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哎哎哎,我是路人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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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真过分!”
少女脸上的笑容未变,偏了一下头,手指抵住唇瓣,金色的大眼眨了眨,轻声说道:“是小纱从来没问过我啊,我和景吾是青梅竹马,我们小学都是在英国的King Primary school念书的,只不过我由于家庭原因比他提早一年回国,我们双方家长都是很熟识的,所以我妈妈才会邀请他吃晚餐,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一开始你来冰帝我不是也说你可以去找他吗?”
想起那个初次见面梨纱就恨得牙痒痒。
不过竟然和那个迹部是,是青梅竹马,原本以为亚由美只是大小姐,但一想到能进圣思艾露卡的大部分都是大小姐,梨纱也就没有多想。现在看来,亚由美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她貌似,交了一个不得了的朋友啊,梨纱的思维有点混乱。
“那你喜欢迹部吗?”
梨纱脱口而出的话语令亚由美不禁愣了愣,随后朝梨纱笑了笑:“小纱问什么会这么问呢?”
“因为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嘛,高富帅和青梅竹马的白富美因为家族联姻什么的在一起,然后两人历经重重磨难最后happy end。”
亚由美无力扶额,天啊,以后还是少让小纱看那种无聊的肥皂剧,免得脑子里装的都不知道是什么。
随后回答道:“小纱不知道吗,一般青梅竹马是最容易被NTR的哦,况且,你认为景吾需要和别人联姻吗?”
也是哦,迹部那家伙那么骄傲自恋,怎么可能同意联姻呢,但怎么总感觉亚由美的话有些不对劲呢,为什么呢?梨纱纠结了。
“别总说我了,倒是小纱,你没有什么要和我坦白的吗?比如,你和忍足。”亚由美冲着好友调笑道。
“哪有什么要坦白的,我和他什么事也没有啊,就是普通朋友罢了。”只不过他告过白了罢了,后一句梨纱没有说出来。
“哦,普通朋友?告过白的普通朋友,为了帮你甚至甘愿受景吾惩罚的普通朋友,你们还真是普通啊。”亚由美故意咬重普通两个字。
棕发少女噌的一下站起来,撞到了桌子,咖啡杯轻颤了一下。棕色的眸子睁得老大,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身子微微前倾,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和我告过白?!”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焦急的等待着好友的回答。
只见对面的少女也站起来,走到梨纱身边,双手放到梨纱的肩膀上,轻轻下按,让少女坐回椅子上,随后身子微倾,附到棕发少女的耳边,轻轻答道:“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因为我,猜的啊,一试你就中计,小纱你真可爱~”
梨纱气的微微颤抖,而另一边的亚由美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声音之下吧。”某华丽的声线传来,梨纱朝周围望了望,并没有看见某只华丽生物,却看见对面的好友慢悠悠的拿出手机,放到耳边,“莫西莫西,景吾。”
震惊,超震惊,无比震惊,看着已经挂下电话的好友,梨纱吐出一句:“刚刚那是你的手机铃声?”
点头。
“迹部打来的?”
点头。
嗷嗷,亚由美,你还说你和他只是青梅竹马,还说你会被NTR,全是谎话,看看现在,简直是红果果的j□j啊。
不过,要是亚由美真的和迹部在一起,那她在冰帝的日子是不是就可以好过一点,没有理会想入妄想中的好友,亚由美收拾好东西,付了帐,起身就要走。
梨纱忙问:“这就走啦,赶着和迹部约会去吗?”话中的调笑显而易见,亚由美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轻启朱唇,留下一句话,拍拍呆愣住的某人,优雅离开,剩下棕发少女还在回味着刚刚那句话,面前的拿铁早已凉透。
忍足侑士最近很郁闷。
自从那天他被迹部的女朋友【谁说的啊】毒舌了以后,就感觉事事不顺心。不仅仅是梨纱酱又开始躲着他了,就连迹部那家伙也有事没事就破灭自己一番,真搞不懂自己做了什么。而且不管怎样堵人,都遇不到梨纱酱,走廊,操场上的偶遇根本不可能,去班级找也只是说不在或睡着了。
甚至网球部的部活【如果捡球算的话】也不来参加,他去问迹部,迹部一句本大爷准她假了给顶了回来,再想问什么迹部干脆就一句自己的女人自己看好,然后就不再理他了。
最近的天气很明媚,但忍足的心情很忧伤。
迹部景吾最近很郁闷。
自从那天自家青梅来找过自己后,整个冰帝就疯传冰帝帝王与圣思艾露卡的姐姐大人在交往的事,搞毛啊,他什么时候说过在和那个女人交往了啊,众人还一副你不用解释,我们都懂的眼光看他,他们懂神马啊,可恶!
虽然他不介意传出绯闻,至少少了很多母猫的招惹,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妈妈知道了这件事,还一副景吾不要害羞,快点承认吧的想法直接打越洋电话,让他很有砸电话的冲动。再加上那晚去亚由美家吃晚餐,餐后漂亮的小女人笑嘻嘻的对自己说:景吾,要继续帮我照看小纱哦,尤其让她离那个叫忍足侑士的远点,不然下一次我就不知道会在冰帝对你做出什么了。
他刚想问你这是在威胁本大爷吗,娇俏的少女就把一个吻落在了自己脸颊上,然后对着呆愣着的自己说了一句“拜托你了,景吾。”就离开了。
回过神来的大爷实在不想承认是亚由美的亲吻使自己愣住了,自己怎么可能做那么不华丽的举动。事后迹部认为这几天的郁闷全是拜忍足所赐,于是他看见忍足就想破灭他一次,而他也这样做了。当忍足那家伙向他问关于七海那个不华丽的女人的事,大爷的火气更盛,忍足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还能干吗?本大爷准她假还不是为了免得看见她心烦,他才没有为亚由美那天那个不明意义的吻心烦呢。
最近的气温在升高,但迹部的气压很低沉。
忍足郁闷,连带着他的搭档向日岳人也倒霉。
不管是准确度,控球能力,还是配合,明显心不在焉的忍足可连累了他不知多少回了,还悲惨的被迹部罚跑圈。绕着网球场做起圆规运动,向日实在忍不住的开始炸毛,指着忍足说了一大堆话,正选们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词汇:侑士…笨蛋…女人、去追…连累。众人看着跑完圈明显正常了的忍足默了。
迹部郁闷,连带着整个网球部都低气压,几乎天天有人被罚。
网球场上阴云笼罩,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让自家部长破灭了。幸好忍足替众人给迹部当陪练,众人心叹:辛苦你了,忍足,一路走好。忍足心里呐喊:哪是我要给他当陪练,明明是他单方面虐我好不好,你们有没有人性,我j□j练得这么惨,至少帮我一回啊。
最近的网球场,气压很低,很热闹。
☆、第24章 哎哎哎州崎的悲伤
午后的阳光总是慵懒而神秘,透过层层密密的树叶,在地上洒下点点光斑。地表的温度开始一点一点上升,空气中似乎都带了少许烦闷。还没来得及和五月好好道别,六月就不期而至。
微风轻轻拂来,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似在吟唱不知名的歌谣。轻穿过街道,轻吹进房间,轻卷起窗边的浅色窗帘,轻拂动床上人的心绪。
呈大字躺在天蓝色的床上的人散乱着一头银色长发,紧皱着双眉,轻轻闭合着双眼,红唇紧抿成抿成一条线。抬起左臂,将手轻抵在光洁的额头上,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双眼,漂亮的蓝色倾泻而出,晶莹剔透,却掩不住其中浓浓的哀伤。
“30,不动峰胜利。”州崎由希的双手紧紧抓着面前的铁丝网,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漂亮的蓝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冰帝竟然输了,亮作为单打三竟然60完败,骗人的吧,怎么会这样。”
看着网球场中深棕色长发的少年低着头一言不发,右手环住左臂的样子,州崎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掏出一片薄荷口香糖,拨开包装纸放入口中,清新的薄荷香气溢满口腔,又望一眼少年,少女转身离开,银发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在阳光的照耀下,冰冷而哀伤。
是的,州崎由希她喜欢这个名为尅Я恋纳倌辏恿侥昵敖氡垩г俺踔胁磕翘欤谝淮慰醇歉鲎胤⑸倌暝谕虺∩匣尤骱顾淮斡忠淮蔚牧废翱菰锏幕髑蛄废埃且豢蹋萜槌腥献约盒亩恕�
后来,升入二年级后,又幸运的分到了一个班,渐渐了解到他喜欢吃起司三明治和薄荷口香糖,很擅长地理和历史,却对英语会话和几何很苦恼。
二月十四日那天,会有很多女生送他巧克力,而她也会将自己前一晚亲手做的巧克力包装好,不署名的放到他的书桌里。也会去看他的比赛,在不被他看到的地方,低声为他加油。
她一向不是胆小的人,但在这件事上却迟迟不肯表明心迹。她不会忘记,一年前那个夏日的黄昏,残阳如血,少年低低的拒绝了一个茶色头发的少女。她转身离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毫无知觉。
原本即将对那个少年所说的话也永远尘封在了心里。她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心意,却不知道神最喜欢玩弄他的子民。
午后的楼顶,寂静而舒爽。银发少女仰望着天空,和天空一样颜色的眸子中蕴满哀伤。年少时的爱恋,无奈而又深刻,不顾一切却又畏缩不前。昨天目睹的那一切,现在仍深深刻印在州崎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呐,你在看什么呢?”
软软的声音传入少女的耳中,转身望去,只见一个一头棕黄色卷发的男生一边挠着头,一边打着哈欠,眼角还沾有一滴未来得及擦掉的眼泪,认出了说话人是班上有名的芥川慈郎。
嘴角轻扬,客气地说:“芥川君,打扰你休息了吗,不好意思呢,我只是无聊望天罢了。”
芥川慈郎看着少女疏离客气的模样,皱了皱眉,蹦出一句:“州崎桑,你喜欢亮吧?”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风轻吹起少年的衣角,也轻卷起少女的长发。“芥、芥川君你真会开玩笑。”愣了半晌的少女不自在地回嘴,只是完全没有任何气势。
面前的少年摇摇头,双手背到脑后,笑嘻嘻的说:“是吗,可是我亲眼看见你往亮的书桌中塞巧克力啊,还有你经常来看我们的比赛吧,我醒着的时候常常有看到你哦,只不过你的视线一直集中在亮身上,还有运动会时…”
“不要再说了!”
州崎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意有一天竟会被别人发现,还是被面前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家伙,不,实际上他的心思有时是出乎意料的细腻吧。
的确,自己的真实心意被发现了的确很糟糕,但这并不会令州崎茫然,她会冷静的找出办法。
“芥川君,你想怎样,告诉尅Ь穑俊彼渌当砻嫔现萜楹苷蚨ǎ俏⑽⒉兜挠镆艋故切孤冻鏊耸钡那樾鳌�
“哎,我没说要告诉亮啊。”
少年软软的声音令州崎悬着的一颗心放下,而少年的后一句话则使州崎愣住。
“那个,州崎桑是烹饪社的吧,我们网球部训练很辛苦,你能不能帮我做点点心呢?”
看着少年剔透的琥珀色眸子中洋溢着渴望的色彩,州崎点了点头。
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慢慢的少年对她的称呼由州崎桑到州崎再到小希,而她对少年的称呼也由芥川君到芥川,最后变为现在的慈郎。
回忆结束。少女偏头望了望窗外,枝头停了一只漂亮的小鸟,唧唧的叫着,不一会又飞走了。重新望向天花板,喃喃道:“没事吧,亮。”
周一的清晨,天空澄澈,微风徐徐,实在是很舒服的一天呢。
梨纱轻轻将吹到耳前的长发重新别回耳后,随后望向天空,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