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猎人 ) 杀手家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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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特长大了。而在揍敌客家成长的孩子,长大从来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经历。
他拒绝杀手应有的特训,拒绝接受任务,甚至每天晚上都跑到妈妈那里撒娇……
没用的,我想。这个家族里,即使你再怎么反抗,最后也只能妥协。
可妈妈真的这样妥协了,她取消了柯特的杀手训练,她说,我们已经有了这么多优秀的孩子,柯特弱一点也无所谓。她还说,我实在不舍得去打柯特那么可爱的孩子。
原来你也有不舍得的时候啊?那为什么鞭打我的时候你向来那么从容呢?
于是我隐隐地排斥柯特,因为潜意识里,柯特把我应得的母爱,全部夺了过去。
这个想法很幼稚,可我却第一次想这么幼稚下去。
柯特八岁生日,我在揍敌客的大门前,发现他正看着我发呆。
而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欣喜,有惊讶,有惊艳(?这个你是咋看出来滴……)……那时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而月光安静地照下来,朦朦胧胧地在他从小就娇艳的脸蒙打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他的眼睛折射着月光,透过了所有的黑暗,只留下了温暖。
那时我恍然,原来柯特在我不知不觉地刻意回避中,都长得这么大了。
柯特,为什么你是揍敌客家的孩子呢?
从那天之后,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注意柯特。发现他突然不再缠着妈妈,不再动不动的哭泣,不再软弱地躲在大人身后……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无时不刻都散发着温暖和单纯而掠服。
爸爸说,家人和朋友是不一样的。
所以,右手握拳,拍上左手的手心,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嫁给柯特将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没有人,能像柯特这么单纯。
没有人,能像柯特弱的这样可爱,让我只想保护他。
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简单的开心,无法制止地笑出声。
我想,我已经足够强了,强到有保护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了。
………
恶搞剧场:
柯特,“我实在不是个好丈夫啊!我,我,生活作风有问题,男色女色我都好!谁嫁了我成天都要防着我跟别人跑了!我,我还贪吃懒做,吃喝嫖赌……什么坏事都做过了,可身为一个杀手就是没杀过人……我的存款才七位数,根本养不活你!我,我其实还有潜藏的女装癖,我,我还……”
伊尔迷心想,“你男色女色都好?正好,我还怕你只喜欢女人呢,省的我还要把你的性观念给扭曲了。想跑?哼,娶了我之后就把你拴起来,看你怎么跑。贪吃?那每天都用三毛的食材给你做饭,吃饱为止。懒做?放心,揍敌客家还是请得起仆人的。做坏事?啧,你被坏人拐走的时候还替他们数钱呢。存款只有七位数?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是我养你。女装癖?这个更不是问题了,连爸爸第一次穿女装时我也只是皱了皱眉连续两天做恶梦而已。好了,决定了,柯特,咱们快点把婚给定下来吧!”
初遇蜘蛛
当我终于停下脚步时,四周已经很安静,就好像刚才的爆炸只不过是一场错觉。我这才发现由于刚刚跑得太匆忙,不知不觉地卡路多已经和我失去了联系。叹气,算了,像他那么‘精明’的人一定会平安度过的!
不知道现在亚路嘉有没有联系到家里的人来营救?该死的,关键时刻中,我身上却还偏偏没带任何的联络器,看来只能徒步走出流星街了。我揉了揉一直在紧绷状态下的小腿,这算是我最狼狈的一天了,任务失败,打入牢房,最后像老鼠一般,在这垃圾堆里不停的逃窜……算了!离开这事非之地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正当我看着流星街的地图,开始研究倒底哪边是东哪边是西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毫无预兆地疼了起来。
晕,我也没吃什么坏东西啊……除了刚才卡路多强行给我灌入的那些不知名的液体。难道反应这么快?捂着越来越痛的肚子,我不禁暗骂卡路多,你给我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把我向来战战兢兢的消化系统都弄得罢工了!
我皱着眉,努力地去忽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希望它能乖乖的被我那强大的胃功能给消化掉。可是情况越来越糟,很快我已经不仅仅是肚子痛了,而是全身都痛了起来,尤其是头。最后我甚至无法正常的走路,只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呼呼,卡路多,下次我见到你,你就等着我收拾你吧……
这么想着想着,我又痛苦地向前爬了几尺,不行了,眼前开始出现幻影……难道我要交代在这儿?我就是那向来以小强而著名的穿越主角;激发念时没把我折磨死,炸弹没把我炸死……现在我就要这么乌龙地死在这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世界刹那间只剩下黑色,而我的最后的念头是……为什么我一世英名最后死的时候却连个像样点的坟墓都没混上?!
俺是流星街滴专用切割线,哇咔咔咔…
“团长,他醒了。”
我迷茫地揉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最后锁定在了眼前充满王者之风的青年。
只见他的额头上有着标志性的逆十字,漆黑的双眼下……那深深的眼袋,严重的破坏了他的形象……而最令我无法接受的是他身上穿着毛茸茸的黑色风衣可胸口却毫不保留地露了出来,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细致的锁骨……
而此时他正慵懒地拿着一本书,犹如豹子一般优雅地架着二郎腿,唇角还勾起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弧度。
为什么这人这么眼熟呢?
而那人也很有耐心地等我将他上上下下做做又有地打量完毕,很礼貌地说,“请问,你在我们的基地门口晕倒,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我傻傻地看着他,“晕倒?你们的基地前?”又四处打量了一下,嗯,这房间里墙角上的蜘蛛已经有我的拳头大了。嗯,那边躲在角落里的同学正在cos木乃伊,嗯……头上的灯正摇摇欲坠,我咬咬牙,心想这毕竟是人家的基地,咱也不能用这么嫌弃的眼光来看它,忽略自己的审美标准胡掰,“那个,你们基地装修的不错……”
突然有笑声从各个角落传来,妈呀,有女低音,有男高音,还有非人类一般的噪音。听得我那个毛骨悚然。
在我眼前的男子,嘴角一抽,还是很保持风度地说,“谢谢你的赞美。不过,我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基地们口?”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基地门口……我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基地到底在哪……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又怎么知道!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而那男子似乎料到了我会如此回答,并没有就此气馁,再接再厉地问,“那么,总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吧?”
我笑了,这个问题不难,张嘴欲答,“我就是……”本要脱口而出的名字硬是僵硬地卡在了半空。对啊,我到底,是谁?
那男子看我张着嘴半天连自己名字也没说出来后,终于不耐烦的向某墙角挥了挥手,马上,一个半露酥胸、成熟大方的女人大步向我走来。
我被她来势汹汹的样子吓到了,心想,完了,肯定是碰到黑店了,看到我没身份没后台后就要黑吃黑了!
“你!你别过来!”我警惕地看着她,身体紧绷起来。
那个女人回头看了看那男子,眼中多出了一层疑惑,那男子手摸了摸下巴,良久后,一脸和蔼地说,“没事,这是派克,她是我们旅团的形象代言人。”
我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连忙主动地伸出了手,“你好,派克小姐,我是……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很高兴能遇见你!”
派克冷哼了一下,手附上了我的肩。我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难道这些人的打招呼方式都如此的奇怪?
“怎么样?”那男子莫名其妙地问派克。
“团长,他没有任何过去的记忆。可能是吃了记忆清除之类的药物。”派克回答的头头是道。我在旁边郁闷了,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我都听得懂,可怎么一连起来我就完全不懂了呢?还有……原来那个穿着裘皮大衣的男子名字叫团长啊……啧啧,连名字都起的这么有个性!
“吃了这种药后……还有恢复过去记忆的可能吗?”‘团长’考虑良久最后问道。
“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派克严谨地回答。
这时他们两人的目光又回到我的身上。那位‘团长’微微一笑,掏出了一块硬币,问了一个让我更加摸不到头脑地问题,“你猜,是正面还是背面?”我歪着头看他,心想,啧,这人的思维还真是不一般的跳跃性的啊?“背面吧。”最后我还是很配合地说出来。
‘团长’熟练地用拇指将硬币高高地抛起,在半空时,帅气地接住。我很给面子地拍了拍手,“你这招真棒!”而我的这句话却再次引发了角落里笑声。
“团长,这个小孩好好玩啊!要是是正面的话,把他交给我吧!”从角落里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叔,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窝金,什么时候你也喜欢这么幼齿的了?我以为只有飞坦才有这种爱好呢。”刚刚一直在角落里磨刀的人也站了起来。
“切,我才不是恋童癖呢!我只是对这个小孩感兴趣而已!”窝金不服地反击,马上又转过头问,“团长,是正面吗?”
‘团长’勾起嘴角,紧握的五指慢慢地展开。
关门,放飞坦!
我就在那边郁闷了,不就是猜硬币的反正面嘛,用得着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吗?难道是有奖竞猜吗?
目光全部都锁定在‘团长’摊开的手心上,没错,是反面。
“怎么是反面啊!”窝金颇为失望地跺脚。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为什么我猜对了你还这么不爽?
“我猜对了?”最后我很多余地问出口。
“嗯。”回答我的声音也略微失望。
“那有什么奖励?”我歪头。
‘团长’嘴角又一抽,“你的奖励就是,现在你可以完完整整的走出这里。”说着他指了指离我很近的一扇门。“恕不远送。”
真不客气,搞了一大圈,不就是逐客令嘛,切,好像我多想待在你这破房子里似的!
我用强烈鄙视的眼光瞄了眼‘团长’,很干脆地走向那扇门,狠狠地拉开,打算来个潇洒的摔门动作时,却只能傻眼般地伫立在门口。
门外的景象,十分壮观……只见数以万计的垃圾,堆成了形状千奇百怪的山,它们绵绵不绝、它们浩浩荡荡……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臭!
我无法置信地使劲眨了眨眼。眼前的垃圾山还是好好的竖立在那,而一只苍蝇正悠闲地从我眼前飞过……
我僵硬地回过身,又走回刚刚我坐着的地方,指着门外,“请问……这是哪里?”
‘团长’耸耸肩,继续翻看他手上的书,倒是他身边的派克冷淡地回答,“流星街。”
流星街?我还以为是垃圾处理场呢!
“那个,我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所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所以……你们知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很干脆地回答。
“那……我可不可以留下来?直到我家人找到我……?”挤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要留下来?”窝金听到我的这句话后,马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团长,是他自己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