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同]暗翼之蝶-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远一点。”棕发男子在一旁发话了,同时,一把匕首抵在了红发男子的后背。
“我不喜欢被别人威胁呢~呵呵”红发男子根本没有理会后背的威胁,对眼前的棕发男子笑了起来,“除非你愿意在这里制造混乱~恩~”
这时紫发美女抬手,止住了匕首的进攻,她知道他们今晚上来只是打探内幕而已,要解决眼前这碍事的倒霉鬼也不能在大厅,她不得不暂时答应红发的男子的邀请。
“我们出去透透气吧。“跳完一支舞,她主动的提出。
“好啊~这是我的荣幸呢~”红发男子妖媚的笑道
刚走出大厅,红发男子就偏身一躲,顺势一个跳跃,避开匕首与念线的合力攻击。
“我哪里比不上你的男伴~恩,美人,让你不满意到要杀死我呢~”他还是镇定且无碍的笑着
“你话太多了。”紫发美女说完,念线又迅速的缠过来。
红发男子并没有惊慌,他轻巧的避开了乱如麻团的线,抬手扔出扑克,线被强力打开,而扑克与之碰撞,又反回来飞向他身后偷袭的棕发男子。
匕首、扑克牌,念线……还有在这密密麻麻的缝隙中飞跃的三位高手,他们从大厅门外打到了大露台上,这之间的战争并没有持续很久。
最后的一个定格的镜头是——匕首刺中了红发男子的右腿与左肩胛骨;紫发美女被卡在脖子上的两张扑克牌逼到墙角,她的手里握着念线,一头拴着红发男子的左手腕;而棕发的男子,他的后脑勺里镶嵌了一张扑克,另一张割断了他的咽喉,动脉处的血汩汩的往下流着,还有一张削掉了他的鼻子……
“呵呵~本来只想削掉他的鼻子就好了~没想到竟然失手了~美人,看来你只有跟我了~”他不顾伤口,还轻浮的笑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紫发美女问道,手里的线并没有收回,虽然她动手充其量取别人一只手,对方动手却可以要她的命。
“我想~”扑克牌从她光洁如玉的细脖上掉落,而红发男子瞬间靠近,手指滑过那肌肤,“我只想一亲美人的芳泽呢~”
念线已经把红发男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跟我去见团长。”她拉着他从大厦上跳了下去。
—————————————————————————————————————————
库洛洛和其他团员坐在临时基地里,等待着玛琪和托卡达回来汇报打探的情报。
但他们等到的只有玛琪一个人的归来,还有她手里捆着的红发男子。
“托卡达被他杀死了。”玛琪说道
“他是故意的吗?”库洛洛问玛琪。
“是的。”玛琪看了红发男子一眼
“为什么?”库洛洛转而问红发男子,他的黑瞳定在对方那魅惑的脸庞上,有一种威慑力。
红发男子看了看库洛洛,再看了看玛琪:“呵呵~没想到争风吃醋也会有这样的后果,太有趣了~”
“是真的吗?玛琪。”库洛洛询问她
“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么回事。”玛琪回答道
“那你的直觉是什么?”他继续问
“他很强大。”玛琪的回答似乎和库洛洛的问话搭不上界,她不喜欢被别人扯到什么桃色的新闻里去,芬克斯正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呢,天知道那张贱嘴里蹦得出什么样狗牙来,那么没口德的人怎么会和飞坦处得下去,还至今都活得好好的?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库洛洛问向红发男子。
“西索~怎么了~”他有一点疑问的样子,但仍然保持着那漫不经心的笑容
“西索,你可以加入幻影旅团,也可以立刻死去,你自己选择吧。”
他坐在那里,除了嘴没有其他地方动,但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的人,除了他和这名叫西索的红发男子,都进入一种一触即发的战前状态。
“呵呵~我只对美人感兴趣~可是,死之前我想知道是谁动手来着~…”他的眼睛只顾在玛琪身上打转。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去死。”玛琪的线收紧了一点
“噢~等等~美人不会心疼我一点吗~真是太伤心了,好歹我也愿意为了你决斗呢~”他皱着眉,就差没有捂着心口跪倒在地。
“那么~“他突然又抬头,目光里重新装满笑意,不过这次是对着前方的库洛洛,“还是命更重要~…我答应加入旅团~恩~你们的宗旨是什么来着~”
“胡作非为。”库洛洛的嘴角也有了一点笑意
“似乎比美人更有趣呢~…”他说着,又抬手去抚玛琪的脸,念线已经在他答应的时候被解开了。
玛琪却避开了,依然冷漠的看着他:“放尊重一点。”
西索在加入旅团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参加拍卖会的抢窃,而是给伊尔迷打电话。
“小伊啊~…我已经成功了哦~…”他兴奋的说道
“那么把剩下的信息费用汇过来。”小伊马上不失时机的说道
“啧啧~…人家只想和你分享一下喜悦嘛~干嘛提钱啊~”西索在那边摇着头,“你们家办事也不是那么好,要不我也不会亲自动手了~…”
“父亲只负责按时杀人,不负责向旅团推荐。你自己慢了一步,和揍敌客家的业务水准无关。”
唉,和这只认戒尼的家伙说这些有什么用,他永远都有自己的那套理由。反正只要进入旅团就可以了,4号和8号有什么区别呢?西索挂断电话,耸了耸肩,现在需要计划的是关于团长的事情了。
不过这一计划,就计划到了1998年……
————————————————————————————————
库洛洛这天结束短时间旅程,途经思尔达回到流星街西区。
回旅团基地的路途要经过那片小时候的“乐土”,他到达那里的时候,看见派克正一人站在那里向远处张望,她应该是在向远处什么人打照应,库洛洛顺着她面朝的方面看去,远处是一个垃圾堆的转角,好像有一个人影晃动了一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派克?”他走上前去,从后面问道
派克显然吓得抖了一下,诧异的回头。看来她是有意在这里做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呢?否则自己的突然出现不会这样惊诧到她。
不过她还是很快恢复镇定,说是为小滴的事情而来。
自成立旅团以来,派克几乎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任何的谎言,是他最为信任的团员。所以,她一旦撒谎,就如大白天沙滩上的巨大岩石一样显眼。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谎?
库洛洛不紧不慢的和她闲扯着,眼光却再一次探向那个垃圾转角处,自他出现以后,那边就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了,人走了吗?
他示意派克不许出声,飞快的冲到那里,刚到转角前,他就知道那边的人还在愚蠢的屏住呼吸。于是他猛的转身过去,抓住了对方。
那是一个金发蘑菇头的女人,戴着几乎把脸遮完的墨镜,看打扮就像红灯区的低廉□。
她被抓住显然大惊,从和他接触的皮肤处突然涌出强大的念力,黑压压的蝴蝶在他松手的刹那飞出,女人同时随一阵风消失……他看清她是以极快的速度飞走的,如果瞬间移动应该可以追上。
可是那些蝴蝶显然不好应对,它们仿佛靠吸食念力为生一般,简单攻击却让它们更为疯狂,他研究般的把它们消灭掉,回头看身后的派克。
这么奇怪的女人和她有关系吗?派克惶恐的低头。
她说那是她以前的朋友,很仰慕他而跑来偷看他的。
这又是明显的谎话,但派克的表情居然找不到破绽,不像是故意的谎言。
库洛洛只有暂时叫她以后把她这个所谓的朋友约来,他其实很对那些蝴蝶感兴趣,它们攻击时所形成的气流有一股熟悉的感觉,旅团里有谁的念力和它相似吗?
这答案,还需要那个奇怪的金发女人来解答。
——————————————————————————————————————
回到旅团时突然接到金。富力士的电话,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已经有四年没有通信。上次还是为了窟庐塔族的事情,金打过电话来斥责他,不过他压根就没有当一回事情。两人对言几句就不欢而散,再没有其他的接触。
不过金是来委托他事情的。
哼,库洛洛在心里轻视的笑着,需要我的时候就来了么,他不经意的提出了宝藏一半的报酬,本以为金会知难而退,不过金居然立即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这样一来,骑虎难下的反而是他了。
“有人揭发你要盗墓哦。”在上飞行船的时候金对他眨巴着眼睛,那表情过了许多年后还是还一如既往的坦诚。
不过他从中听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有人……什么人?普通人?旅团的人?还是什么其他的人……金要向他表达什么?
这个狡猾的猎人,居然要他把整个遗迹都搬出来,当库洛洛看见那么丰富多彩的文物宝藏的时候,真有点后悔自己以前没有想到来这里盗墓了……不过就算那样,一旦到手了也不会有更多兴趣了吧
…………
……
他并没有想到,金口里的那个人原来会是她。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以敏锐的洞察力和精准理智的分析自傲,但是这个世界,有些事情他居然丝毫无法察觉……
派克的那个朋友就是她,她还活着。
这一切是真实的存在还是毒素所致的幻觉!?
黑暗奏鸣曲之—和弦二:千山万水 冰封的幻象之下
冰封的幻象之下当蝴蝶和烟雾消散之后,在那一切虚幻的背后——
慕容溪……
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出声,没有挪动,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冷得哆嗦,却和自己一样没有动。
这是幻觉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希望她还活着,所以无意识的把派克的朋友和金嘴里那个人强安到了她的身上。
如果,她还活着。那么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为什么她明明答应过要回来,却了无音讯?还有,为什么她要向金告发自己,为什么要偷偷联合派克来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几千米的雪峰上,为什么,要和旅团作对呢?
她是来找自己的吗?也许那些人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只是回来找自己的,她说过她要活着回来的,她曾经说过她是到流星街来找他的……
可是这些想法只是如白驹过隙一般在他脑海里掠过,他现在更有兴趣的是知道,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她,他是否可以无动于衷的看她就这样被冻死。
慕容溪,在他库洛洛的心里究竟占有什么样的一个位置,这比她是否还活着更让他想一探究竟……
是的,她活着与否,这么多年已经不重要了。确切的说,自从他踏入西区老大的巢穴时就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过得很好,旅团也发展得很好,多一个慕容溪会多一个变数,也许会给他的世界带来更多的不稳定因数。
所以他早就不需要她了……
如果不是窝金不合时宜的大吼,他还真有一直看下去的耐心,看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