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雷池解剖课女尸背后的迷局谋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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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黄,准确地说,在灯光下呈现的是一种好看的鹅黄色,环绕换个角度看,竟与整座仙姑山的山型相似,洪峻显然是为大自然巧夺天工的造化所震惊,进洞后没说一句话,“你怎么不说话?”夏景问。
“太神奇了,真没想到。”洪峻说。
“去过桂林吗?”
“去过,你是想说七星岩、卢笛岩?”
“比那不差吧?”
“比那还好,这里一点破坏都没有,所有的钟乳石都完好无损。”洪峻说,“我到桂城也有好多年了,从严就不知道有这么个洞,你怎么知道?”
“不光你不知道,就连吴家湾的人知道的也很少,”夏景说,“村里老辈人一直都在传说,仙姑山里有仙姑,仙姑是呆在仙姑洞里,可是谁都没见过。黎萍包下这片山后,本来一直是种竹子,两年前,二叔他儿子不是考上大学了吗,实在是缺钱,他瞒我妈想在这儿采点石头卖,采了一段时间我们都不知道,一炮崩开了洞口,二叔好奇,自己拿着手电进来看究竟,结果就看到了仙女,二叔这人嘴稳,先跑到城里告诉了黎萍,黎萍看了之后,让二叔保密,然后慢慢地往洞里接电,清理道路,这件事吴家湾只有二叔一家人知道。”
“为什么不作为一个旅游景点开发出来呢?”
“我妈一直在蕴莨这件事,也一直在犹豫,你知道,只要一开发旅游,原生态势必会破坏,这是她不愿看到的,但又不能让她藏在深山无人识啊,她一直想找个两全齐美的方案,加上近两年她主要精力在搞创作,所以就放下来,再往前看吧,”夏景带着洪、吕二人往洞的深处走去,“前面值得惊喜的地方还多呢。”
三人往溶洞的深处走去,没想到这一走竟走出了千米开外似乎还远不到尽头,沿途造型各异的钟乳石,有象神佛仙魔的,有象飞禽走兽的,直看得吕甜甜喜不自禁,不断发出惊喜的叫声……
行至一处岔道前,再往前就没有灯了,黑黪黪显得十分神秘,刚刚还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吕甜甜有些害怕了,夏景在洞壁上碰触了一下,岔道旁有一处只有一人来高的小洞闪出亮光,洞口处也有一道上了锁的铁栅门,夏景开了锁带头钻进去,洪峻和吕甜甜跟进,行不多远,又是一派别有洞天的景象:顺着一条小径往下三五米,竟然有一条地下河在流淌,但只坡上有一盏射灯照着,能看清的只有光照范围的区域,河水潺潺,水质澄澈,吕甜甜欢叫着跑到小河边,捧起河入尝了尝,回头招呼洪峻:“快呀,好甜的水呀。”洪峻跟过去,也捧起河水尝了尝,真甜,但就在这时,灯光却突然灭了,洞中顿时一遍漆黑,“灯怎么坏了,”吕甜甜喊道,“夏姐,夏姐——”
上面传金属碰撞声,洪峻心里一沉,直觉告诉他,——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夏姐,夏姐,你在哪儿?”吕甜甜一连喊了几句,都没听到回音,“夏姐,夏姐——”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音了,“别喊了,她大概已经出去了。”洪峻说,他虽然保持着镇静,但仍不免流露出慌乱的气息。“为什么?夏姐——”
在眼睛稍稍适应了一下黑暗之后,发现来路的洞口还有些光亮,二人摸索着走上去,直至铁栅门前,除着看到夏还站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这边,神情与刚才判若两人,洪峻伸到铁栅外摸了一下,拳头大的铁锁已经重新锁了。
“夏姐。别开这玩笑,我害怕!”吕甜甜叫道。
“我没开玩笑!”夏景冰冷的目光落在洪峻的脸上,等候他说话。
洪峻也冷冷地看着她,没啃声,双方对峙,夏景一动不动,似乎也凝结成深藏在这溶洞中不知几万年的钟乳石。
“洪峻,不想说点什么吗?”夏景终于先开口了,声音象从石头缝中挤出来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你拥有世界上千百万女孩想拥有而得不到的一切,你为什么要、要那样干?”说到后来,洪峻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在若大的溶洞中回荡着。
“洪老师,你说什么呀,夏姐做什么了?”吕甜甜不解地问。
“她杀人了,她的亲生母亲,王志祥,吴老头,小狗浪浪,还有张怀念——”
“我没有杀张怀念!”夏景突然歇斯底里地叫起来,“我没有亲手杀你说的任何一个人!”
“可这一切是你操纵的,你敢说不是?”
“我没办法,我没想到要死那么多人,都是你逼,都是你洪峻!如果你解剖之后不再节外生枝,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么现在呢?现在你是不是还要加上我们这两条人命;将我们困死在这儿?”
夏景突然冷酷地一笑:“甜甜,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喜欢你洪老师,洪哥,你刚刚不还说这儿是人间仙境吗?能够在这儿呆着,你们正好男女搭配,白头偕老,做一对神仙眷属,多好。”她扔下这句话就往洞外走。
“夏景——”洪峻叫一声,声音明显有种撕裂的剌音。
夏景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不要再作恶了,你会罪上加罪的,”洪峻喊道,“你会罪上加罪的!”
夏景一动不动。
“夏姐,我一直拿你当亲姐,你不能这样待我!”吕甜甜也喊。
“没办法甜甜,你们出去了,我就活不了。”夏景说这话时仍然没回头,然后大步走了。
吕甜甜用劲摇撼着铁栅门,不停地叫喊,但夏景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洪老师,”吕甜甜绝望地看着洪峻,“我们完了,出不去了。”
“别急,不有我在吗?”洪峻拍拍她的肩膀。
“一会儿她把电闸一关,这儿就一片漆黑,”她一头扎进他的怀中,“我们会永远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吗?”
“不会,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饿死。”
“饿死,那我们好惨哦!”
“没办法,谁让洪老师把你拉进这件事了呢?”
两个人面对面的说了一会儿话,又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再一看,夏景由远而近,手里多了一个塑料篮子,走到铁栅前,也不看洪峻和吕甜甜一眼,将篮子放在铁栅门外他们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转身就走。
洪峻喊:“夏景,难道这段时间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全是假的吗?”
“别忘了,我是个演员,我最大的特长就是演戏。”夏景没回头,声音生涩。
“全都是在演戏?”
“那些东西够你们吃几天的,以后,我如果还能来的话,我会经常给你们送点吃的。别的,我帮不了任何忙了。”
这是夏景留在仙姑洞中最后的一句话,随后不久溶洞中的灯光灭了,洪峻和吕甜甜顿时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刚才还是人间仙境,一下子变成了人间地狱。”黑暗中传出洪峻的声音,但语气中却透出几分戏谑的味道。
日期:20100615 10:18:00
后面还有,别急
日期:20100615 11:55:00
我可是个厚道人呐,呵呵
日期:20100615 12:12:00
十七。结局
深夜,红星路派出所的办公楼还有几间办公室亮着灯光,但院子中却是静悄悄的,几辆小车静泊着,也像是睡着了一样。一个娇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飘进派出所的院子,沿没有光照的墙根接近办公楼。处在一楼的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过不一会儿,三名的值班的民警和协警员从值班室出来,有人发动了泊在值班室门前的一辆警车,那娇俏的影子在静泊的车子中消失了。
派出所指导员江建从值班室出来,对正准备出警的警员说:“有问题马上打电话回来。”
“不就几个醉鬼闹事嘛,”正准备登车的一位警员说,“你躺一会儿吧。”
江建挥挥手,回到了值班室。警车顶部的警灯闪出红色的光亮,驶出派出所院子。
隐蔽在停泊车辆间的黑影又出现了,快速地接近值班室的窗口,窗内,电视机还是开着的,正在播一场NBA篮球赛,江建靠在一张值班床上不住的打哈欠。黑影猫腰穿过值班室的窗户,走到旁边挂在外墙的警民联系箱前,凭借办公楼漏出的隐隐光亮,黑影很快找到了目标,从身上取下一样工具动作起来,哗啦“喀嚓”一声,联系箱的一扇小门被撬开了,与此同时,黑影的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黑影大惊,急转身差点撞在她身后的一个人身上,待她看清面前人的面孔,立即发出怵人尖叫,“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时,一辆停在附近的小车门开了,潘多军和魏元奇从车上下来,“魏老,我服你了,”潘多军说,“你的神机妙算跟诸葛亮有得一比。”
“碰巧蒙对了一回,”魏元奇笑了两志,又冲着值班室喊:“江指导,把院子里的灯打开吧,别吓着我们夏小姐了。”
值班室内的江建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拨了一下墙上的电灯开关,几盏谢灯顿时将整个院子照得雪亮,容颜俏丽的夏景很清晰的花容失色着,站在他跟前的则是洪峻。
与此同时,在三楼的一处窗口扒着往下俯瞰的唐欢欢对身边的吕甜甜说,“甜甜,该看的你已经看到了,今晚你就在我房里休息。”
吕甜甜说:“你睡哪儿?”
“我今晚哪有觉睡啊,当警察可怜哦,下辈子再不干这事儿了。”
“我要下去当面问问她——”
“得了吧,刚才她也吓得够呛,你没听到那一声尖叫?你洪老师算是给你报仇了,”唐欢欢将吕甜甜推回宿舍,“你们算扯平了,一会儿食堂有饺子吃,我喊你。”
“扯平什么呀,我在那洞里可呆了快两个小时,她吓那一下不过几秒钟,”吕甜甜说,“你们公安跟踪人什么水平,太次。”
“不懂业务吧,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呢,那种乡间小路能跟吗?傻子也能发现,跟了能有现在的效果吗?”
吕甜甜想了想,说:“倒也是。”
日期:20100615 12:13:00
马上就要结束了,这是我本人第一次在网络上发布完整的小说,此小说为我与胡雪梅女士共同创作,欢迎读者阅后批评
日期:20100615 12:15:00
被押进值班室的夏景脸色惨白,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洪峻倒了一杯白开水端到她跟前,二人目光相遇,夏景从他的眼神中不是气愤和仇恨,而是伤痛和惋惜。她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洪峻,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吧?”
“别演戏了,我已经领教过了。”洪峻将脸侧向一旁。
“我这会儿是真的,”夏景机械地喝了一口水,“其实以前对你也不完全是假的,看死人的时候,我是真怕,确实得有个男人的胸膛靠一下。”
“现在不是讨论咱们俩感情真假的时候,”洪峻说,“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那样?那些尸体你明知道不是——”
“我没办法,母亲失踪了我不能不装着着急的样子。”
“也是演戏!”
“我不演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吗?”
“你确实是个好演员,演得非常逼真。”
“可我内心的痛苦是真的!黎萍毕竟生过我养过我,你以为我真不痛苦呀?”
“这话我信,也不信,”洪峻说,“如果你是因为吵架失手一下伤害了你母亲,事后肯定后悔,说痛苦我信,可你做的是一起精心策划、预谋了很长时间的谋杀,在那个过程中,任何一个时候,哪怕有一丁点良心发现,这件事就中止了。”
“不会,那时候我就只有一个念头,让黎萍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为什么那么恨她?”
“你们不都已经知道了吗?因为她,我失去了父爱,只能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长大,更让人厌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