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流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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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内支付这个问题倒不是难事,当初在西邻医院,郑老板就说过,他收集松脂都是现钱现货,这一点方洛虽然不大相信,但是能先拿到八成的货款应该没有问题。
答应了队长的建议,方洛直接现场支付了三良村八百斤一千两百块钱。由于三良村是第一批采脂,因此储存了两批松脂,达八百斤。
当初方洛和方明两个人像外星人一样到村子里宣传松脂可以赚钱,然后一起合作,到如今真正拿到了钱,中年队长心里踏实了许多,心里也有些感谢,还没等方洛让他帮忙劝说,他就主动在农夫中间走动,替方洛跟农夫们商谈先付一半货款。
农夫们都是善良的人,没有起哄闹事,都表示可以接受。
接下来,方洛和方明一边忙着称重松脂的重量,一边结算各村的费用,待装好车时,太阳已经准备下山。
离开三良村,兜里揣着不足一千块钱的方洛坐在副驾驶座上,和方明开心地唱着小时候的歌谣,司机也是个有意思的人,也跟着两个人一起唱,一时之间,一辆传来满是走调旧歌谣的货车极其拉风地行驶在回花山的公路上。
回到花山已是傍晚六点多,天已经黑了,请司机师傅吃了一餐便饭,商谈好明天一早在开区的门口汇合。
方洛并不担心司机卷着八吨重的松脂跑路走人,因为在花山,即便在西邻,没有关系和人脉,他根本无法把松脂脱手,再说,松脂生意在花山基本算是个新兴的事物,或许在司机的眼里,这玩意能不能赚钱还是另一回事。
回到家,一大家子人都在等着哥俩开饭。
其乐融融地吃过饭,方泉德就出门跟老友下棋去了,夜晚的老城,老人们总是聚在一起,或者下棋,或者聊天,是个极好的消遣生活方式。
方大勇则和方大磊在方泉德的书房里谈论最近工作上的事。
拉着方子琪去老城里散步,走在青石板路上,方洛和方明商量接下来的方向,虽然可以通过松脂采购累计原始资本,但不能在这个路子上一条道做死,方洛的建议是等到资金充裕起来,就以贷款的方式在花山建立松香厂,这样就能有机地将松脂采购和松脂生产有效地连接起来,形成一个产业链,可以大大地减小中间的额外成本,增加利润。
又被方子琪闹了一宿的方洛第二天一大早先行和方明跟着货车回西邻,方大勇倒不急着走,给他放了行。
坐在货车上,兜里揣着一封匿名信和一篇稿子,背后装着八吨重的松脂,疲惫的方洛在呼呼的北风中,沉沉睡了过去。
……
由衷感谢烤鱼大大和良鸣大大的章推!!也谢谢从《大涅槃》和《丹医》过来的读者支持。
………【82 第一桶金】………
周日的二中教室办公楼,忙碌的老师们在办公室里批改试卷,红白黑三种颜色相间的试卷堆满了办公桌。
由于这次期中考试关系到从普通班抽取二十个学生升调重点班,因此周末的休息被迫取消,老师们都需要来办公室评阅试卷并做好成绩登记,争取在周一之前把所有学生的成绩统计出来。
每个办公室都设置评阅小组长,为了就是在遇到给分不一致的情况时解决问题。
“穆老师,这道题目您怎么才给3分?”
办公楼一楼最西边的物理教学办公室,一个年轻的男老师拿着一张试卷,向一个头有些花白的穆老师请教。
年过花甲的穆老师把头移到和试卷保持在四十公分的距离,然后推了推老花镜,看了一眼试卷,一会儿放下来,说:“这个学生虽然得出了正确答案,但是他的答题过程却不对。”
“穆老师,我倒觉得这个学生的解题过程完全正确,这道题他用大学物理的解题方式来解答,步骤简略,而且思路清晰,应该给满分。”
穆老师斜眼看年轻的男老师,说:“大学物理的解题办法?你要搞清楚,这里是高中,这个同学虽然算出了对的答案,但是这个解题过程明显是纲,按照原则,我没有办法给他打满分,最多给三分。”
两个人的争论引起了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的注意,作为改卷小组组长的石磊走到两人的身边,拿起试卷,快看了一下争议题目,看完之后心里有些惊讶竟然有学生用大学物理的知识来解答高中物理的题目。
石磊把试卷背后几道大题的解题都看了一遍,现这个学生做题走得是快简洁的路线,意思也就是哪种方法最简单最一针见血,他就用哪种方法,而且正确率非常高。高一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刚接触深层次的物理,而且受旧思维桎梏,在做题的时候总是喜欢把试卷写得满满的,害怕漏过每一个可能得分的知识点,但是这个学生却悖其道而行,写得很少,恨不得一个式子就要解出答案。
将试卷翻过来,现12o分的试卷,这个学生得了1o4分,这还是在刚才拿到争议题目只拿3分的情况下。石磊目光一横,看到试卷的名字上写着‘方洛’。
方洛?
石磊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身影,自己作为带队老师带领南楼跟北楼踢的那场比赛,最后打进制胜球的学生正是方洛,最近二中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说这个学生是高三许维维的男朋友,又有人说开学的时候,这小子竟然公然牵女同学的手上学,这在二中可是破天荒的一例,而上次周主任点名表扬的学生就是方洛,好像他在模拟考是高一年级的前十名。
有些混乱的片段在石磊的脑海里冲撞,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额头,心想这叫方洛的学生还真是能折腾,似乎什么风头都被他抢了。
“穆老师,依我看,既然这个学生能用大学物理的水平解出答案,那就给他满分吧。”
穆老师听完石磊的话,想了想,最后在方洛的试卷上把3分改成11分,最后方洛的物理试卷也变成了112分。
……
……
中午时分,一辆挂着西邻邻近县份车牌的货车驶进了西邻,由于西邻市实行市区禁止大货车通行的规定,因此方洛让司机沿着南环路走,驶上临江大桥,直达西邻最西边的一个物流基地。
早上从花山出的时候,方洛就打通了郑老板的电话,说有八吨的松脂供应,电话那一头,郑老板起初有些不敢相信,等方洛解释了一番,他才激动地表示在物流基地这边等候。
西邻的物流基地属于荒地,空闲地比较多,西邻的城市建设重心不在这一头,因此一些采购商都选择在周边建立起简易的仓库,专门用来囤积货物。
绕了一圈,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郑老板,方洛上前和他握手,方明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仍然摆出一份很熟的场面。
郑老板有些奇怪地看着两个人,通过交谈,才知道这八吨的松脂是叫做方明的年轻人搞到的,心里有些感叹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头脑。
方洛并没有刻意表现自己在其中的作用,毕竟以后这松脂的生意大多都是方明和郑老板做,如果自己喧宾夺主,那么以后方明在和郑老板的谈判中,会处于不利的局势,毕竟自己也不能全程刻地跟在方明的屁股后面,帮助他。
卸好了货,过磅称量完毕,所有的松脂重量为八点三吨。
在郑老板简易或者可以说简陋的办公室里,脸上一副沉重的郑老板一上来就抱怨当初松脂紧缺而造成价格上涨,然后最近货源比较足,价格略微下降的事情。
方洛从一开始就想到了郑老板肯定会使出商人的本性,那就是能赚得多少就争取多少,因此此时郑老板的抱怨并没有让方洛有何松动。
按照当初郑老板在医院里和自己聊天时说的三块二每斤来说,那么现在自己拉来的这批松脂每公斤价格肯定比三块二要高一点,原因无他,那就是货源比较足的话根本就是假话,方洛之前就留意了这一点,在西邻,除了花山和浦宾两个县,其余县份都没有大面积地种植松树,大多都是以生桉为主。一场大火,就算是雨后甘霖,浦宾的松树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分泌出大量的松脂,再加上早上电话里郑老板兴奋地情绪,方洛看呀肯定,郑老板现在其实是捉襟见肘,自己送来的这一批松脂可谓是雪中送炭。
“两位小兄弟,每斤三块钱,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价格。”
听完这句话,方明心里有些佩服方洛的先见之明,在花山老街上散步的时候,他就交代自己明天无论郑老板打什么感情牌把价格压到多低,一定不要有所松动,一定把价格死死定在每斤三块四的坎上。
方明笑了笑,说:“郑老板,我们兄弟俩跟你也不算陌生人,这才想到把松脂拉到您这,说实话,三块钱的价格非常低,如果你没有诚意,不要紧,我立马把这些松脂拉走,至于人工费你不用担心,我们出,因为在西邻有人开出了三块五每斤的价格,你这一边不收,我们现在就可以拉到那边去。”
郑老板一愣,不过脸上的表情很快恢复过来,西邻存在抢饭碗的同行,这本身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全北西省,西邻和邕城的松脂产脂量最高,其他想分粒娜俗匀徊换岽砉飧龅胤剑皇且唤锶槲宓募鄹袼坪蹩霉吡恕�
虽然三块五的收购价郑老板依然有很大的利润空间,只是他并不想把这每斤五毛钱的利润丢出去。
“这个,三块五的价格实在太高了,不是我不给两位面子,而是如今这市场行情就是这个样子,三块五太高,如果我开出这个价,那么我就只能喝西北风了,你们说是不是?”
方明转头看了一眼方洛,回头说:“郑老板,那我就直说了吧,按照以前货源正常不紧缺的情况下这松脂都达到了每斤三块二,你开出的三块钱就有点不近人情了,一口价,三块四,你接受不接受?如果你不接受,我们现在就可以马上拉货走人。”
三块四!
郑老板思考了良久,心里有些郁闷这两个小家伙竟然对行情这般了解,本来还想忽悠他们不懂这一行多赚一点,没想到却有点失算了。
紧缺的市场,三块四依然是大赚。
心里反复咀嚼这句话,郑老板最后大出一口气,颇为爽快地说:“好,就依你们说的,三块四,成交。”
对利润斤斤计较的郑老板出乎意料地全部一次性结完钱,八吨三百斤的松脂,以每斤三块四计,算起来就是2822o块钱,扣去给农夫的1245o块钱,除去运输成本的9oo块钱,再减掉原始的5ooo块钱活动资金,这一趟下来净赚987o块钱。
半个月时间不到,几乎空手赚了一万块钱,方明感到有些飘,虽然在来西邻之前,这笔账他就已经算过很多遍,但是当手里拿到实实在在的两万八千多块钱,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送两人出门的时候,郑老板语气有些酸酸地说:“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精明了,没想到两位小兄弟更精明,这一次合作算是头炮,以后你们的松脂大可拉到我这里来,价格好说。”
方明哈哈一笑,说:“谢谢郑老板,肯定有下次合作。”
方洛想让方明请郑老板吃一餐饭,促进感情,毕竟这日后的合作还多的是,先把感情培养起来,后面做事就方便多。
然而郑老板急着把这一批货送回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