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入射雕-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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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枫越演越是心欢,忍不住哈哈大笑,叫道:“妙极!”
忽听得身后有人喝彩道:“果然妙极!”
请书友们多多收藏、多多推荐!青灵谢谢诸位了!。。。关于杨康的问题。。。岳飞传当中的陆文龙与杨康的情况类似,但两人的选择截然不同。。。他俩都是被人掳到异国他乡的,是被迫的!。。。都是因为金国摧毁了他们的家乡,都是长大后不明真相。。。所以青灵个人对几位书友的杨康无错论的意见不敢苟同。。。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几位书友的意见也不能说不好,青灵非常谢谢书友们的讨论!
第一百四十八章 悟功
张枫一惊,停手收招,只见一个人影幌动,此人手里拿着一根竹杖,背上负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满脸惊喜的望着张枫,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黄蓉、秦南琴见状齐叫:“师父!”张枫四人忙上前行礼,互道别来之情。原来洪七公随黄药师同赴桃花岛一聚之后,独个儿东飘西游,寻访天下的异味美食,算算华山论剑之日临近,便径自来到了华山。
几人谈了一阵,洪七公笑道:“枫儿天纵奇才,竟能创出不弱于降龙十八掌的绝世掌法,实在是可喜可贺。不知此掌法叫做什么名字?”张枫忙道:“小子胡闹,七公莫怪。此掌名为归虚!”洪七公见状赞许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枫儿你不必过于谦虚,我们几个老家伙难道不知你此时的武功已然天下第一吗。我此番前来一为叙旧,二来就算比不得你也不能输给那些老朋友呀!”张枫笑着应道:“七公,您说笑了。想小子年幼,岂敢和各位前辈比肩。”
洪七公又笑道:“我年纪越老,好胜之心却是越强,想到即将与东邪南帝过招,心中竟然惴惴不安,说来大是好笑。蓉儿,你爹爹近年来武功大进,你倒猜猜,待会比武,你爹爹和你师父两人,到底是谁强谁弱?”黄蓉道:“您老人家的武功和我爹爹向来难分上下,可是现下你会了九阴神功,我爹爹怎么还是你的对手?待会见到爹爹,我就跟他说干脆别比了,早些儿回桃花岛是正经。”洪七公听她语气之中有些古怪,微一沉吟,已明白了她心意,哈哈大笑,说道:“你不用跟我绕弯儿说话,九阴神功是枫儿给我的,难道枫儿就没给你爹爹什么神功吗。”黄蓉笑道:“师父,蓉儿和你说笑的。待会儿若是你输在我爹爹手里,我烧一百样菜肴给你吃,教你赢了固然喜欢,输了却也开心。”洪七公吞了一口馋涎,哼了一声,道:“你这女孩儿心地不好,又是激将,又是行贿,刁钻古怪,一心就盼自己爹爹得胜。”张枫等人听罢俱都大笑不止。
待众人笑罢,继续前行,张枫博闻强识,为众人介绍道:“华山是道家灵地,这十二株大龙藤,相传是希夷先生陈抟老祖所植。”秦南琴道:“陈抟老祖?那就是一睡经年不醒的仙长么?”张枫笑着道:“陈抟老祖生于唐末,中历梁唐晋汉周五代,每闻换朝改姓,总是愀然不乐,闭门高卧。世间传他一睡经年,其实只是他忧心天下纷扰,百姓受苦,不愿出门而已。及闻宋太祖登基,却哈哈大笑,喜欢得从驴子背上掉了下来,说道天下从此太平了。宋太祖仁厚爱民,天下百姓确是得了他不少好处。”
张枫稍一沉吟,继续说道:“陈抟老祖若是生于今日,少不免又要穷年累月的闭门睡觉了。”洪七公听罢长叹一声,说道:“蒙古雄起北方,蓄意南侵,宋朝君臣又昏庸若斯,眼见天下事已不可为。然我辈男儿,明知其不可亦当为之。此人虽是高人,但为忧世而袖手高卧,却大非仁人侠士的行径。”众人听了俱都默然不语。
张枫等人缓步上山,经桃花坪,过希夷匣,登莎梦坪,山道愈行愈险,上西玄门时已须援铁索而登,重人都是一身上乘轻功,自是顷刻即上。又行七里而至青坪,坪尽,山石如削,北壁下大石当路。张枫向众人介绍道:“此石叫作回心石,再上去山道奇险,游客至此,就该回头了。”远远望见一个小小石亭。张枫接着说道:“这便是赌棋亭了。相传宋太祖与希夷先生曾奕棋于此,将华山作为赌注,宋太祖输了,从此华山上的土地就不须缴纳钱粮。”边说着边摇了摇头,叹道:“众生皆为棋子呀!这些帝王元帅们以天下为赌注,输了的不但输去了江山,输去了自己性命,可还害苦了天下百姓。”
众人再过千尺峡、百尺峡,行人须侧身而过。张枫心想:“若是有敌人在此忽施突击,那可难以抵挡。”
心念方动,忽听前面有人喝道:“老叫花,你到得好早啊!”张枫等人忙抢上数步,抬头看去,只见两人从崖边转了过来,却是老顽童周伯通与神算子瑛姑。
周伯通笑着正待张口说话,突然间头顶一声轻响,只觉颈中一下冰凉,一个活东西从衣领中钻到了背后,在衣服内乱蹦乱跳,又滑又腻。周伯通生性怕蛇,这一下他吓得魂不附体,大叫:“死啦,死啦!”又不敢伸手到衣内去将毒蛇掏出来,只是狂奔翻跃,忽觉那蛇似乎在背心上咬了一口,心想这番再也没命了,全身发麻,委顿在地。张枫等人大惊,一齐飞步来救。
周伯通迷迷糊糊的缩在地下,只道正在走向阴曹地府,忽觉一人扶起了他,说道:“周老爷子,别怕,那不是蛇。”周伯通一楞,急忙站起,只觉背上那冰冷之物又在乱跳,不禁尖声狂呼:“又在咬我啦,是蛇,是蛇!”那人道:“是金娃娃,不是蛇。”这时张枫已看清那人容貌,却是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四大弟子之一的渔人,只见他伸手探入周伯通颈后衣领,抓了一条金娃娃出来。原来他在华山山溪中见到一对金娃娃,捉住了放在怀中,却给一条溜了出来,爬上了树,无巧不巧,正好跌入了周伯通衣领。那金娃娃其实不会咬人,可是周伯通一心以为是毒蛇,认定这冰凉滑腻之物在自己背心猛咬射毒,若是那渔人再迟来一步,只怕他要吓得晕过去了。周伯通睁开眼来,见到那渔人,此时惊魂未定,只觉眼前之人曾经见过,却想不起是谁。
周伯通微一定神,回过头来,却见身旁多了数人,除张枫等人外,一灯大师与他四弟子都站在自己背后。张枫四人急忙上前拜见一灯,又与渔、樵、耕、读四人点首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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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论剑
一灯伸手抚了抚张枫头顶,脸现笑容,神色甚是慈祥,向洪七公道:“七兄,故人无恙,英风胜昔,又收得贤徒,当真可喜可贺。”洪七公躬身道:“大师安好。明日论剑,大师一人身具一阳指与先天功两大奇功想必是舍我其谁了。”一灯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笑道:“想老衲乃方外闲人,怎敢再与天下英雄比肩争先?老衲今日来此,为的是要见见诸位故人。七兄,当世豪杰舍你更有其谁?你又何必自谦?”
大理四大弟子待一灯大师说完,齐向洪七公躬身下拜。待礼毕,那书生走到黄蓉身边,见她晕生双颊、喜透眉间,笑吟道:“隰有苌楚,猗滩其枝!”黄蓉听他取笑自己,也吟道:“鸡栖于埘,日之夕矣。”那书生不禁哈哈大笑。
黄蓉笑吟吟心想:“这位状元公倒也聪明,猜到了我的心事。他引的那两句诗经,下面有‘乐子之无知,乐子之无家,乐子之无室’三句,本是少女爱慕一个未婚男子的情歌,用在枫哥哥身上,倒也十分合适,说他这冒冒失失的傻小子,还没成家娶妻,我很是欢喜。”正想间,张枫微笑对她说道:“蓉儿,你引这两句诗经,下面接着是‘羊牛下来,羊牛下括’,说是时候不早,羊与牛下山坡回羊圈、牛栏去啦,本是骂那状元公。但这可将一灯大师也一并骂进去啦!”黄蓉听到此处,也不禁害羞的轻轻叫声:“啊哟!”
洪七公见状也不禁笑道:“蓉儿,你这掉书包的功夫是天生的。有你爹爹这么鬼精灵的老头,才有你这么鬼精灵的女儿。”话音未落,忽听山后有人叫道:“好啊,他人背后说短长,老叫化,你羞也不羞?”黄蓉大叫:“爹爹!”跃起奔去。只见阳光闪耀下一人青袍素布,缓步而来,正是桃花岛主东邪黄药师。黄蓉扑上前去,父女俩搂在一起。黄药师见女儿脸上稚气大消,已长成一个亭亭少女,与亡妻更为相似,心中又是欢喜,又是伤感。
洪七公道:“黄老邪,我曾在桃花岛上言道:你闺女聪明伶俐,鬼计多端,只有别人上她的当,她决不能吃别人的亏,叫你不必担心。你说,老叫化的话错了没有?”黄药师微微一笑,拉着女儿的手,走近身去,说道:“七兄说的不错。”待黄药师走近,他忽然见到一灯大师的模样脸上不由得微微一怔,向一灯道:“多年不见,想不到段兄已然出家了。”一灯大师合十行礼道:“药兄,故人无恙,英风胜昔,老衲甚为欢喜。”
待张枫等晚辈一一上前行礼完毕,洪七公又笑着道:“药兄,我见了你女儿,肚里的蛔虫就乱钻乱跳,馋涎水直流。咱们爽爽快快的马上动手,是你胜也好,是我赢也好,我只等吃蓉儿烧的好菜。”黄蓉笑道:“不,你若败了,我才烧菜给你吃。”洪七公道:“呸,不怕丑,你想挟制我,是不是?”黄药师笑着道:“蓉儿,不论谁胜谁败,你都烧菜相请师父。”周伯通在一旁叫道:“我也要吃!”黄蓉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懂得甚么好不好吃了?”
洪七公也道:“是啊!这才是大宗师说的话,堂堂桃花岛岛主,哪能像小丫头这般小气!华山之阴,是天下极阴寒之处,所产蜈蚣最为肥嫩。可惜此时天时炎热,百物快生快长,蜈蚣肉就粗糙了。”众人见洪七公时刻不忘美食,不由得具是大笑不已。
待众人笑罢,周伯通忽道:“昔年天下五绝,西毒与中神通已然逝世,今日当世高手,却有那几个可称得五绝?”黄蓉笑道:“一灯大师、我师父、我爹爹功力与日俱深,当年已居五绝,今日更无疑议。枫哥哥虽然年轻,但武功卓绝,天下英才中无人及得,又深得东邪、北丐、中神通真传,当可算得一个。”
洪七公听罢黄蓉所言,哈哈大笑道:“黄老邪,我初时尚羡你生得个好女儿,这般尽心竭力的相助爹爹,咳,哪知女生外向,却是颠扑不破的至理。她一心要枫儿得那武功天下第一的称号啊!”黄药师生性怪僻,可是怜爱幼女之心却是极强,当下说道:“蓉儿的话也说得是。枫儿的武功人品确可当得五绝之名。”
周伯通摇头道:“不对,不对!”黄蓉道:“甚么不对?”周伯通道:“欧阳锋是西毒,张枫这小子的手段和心肠可都不毒啊,叫他小毒物,有点冤枉。”
黄蓉笑道:“老顽童说得对。一灯大师现今也不做皇爷了。我说几位的称号得改一改。爹爹的‘东邪’与师父的‘北丐’是老招牌老字号,那不用改。一灯大师的皇帝不做,去做了和尚,该称‘南僧’。”
周伯通道:“南帝改了招牌,那‘西毒’呢,又改作甚么?”朱子柳道:“当今天下豪侠,提到张小兄时都称‘张少侠’而不名。他自出道以来惩奸除恶,行侠仗义,江湖之上谁人不赞一声少年英杰。我说称他为‘西杰’,自当人人心服。”众人听罢一齐鼓掌称善。
黄药师首先叫好道:“东邪西杰,一老一少,咱两个正是一对儿。”张枫道:“想小子年幼,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