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人鬼之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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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修复的蓝色方舟,是一艘大型高速飞行船,又称库奥·法迪斯(quovadls)战舰。
直径:600米主要动力:毕布路斯大型推缩炉太空推进系统:空间跳跃板武器系统:超电磁护盾,主动镭射炮曾经摧毁过一艘玛土撒拉血族的红色诺亚。
命名典故:库奥·法迪斯古语义:主,你从何处去?
圣伯多禄是在罗马暴君尼罗执政期内(公元五四———六八年)遇难的。其时,罗马发生严重的教难。教友苦劝伯多禄离城暂避,伯多禄出城,路上遇见吾主耶稣。他问道:“主,你从何处去?”耶稣答道:“我去第二次受钉十字架上。”伯多禄很明白耶稣的话,意思是说:他自己应受钉于十字架。伯多禄毫不迟疑,立刻回到罗马,殉道致命。根据欧瑟伯的记述,他是头在下,脚向上,倒钉在十字架上的。
地球人类、玛土撒拉血族、尼洱星人分别拥有着三艘不同的古老方舟——艾克西利欧、诺丁、库奥·法迪斯。分别代表着鲜血、光与时间,当三艘伟大的战舰再次相遇时,光将点燃鲜血,时间将在白色的火焰中燃为灰烬。
如今的地球上,一阵阵的欢笑声,正从一艘黑色的诺亚方舟中传出。
从沙漠重回方舟的一行人,正用可口的水果呵护着他们的胃。卡卡这小子,嘴谗,没挑水果。把从避难所带回来的肉罐头打开了,抓起烂乎乎的肉干,手撕嘴咬,大吃起来。甚至连嚼也嚼,就往下吞,一阵手忙脚乱,吃的他满头大汗。伏尼契教授回来以后就和往常一样,始终沉默着,一口一口地呷着清水。瑞亚正大口大口地吃着葡萄,我从她睁着的紫色大眼睛中,看到了淡白色的温暖。
在这个世界上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一些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我们正在诺亚方舟里聚餐,比如被我们称作“吸血鬼”的群体其实也正在默默地称我们为“人类们”,又比如伟大的天神,偶尔也会制作出一个长着对白翅膀,眼睛会变色的小女孩。
我们这些人,将在地球上继续寻找同伴,并度过每一个黑暗的春秋与冬夏。我们必须用自己的眼睛去冒险,然后才能渐渐地发现这个世界的秘密。
才能发现光与暗之间,那条神秘的交界线到底是什么……
第015章 西西里岛
无论如何,我在听到依诺说“意大利”这三个字的时候,除了世界杯的那一抹深海蓝,除了圆面饼上加橄榄油,香料和蜂蜜,在石头上烤熟的披萨和莫萨里拉干酪的香味,除了梦幻般的水上城市威尼斯,我是说,除了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之外,我还能拥有一点更私人也更熟悉的记忆。因为我以前的学校里有位非常可爱的意大利外教,伊莉欧诺拉(eleonra)女士。
除了她的意大利口音之外,给很多人留下印象的是她脸上总挂着真挚的笑意,两只大眼睛总是那么专注地望着她的学生,似乎总是在思考着:我的心血都已经灌注进孩子的身上去了吗?
因为这些,我对意大利有种是非常亲切和安心的感觉。
所以,在大家在讨论是否去意大利的西西里岛海底避难所的时候,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
在离今天的10;000年前,西西里岛就有人居住了。
这座岛处于地中海的中心,它的大部分为山地,在以前地震和火山活动就相当频繁。
可是在全球性的灾难过后,西西里岛附近的环境竟然表现的出奇的稳定,生态系统维持在比较好的水平上,这曾让欧洲的地质学家们惊叹。
西西里岛海底避难所分为半潜和海底两部分,在建造的时候遇到过很大的困难。
因为,要在水下生活有很多麻烦事。水的压强相当于大气压的100倍。
也就是说,海底深度没增加10米,水压要增加一个大气压。
人类在发明出潜水器以后,最深可以潜入一万多米。
但如果要在海底建避难所,供人类居住的话,那就困难的多。
芬兰科学家率先提出:先修建半潜式的避难所,它是一个圆锥形的建筑物,直径大概有180米,占地面积相当于两个老特拉夫德球场。
半潜避难所建在了西西里岛水下20米的位置,水上高度有57米。
这座坚固的避难所共有19层,水下7层,水上12层,有100多个房间。
避难所的顶端装有巨大的风力发电机,虽然不是每天都能保证供电,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海底避难所,是瑞典科学家提出来的方案,这个部分是由许多的抗压球组成的,在这些球体里,就是人类居住的空间。
空气由海面上输送下来,并配有少量的小型潜水器。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海底路线已经在诺亚方舟的3d地图上确定。
我们会沿着非洲大陆的海岸,从大西洋穿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地中海后,直接前往的西西里岛。
“我有个问题。”拉世德大叔说。
“什么?”依诺问。
“等我们抵达西西里岛之后,要知道这个避难所唯一的入口在海底。”拉世德瞧了瞧我粗略画出的建筑结构图,露出困惑的神色,“我们怎么才能和里面的人取得联系呢?”
“这个不用担心。”依诺呵呵笑了起来,“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孙和我说过,上面的半潜避难所虽然是封闭的,但是有透明钢化玻璃窗,里面的人是可以看见我们的。”
拉世德大叔听依诺这样说,好像暗自松了一口气。
诺亚方舟这时候正在慢慢的下潜,我们新的小船长正在控制室里乐着呢。
终端控制台的中央,一个带翅膀的小女孩正在飞快的打出组合指令,轻巧的手指流水般的滑过密集的象形符号。
如果,不是在诺亚方舟上,我们一定会以为在她的指尖下,所流淌着的是深情飘逸的乐章。
6月8日至9日下午5点,诺亚方舟在在瑞亚的控制下,以最低速度在海底行驶。
原因是我们的身体再撑不住,那种从极寒突然到极热的温度变化。
不过,就算是诺亚方舟的最低速度,在我们离开达喀尔后5个小时,还是走完了行程的一半。
我躺在水晶房间的环形沙发上,望着房间上方,上面都是古欧洲风格的咖啡色涂装,还有名贵的樱桃木,纹路清晰可见。
纯实木的雕刻和水晶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另外环形沙发上配置着各种精致的铜制把手,使这个房间中的水晶纹路、角、线条等细节浑然一体。
我突然发现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而我以前都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欣赏过。
“依诺,我想设计方舟的一定是个追求质朴而又崇尚唯美的生命。”
“呼噜……呼噜……”我往依诺那一看,他居然坐在地上就睡熟了,我对他无语。
我们的诺亚方舟现在大概在水下两米的位置,我见大家都睡了,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
我把我身旁平时随身携带的背包拽了上来,然后伸手进去摸摸里面还有些什么,从沙漠回来后就一直没动过。
包里就三样东西:针叶草和m16自动步枪子弹装在一起的小塑料袋,一个以前捡到的旧烟斗,还有一听避难所带出来的桃肉罐头。
一个月的补给现在就剩下了这么点东西。罐头被挤的软塌塌的,不知道是不是坏掉了。我知道最好在这果肉彻底烂掉、完全没了用处之前把它吃下去。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罐头,然后拿起开瓶器向它发起了攻击,终于把罐头的锡盖子撬开了。我一边嚼着果肉,吮着果汁,一边看着眼前房间的水晶墙顺着海流往前推进。海水带着白色泡沫在水晶房间外奔流,冲出了许多细小的沟槽,沟槽出现后又慢慢的一点点消逝。
我把空罐头盒子扔到了一边,心想:设计出方舟的人真可谓是天才,智商一定和我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一个人走到了控制室,看到瑞亚还是趴在终端系统上,不时扇动着她的翅膀。
“瑞亚。”
“我在,什么事?”她头也没回的就问道。
“我只是想问个问题,我想你可能知道。”
“有话直说吧,不用饶弯子。”
“你知道诺亚方舟的设计者是谁吗?”
“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是谁设计的,我又不是地球人。”
“这样啊……”我有点失落。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觉得设计建造这艘飞船的人付出的心血可不是为了完成设计,那是一种纯粹的陶醉。”瑞亚边说边抚摩着控制台,“奇怪的是,我们的星球上也有跟这个类似的交通工具。”
“飞船?你说诺亚方舟是飞船?怎么回事?”
“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们所谓的诺亚方舟可是一艘了不起的宇宙飞船。”
“什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用颤抖的手扶住控制室的墙壁。
“骗你又没好处,真是的。这艘宇宙飞船可是件艺术品,它身上有一种精巧的美丽——外壳光洁无暇,稳定的后掠翼就像一柄双刃长剑,还有生物光湮灭金属用来代替传统引擎,完全是一切搭配得恰到好处的完美作品。你在船上呆这么久了,都没发现吗?”
我一时楞住了,直到诺亚方舟外海流的呼啸声把我唤醒,才发现我已经一个人不知不觉地走回了水晶房间。本能的驱使让我把手伸向了水晶墙壁,上面冰凉冰凉的,很舒服。我想起了第一次看到诺亚方舟的时候,那方舟前端外壳上的纹路,分明就是独眼巨人的那只大眼,正在睨视着上方的天空。
房间外,海水正轻轻地划过方舟的船身,轻巧无声,平静安详。
6月10日,晚6点,我们抵达了地中海中央的西西里岛。
准备上岸的时候,我想,我眼前的这应该就是海岸了。
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是又不只是直觉——我那被几万年前就存在的宇宙飞船弄的乱七八糟、一团糨糊的大脑还残存着一点点判断力。
从睡袋上拆下来的指南针在我们意料之中的没有起到作用——它的指针先是颤颤巍巍地指向北方,然后突然晃到了南方。
“如果不去西西里,就像没有到过意大利:因为在西西里你才能找到意大利的美丽之源。”这是格斯在1787年4月13日到达巴勒莫时写下的句子。
不过现在,我们眼前的肯定不是格斯所看到的西西里了,昔日的峭壁还在,绵延南北,无尽无涯。
在我们身前身后,满布着灰色粉尘和黑色灰烬。细小的沙尘堆得有我们膝盖那么高,因为我们的踩踏而滚滚飞扬,让我透不过气来。
到处都是灰烬,有的还被海水搅成黏稠的灰浆,我们头顶的天空依然阴沉墨黑。
“我们还是要……带上防毒……面……”依诺不小心吞了一嘴灰。
“对不起,”看样子他是在对我在说话,“我没听太明白——”
“防毒面具!孙!”这回我听明白了。
我们重新回到方舟内,依诺决定让坦根的族人和其他人留下来,只许上次进沙漠有冒险经验的七个人戴上了防毒面具才能出来。我抬头重新观察周围的环境,只见瑞亚姿势优雅地站在灰堆顶上,正朝我们咯咯地笑。
“你觉得我们的世界怎么样,瑞亚?”我问道。瑞亚凄惨地摇了摇头。
“不怎么漂亮,是吧?”我说,“看看你周围吧。尘土,没有别的,全是尘土和灰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这里——以前很美吗?”
“当然,西西里岛以前是意大利最美的地方,到这里还可以吃到口味不错的海鲜料理,可惜……”我失望的叹了口气,其实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