到处充满了佩戴着各式面具、身穿各种奇异服装的人群。
  伯爵的马车上坐着皮了熊皮的车夫,车后面跟着的是扮成两只绿毛猴子的卢卡和伯都西奥;几个人躲过经过的人群挥洒着的五色碎纸快速窜入车内,熊人立刻驾着车跟在行进的队伍中开始了狂欢节大游行。
  艾瑞克对此习俗无话可说。但是这种先见血腥,然后肆意挥洒热情,时间结束后又进入修心期的奇怪风俗还是有它的好处的。最起码他让人们感到快乐。
  但是到这种时刻就不得不承认,人性的劣根性使得所有人都在见过残酷死刑和鲜血之后,陷入一种离奇的狂热兴奋之中;人们藏在面具后面欢笑大叫着,是不是有一些拿着乐器的小丑或者动物,恶作剧的制造出一股刺耳的声音。然而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生气,这只会刺激人们肾上腺素的分泌,让所有人更加兴奋的对这个节日投入更大的热情。
  贵族无疑宠爱着这个节日,因为平时一本正经的显赫的贵人们也可以在这个日子里肆意嬉闹,而精致的面具隐藏起他们的身份,让他们不必担心做这些荒唐行径时会被人认出来。这些人似乎更加钟情于扮演那些赶着劣马车的农民。而实际上就是因为不知道擦身而过的人是个亲王还是个流氓,这才是狂欢节的魅力所在。
  那是真正的群魔乱舞,道路两旁的阳台上,无数个带着精美面具的人们也向行进中的人群们抛洒着彩纸和花球;到处是五彩缤纷的纸片雪,嘈杂的要趴在耳边说话才听的见。
  见到管家们备在车子里的大袋碎纸和鲜花,阿尔培几乎立时对过往的马车展开激烈的‘抛彩纸’斗争。当花车搭载着戴面具的少女们经过,阿尔培用更大的热情将手中的鲜花抛洒出去,以求能够得到某位佳人的垂青;弗兰茨也渐渐淡忘了死刑所带来的震撼,快乐的投身到好友热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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