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同]暗翼之蝶-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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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在,”我决定厚一次脸皮(貌似以前也不薄……),“我在等我的王子,带我到神之赐予酒吧去听歌呢。”
“哦,你在等他,那他来了吗?”他很关切的问,其实也许已经猜到我是没有门票没法进去吧
“呵呵,没有呢,他也许不会来了。”我无奈的笑笑,“没关系的,我马上回去了。”
我站直,往回头走去。
“多路莎小姐,”他突然叫住了我,“It‘sme。”
我回头,看见他露出了一个温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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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库洛洛老是玩这种把戏,在外面以富家公子的外表与举止欺骗小妹妹们,带她们去常人不能去的酒吧舞厅饭店拍卖会之类的,借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妮翁就是例子!
他带我走进那扇需要提前半年预约才能进入的小门,服务小姐对我们鞠躬,他也绅士的点头。
我们被领位员带到一个即隐蔽又能全面观看舞台的位置,这是不知道库洛洛用什么手段得到的黄金座位。
“你要来点什么呢?”他为我拉好位子坐定之后,先问我
“恩……先等一下,你先点吧。”我对他说
“那么,先给我一杯塔图吧。”他对服务员说道
“塔图是什么?”我好奇问他
“是这里的特色,需要专门的调酒师调配。很不错的口味,要不要试试?”他问我
“恩,好,我也要一杯塔图吧。”你敢喝我就敢喝,怕什么,难不成还醉得到我?
我环视这酒吧,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装修得很不错,就是没什么大的特色。而且灯光昏暗,我也看不出干净与否。
只是这里纯粹是清吧,没有丝毫的喧闹与□服务,客人都小声的谈着话,没有谁的声音盖过悠扬的管弦乐合奏。
两杯塔图很快就端上来了。
我看那晶莹通透的方形杯子冒着冷气,里面的液体是黑色的。
“请小心,杯子现在会烧伤手的,请您过两分钟再品尝。”服务员戴着手套把杯子端到我们面前,在把一个定时器放在桌上,“这个会提醒您的。”
我很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酒杯和酒,再看看库洛洛,觉得他有必要为我解释一下。
果然,他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了。
“玻璃杯是很薄的,你看到的这个厚度,百分之九十是冰块凝结的形状。酒却是有温度的,喝塔图一定要按时,才可以品出其中的滋味。”他看着我,“你等会儿就能感受了。”
于是我把双肘放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那个小巧古怪的计时器,静静的等待可以品尝时间的到来了……
酒吧里突然有一点小小的骚动,我抬头一看,才发现细长的小型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名歌手。
客人们看样子都比较激动,我听到一些人在小声的说着“非羽”。
看样子,著名的女歌手终于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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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器突然发出了轻柔的音乐。服务员立刻上前来,为我们按下按钮。
“塔图是这里的经典鸡尾酒,享有”真实的爱”的美誉,现在请您品尝第一口——朦胧的期待。“服务小姐娓娓道来
我拿起冻手的杯子,唇碰到了杯沿的那刻,非羽的歌声也响了起来。
没想到塔图的味道那么糟糕,好像树上没结成熟的青杏子,又酸又涩。我听着非羽的歌声飘渺而柔美,和这干涩苦口的酒简直是天壤之别。
库洛洛露出了一种早料如此的表情:“有些东西,单凭第一印象是无法定位的,五分钟以后,塔图就会呈现另一种风貌。”
我听他这么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欣赏起美妙的歌声来。
非羽的唱了一首飘忽不定的歌,没有词,全过哼的,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唱什么……只是觉得很好听,也不辜负旅游杂志对她的强烈推荐。
我低头看见面前的塔图,已经渐渐变成了酱紫色,而库洛洛已经举杯喝了起来。
“现在的口感也许要宜人一点了。”他示意我可以再喝一点
带着试探的心理,我又鼓起勇气喝了一口……扑鼻而来的,是一阵酒的醇香,入舌的酒液竟然与先前大不相同。不仅没有了刺喉感,回味还相当的香甜。
我略略有点吃惊,却见库洛洛正微笑望着我。
怎么样,还不错吧。他的眼里如是说
与此同时,非羽开始了她的第二首歌。
我一边品着美酒,一边欣赏她比酒还甜美的歌喉。
塔图的味道,每一口都有所不同,似乎有向更甜的趋势发展。
“他和她住同一栋楼,遗憾的是爱擦肩而过。他们孤独的时候,都望着同一颗星球……”
这歌词和曲调似曾相识。我的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竟然迫切的希望能去会会这名女歌手。
一曲下来,全场寂静,之后,是客人们整齐的掌声,非羽鞠躬谢幕。
塔图此时,已如蜂蜜般甜得腻人,酒色已经变成了玫瑰红。
我起身,对库洛洛说道:“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窜到了非羽的休息室外,打开了她的房门。
整个房间里,摆放满了客人们送的鲜花和花篮。非羽正坐在镜子前补妆。她突然瞥到镜角的我的身影,对之展露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你和库洛洛一起来的吧。“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你……“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我一出场,就看见了你们。库洛洛以前也一个人来过几次,他总是很孤寂的坐在那个位置,喝一杯塔图,听我唱几首歌,就离开。”她回过头来,手里拿着一只艳丽的口红,“不过这次,我总算是等到你了。”
“你认识我吗?”我握着拳,指甲已经伸了出来,这女人很危险。
“认识?算是,也不全是那么回事。总之,你出现了,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她低头,黛眉微皱的思考着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完全糊涂了
非羽却又展开笑容:“这下好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两年了,那人总算是没有骗我。今晚唱完最后一支歌,我就回家去了。”
“等等!那人,什么人?”她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只能捡一点问一点
她向四周看了看,神秘而小声的说道:“我也不能多告诉你些什么,不过,溪,加油哦。”
我真想揪住她严刑逼供,不过这时突然有人敲门,“非羽小姐,该你出场了。”
“噢噢,我要出场了。”她拉起及地长裙站了起来
“我等你唱完再谈吧。”我对她说
“不用了,到那个时候,你也找不到我了。”她笑着拉开门
“我们还会见面吗?”我忙问她
“应该会,但也应该不会了。“她回头嫣然,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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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酒吧的时候,非羽已经在唱最后一支歌了。我记起了,这是蔡淳佳的《未知的以后》,非羽也是穿越者么,还知道我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是唱给我听的——
越过雾越过风
有过眼泪和感动
离开时祝福什么
只有未知的以后
雨或晴都匆匆
只能学习着把握
再美的春夏秋冬
不能为谁而停留
很想牵着你的手
涂灰想要的天空
生命余晖而空洞
有你陪就能看懂
五彩繁华的世界
遨游难圆的沙丘
你困在黑白之中
眼里只会有彩虹
风儿啊随着他
我们看得明白吗
松开手是最美好的拥有
如果能如果能
留住眼泪和感动
即使短暂的雪花
珍惜刹那的所有
还有雾还有风
越过陌生的途中
转个弯遇见什么
还是未知的以后
每个圆缺太匆匆
只能学着去把握
美丽的春夏秋冬
不会为谁而停留
美丽的歌姬,修长的身段,乌黑的长发蓬卷,雪白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
我看见库洛洛闭目靠在沙发的软背上,右手托着额头。
他的酒杯已经空了,而我面前那杯已经是水漫金山。酒的颜色已经完全透明了,玻璃杯里的冰全融化掉了,漫出装满下面的托盘。
“小姐,您的塔图还要喝吗?”有服务员上前问我
“不用了,你收吧。”一杯冰水兑了酒有什么好喝的?
“你错过了。”等服务员把酒收走以后,库洛洛才缓缓的说道。
“啊?”
“你错过了,塔图最后,也是最经典的口味。”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三:徒步荒原 释“爱”,夜啤酒广场
释“爱”,夜啤酒广场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
我讲的话尽是美丽而荒唐。
喷泉是天蓝色,
红色的玫瑰在成长……
——(苏)蓉娜。莫里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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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神之赐予出来的时候,才不过晚上十点而已。
库洛洛突然变得很沉默,而我就更找不到话说了。
“恩,我要回去了,今晚上真是谢谢你了。”我指了指和他前行相反的方向。
“顺路。”他只简短的说了这两个字。
“你不是走那边的吗?”我有点流汗
“我以为是你要走那边的呢,实际上我是要走这边的。”他很自然而然的说着
我不由自主的拭了拭额头上的汗,那……好吧……
我们同行着,一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双方都没有太多的语言。
路过海港边的夜市露天啤酒场的时候,我不由向那边也望了望。该死,要不是库洛洛跟着我,我该可以到临海的啤酒场要个偏僻的单人位,要杯冰冻的啤酒,边吹吹腥腥的海风边休闲的吃点小菜了。
“要不要去那边坐坐。”他仿佛成了我肚子里的虫
“好。”我居然也没有拒绝
我们选了一个靠海边的位置,坐旁的栏杆下就是黑色的波涛。
我很主动的要了两扎啤酒,一点海鲜小菜。
“塔图最后的口味是什么?”我呷了口啤酒,问他
“就是你叫服务员端走时的那种口味。”他看着我
“什么?”我张大了嘴,“你为什么当时不说?”
“因为我看你那时,也没心思喝吧,我没说错吧。”他脸上那种看穿别人的表情让我极端不爽。
“所谓真实的爱恋之酒,到底有个什么意义啊。”我不屑的看着夜色下的海面
“意义很大。”他也来了一口啤酒,丰富的泡沫在杯壁荡漾,“塔图之所以被称为爱恋之酒,是因为它每一个阶段的口味,正代表了一段真实恋情的起始。起初是黑色,口味青涩,意味着恋人对未知的期待和相思的苦处。之后两人相恋,慢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