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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性 爱大师-第5部分

小说: 性 爱大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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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已经订婚了,因为他跟我说,‘你让我想起了我的未婚妻,’”她回忆说,“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约我出去。”弗吉尼亚当作没有听到这件事,让自己相信她的爱和激情完全可以满足他。在基地的社交圈里,她成了这位陆军上尉的伴侣,他最好的战友们以及他们的妻子和女友们都热情地拥抱她。这位陆军上尉在伦纳德伍德堡基地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名上尉,比他略年长几岁,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小孩,在基地里弄了一辆自己的车。他跟陆军上尉和弗吉尼亚说,任何需要用车的时候尽管向他来借。于是,他们驾着车开过漫长的密苏里郊野,最后停在树林里,纵情地在那儿做爱。弗吉尼亚内心笃定,有一天她可以说服他开上70英里的路程前往斯普林菲尔德,那时,她可以把他介绍给自己的父母和亲戚。“我们一直黏在一起,我们去了许多地方,做了许多事情,”她回忆说,“我把他带到爷爷奶奶家,我的家人见了他。”
大约1年之后,弗吉尼亚发现,自己的内心满是嫁给这位陆军上尉的冲动。她早已忘记了之前两人关于他家乡那位富二代未婚妻的简短对话。然而,有一天晚上,一直都是热情奔放的上尉露出了满脸阴郁、十分歉疚的样子。他犹豫不决,欲言又止。“他吞吞吐吐地告诉我说他要结婚了,”弗吉尼亚回忆说,“当他兴高采烈地迎娶自己的未婚妻时,却把我撕成了碎片。”
当消息在陆军基地传开之后,他们所有的朋友都和弗吉尼亚一样感到垂头丧气。“他们围着我,对他感到十分愤怒,”她记得,“他们彻底震惊了,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一直以来都和我在一起,然后突然有一天娶了别人。”那些妻子和女朋友们,可能是出于对自己战时脆弱关系的警觉,非常同情弗吉尼亚。上尉最好的朋友——那个借给他们汽车的已婚男子——一直对她说,“我来娶你,我来娶你!”似乎在用情感的软膏来拔除别人心头上的刺。不久之后,他们圈子里的另一对夫妇结婚了,弗吉尼亚带着一台布朗尼照相机独自参加了婚礼。婚礼庆典之后,当人们向这对幸福的新人撒米时,她却独自站在圣公会教堂外。“我在那儿拍照,有人从我手中抢过照相机,然后给我拍了一张。我的模样看上去就好像是家人刚去世一样。照片里,我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悲伤。我只是还没有恢复。我只是被摧毁了。”弗吉尼亚后来在一本相册里偶然发现了自己这张早已褪色的相片。“那可能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嫁一个自己真正关心的人的原因,”她回想起陆军上尉,“因为总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被遗弃、被排斥。事实上我并没有被排斥,不完全是。因为我确确实实从来都不在他的愿景之中。”
由于害怕再次被伤害,弗吉尼亚在此后几年的几段关系中只关注亲热和性爱,不再对持久的爱情抱以任何希望。她学会了区分自己的爱和欲望。“我对性十分感兴趣,”她解释说,“但不再局限于那些让我喜欢的男人。”

Pendergast machine,是20世纪二三十年代美国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一个黑社会集团,以汤姆·彭德格斯特(Tom Pendergast)为首,依靠金钱和打手操纵当地民主党的选举,基本控制了当时地方官员的任命。——译者
????Patronage system,赞助系统,又称政党分肥制(spoils system),即当一个政党选举获胜之后,新政府有权指派一些人员担任政府部门的某些岗位。这个制度主要存在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的美国。赞助工作即指这样的工作岗位。——译者。????Rosie the Riveter,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美国女工的统称。——译者????
USO,United Service anizations,劳军联合组织。——译者????这几个字母拼写出来就是“关注欧扎克斯”(Keep Watching the Ozarks)。——译者
????throw rice,西方婚礼的一种习俗,起源于古代亚述人、希伯来人、埃及人,米象征多产,撒米用以向新人表示美好的祝愿。——译者????

第三章 约翰逊太太

“她寻思着,如果当时的情况不是那样,自己是不是从此就遇到了另一个男人;她努力地想象着那些不曾发生的事和那不一样的人生,以及那个她未曾认识的丈夫。”
——《包法利夫人》,
古斯塔夫·福楼拜

白色覆盖了教堂的角角落落,洁净而纯粹。弗吉尼亚身着一袭白色婚纱,戴着一顶白色阔边花式礼帽,手上拿着一本以兰花和满天星为封面的白色《圣经》,在离斯普林菲尔德父母家几个街区之隔的教堂里,在关于爱与永恒的动情伴乐下,缓缓走过基督堂的走道。
1947年6月,过去的“玛丽·弗吉尼亚·埃谢尔曼”成为了伊万·莱因哈特的新娘。周六午后婚礼的无邪彻底掩盖了这两个人的年龄差距。22岁的她所嫁的这位来自西普莱恩斯地区的律师已经43岁了。年龄的差距似乎并没有影响教堂里的氛围。新郎的大哥荷马担任伴郎。他的母亲诺拉安心地坐在一旁。弗吉尼亚的堂妹,年仅13岁的帕蒂,穿着粉色裙子,胸前戴着栀子花,因为担任伴娘而兴高采烈。然而在这个小型的家庭庆典上,埃德娜和哈里·埃谢尔曼却始终沉默不语。自己的独生女嫁给这个年龄大了她将近一倍的莱因哈特,他们感到很不高兴。就如弗吉尼亚所说的那样:“我的父母完全惊呆了。”
随着“二战”结束,弗吉尼亚开始担忧起自己的未来,害怕自己从此就这样沉沦于密苏里州死气沉沉的农场,永远也不会再有劳军联合组织的演出,只能日复一日循环那毫无意义的寻常日子。“二战”胜利日到来之后,全国上下如释重负,人们都盼望着一切能够恢复正常,能够回到那种家人团圆、儿女成群的舒适生活。尽管弗吉尼亚的女同学很多都已经订婚或者结婚,22岁的她怎么也算不上是老姑娘。在结束了杜瑞大学的短暂学习之后,她考入了密苏里大学。尽管在那儿没有取得什么学位,但她参加了两个女大学生联谊会以及校合唱团。结婚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从此可以彻底摆脱母亲的刻薄评论以及父亲的溺爱放纵。伊万和弗吉尼亚的相识是在几年前杰弗逊市的州保险部门,那时她是一个秘书,而他是一名律师。尽管伊万确实有许多好品质,但大脑门、鹰钩鼻、斜眼睛的他,怎么也不能算是什么英俊的男人。穿着一套双排扣条纹西服、站在她身旁的他,看起来更像是她的父亲而不是她的未婚夫。然而弗吉尼亚却从没动摇过自己要嫁给这个老男人的决定,这也许只是为了要向自己多疑的父母证明些什么。走过教堂的她,终于有了一种独立自主的感觉。尽管如此,婚礼上她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游移不定。
弗吉尼亚记得,在正式仪式开始之前,牧师察觉到一个问题: 这次的婚礼和其他的不同,少了一位摄影师。她回忆起:“牧师问我们:‘你们是否希望我帮忙叫一个来?’”
弗吉尼亚摇摇头,拒绝了他。出于某些原因,她根本不想要什么摄影师。“当时我回答说,‘不,我不想记录这些。’”直观地说,弗吉尼亚不想让伊万以及自己的幸福笑容被永远地记录在相框里,留给自己的后代。弗吉尼亚回忆说:“当时的我之所以没怎么挑选就草率决定结婚,我想是因为自己彻底厌倦了独自一人的孤单感觉。”
在教堂的会客室里简单地举行完仪式后,他们又蜜月旅行了一个礼拜。身为罗伯特·莱因哈特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伊万计划婚后定居西普莱恩斯。伊万是一名执业律师,他为弗吉尼亚提供了不算出众但绝对坚实有力的家庭经济基础,尽管她自己从没明确表示过对于两人未来计划的认同。在西普莱恩斯,靠近欧扎克斯南部阿肯色州边境的地方,刚把姓氏改为莱因哈特的弗吉尼亚很快就感到了一种幻灭。她说:“我原本以为我们会一起组建一个家庭,然而我很快就意识到,他完全没有想要承担责任的意思,于是我提出了离婚。”为了安抚自己年轻的妻子,伊万同意搬到一个大城市居住,并且重新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然而搬家并没有改变弗吉尼亚结束这段婚姻的决定。“我们搬到了圣路易斯,他在当地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工作。后来正是那家律师事务所帮我办理了离婚事务。”她继续说道,“回想起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嫁给他。”
弗吉尼亚在《圣路易斯每日纪事报》(St Louis Daily Record)找到了一份秘书的工作,那份报纸主要报道一些律师、法官、商业巨头,这对于想要找一个新丈夫的弗吉尼亚来说再理想不过了。通过《每日纪事报》的朋友介绍,弗吉尼亚认识了乔治·约翰逊,和她差不多同龄的一个男人。他曾在华盛顿大学学习工程学,更重要的是,他是当地一家夜店乐队的头儿。那位朋友向乔治介绍说:“如果你需要一个歌手,那弗吉尼亚再适合不过了。”
在圣路易斯的那些热门场所,乔治·约翰逊就像班尼·古德曼那样红。他是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头发锃亮,胡须精致,戴一副框架眼镜,习惯性地一直紧闭着嘴唇。靠着自学,约翰逊精通木管乐器的演奏,包括单簧管、中音萨克斯风,以及次中音萨克斯管。他经过了充分的音乐训练之后组建了自己的管弦乐队,在当时以表演爵士乐出名。弗吉尼亚回忆说:“他是一个出色的音乐人,这就是吸引我的地方。”她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就接受了他的约会邀请。“我当时内心很混乱。我的朋友像个红娘一般一直在我耳根前唠叨,‘和他出去,和他出去。’我想,是她的鼓动和我自己内心的孤单让我做出了这个选择。那个时候的我其实也并不十分想和他约会。”
对于弗吉尼亚来说,乔治·约翰逊有一点让她无法抗拒——聚光灯下的麦克风。在教堂唱诗班、大学四重唱组合、劳军联合组织的演出上唱了那么多年之后,弗吉尼亚终于有机会把唱歌作为一种职业,成为乔治乐队的女歌手。充斥着沙哑歌声、纹理丰富的切分音,以及昏暗舞蹈的夜晚世界,与她儿时那平淡朴实的农场生活似乎有着天壤之别。学习工程专业也许只是以备不时之需,但当时的乔治似乎早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音乐事业之中。1950年6月,他们在一个基督教长老会的室外花园里举行了婚礼,弗吉尼亚曾经还是那儿的唱诗班成员。她的新郎穿着一件浅色夹克,戴着佩斯利领带,胸前口袋里塞着一块手帕。无比动人的弗吉尼亚戴着宽边花式礼帽,缓缓走过通道。与上一次婚礼一样,这一次也没有邀请任何摄影师。只有参加婚礼的一位朋友在仪式结束之后偷偷抓拍了一张他俩的合照。她说:“我有一些婚礼的彩色照片,但都不是那种正式的结婚照。我从来不想自己的婚礼被定格在那样的照片里。”
无论在家还是在夜总会,和领队丈夫在一起的弗吉尼亚都显得很幸福。“他们刚搬到新家的时候,我还帮他们刷过墙,”他们的朋友,也是乐队一员的肯恩·巴里说,“当时就我们3个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刷着墙。我的眼前,完全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跟随着丈夫的乐队,弗吉尼亚性感而低沉的歌声唱遍了圣路易斯的各个场所——冬季花园、森林公园高地,以及最为著名的卡萨罗马舞厅,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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