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之我是五阿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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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当家的!快快放下我家小姐!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眼看着轿子都被抬起来了,胡太医跟柳太医傻了眼了,这又是闹得哪一出!这轿子里可坐的当今皇上跟五阿哥,真被抬走了,出了什么事,哪里还有他们的活路。
“各位爷,你们要钱可以商量,留下我家老爷小姐。”
柳太医也管不了身边的大刀了,冲出去就挡在轿子前面。这诸仙神佛,如若皇上五阿哥有个什么意外,他这条命还不如丢在这里好些。
大当家见管家如此做态,更加明白是这家是富贵人家,又联想到轿中的娇嫩佳人,哪里舍得放,却也不想让佳人太过于惧他,让人拉住柳太医却不动手,只是松松绑在一辆车上就算了。
等进了村子里,与小姐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大老爷不相认自己这个毛脚女婿也要认了。想这大老爷出门也愿意带着小姐出门,自然是宠爱有加,掌上明珠一般,到时候还能少了自己的好处?大当家是越想越美,就赶紧催促一些人回村准备,又让大家放快手脚收拾,还让大家悠着点抬,别荡坏了他的小姐。
乾隆只觉得这事绝对可称得上千下奇闻,堂堂一代帝王跟皇子被一伙流民绑了,还要把皇子当做押寨夫人,真真好笑!
又见永琪被气得满脸通红,眼里还泛着点红,那短短的头发刚生出来没多久,又软又青亮衬得他那肌肤真是极是动人,一时竟也觉得那贼人真是好眼光,再暗自拿宫里的几个格格来比较,还真没有永琪这般好颜色,不禁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一时又觉得自己这个阿玛有点不厚道,忙又掩了笑容,瞧见永琪只光注着外面,又偷偷暗笑了一回。
这下可好了,一伙流民用了最不着调的手段把皇上跟五阿哥抬走了。
一伙侍卫都着急的不行,倒是有明白的,看着暗卫已经跟了上去,又觉得这大当家的真是识人不清,绝对是要倒霉的命!
你说你要是就光抢了钱走了,说不定皇上不会亲自动手,只让地方官府来处理,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命。现在你把皇上跟五阿哥都抬走了,之怕那村子里连只鸟儿都不会有活的了。
只是这次大家都中了招,自己这帮人也是绝对少不得被责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都觉得时间过的真叫一个煎熬的时候,慢慢大家都能动弹了。
也就各自整队,傅恒明白自己只需在原地等着便是,看这天色已经不晚了,也就让大家就地扎营,一会儿等暗卫把人救回来了,应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可萧剑一等自己能活动了,那是马上起身就追。他真是恨不能把一口白牙都咬碎。他原本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在叫永琪小心,只是没想到这迷烟会如此厉害,他只吸了一口竟马上就翻身倒地了,眼看着那强盗看着永琪的手流口水,眼里差点没喷出火来……
“萧剑,你这方向不会错吧!”
尔康也是一脸铁青跟在萧剑的后面,真是啥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萧剑都不想说话,这三教九流的人见了多了,永琪那一身功夫全是花架子,那一伙人又有药,真是心里乱哄哄的,只觉得尔康讨厌的像只苍蝇。
尔康没听到萧剑回话,只见他轻功使得越来越快,心里也是有气。
他成亲之后,永琪越发少分了差事给他,让他多陪陪紫薇,却是跟萧剑亲近些,就连那年纪轻轻的善保,也能常有机会跟永琪在一起谈天说地,慢慢永琪就没有以前与他那般亲近。现在想想,尔康心里真不是个滋味,眼见永琪出事!他福尔康难道就不着急吗?不是知道你萧剑知道永琪在哪里,老子都想懒得理你!
这边追得紧,那边也是山路弯弯,虽然说这些都是干惯了农活的庄稼汉有得是力气,可毕竟不是正经会抬轿子的,那力气一使得不均匀,那轿子就跟那转那万花筒差不离,直把永琪摇得够呛。这摇到了一个小山坡,一个不稳,就把永琪直接摔进了乾隆的怀里,顿时把永琪闹了个大花脸,他要起来偏生又摇得越发厉害,只是伸手又没处借力,反而纠缠得更厉害。
狗血之山庄
真是……
永琪将皇阿玛几乎压在轿里了,挣扎了半天起不来,又听着外面那乱七八糟的说话声紧张得不行,突然间听到皇阿玛的轻笑声,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干脆也不动弹了就把脸埋在皇阿玛的怀里。
他这么慌张,皇阿玛居然还笑!
“呵呵……”
乾隆真是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尤其是外面都欢呼着大当家娶了个千金小姐,他则是安安稳稳坐在轿子里欣赏儿子的窘状的时候。
还没走多久,他便觉得身上的力气已经回来了,只是永琪一幅担心他想要保护他的样子,让他突然不想告诉永琪自己没事了。
轿子突然摇的厉害,他就将双腿分开方便平衡,背靠着轿子气沉丹田,比永琪稳当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最后他摔进自己怀里的时候,那个可怜样子,让乾隆不由得笑出了声。
可爱的孩子干脆不起来,就这样半躺在自己身上,有点示威性的在自己胸前蹭了蹭,表示他非常不满意。乾隆就顺势侧过身子,将永琪抱起来跟自己一样躲在这轿子上,他长手长脚的,再将垫子压在头下,除了不能伸直腰,倒也不是十分难受。
只是两人大男人这样躺在轿子上,到底有些挤得慌,所以乾隆才直接跟之前永琪受伤的时候一样,让他半依在自己身上。
“别紧张,马上他们就安静了。”
乾隆顺手抚摸了一下永琪那短短的绒毛,果真是舒服得很,不由得多揉搓了两下。
这个孩子,怎么就像长不大一样呢。
还是没成熟啊,做为天子,可是太心软了。
对着他还好,要是对着旁人也是这般……乾隆不由得有些不愉快地抿了抿唇,暗心了恼意手就不由得多抚了两下。
永琪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因为皇阿玛的触碰而心跳加速的他,哪里还能分出精神去仔细想皇阿玛说的话里有什么深意。
才从他回到了景阳宫之后,不,打从他能咬紧牙关撑过不抱着皇阿玛上药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皇阿玛这样亲近了。
一想到时间过的越来越快,日子一天天的减少,这样的怀抱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才有,他不由得伸手扣住了皇阿玛的手。
刚好轿子又重重地颠了下,乾隆也就一手拉紧永琪的手,一手护住了永琪的头,免得他摔了下去。
小小的空间,永琪握着皇阿玛的手,被皇阿玛护在怀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等到确定了这伙人再没有帮手,一群暗卫们直接互相打了个眼神,神射手跟刺手立刻出马,顿时就倒了一大片,等大当家察觉过来的时候,一枝羽箭已经穿透了他心胸,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便摔下了唯一的马。
顿是大家都惊慌莫名,王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也是身首异处,轿子马上被换了人手,顿时安安稳稳得被放到了一边。
永琪是被惨叫声惊醒的,他马上就爬起身来抽出了长剑戒备。微一停脚,就看到一股血雾喷到了轿帘上,顿时让永琪吓了一大跳。
刺入人身体的闷响与鲜血喷射出来的声音突然间显得那般清楚,永琪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虽然有想过将他们送官严禁处理,可毕竟没想过会是这样……
乾隆看着紧张之后又安静下来的永琪,微皱了下眉头,倒也不出声,也只是起身坐好,看着他不出声。
他的天子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天子一怒。
仁慈宽厚是可以的,可做为天子,太过于柔软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没关系,他的天子他会好好教育的。
暗卫们将所有的流民杀的一干二净,又将那迷烟寻了出来,将尸首堆在一起,砍了树枝准备就地烧毁,这处理的时候,一人就在轿门口跪下,“老爷,已经全部斩杀。”
乾隆嗯了一声,用眼神示意永琪出去,永琪微犹豫了一下,也就踏出了轿门。
虽然不是想象中的血流成河,可也是残酷血腥让人难受。
“还有的呢?”乾隆随便扫了眼被堆在一边的尸体,又道。
那人并不抬头,“回老爷,已有十人跟着报信的去了,保证干净。”
永琪的眼瞳一缩,“爹爹!难道连村子里的……”
乾隆坦然地点点头,“堆积些流民,收拾了干净免得日后祸害。”
“可是他们并没有……”永琪虽然也杀过人,也出过手,也清楚什么叫特权人士,也明白这些平民的性命如同草芨一般,可是,可是……他想跟皇阿玛说,他们并没有多大的过错,反正大家又没有伤害,甚至主事的都不是那些无辜的人,也许都是些妇孺老幼……
“一日为盗,终生为盗。父为盗子亦为盗。”乾隆看着永琪,难得解释。
永琪满嘴苦涩,龙生龙凤生凤,这就是他所生活的朝代。如果他不是五阿哥,不是皇阿玛的孩子,他就会像这些人一样,哪怕是父母做的一点半点错事,也会背上永远磨不去的痕迹。
出身决定一切,甚至连他的改变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头一次面对自己可能想过却不敢深想的真相,永琪真的有些难已接受。
是不是,他也做错了方面?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苛政猛于虎,松政国不保……
乾隆见永琪一脸迷思,也任他去想,只不过一会儿,萧剑跟尔康也赶到了。
“奴才们救驾来迟,还忘老爷恕罪。”
乾隆挥了挥手,“东西你们让人再弄回去。”说完又回到轿子上坐好,等了一会儿不见永琪上来,又拉起帘子,有些嫌恶得看着帘上的血,“永琪快上来。”
萧剑见永琪脸色不好,知道他定是不舒服这样的场合,赶紧上前将他送入轿内,对于这些突然出现的抬轿人倒是目不斜视。
尔康一看尸体正烧着,萧剑跟着轿行,皱了下眉头转身就往回赶,得,你萧剑就跟着永琪走吧!
这几个人抬轿就不会像刚才那一伙人那样摇晃得厉害,乾隆自觉慈祥得拉着永琪跟他并排坐,见他张口欲言又没出声,就主动问他,“怎么了?是哪里想不明白?”
永琪想说,人命真的很重要,虽然对于整个中国来说,几十个这样的小村子并不算得了什么,可他们也是大清的子民啊!
怎么能这样呢?
可能这样跟皇阿玛说吗?站在皇阿玛的立场,所有跟他对着干的都是不对的……甚至他自己都没办法开口……
“永琪,唐太宗说过一句话,你可知道。”乾隆见永琪不肯说,自己便先开口。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永琪只对这句话印象深刻。
“对。可如何为载如何为覆?史书从来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乾隆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孩子在想些什么,他的心是什么样的,别人若是不清楚,他早就看得透透的了。
如果不好好教他,真等他做了天子,怕不是要将自己累死?
八旗改革是可以,增加百姓知识也无所谓,将商人化成眼线进行国际交流也无妨,有他在的一天,他都可以让这些事控制在他愿意看到的情况下。
可是等他不在了呢?
有些事,并不只是奔着美好去就行的,一些政策的开始,总是会有牺牲者出现。也许会有人记得,也许根本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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