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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最后一场人鬼之战-第83部分

小说: 最后一场人鬼之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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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行为。

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概闭目养神了三个小时,我站起身来说道:“给我把激光步枪。”

依诺船长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头也不抬地说:“孙,你要激光步枪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那些在教堂里的混蛋啊!”我对依诺船长的这个问题十分惊讶。

“你伤口都还没愈合,怎么还能去找那群怪物的麻烦?”

“现在好多了,多亏了葛里菲兹的疗伤菌。”

“可以活动了吗?”

“行,你看。”我甩了下自己的又手臂。心想这白色的菌类培养掖当真神奇。

“那好吧,我们先和罗宾上尉他们商量下对策,再去把那些教堂的混蛋给揪出来。”

“嗯。”

葛里菲兹立即反对道:“孙,如果没擦那种培养液,你现在的整个右臂应该都已经半麻木了,连手指头都攥不紧的。我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我道:“不行,我饶不了这几个混蛋。而且,说不定他们是……”

“吸血鬼吗?”葛里菲兹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的模样。

“你认为不是的?”

“当然不是,吸血鬼的速度没有这么快,无非只是身体比我们强壮一些罢了。”

“就算不是吸血鬼,我也不想放过它们。”

二十分钟后。

我拿着铝合金和塑料等轻型材料打造的r5激光步枪,重新来到了那座教堂的附近。一起来的有八个人——依诺船长、罗宾上尉、雅格布上校、我、葛里菲兹以及约翰·潘兴上将手下的三名美国海军士兵。

在离教堂一百米远的位置,葛里菲兹一边唠叨着我,一边将将银弹压进自己的霰弹枪。

这一次,雅格布上校率先把教堂的两扇门用36管的金属风暴扫成了蜂窝,但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于是,我们八个人一起踏进了教堂正门。我们在正门后散开,并列成一排,然后单膝跪了下来,持枪警戒着。

当中的一名美国海兵、左右两边的依诺船长、罗宾上尉的枪械上都绑着离子手电筒,我们打算像这样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前进。大伙们这时候离教堂的正门有五米的距离,当中美国海兵的手电光扫到了一个正在墙壁上快速移动的黑影,那就是先前在我们面前穿梭的那个不明生物!

那名美国海兵瞄准了他!

我就在这名海兵右侧,在他还没扣扳机前,我清楚地看到m16自动步枪在这名士兵的手里竟然在不住颤抖。

他在害怕!

枪响时,后坐力更是将枪身朝上猛地一抬。

枪声直到弹夹被打空了,才停下。

不过没停下多久,我看到这名海兵脸上露出了惧色,像是自己身边埋下颗定时炸弹般的恐惧神色。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海兵立即换上了另外一个弹夹,再次开火。

这一次我也看见那个生物,并朝它开枪,激光轰到了教堂圣殿的墙壁之上,烧出了一个大窟窿,窟窿的周围出现了大片鲜红的血迹。

我这一枪扫到了它!结结实实的打中了它,看来这东西的速度再怎么快,也快不过激光的速度。

但海兵所射击出的子弹更多地是打坏了圣殿后礼拜堂的门柱,而非那个黑影。在手电筒的白光中,只见那个已经受伤的黑影向后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礼拜堂中。

我重创了敌人,这个大家从窟窿片上的血块就能知道。

可对方没有半点惊呼痛叫,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我和依诺船长在身后六个同伴的掩护下,靠近礼拜堂的门廊,我有些战战兢兢地蹭进门廊里,鼓起勇气,同时抱着希望,作好了发现倒毙在台阶上的不明生物尸体的充分准备。

不见了。消失了。

一点残留的血痕都没留下。

这个结果其实倒也不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只是那东西消失得如此之快,我不由得转过身来,仰头朝上看去,仿佛对方可以像蜘蛛一般敏捷地沿着垂直的墙壁攀缘而上,然后倒立着悬挂拱顶上似的。

实际上,我们的敌人也的确能像壁虎一样攀在墙壁上,这一点刚刚我们所有人都已经见识到了。

不过,我还是可以在门廊稍远的地方开始搜索对方留下的脚印或者痕迹,追踪并消灭他。

被激光扫中皮肉,又留了那么多的血,不可能一点动作的痕迹都不留下。

杀点他们。

把他们全杀光。

趁其中一个已经受伤,马上动手。

我是这样想的。

“你看到那东西没有?”依诺船长见我站在门廊没有动,问道。

“没有,逃了。”

“追!”

“嗯。”

看来依诺船长和我的想法一样。

他一招手,示意后面的六个人跟上来。

门廊只有三十来米,我们走成三角队形。

前后左右互相照应着,这样可以集中火力于门廊前的主要方向,也便于适时的机动。

走完门廊后,我们走到了礼拜堂内。这个礼拜堂长40米,宽14米,堂内没有柱子,是完全由长方形砖石砌成的建筑物。侧墙的高处有六扇半圆拱形窗户,房顶呈穹窿形状,其面积大概有600平方米。

我们看到了那个被激光扫中的生物,它就倒在礼拜堂的尽头。

依诺船长没说什么,他做了个手势,没有让我们继续前进。

我知道,这有可能只是有一个陷阱。

因为,这东西在教堂里并不是只有一个。

很有可能是引诱我们上钩的陷阱!

先让我们放心的上前去查看,然后它的同伴从一旁偷袭我们。

我们这群人那次在沙斯塔火山中已经吃够了亏,从那次以后,不管做什么,我们都非常的谨慎小心。

依诺船长举起了霰弹枪,朝那个“尸体”又轰了一枪。

我们才走了上去。

“天啊……”第一个看到不明生物的依诺船长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这是个……是个人,是个男人!他是人类!”

“什么?”我不相信。

但当我走过去的时候,我才明白依诺船长说的是事实。

这个不明生物,这个能像蜘蛛侠一样飞檐走壁的生物,这个胸前正中了一枪激光并仰面倒在地上的生物。

他,真的是人类。

第047章 傀儡士兵 (中)

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被激光枪和霰弹枪打得血肉模糊了。

不只在胸前有个大洞,还有霰弹。小粒银弹深深陷进喉头肌肉里。颈部右侧一直到右边太阳穴鼓起一个个肿块,裹着里面弹丸。左耳已经被撕裂了,淌着血。弹丸里的银沙打得右脸满是红斑。下嘴唇撕裂了,牙也被打碎了。

一个字,惨!

雅格布上校皱着眉头道:“怎么会是个人类?”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大家都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依诺船长道:“先别管这个。大家千万不要放松警惕,还有另外一个人,这里至少有两个人。”

我踌躇地说道:“如果剩下的人没有主动攻击我们,大家就别开枪。捉活的,既然是人,那应该听得懂人话。”

葛里菲兹低声道:“奇怪,人类居然能做到那种动作,我不相信。不过,现在只有先像你说的这样做了。”

我们在礼拜堂里搜寻着剩下的人。

礼拜堂内过去的彩绘玻璃长窗上几乎已经没有玻璃了,但铁制的窗格还在,大多弯曲变形,或是因为风雨的侵袭,或是破坏者的战果。

中殿倒数第二扇长窗上没有窗格,成了花岗岩基上的一个大窟窿,离地面六英尺左右。

罗宾上尉第一个敏捷地攀了上去,蹲在窗台的暗影中,借着手电光仔细观察着中殿内部的幢幢暗影。

突然,一个孩子的声音尖叫了起来!

“救命!救命!救——”

叫了两声,但到第三声却嘎然而止。

“快走!”我心中一紧,根本没想到这种地方还会有小孩子。

我们八个人忙奔进被涂画得乱七八糟的中殿,从礼拜堂中的过道跑进祭坛护栏。

就在这时,我们又听到了求救声!

依诺道:“是个小孩的声音!”

我道:“是!看样子是被坏人抓住了!声音从中殿来的!”

说到这里,我慌忙一个急转身,面向中殿大厅,手里的激光步枪左右摇晃,搜寻着敌人。

我看见了两外一个!

与此同时,罗宾上尉也看到了,他大叫起来:“窗户那里。快打他!”

这个人就在那里,蹲伏在南墙的一扇窗户处,黑黢黢的一团。微弱的手电光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出点人形:拱着肩膀,低着头,双臂之中有个更小的身影。

我们知道,那就是发出求救声的小孩子。

他像头猿猴一样,抓着那个小孩子。

依诺船长这时候的反应快极了,没有半点迟疑,手中的霰弹枪当即对着人形脑袋的部位打响了。

可惜依诺船长手中不是他善用的狙击步枪,对手又离得太远。但即使更近些,同样也别想用霰弹枪打中。

我们现在这群人当中除了依诺船长的枪法有把握能正中那人的脑袋外,再没其他人有这个能力。

要是冈萨雷斯舰长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南极就好了,那个西班牙人,是使枪的天才,就算不用狙击步枪,也能把现在这人的脑袋给轰烂。可惜,现在的南极……

不过,眼前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在这儿遗憾、感伤了。

就在依诺船长刚刚扣动扳机的同时,他也已经送开了那个小孩子动了起来,动作流畅轻捷,像一头狼,仿佛从窗口流到地板上一样。银沙从他身边飞过,但没有伤到他半根毫毛,看来他并不是血族生物。

我们的子弹打在他一瞬间之前所在的地方,从窗框上飞撞开去。

这剩下的一个人,比先前那个动作更快!

他用四肢行动,就在他四肢着地同时发力,转眼间便消失在中殿里的一排排长椅之间。

那是这座教堂内部最黑的地方。如果他钻到那儿去搜捕他,准会被他一把拽倒,杀死。

我们没有大意,也没有跟进。

那个小孩子见抓他的坏人逃掉了,哭着跑向我们。

原来是个小女孩。

依诺船长赶忙过去把她挡在自己的身后,带着她缓慢的退了回来。

因为现在有个小女孩需要保护,所以我们全部人都默契的一步步倒退,退上了祭坛,和后面的美国海兵们站在了一起,每个人手里的枪械都等着那人重新现身,随时准备开火。

“那个人,有枪。大家不要过去。”我说道。

“大家继续退,不要到黑暗的地方呆着。”依诺船长指挥着大家。

我们九个人退进了相邻的一间屋子里,估计是从前的圣器收藏室,圣器收藏室在教堂里的或者与它相连的屋子,神父在这里穿戴他们的圣装并且这些圣衣和其它神圣的物件都保存在里面。

这间圣器收藏室里有一扇双扇窗,外面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应该说是终年不散才对。

除了我们退进来时经过的那扇门之外,这间房子里还有两道门。

罗宾上尉和雅格布上校关上了通向祭坛的房门,想锁死它,可门上没有锁。

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可以顶住房门的家具。

我打开了另一道门,道:“这边是壁橱。”

葛里菲兹也打开了一扇门,道:“这边通向楼梯。”

……

黑暗。

长椅中间。匍匐。留神。

只听一扇门砰地关上。

他等待着。

倾听着。

饿呀。被银沙刮出的细小伤口,火辣辣的疼。

不一会儿,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变成了阵阵温热,流淌着鲜血放慢了流动速度,只是时时渗出一点血。现在压倒一切的是饥饿感,身体在索取燃料,以重建受损的机体。

他已经在消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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