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雷池解剖课女尸背后的迷局谋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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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儿吃饭吧,我让餐馆送菜过来,”夏景挽留说,“跟我还见外?”
洪峻起身说:“不是,我是真有事,跟人约好了,晚上,最晚10点,我会来的,到楼下打电话,对了,晚上我不在的时候一定不要让生人进门。”
“为什么?难道我也有危险?”
“你母亲的死因还没查明,你父亲又是那么一个状况,你现在是家家乐连锁店的唯一财产继承人……,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洪峻朝书房门口走去。
日期:20100608 14:20:00
夏景起身在门口拦住他,很贴近地仰脸看着他,“洪峻,”她第一次对他直呼其名,“现在只有你在我才有安全感,我害怕所有的人,包括身边的跟我亲近的人,夏铤,王志祥,我都怕,只有你除外。”
“不是有吕甜甜在吗?”洪峻安抚她说,但就连他自己也听出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甜甜到底是外人,又是个女孩子。”夏景说,她的眼睛里粼动着盈盈泪光,粉嫩的脸,红嘟嘟的唇都近在咫尺,任何一个男子面对这样的姑娘都会心动,洪峻心中一颤,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她也乖纯地搂住了他的腰,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拥抱了,但这一次的拥抱好象不同以往,他内心涌动的是激情而不再是怜悯、怜惜,他低头向她的红唇凑近,刚一碰触,就感到整个人被吸住了,一条细长柔腴的舌伸进了……
“夏姐,”隔着书房和卧室两重门,吕甜甜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遥远,但还是听见了,二人象触电似地闪开,夏景理了理头发,带羞意地笑了笑,打开书房、卧室的门,“甜甜,什么事儿?”
“王总来电话,说是想请我们出去吃饭,问你想吃什么?”吕甜甜看了跟在后面的洪峻一眼,洪峻象是怕被人看穿了秘密,目光闪开了,“洪老师也跟我们一块儿吃吧?”
洪峻说:“不了,我还有事,走了,晚上再来,二位不用送了。”
下楼的时候,听到夏景在生气地说,“他再来电话你就告诉他,没什么事就别往这儿打电话了,烦人,对了甜甜,你怕不怕辣?咱们今晚吃湘菜好不好?小区门口的那家湘菜馆不错,我打电话让他们送几样菜过来……”
“请进,请进。”薄英开门见是洪峻,很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看报的边城也放下手中报纸站起来冲他笑着点头。
“边市长也在家?”洪峻主动地打招呼。
“再忙也得赶回来,给儿子请老师是大事,”边城迎过来,拉着洪峻的手一起走向茶几,拿起茶几上一听“中华”香烟抽出一支递给他,“请坐,薄英,把前天人家给我拿来的西湖龙井给洪老师泡一杯来。”
“你们先聊着,我这就来。”薄英应了一声,进餐厅去了。
洪峻四处望了望,“小军呢?不在家?”
“早上我出门前还亲自给他交待了,让他下午回家吃饭,到现在还没看见人影,”边城提起儿子就生气了,“我看这孩子是没救了。”
“这话千万别当着孩子的面说,伤自尊,”洪峻说,“按我当那么多年老师的体会,小孩一时学习成绩落后不要紧,有些小毛病小缺点也不要紧,但千万不能伤了他的自尊心、自信心,这是人的根,一伤根就不好办了。”
“听到没有边城,人家洪老师给你先上一课了。”薄英端着泡好的茶出来。
洪峻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我是随便说说,哪敢跟市长上课?”
“我接受你的批评,”边城说,“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我基本上就属于比较低能的那种,尝尝这茶,应该还可以,”他目光关切地看着洪峻喝了一口茶,看到洪峻点头表示赞许才释然,似乎他很重视这件事,“我一老同学从杭州那边过来带的,说是正宗的西湖龙井,我说现在到处是茶园,茶叶基本上是化肥催出来的,哪有什么正宗不正宗?”
“还真不错,香,”洪峻看市长如此重视喝茶这件,也只好顺着杆子往上爬,“这口感啊,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说吧,就跟喝鸡汤似的,农村用柴火灰慢慢煨出来的鸡汤你喝过没有,只有那种鸡汤能比,不是城里高压锅炖出来的那种。”
“你这一说,我也得来一杯。”边城端起自己的茶杯往餐厅走去。
日期:20100608 14:26:00
薄英笑了:“千穿万穿,只有马屁不穿,边城这人啊,你只要夸他的茶叶好,就算撩着他的痒痒了。”
“看来边市长对茶道很有研究?”
“研究是谈不上,顶多是一业余爱好,不过他每天都离不了,”薄英说,“你晚上没事什么重要的事儿吧?我那儿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打手机他关机,也不知道跑那儿泡网吧去了,也可能是故意回避。”
“没关系,咱们等,薄记者,孩子的教育问题是一等一的大事,”洪峻说,“就不知道我的能力行不行,反正我尽量努力吧。”
“你不要有什么压力,”边城端着茶杯从餐厅出来,“我这也是叫死马当着活马医,我看你比一般的教师会更合适一些,你还有警察身份,他多少会有些怵的。”
“你上让我以势压他呀?”洪峻说,“这可不是我的风格,我自己还没找到当警察的感觉,吓唬人的的事不会做,我所能做的,顶多也就是因人施教。”
“你按你的方式来,我不干涉。”边城在洪峻身边坐下。
“你最好别干涉,你要是能把孩子教育好。用得着请洪老师吗?”薄英说。
“我们家领导这话,在事实上是成立的,客观情况是我们教育失败了么,”边城笑道,“在理论上可不一定,我不是没时间将精力用在小军的身上吗?这孩子不是不会读书,也不是智商低,我们俩的孩子,遗传基因能差到哪儿去?主要是上网,我就不明白,网络这东西就有哪么大的魅力,我经常上网也没见上瘾嘛。”
“这是一种流行病,也是一种时尚病,”洪峻说,“在青少年中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有相当大的一个群体,已经成了一个不容勿视的社会问题,我想,只要网络存在,这个问题就不可避免,政府应该在管理上采取措施,但落到具体人的身上,还是在因势利导。”
“最近这一年我可没少对他因势利导,根本不起作用,”边城说,“所以只能干脆来硬的,把电脑给他没收了。”
“这可不行,这样一来他反而在家呆不住了,还多了个不在家呆的理由。”洪峻说,“我的意思是将电脑还给他,适当提些约束性的意见就行了。”
“等会儿小军回来了,你跟他好好谈谈,我们现在跟他是不好沟通了,说不上几句话就跟我们顶起来,”边城说,“我们只能是尽量配合你。”
“市长也别对我抱太大希望,”洪峻说,“我反正尽力就是了。”
“我相信你,”边城说,“哎,最近工作怎么样?当警察还适应吧?”
“还在熟悉情况,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洪峻说,“目前我的主要精力还是在查黎萍失踪的事。”
“怎么,还没有眉目?”
“眉目应该说已经有了,但要查清楚很困难,事情太复杂,也很微妙。”洪峻将黎萍失踪、死亡以及目前工作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向边城作了汇报。
日期:20100608 14:27:00
“这么说黎萍是被人谋害的?”边城吃惊地问,“暴力窒息死亡?”
“可能,但现在已经没有证据了,遗憾的是解剖那天我没有亲自动手,否则也不至于到这一步,这件事我是有责任的。”
“在场的学生很多,他们的证词也是证据的一种嘛,”边城说,“你有没有责任的话不要随便说,听到没有,不要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边城的话让洪峻感到很温暖,“知道,所领导好象也没有深究。不巧的是学生都放假了,不可能一个个到他们老家去找,哪得多少经费啊,公安的经费本来就紧张。”
“这好办,你让所里搞个专题报告给我,我给你们批点钱。”
“我回去就跟所长汇报,”洪峻高兴了,无意中就完成了所领导交办的任务,但马上又将眉头皱起来,“就是把学生们的证词都收集了又能怎么样?还是没有法医的尸体检验报告,定不了案的。”
“这你就不懂了,我以前分管过政法,多少知道一些,”边城说,“间接证据也能定案,关键是看能不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能让法庭采信,——你刚才说夏铤吸毒?”他看了薄英一眼,“咱们这位老朋友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薄英说:“夏铤这人,能力是有,也有开拓精神,要命的是,他总是高估了自己,做事把握不了一个度,在这一点上,你比他强,所以你能力上可能不如他,但比他稳,一切顺其自然。”
“难得领导表扬一回,”边城笑道,“咱们是不是该去看望一下老朋友了?”
“有这必要吗?”薄英说,“人家不愿见人,咱们却找上门去,不是让人难堪吗?”
“那倒也是,我是想看看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助。”边城说。
“你们以前就认识夏铤?”洪峻问。
“他和我们家边城是老同学,”薄英说,“以前还在市经委共过事。”
正说着,边小军回来了,薄英迎到门口,找出拖鞋让他换,“洪老师来好半天了,你也不早点回来,吃饭了吗?”
“到这会儿不吃饭,你让我饿死啊?”边小军呛了他妈一句。
“这孩子,怎么跟妈说话的?”薄英嗔道,“去,跟洪老师打个招呼。”
“你们请的老师你们招呼,”边小军边说边往房里走,眼睛都不朝洪峻看一眼,“我不需要。”
“你给我站住!”边城喝道,“怎么一点礼貌都不讲?”
边小军站下了,但硬着脖子,不服气的样子。
“我们谈谈好吗?”洪峻面带笑容地走到边小军面前,“我看这样,如果你觉得咱们能找到共同语言呢,咱们就相处一段时间,如果没共同语言就拉倒,好吗?”
“谈谈就谈谈,”边小军走到沙发跟前,大马金刀地坐下,“我知道你是警察,我不怕,我不犯法谁都不怕。”
“那当然,市长的儿子哪会将一个小警察放在眼里?”
“我可没那样想,我在外面从不提我爸我妈,我就是我。”边小军说。
日期:20100608 14:30:00
“这话我爱听,这说明你有自立精神。”
“切,你以为顺着我说话就算共同语言了?错!”
“我发现你的语言很有攻击力。”
“那又怎么样?”
“我让你爸将电脑还你,你爸已经同意了。”
“那又怎么样?”
“什么时候装好了打电话告诉我,咱们在网上比一比,看谁厉害?”
“切,你以为投其所好我就交你这朋友?这办法也太弱智了吧?”
“边市长,薄记者,小军这思维太跳跃了,我都跟不上了。”
“我儿子嘛,智商能差得了?他要是把心思用到学习上,绝对清华北大的料。”薄英说。
“又来了,我知道了,估计我回家之前你们一定在商量对付我的方案是吧?你们大人也太阴险了。”
“没错,我跟你爸妈正商量怎样才能将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回来了,也揭穿了我们的阴谋。”洪峻说。
“不会吧老妈,儿子还不至于这么招恨吧?”边小军突然冲薄英展颜一笑。
薄英说:“你以为你多招人疼?”
洪峻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夏景家的号码,“喂,夏景,是我,有事儿?”
夏景说:“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好怕,总觉得屋子里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